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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104 魔尊想演病嬌美人 只一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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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104 魔尊想演病嬌美人 只一眼,她……

衡葑這邊自在, 倒不像是在與他人對峙的模樣,反觀歲紫那邊就顯得焦著了許多,他神色淩冽的看著前方的法陣, 這些法陣不僅覆雜且環環相扣,他若是進陣也得費上一番周折方可出,便更不用說隨他而來的弟子們了。

這妖尊想的倒是周全, 讓他們落了個進退兩難的處境。

就在這各自為陣的局面之下, 兩方沈默不言,直到半數妖族被鶴華天音宗的弟子押解到這森然殿宇之前, 他們之間的平靜才得以被打破。

“妖尊, 這法陣......”

“無妨, 過來便是。”

雖然陸明昭的性命不是他的最終目的, 且他從一開始便知道事情會是這樣的結局, 可這是他主導的一出大戲,也是給雲婠婠的投名,他得將這戲做得真實些,更真實些, 不能讓眼前的這些心思詭譎的人族覺察出端倪。

“妖尊不撤法陣,如何能保證我陸賢侄的安全?”

“好說呀。”衡葑衣袖一揮, 原本跪坐在他身旁的陸明昭立時便出現在了法陣的中間, 他道,“你陸賢侄又離你近了幾分,那安全豈不是又多了幾分?”

歲紫臉色沈的厲害,他雖知道衡葑不會妥協, 但沒想到他會以這般看似退步實則逼迫的方式來反駁他的說法。

他雖惱怒的厲害,卻也只能生生的壓下。

只聽歲紫威嚴的說道,“放他們過去。”

十數個妖族步履蹣跚的向著法陣裏走去, 待他們的末尾與陸明昭在法陣中間相遇時,陸明昭發覺鉗制著自己的力道忽然便沒了。

他看了一眼匆匆趕來的同門們,拖著受傷的身體,也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了去。

衡葑註視著法陣裏發生的一切,盡管此次他未能救出所有的同族,但能救回此半數同族,他依舊覺得很是欣喜。

很快,他們都走出了法陣。

陸明昭被同門們攙扶著,歲紫心疼的看著,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如今他們已經救回了陸明昭,妖尊已無威脅他們的籌碼,眼下該是除妖衛道的時候了......

歲紫心思剛起,忽然感到一陣心悸,他猛然擡首看向那高殿之上,那股令人心驚膽寒的顫意便是自那高殿之上的紅衣女子散發出來的......

他所有的心思仿佛被那女子一眼看穿,那薄涼的眼神,強制的將他的所有感官都沈浸在清冷的寒意裏,似乎在下一刻,他便會被凍成極北寒地裏的冰雪一般。

他忽然明白了衡葑的步步緊逼,這一次,是他們輸了。

“陸師兄。”

羅婧旖的喚聲成功的將歲紫的目光吸引了過去,他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陸明昭,說道,“速回宗門。”

一身形高大的弟子將陸明昭背到了身上,他們以防禦的姿態快速的往回走去。

雲婠婠看見他們後退,便自尋風臺上而下,來到了衡葑的身旁。

“本尊的計劃還需一段時日,待他們離開後,記得抹除入山的法陣。”

“自然,魔尊不必擔心,若不是本尊放他們入山,就憑此山離鶴華天音宗數百裏,他們便不可能尋得到此處。”

“小心為上,本尊不希望發生不必要的麻煩。”

說罷,雲婠婠便化作黑煙消失在他們的面前,衡葑靜靜地看著雲婠婠離去的方向,低聲喃喃道,“若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剛才又為何要那般做哪?”

衡葑微嘆,“暗瞿,帶他們下去療傷。”

“是,尊上。”

......

古林青翠,延綿不絕,雲婠婠立於喬木之上,透過密林看向那快速退離的人群,若有所思,這出戲演的倒好,就是忽略了她該怎麽辦......

此刻的雲婠婠有些煩惱,她本是追著可疑之人而來,如今行蹤不明,需得尋個合理的理由才是。

【系統:系統檢測到宿主煩惱值升高,宿主若想解決問題,不如問一問系統呀。】

雲婠婠:......

雲婠婠:有話就說,有那啥就放......我們之間還需要故作神秘嗎?

【系統:嗚嗚嗚,系統一直默默關心著宿主,宿主怎可如此傷系統的小心心!】

雲婠婠:一,二......

【系統:鎏羽戒-妖毒散】

雲婠婠:真乖。

【系統:宿主無情,堪比原主。】

大概是怕再被雲婠婠威脅,系統說完這話便忙不疊失的下了線,徒留一陣熟悉的“吱吱”聲回蕩在雲婠婠的腦海裏。

雲婠婠無奈挑眉,她有這麽可怕嗎?

不過是不想與它廢話罷了,竟是將它給嚇的直接下線了。

雲婠婠的在意不過僅一瞬間,而後她便聽話的在鎏羽戒裏找尋了起來,直到尋到了壓箱底的地方才將那妖毒散給找了出來。

看來又是托了原主那喜好收集的癖好,雖說是收集過後便沒了重視。

眼見著那退離的人群離她越來越近,她利落的服下毒//藥,從喬木之上飛身落下,殷紅的衣衫於青松草木間沈澱分解,而後飄藍若靜空,待她落至地面時,她已身著上原本獨屬於鶴華天音宗的衣衫。

驀然,一股腥甜湧至喉間,她無心忍耐,幾乎瞬間,她便吐血倒地。

柔白的手臂落於草木叢外,不小心沾染上的冰冷凝露打濕了她的手腕,透過草木枝丫的空隙,雲婠婠看見了向她跑來的閻十七,只一眼,她便安心的昏迷了過去。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只要有閻十七的地方,她便能尋得一絲安心。

因為他是閻十七,因為他能為她傾其所有,絕不相負。

......

時光荏苒,匆匆而過,自上次與妖族相爭已有一年半的時間,鶴華天音宗雖因那事加強了戒備,但宗內事務依舊有條不紊,宗內弟子依舊勤奮練功,好似除了防務之外,宗門半點沒有發生過那事的痕跡。

唯有,雲婠婠自那事以後,日常病弱,鮮少露臉。

秋日的清爽涼風拂過泛黃的樹葉,窸窸窣窣的,別有一番景致,幾片燦若金陽的葉子在窸窣輕響裏飄飄然的往下落去,在半空裏打著漂亮的璇兒落到了樹下的精致楠木榻上。

一片落在美人白皙的腳踝旁,一片落在美人烏黑的長發上。

美人輕闔著雙眸,靜靜的躺在軟榻上,好似不曾察覺那片片樹葉在微風下使然對她的靠近。

美人生的美,明艷的姿容即便是在秋日濃濃裏都難以掩住她的艷麗動人,只是她唇色菲薄,血色寡淡,生生將她的艷麗之色渲染出了若失若得。

雲婠婠睡的安然,自一年半以前,她中了妖毒之後,身體便一直時好時壞的,鶴華天音宗的掌門真琴為了能讓她安心養傷,便讓她搬到了赤霞峰安住。

赤霞峰如其名,雖見不著朝陽冉冉升起的模樣,卻能看見夕陽落山時的美景,此處安靜,宗內弟子又得了掌門之命,不會輕易打擾,如此清心雅靜之所,便讓雲婠婠感到無所事事的無聊,她索性無事之時便也輕寐與此。

一陣細風劃過,好似比往常都著急了些。

閻十七輕輕拂過雲婠婠長發上的落葉,手指便又不安分的撫上了她的臉頰。

雲婠婠輕輕嘆息了一聲,她睜開有些睡意朦朧的雙眸,美目流轉間輕聲問道,“可是淮斂傳來了消息?”

“三日後便是天地吉時。”

“嗯,時間不多了。”雲婠婠撐起身子淡淡的道,“三個月後便是宗內大比,你的修行如何了?”

“尊上不必憂心,屬下雖剛剛適應了人族的氣息,但平日裏的修行從未落下,三個月後的宗內大比,屬下會依計行事。”

“嗯,十七行事,本尊自然放心。”雲婠婠輕笑道,“畢竟本尊如今傷著,可不宜費心。”

“是屬下無能,尊上的傷......”

“與你何幹?”雲婠婠沈下臉色道,“不過盡是本尊自找的罷了,你為何非要怪罪自己?”

“屬下跟隨尊上......”

“別說了,本尊不愛聽。”

閻十七驀然禁聲,雖說言語不能表達,但他雙眸裏的疼痛之色仿佛燃起的火焰般,灼熱的讓人措手不及,雲婠婠看著他緊蹙的眉心,心裏有些生疼,她輕輕拂過他的眉間,語調間盡是溫柔婉轉。

“本尊知你心疼,可本尊不想你困於此間心結,本尊的傷,本尊心裏有數。”她撫平閻十七緊蹙的眉心,又道,“況且我們不正是為了這傷來的人間界嗎?只要等你替本尊拿到了九笙花,本尊便能痊愈了。”

“是。”閻十七垂下眼瞼,也將那心疼藏進了心裏。

金燦燦的樹葉“嘩嘩”落下,高山薄霜旖旎般的浸在他們的身旁,他們與微風飄動的長發,在空寂的山崖上美的仿若一幅畫。

“閻師妹。”

雲婠婠眉心微動,大概是有些不耐的,但她很快將那絲不耐藏進了眸底,她不著聲色的收回了剛觸碰著閻十七眉心的手指,半躺回軟榻上,向著快步走來的陸明昭笑了笑。

“陸師兄,何事這般著急?”

“閻師妹,最近身體可好?”

“還好,此處安靜,靈氣也不錯,正適合調息養傷。”雲婠婠道,“婠婠能在此處養傷還是多虧了陸師兄向掌門進言,否則婠婠這傷怕是好不了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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