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060 小魔衛又雙叒吃醋 他的眼神,……

關燈
第60章 060 小魔衛又雙叒吃醋 他的眼神,……

雲婠婠將古卷放回慕萋萋的手裏道, “本尊要先去一趟城主府,一日之後,到城主府來尋本尊。”

“是。”

如鳴佩環的浸水之音幽幽搖晃, 廊道裏是一如往常的清冷幽靜,青衣女子捧著殷紅的衣衫走過浸水潤響的廊道,青裙在浮光中微微勾了些邊角, 她輕輕的推開了最裏間的閣門。

霧紗相隔, 綠瞳微微垂首。

“尊上,衣衫已備好。”

“進來。”

“是。”

精致的銅鏡映出雲婠婠稍顯潤色的嬌容, 氤氳的水霧打濕了她的羽睫, 似在水眸上下了一場淅瀝小雨, 如墨逶迤的長發淩亂的披散著, 好些被水霧打濕了攪擾到了一處。

綠瞳將衣衫放在銅鏡旁, 順手拿起了木梳。

木梳輕柔的劃過她的長發,水霧沾染到了木梳上。

“尊上八//九日才歸,綠瞳好生擔心。”

“擔心什麽,像本尊這樣的還能出什麽事兒不成?”

“尊上厲害, 綠瞳知道,可……”綠瞳咬了咬唇道, “可再怎麽厲害, 不也從浮雲闕上落了下去嗎?”

“尊上的話,綠瞳能聽信一半便不錯了。”

“埋怨本尊?”

“綠瞳不敢。”

雲婠婠擡眸,從銅鏡裏便看見綠瞳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知道的是她被小侍女懟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欺負慘了小侍女。

畢竟就綠瞳的那雙遠山含黛眼,清澈柔美的像是高山流水一般,不僅引人入勝, 更是將她襯的嬌柔碧玉,一眼看去,便極容易生出保護欲。

舍不得說她,便只能作罷。

“他們如何?”

“那仙衛的傷勢雖重,不過在仙丹的調理下,如今已能下榻。”

綠瞳說的淡淡的,但不著痕跡的白眼還是讓雲婠婠看了出來,雲婠婠哂笑道,“好似不止這些?”

“可不是嘛,辛辛苦苦的將他照料的人模人樣的,這好不容易能下榻了,竟趁著綠瞳不在,與仙君說起了悄悄話。”

“哦?說了些什麽?”

“那個混賬仙衛竟將那枝鷂失蹤的事情全然扣到了尊上頭上,說我們魔族不安好心,枝鷂失蹤一事兒便是尊上指使的,說我們魔族如此做,便是想試探仙族的底線,還說我們魔族遲早會屠戮仙界,危害六界……”

“不過都是些老生常談,你這般生氣作何?”

“誰叫他汙蔑尊上。”

“好了,本尊不生氣,綠瞳也別生氣了。”

“遲早縫了那仙衛的嘴……”

綠瞳生著氣嘟囔著,手下還不忘給雲婠婠整理被霧濕的長發,她家小侍女就是可愛的過分,明明心心念念著其他的事情,可她的事情總是會被放在最前面。

“越發啰嗦,知道的是你嫌惡那仙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負了你哪。”

“尊上打趣綠瞳。”

雲婠婠輕笑,“那便繼續說正經事兒,仙君如何?”

“平日裏都沈默不語,除了那日。”綠瞳明顯的一頓。

“哪日?”

“仙衛言尊上會危害六界的那一日。”

雲婠婠失笑,“他說了什麽?”

“仙君斥責了仙衛,仙魔千年的和平不可毀在他的臆測裏,還說,還說,他識得尊上百年,早已熟知尊上的性子,尊上雖驕傲放縱,肆意妄為,但絕不會做暗中傷人的事情。”綠瞳抿了抿唇道,“倒是可能直接開場仙魔大戰……”

“呵,好像也沒說錯什麽。”

“尊上倒是認得快。”

雲婠婠沒再說話,她收斂神色細細的打量著銅鏡裏的自己,若不是湯浴著熱燒紅了她的眉眼和唇色,她此刻的模樣該是有些憔悴的。

想起她剛魂穿過來之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便不經撫上了自己的臉頰。

美則美矣,怎麽就如此的多災多難哪。

惡毒女配果然不配擁有一生順遂。

她暗自嗟嘆。

“尊上,仙君求見。”

雲婠婠雙眸輕顫,指尖自臉頰緩緩落下撫起鬢間的耳發,她淡聲道,“何事?”

閻十七道,“枝鷂,有消息了。”

雲婠婠指尖一緊,手指撫著長發落下,她道,“讓他進來。”

一襲白衣緩緩踏入,青昱溫聲道,“見過魔尊。”

“許久未見,仙君一切可好?”

“勞魔尊掛心,本君一切都好。”

閣樓裏雖有霧紗隔著,但湯浴裏的氤氳氣息早已悄然潛了出來,水霧彌散在閣樓裏,濕潤溫熱的氣息一瞬不瞬的攀到了青昱的指尖,他驚覺渾身發熱,就連雲婠婠冷淡的話語裏他似乎都感受到了水霧的溫度。

她還是關心他的,即使這關心裏有許多的敷衍。

“不知魔尊這些時日……”

“仙君從哪裏知道的消息?”

青昱眸色低了一瞬,他不該有那樣的想法,他沈眸道,“稍早些時,有人將此物放在了偏閣前。”

“何物?”

“木匣,裏面放著枝鷂從不離身的瓏水玉。”

軟白的指尖穿過霧紗,霧紗被輕輕挑起,剛沐浴完不足一刻的雲婠婠披著輕柔的薄紗從湯浴裏走了出來,薄紗細軟無骨,輕柔的附著在雲婠婠如荔枝般的白皙肌膚上,落了極致的好風光。

精致的鎖骨被零散的長發微微遮掩著,若隱若現的好似尚未綻放的花骨朵般盡剩嬌羞難耐,雲婠婠輕輕勾了勾耳發,零散的長發被拂到了耳後,精致的鎖骨像綻放的極盛的鈴蘭仙虞般潔白無瑕,誘人遐想。

她眉眼彎彎,潤色的朱唇輕啟,“何為瓏水玉?”

她的朱唇在溫水的潤澤下定然是軟綿如雲的,吻之即化如水霧般溫潤舒服,他想要觸碰她,就在此時此刻。

青昱心思繁重,他眸色幾經變化,卻未曾答話。

雲婠婠見他不語,見他眸中陡生的欲望,她不經哂笑道,“仙君何時才能看夠?本尊可還等著仙君回話哪。”

青昱猛然回神,眼裏慌亂成災,失了往日的儒雅。

“瓏,瓏水玉乃羽翼族公主的信物,也是她們的身份象征,自出生之日起她們便被要求隨身攜帶,不可離身。”

“那如今離了身,枝鷂豈不是兇多吉少了?”

“沒有,她尚且安好。”

“為何?”

“瓏水玉裏有她的仙息,她若兇多吉少,這仙息也會逐漸散去,本君查這仙息,尚算濃厚,她應暫時無礙。”

“枝鷂對仙君可真好,連貼身攜帶的瓏水玉都事無巨細的告知了仙君,果然本尊的眼光就是極好。”

雲婠婠緩步走到了青昱面前,拖曳在地的薄紗攪的氤氳水霧霎時卷了起來,好似將她托至了雲端,竟有些仙氣繚繞的。

她拂過他手中的木匣,木匣驟開,白凝如雲霧色的瓏水玉現於她的眼前。

軟白指尖輕磕在玉身上,水靈潤響,比她閣裏如鳴佩環的浸水之音還要好聽上幾分,不愧是在仙界滋養的仙物,她的魔界是出不了這般好聽的音律的。

她緩緩拂過瓏水玉,軟白的指尖只覺拂在了雲霧上,舒服的一塌糊塗。

悠的,自瓏水玉上映出了一排字來。

雲婠婠擡眸輕語,“枝鷂,千珩山。”

還真是驚喜不斷。

她拂袖垂手,薄紗落了一地,她看向青昱道,“此消息來的蹊蹺,但本尊亦不會食言,明日辰時,前往千珩山。”

“十七,吩咐下去,讓淮斂好生看顧綠瞳和那仙衛。”

“是。”

“綠瞳要與尊上一起去。”

雲婠婠轉身回眸,便是看見綠瞳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樣,眼瞅著又要哭上了,雲婠婠趕緊打斷道,“此去危險,你乖些,在城主府等本尊回來。”

“不嘛,綠瞳要跟著尊上一起去。”說罷,便是淚眼婆娑了起來。

雲婠婠猜想只要她再拒絕的說上一句,那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樣和淚眼婆娑的神情,半息間就能下起杏花微雨來,綠瞳便能楚楚可憐的不成樣子。

可此去千珩山太過危險,就算白磷溫順,還有蚩焰藏匿,她又……

……她這次不能由著綠瞳的性子來。

雲婠婠勾了勾手指,綠瞳乖巧的走到了她的身邊。

“本尊甚少管你,但這次兇險,你要乖乖的聽本尊的話,知道嗎?”

冷淡的水眸驀然凝結上了冰霜,她甚少用這樣的眼神看綠瞳,寡淡的好似沒有溫度似的,綠瞳被她的眼神唬的楞了片刻。

“嗯?知道了嗎?”

綠瞳垂下眼瞼,悶悶道,“是,綠瞳知道了。”

“嗯,聽話,等回了魔宮,本尊讓人多給你制些衣衫,都制你喜歡的青色。”

“是,尊上。”

“好了,這裏不用你伺候了,送仙君回偏殿。”

“是。”

雲婠婠蓮步輕移,拖曳在地的薄紗又將氤氳水霧卷了起來,身後宛若盛開了一朵霧蓮,朦朧有致。

纖白的素手撩開了霧紗,她不緊不慢的走了進去。

身後傳來閣門緊閉的聲響,雲婠婠剛準備坐回妝臺前,便被閻十七從身後抱了個滿懷,他貪婪的親吻著她的脖頸,炙熱的氣息就貼在她的耳邊,仿佛雲霧著了熱色,便將周圍的一切都要熱著成一樣的顏色。

雲婠婠輕撫上他的耳垂,淡笑道,“慌成這樣作甚?”

“尊上今日與他說了好些話。”

“都是正事兒。”

“屬下醋了。”

“你也在呀,有何可醋的?”

“他的眼神,屬下很不喜歡,屬下可以……”

“不可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