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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 魔尊只是占了些便宜 啊,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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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 魔尊只是占了些便宜 啊,你真……

“魔尊和閻大人還能回來嗎?”

“萋萋為何有此問?自然是能的。”

慕隨免坐到了慕萋萋的身旁, 他透過火光灼灼看向僵硬在河岸邊的魅惑歌姬道,“區區魔物,魔尊不曾將它們放在眼裏。”

“哥哥覺得魔尊如何?”

“如魔界傳聞, 狂妄、肆意、倨傲,六界的邪與惡大都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便是如此嗎?”

“那萋萋覺得如何?”

“魔界生靈皆是邪與惡,魔尊天生為大魔, 自然是要淋漓盡致些。”慕萋萋的神色被火光映照的晦暗不明, 她頓了良久又道,“她與我想象中的很是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她會為了寧寧涉險, 也會為了閻大人入陣, 她似乎不太考慮這樣做的後果, 但做的卻是最正確的選擇。”

“萋萋覺得她有情誼?”

“嗯。”

“雲寧寧和閻十七是她的人, 她救與不救皆在她一念之間, 你感受到的那份情誼或許只是她難得的施舍。萋萋,永遠不要相信一個天生大魔會有情誼。”

“哥哥,生而為魔,便是如此的讓人不安嗎?”

“怎麽會, 哥哥何時讓你不安過。”

慕萋萋輕巧一笑,她看向身旁的慕隨免, 火光的躍動映照在他的臉上似乎更暖了些, 她的哥哥自小便護著她,她不該生出這些毫無用處的不安來。

她挽住慕隨免的胳膊道,“除了父親和母親,便是哥哥對我最好, 啊,還有寧寧,我們一定能找到救活她的方法。”

“討巧。”慕隨免揉了揉她的頭發, “不必不安,哥哥會一直護著你的。”

“本尊在陣裏吃著風沙,你們在陣外兄妹情深,還真是羨煞本尊。”

河水在幽暗裏輕聲流淌,雲婠婠的聲線猶如幽夜裏的香曇綻放,在極輕極柔之下,幽香四散,不動聲色的便將人的心尖都沾滿了碎香。

僵直在河岸邊的魅惑歌姬似被風沙裹食,在雲婠婠和閻十七出陣的那一刻散化成了細沙,細沙被風吹進了河水裏,連漣漪都未曾濺起,便是連一片衣角都沒能留下。

雲婠婠和閻十七從黑淵旋渦裏走了出來,她輕嘆著道,“還是這裏舒服。”

慕萋萋和慕隨免看著魅惑歌姬在深夜裏細散成了碎沙,而雲婠婠和閻十七的身影卻仿佛沈入了夜色裏,盡是模糊不顯,唯有雲婠婠輕謔的聲音讓他們知曉了兩人已然出陣。

他們起身迎了上去,垂首道,“見過魔尊。”

雲婠婠拂了拂衣袖,風沙落進了夜色裏,很是不顯,她緩緩走至火堆旁,嘴唇不著痕跡的勾了勾,戲謔仍在,她道,“看來本尊出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你們兩人的秉燭夜談。”

慕隨免道,“魔尊一切可好。”

“自然,區區魔物,本尊還未曾放進眼裏。”

“閻大人哪?”

雲婠婠覷了閻十七一眼,失笑道,“大致是有些不好的,被區區魔物耍的團團轉便罷,還差點失身了。”

“呵。”慕萋萋悠的笑出了聲。

三人的目光立時便落到了她的身上,她抿了抿唇故作無辜道,“魔尊真是料事如神,這六日裏在此處除了魅惑歌姬便是連其他魔物的一點蹤跡都沒有。”

“六日啊,著實久了些。”雲婠婠意有所指的輕笑道。

躍動的火光沒能驅散晚夜裏的陰影,閻十七自出陣後便不發一語的跟在雲婠婠的身後,燭火的明暗莫辨像極了他此刻的心緒,連著雲婠婠的無意逗弄都能讓他的心更加沈浸。

他雖在陣裏稀裏糊塗了一番,但自陣破,他便了然了陣裏的一切。

他看向雲婠婠的眼神越發的炙熱,即使是潛藏在晦暗裏,都著熱的仿佛能一點就著,他不著痕跡的勾了勾雲婠婠的指節,輕聲微嘆,細膩溫暖的觸碰讓他滿足了一瞬,但也僅僅只有那麽一瞬。

他順著指節勾進了她的掌心,在她的掌心裏輕柔摩挲,著熱的溫度和細膩的磋磨越發的讓他心癢難耐,他似狼般盯緊了雲婠婠的脖頸,眸色沈郁的厲害,他忍受不住的極重的喘息了一聲。

雲婠婠眉眼輕挑,她握住了閻十七不安分的手指,輕聲道,“陣裏的風沙太大,本尊得去洗洗。”

“是。”

“若你們還有話說,便說,本尊不愛偷聽。”

他們往喬木森森而去,直到晚夜掩藏了他們的身影,他們與陰影合到了一處,慕隨免才不解的問道,“魔尊去洗風沙,閻大人跟著去幹嘛?”

“自然是一起去洗風沙。”慕萋萋圍坐回火堆旁,神色在篝火的映照下似乎輕佻了許多,她道,“哥哥若是想知道,不如便跟上去。”

慕隨免神色一挑,已然秒懂,他也坐回了火堆旁,淡淡道,“你就我這麽一個哥哥,什麽時候生出的謀殺親哥的想法?”

“那還不是因為哥哥你好奇,我在為哥哥解惑哪。”

“呵,那不如我們先來談談你後院裏的事情……”

“哥哥,我困了……”

火堆的灼灼光亮好似蒙上了天邊的清月變得淡白了一些,懸空的皎月揮散著清輝,淡薄的月色覆上了潺潺水流,順水而下映照進了喬木森森裏。

霧濕迷蒙了一片,只聞蟲鳥低鳴,清脆又好聽。

極暗之中,清冷的月光被喬木分隔的支離破碎的,碎散的月色悄然落了進去,喬木森森美至朦朧,偶然的月光落在了玄色衣衫上,幽幽森境因炙熱的喘息而被驚顫。

軟白的指尖緊扣在閻十七的指節上,雲婠婠拉著他往幽幽森境裏走去,月色太過散碎,她看不清前路,只是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也不知該走到何處。

細膩的溫熱像是從指尖開始便炙烤著他,他緊了緊指節將雲婠婠的指尖全然嵌入了指縫裏,墨色的長發驀然拂過他們十指相扣的手掌,酥麻的癢意讓原本就不算平靜的閻十七更覺心神蕩漾了起來。

他猛然停了下來,一把便將雲婠婠拉進了懷裏。

雲婠婠眸色輕顫,清月落進了她的雙眸裏,水意裏伴著薄弱明亮,她的雙眸清澈的令他呼吸一緊。

閻十七輕咬上了她的軟唇,唇齒間的親密廝磨像是榻上軟語一般引誘著雲婠婠,她呼吸一滯,輕喘著松開了唇瓣。

溫熱濕滑的軟舌將她攪的天翻地覆的,肆意的掠奪著屬於她的氣息,試圖將她逼到退無可退的境地去滿足他的心急如焚。

雲婠婠被吻的暈頭轉向的,閻十七的親吻太過激烈放肆,便是一頭餓狼都比不上他的萬分之一。

等到炙熱綿長的親吻過去,她只能軟綿無力的靠在他的懷裏。

她急切的呼吸著帶著幽淡清香的空氣,便是再多吻上一秒,她都會窒息而亡。

“急成這樣,是色欲熏心了不成?”

“嗯。”閻十七惡意的輕咬著雲婠婠的耳尖,嘶啞的聲音裏都是濃到無法融化的引誘,“可以嗎?”

溫熱的氣息綿軟的呵進了她的耳郭裏,她渾身輕顫,只覺熱的心慌,連著急喘的呼吸都變成了低低的輕吟,雲婠婠驀然咬住了軟唇,讓原本就明艷的玫紅花色變的更殷紅奪目了些。

閻十七輕輕舔舐過她的軟唇,啞聲道,“別忍著,屬下喜歡聽尊上的喘息聲。”

“總是誘著屬下更欺尊上一些。”

雲婠婠不理他,他便惡意的一路吻了下去,細膩白嫩的脖頸上留下了一朵朵的白雪寒梅,在幽夜裏綻放的極盡美麗。

他尤不知足,他想聽雲婠婠的低吟,想聽在他的引誘摩挲之下她唇邊溢出的嬌軟低吟,他想要將她的低吟吞食下腹,將她也吞食下腹。

他咬上了她的脖頸,眸色在幽夜裏沈郁到了極致,唇齒間的力道也越發的著重了起來。

雲婠婠忍受不住的低吟出聲,到底是她親自調教出來的人,如今折磨起她來更是游刃有餘。

“不過是在陣法裏占了些你的便宜,你便這般迫不及待的想找回去?”

“呵,尊上還知道在陣法裏欺了屬下?”

“欺了你?”雲婠婠極重的喘息著,她辯解道,“本尊只是占了你的便宜,哪裏能說到‘欺’那般嚴重?”

“尊上在陣法裏取巧,明知屬下什麽都不記得了,還將屬下誆騙到了床上,如此這般,怎得便不是‘欺’了?”

雲婠婠嘆息,她不可思議的道,“閻十七,你還講不講理,明明是你先輕薄本尊的,惹著了火,還想不負責任的離開,本尊這才……唔~~~”

“不講。”閻十七松開唇齒,呵著熱息在她的唇邊道,“我們何時講理過?”

“混蛋。”

“呵,尊上罵的真好聽。”他輕聲低語道,“屬下喜歡。”

“啊,你真是越來越……”

“如何?”

“……越來越討本尊喜歡了。”

“呵,屬下還能更討尊上喜歡些。”

“嗯~~~”

閻十七埋首在雲婠婠的頸窩裏,炙熱的氣息已將那處染成了熱水一般,他緊控著雲婠婠的腰身,不許她逃離。

他要支配著她,讓她盡情的享受著愉悅的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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