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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110 主線劇情完結開始 青昱枝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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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110 主線劇情完結開始 青昱枝鷂大……

月白錦衣如微寒月色落進了一片錦白裏, 青昱身著的華麗衣裳將他襯托的宛如皎潔月色那般直叫人心生向往,他靜靜的看著站在殿外的人兒,眸色仿佛撞進了迷霧裏。

他因那迷霧, 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婚禮仙官等了片刻,輕笑著道,“少君可是歡喜過了頭, 該去迎新娘了。”

青昱仿若初醒, 他終是透過眸中的迷霧看清了鎏金珠墜下的絕美面容,她今日是他從未見過的美, 她美的清雅脫俗, 美的讓他心有歡喜......

但, 他的心裏卻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麽, 大概是明艷, 大概是妖異......

又或者,若是由她來穿上這一身錦衣,他便不會覺得少了些什麽了罷。

他心裏一陣苦笑,如此願, 也僅有他會作這般想法了。

青昱心裏明白的很,今日是他與枝鷂大喜的日子, 他不該再生這般妄想, 錯過了便只能成為遺憾,他該做得,他能做得,便是將這遺憾藏進心裏, 藏進心底,再不去想念,再不去碰觸。

自今時今日起, 他該如她所願,他與枝鷂將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他微微彎起唇角,眸裏的迷霧好似已經消散,他緩緩走向枝鷂,四目相對之下,繾綣情意便宛如玫瑰花雨那般生出了火紅的暧昧。

枝鷂霎時臉頰緋紅,她害羞的低下了頭,卻又正好看見青昱向她伸出的手。

她緩緩將手掌落與他的手中,肌膚與肌膚相觸時的溫柔,掌心與掌心相觸時的溫熱,讓她不經渾身輕顫,也讓她本就害羞的臉頰又變得更加緋紅了些。

青昱大概是感受到了枝鷂的輕顫,他用了些力道握住了枝鷂的手掌,好似與她在說,不要擔心,一切有他在。

而枝鷂因這力道而覺得安心,他護她,她愛他,她便足矣。

“入殿......”

青昱牽著枝鷂走進了仙宮正殿,仙息裊裊之下,紅綢若隱若現,他們踏足其上,在隱隱約約的喜路牽引之下,站到了正殿的中央。

“奉天地之令,逢天地吉時,仙族少君青昱與羽翼族公主枝鷂大婚......”

“一拜天地......”

“二拜天君,天妃......”

“夫妻對拜......”

“禮成......”

渾厚的尾調響徹仙宮內外,於殿中觀禮的仙族無不向著正殿中央的兩人俯首施禮,他們道,“恭喜少君,恭喜少妃,願少君與少妃喜樂,願我仙族盛久不衰。”

眾仙族話音剛落,仙界仙息便如龍蛇翻滾那般於仙界橫行而起,那因天地吉時而生成的濃郁仙息穿透了仙宮,穿透了仙界,以毫無阻力之勢,向著其餘五界翻湧而去。

而置身於這濃郁仙息裏的眾仙族們,只覺得仙身舒服,仙心舒暢,仿佛回到了仙族最初誕生的地方,那裏蘊含了未曾分化過的天地之息,在那裏,他們不分你我,都盡享溫柔。

“報......”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只見一仙衛匆匆忙忙走進殿中,向著正殿上位的天君施禮道,“稟報天君,鎮守仙樂海的仙衛傳來急報,半刻鐘前,仙樂海忽生異象,仙息翻湧,盤旋不散。”

“好好好,果然是承了天地吉時的福澤,我仙族必將永盛。”

天君徽徵喜不自勝,他從正殿上位走了下來,經過青昱身邊時道,“隨父君前往仙樂海,恭迎上神歸位。”

“是。”

徽徵哈哈大笑,他抓起青昱的手腕,便準備拉著青昱往仙樂海而去。

只是還未等他們動身,另一個仙衛又匆匆忙忙的走進了殿中,他向天君施禮道,“稟報天君,鎮守天門的仙衛傳來急報,人界東方忽妖息肆虐,直沖仙界,恐有大妖作亂。”

“大妖作亂人界,自有人界修士抵禦,為何會呈報至本君?”

“那妖息不似平常,好像是......”那仙衛頓了頓道,“好像是妖尊的妖息......”

“妖尊衡葑?”

徽徵放開青昱的手腕,看向殿中的另一位仙君道,“陸流仙君,你負責妖界動向,你可知此事?”

陸流茫然,他明顯不知此事,他道,“回稟天君,妖界這段時日一直都很安靜,便是妖尊衡葑也在閉關之中。”

“閉關?好好的,妖尊為何閉關?”

“小仙不知。”

殿內一時喧嘩了起來,原本站在陸流身後的仙君忽然說道,“難道,閉關只是妖尊的掩法,其實他已到了人界,欲圖不軌......”

此話一出,便有更多的仙君附和。

“是啊,妖族卑鄙狡猾,又一向對人界有所圖謀......”

“此事不容小覷,我仙族當下界查明,以防生亂。”

“亦弘仙君言之有理,人界之亂本就最易禍及仙界,查明此事,對仙界來說,便是防患於未然。”

“是啊,隴長仙君言之有理啊。”

“既如此,此事便這樣安排。”徽徵問道,“不知哪位仙君願意下人界一趟?”

殿內一時又安靜了下來,單論下人界一趟自然算不上什麽苦差事,但這一趟去了,若是發現妖尊真在人界,這差事便是極差的了。

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要變作那沖鋒陷陣的頭鋒,與那妖尊鬥的天昏地暗,這對於他們養尊處優慣了的仙君來說,可算是難受至極。

難受至極也當可罷,若是因此丟了性命,便是得不償失了。

“父君,兒臣請命。”

“這......”徽徵頓道,“你與枝鷂剛成婚,這新婚燕爾的,怎可此時......”

“父君,仙界安危重於一切,若是今日不探查個明了,來日因今日之因而種下了惡果,我仙族豈能安生,我仙界豈能安穩。”

“吾兒心懷,不愧為仙族少君。”徽徵拍了拍青昱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你且帶些仙衛一同去人界,萬事小心。”

“是,兒臣遵命。”

青昱頷首領命,等他施完禮起身後,便看見枝鷂滿目憂心的看著他。

他一時有些愧疚,他輕輕握住枝鷂的手道,“今日事出突然,也是沒有辦法,等本君回來,定然好好陪你。”

“嗯,守護仙界是君上的責任,君上該當如此。”枝鷂乖巧應道,“枝鷂都懂,枝鷂會準備好君上愛吃的蘇果,等君上歸來。”

“好,本君一定早日回來。”

青昱看向徽徵道,“兒臣這便去人界。”

說罷,青昱便化作了白煙離開了仙宮正殿,而平日裏跟隨青昱的仙衛,此時也化作白煙跟在了他的身後,他們向著仙衛所報的天門而去,向著妖息滾滾的妖雲而去。

此時,人界。

“妖族圍宗,真是熱鬧。”雲婠婠看著面前的水鏡道。

“妖尊這般肆意妄為,想必已經驚動了仙界。”

“他這是想讓本尊與他都再無可退之路,讓魔界與妖界從此休戚與共。”

“他倒是有些想法的。”閻十七道,“事不宜遲,屬下這便去放了那剩餘的妖族,再去禁地取九笙花。”

“嗯,去吧,混亂些也好。”雲婠婠衣袖輕揮,收了水鏡道,“本尊去前山看看,可莫要辜負了妖尊的一番心意。”

今日微寒,雲婠婠獨坐樹梢倒顯得有些淒涼,她淡淡的看著山門前的熱鬧,擡眸的一瞬便又正巧撞進了衡葑的眼裏,她依然淡淡的笑著,好似未曾察覺到他的算計。

可雲婠婠明明淡然的笑著與他對視,他卻有瞬間的心驚,那看似溫柔的笑意裏仿佛藏著陰鷙的惡意,在不知不覺中便會取了他的性命。這大概便是魔族難容與這天地間的緣故吧,千年前若非有魔神與神界相弒,魔族早已覆滅,而千年後若非有雲婠婠與仙界相抗,魔族也早已覆滅,他們骨子裏刻著的陰鷙是最危險的,是用任何美好的修飾都無法掩藏的。

“妖尊,你莫要欺人太甚。”

衡葑被這聲厲呵打斷了神思,他懶散的半倚在妖座上,一副無所謂的淡漠態度引得真琴一陣惱怒。

“我人界與你妖界雖屢有不合,但從未過分相涉,這一年以來,你妖族攪擾我人族安寧,與我修仙宗門更是勢如水火,現如今,傷我修仙宗門弟子不夠,竟還敢圍困我宗,你妖界是當真不將我人界和仙界放進眼裏了嗎?”

“呵,仙界倒是值得一看,可不還有魔界與他們對峙著嗎?”衡葑輕蔑道,“這千年來,他們可有空管過你們?”

“而至於你們人界,沒了仙界的借勢,本尊為何還要將你們放進眼裏?”

“難道是本尊生來就是眼瞎的嗎?”

“妖尊,你放肆,這裏可是人界,我鶴華天音宗豈是你能這般羞辱的......”

“哈哈哈哈哈,本尊生來便知道自己會成為妖界的尊主,妖族之妖無不俯首稱臣,認本尊為主,更是無妖敢置喙本尊一二,如今你這一聲放肆,倒是叫本尊覺得新奇至極,可笑至極。”

說罷,衡葑淩冽的眸光便落到了真琴的身上,隨後又冷冷的掃視過與他們對峙的鶴華天音宗的弟子們,他微微擡起手向前一揮,菲薄的唇瓣輕啟道,“上。”

暗瞿帶領著的妖衛與鶴華天音宗的長老們帶領著的弟子們很快打到了一處,山門前風聲鶴唳,兵刃相觸的鋒利之感仿佛貫穿了整個鶴華天音宗,森意瀟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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