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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083 魔尊很愉悅 他們總是在迷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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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083 魔尊很愉悅 他們總是在迷失裏……

她淡淡開口道, “不管是藥師,還是要事,本尊今日的興致都好得不得了。”

說罷, 玉白的雙足自榻上落下,趁著月色正好,白皙纖長的雙腿便那般自然的落到了床沿邊, 垂簾似有晃動, 雲婠婠明艷動人的臉龐自垂簾裏而出,她面色有些潮紅, 雖極力克制了神色, 但身體的愉悅還是從她明艷的顏色裏展露了出來。

她拂開垂簾, 自垂簾裏而出。

未著一縷的柔嫩肌膚在接觸到柔白月色的那一瞬, 華貴的幽黑之色便將她包裹了起來, 她宛如幽夜裏的一朵黑色曇花,永遠都可以停留在她最美的那一瞬間。

三千青絲借著柔和的月色悄無聲息的劃過靜夜,它們宛如精心織就的華麗綢緞即柔美又錦繡,它們隨著雲婠婠輕巧的步履在寂靜的夜色裏編織出了一副又一副的盛景, 靈動的好似生了魂靈。

直到她駐足在了窗前,魂靈才似安息。

“亂了。”

閻十七暗啞的聲線從她身後響起, 她只覺壓著黑玉發簪的手指一輕, 指尖便已是空無一物。

隨後便是一絲冰涼入了發間,黑玉發簪的冷輝與窗外的皎皎月色相輝映,襯的雲婠婠又清冷了幾分。

“尊上可知,這黑玉發簪的來歷?”

雲婠婠睨了眼月色, 月光便從她眼底劃落,她回首看向閻十七,輕笑著回答道, “不知。”

“十七,可知?”

閻十七輕輕撫摸著那簪,出神的看著,久久沒有回答。

雲婠婠輕笑著等著,在閻十七迷幻的眼神裏,猛然靠了過去,距離之近,宛如沈浸在滿是六笙花的世界裏。

她又道,“十七,可知?”明明是簡短的詢問,卻偏偏像帶著迷情香似的越發讓人迷失。

閻十七收回落空的手,一瞬不瞬的看著雲婠婠的眼睛。

他道,“尊上想知道?”

雲婠婠眉眼輕挑,輕聲道,“本尊以為,十七這般問,不就是想告訴本尊嗎?”

“呵,自然。”

“行了,那便說說吧。”雲婠婠又回身看向了窗外的月色,她覺得房裏太熱了,此時唯有看一看那清月,方覺得涼爽一些。

閻十七見此宛如洩了氣,他道,“尊上,真是,一點都不讓屬下歡喜。”

“廢話少說。”

“嗯~~”閻十七沈沈的應下,“尊上可還記得兩百年前,魔物無窈出世一事。”

“嗯,有些印象。”雲婠婠略微沈思後道,“本尊記得那無窈兇的很,一連傷了好多魔族,本尊當時有些興致,便讓十七你去將它捉回來,好讓本尊看看是個什麽兇惡魔獸。”

“難道這黑玉發簪與它有關?”

“是有些關系。”

“難道是……”雲婠婠突然緊張的問道,“是以它的血,以它的肉煉成的……”

“無窈好好的在尊上的重照殿裏躺著哪。”

雲婠婠嘴角微撇,似不悅的道,“本尊不過是說說罷了,你急什麽。”

“屬下沒急。”

“沒,沒急就沒急……”

“哎。”閻十七著實有些無奈,剛剛說到血肉,他的尊上就像身入其境剜它肉放它血了似的,而一說到沒有,便又像個正常魔了,他無奈的道,“那日屬下收了無窈,正好路過一處魔市,瞧見這黑玉發簪好看的緊,便買了下來。”

“然後便趁著本尊心情不好醉酒的時候,送給了本尊?”

“尊上明鑒,清楚的很。”

“本尊就說好耐耐的,怎麽突然多了個黑玉發簪出來,本尊還以為自己喝醉了,把別人的給搶了哪。”

“尊上難得有羞恥心。”

“羞恥心,不存在的,既然是魔界的東西,這黑玉發簪自然也是本尊的東西,能被本尊搶奪,那可是他/她多少年修來的福氣,只是可惜了,這東西竟然是給本尊投餵的。”

“無趣,過分,無理。”

雲婠婠的精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但是這麽無恥的精分,還是有些讓人嘆為觀止。

“尊上……”閻十七不由得扶額輕嘆道。

“知道了,知道了,趁著夜色正好,我們去幹點正經事兒。”

月色皎皎,清輝盛下,閣外是一片薄白清景,朦朧之下有些淡色微光,清靈靈的雖寂寥無聲卻是一副好畫,本是一墻之隔,奈何閣內卻無半點淡色微光,盡是暮色沈沈,不僅寂寥更顯陰郁沈重,於魔族而言,相得益彰。

幽深廊下,寂靜入屠,一盞微弱燭光不知從何處而來仿若在深淵裏輕輕晃蕩,淡薄的光亮不顯溫暖,反而因微弱泛白顯得絲絲薄涼。

薄弱淡光,照不盡幽深廊下。

有風徐來,吹不動長發絲縷。

閻十七左手拿著那盞微弱燈燭緊跟在雲婠婠的身後,因燈燭不明,廊下幽暗,他們離的比往日裏要近些,好似這般,他們目之所及便要遠些。

他們如鬼魅,著著幽夜之色的黑衣,慢條斯理的在廊下游蕩著。

不緊不慢,宛如世界為之放慢。

他們神色淡然,可從身上無意散發而出的陰冷卻讓這原本就幽暗不明的廊下更顯的陰鷙冷凝了幾分。

無人敢靠近,他們的世界僅剩了他們。

不管他們是有意還是無意。

他們宛如游魂一般,在幽暗的世界裏散發著陰冷,氣息強烈的仿佛他們便是幽暗,他們似融為一體,無所畏懼的往前走去。

直到三樓的盡頭,寐閣的最後一間。

雲婠婠站在閣門前,幽幽的看著門扉。

她輕語道,“本尊記得,十七你曾言,那掌櫃的將燈盞掛在了廊上,拿著燈籠提手進了這廂房裏?”

“是,當時確實如此。”

雲婠婠看了看在這幽暗裏很是不起眼的燈盞,思索了片刻,無聲的拂過了那盞,那盞便瞬時燭火熄滅,周圍的一切在無聲裏又進入了黑暗。

只不過在那盞熄滅的瞬間,猝不及防的一刻,籠住燭火的薄白綢紗被雲婠婠指尖飄出的魔息噬了個幹幹凈凈。

若非夜色太深,廊下太暗,那光禿禿的燈盞定然能成為一道別致的風景。

“進。”

語落,閻十七便略過雲婠婠徑直推開了廂門,即使當初中毒至深,差點沒了性命,他也沒有一絲的猶豫便走了進去。

只因為是雲婠婠的命令。

而雲婠婠亦跟隨在閻十七的身後。

黑暗空曠,無邊無際,這是雲婠婠進入這廂房後,目之所及裏最為直觀的感受,她滿目皆為一色的黑,滿眼皆為無邊的空,她好似落入了無人之境,萬物皆失,萬景皆失,更無人為伴,好似唯她而已。

踏足此處,一瞬之間,她竟心生荒涼。

若不是此刻一抹異香襲來,她大概要被眼前之景困上幾時了。

只是這異香不過一息,雲婠婠便蹙緊了眉心。

她猛然用衣袖遮擋住鼻息,眉心盡是散不盡的陰霾,她神情生冷,眼底生殺,這奇異之香她不過是僅僅一息,便叫她生生中了毒,且非淺毒。

難怪,那日的閻十七會那般中毒至深。

若不是他回的及時,若不是她救的及時,他怕是早已死在了那日。

雲婠婠暗暗壓制住剛剛侵入自己身體裏的香毒,她緊著往前走了幾步,似無意的撫過閻十七的手腕,停留在他的指腹間,她靠攏閻十七的耳邊溫聲道,“此間危險的很,十七還是跟著本尊的好。”

閻十七一下便紅了耳根,只是因為黑暗做掩,未露顏色。

軟白指尖輕輕撫過他的指腹,宛如一瞬微風,不重卻能撩的人輕顫。

雲婠婠便是這樣,明明中了毒,卻似無心一般毫不在意的繼續做著自己的心中所想,便是中毒是真的,撩人也是真的,反正於她而言,她的肆意妄為早已根深蒂固到了她的性子裏面,任誰都看不懂她到底想怎樣。

燈籠提手不長,雲婠婠很輕易的就握住了它的另一邊。

便就是在握住的那一瞬間,異香連連頃刻間便消失無蹤了。

她放下掩住鼻息的衣袖,睨了一眼不知何時已經出神的閻十七,輕笑道,“此間果然危險的很,便將十七都迷的雙目無神了。”

隨即便不給閻十七反駁的機會,拉起燈籠提手便繼續往前走了去。

閻十七在燈籠提手的牽扯下跟著往前走,無知無覺的牽引讓他很快回了神,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牽引著他的人身上。

即使黑暗很深,他目及之處無任何顏色,他都能清楚的分辨出屬於雲婠婠的輪廓。

他深深的看著雲婠婠的背影,片刻,低語的音調都顯得暗啞深沈,他道,“尊上的心裏可還有他?”

雲婠婠明顯的不做深思,“誰?”

“青昱。”

語落,閻十七的目光越發的緊,他緊緊的看著雲婠婠的背影,哪怕是雲婠婠一瞬間的猶疑,他都能從她的背影裏看出些許。

他期盼著雲婠婠的回應,卻又怕著雲婠婠的猶疑。

在問出之前的難以抉擇,到問出之後的艱難等待,他仿佛經歷了千年,而這千年,他都只為等待雲婠婠的回答。

“青昱?”雲婠婠沈聲片刻,不屑的道,“十七你若不提,本尊都快忘記還有這個人,哦,不,這個仙族了。”

雲婠婠停下腳步,問道,“只是十七你為何突然問起他來?可是仙族最近有了什麽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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