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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040 魂與樓 不怕賊偷就怕“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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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040 魂與樓 不怕賊偷就怕“魔尊”……

“閻大人這是在跟綠瞳開玩笑哪, 我魔族怎麽可能與仙族相熟,這話綠瞳可承受不住。”

閻十七一說完這話就只剩下無奈,雲婠婠卻是驀然笑了起來, 她道,“你也有被綠瞳拿捏住的時候!”

“可是她不是一直都挺怕你的嗎?怎麽忽然間這般勇猛?”

“自然是因為綠瞳心心念念的都是尊上,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她被騙的多了, 忽然就變得聰明了。”

“呵, 埋汰本尊?”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實話實說。”

“哈, 尊上和閻大人又在說什麽悄悄話哪, 最近總是這樣。”綠瞳一臉的艷羨, “明明綠瞳才是尊上的貼身小侍女……”

雲婠婠勾了勾手指, “過來。”

綠瞳規矩的站在她面前。

雲婠婠又道, “附耳過來。”

綠瞳看了閻十七一眼,心道:既然閻大人占了尊上的左耳,那她就占尊上的右耳吧。

她乖巧的貼耳過去,只聽雲婠婠輕聲道, “悄悄話嘛,大概就是, 在外面記得叫小姐, 傻綠瞳。”

綠瞳抿唇,“是,小姐。”

“去吧,別離太遠。”

廊橋很長, 除了珠玉作幕簾遮濕潮,便是三步一玉扣迎貴人。萬年沈檀香木十分罕有,它的幽香需水意為養, 越是陰冷幽香越甚,建築在魔臨河上最是合宜。

水霧之風吹的珠玉雙扣環響,清音入耳,極為舒服,雲婠婠看著綠瞳歡喜的神情,忽然便覺得將她帶入這危險之地又怎樣,她又不是護不起。

就算全了她的心意,不然她該得有多失望哪。

“什麽人,膽敢沖撞奉氏少主。”

雲婠婠眉目一沈,果然依著綠瞳的性子,歡喜都只能是眨眼一瞬,她家小侍女啊,還是不能在陌生的地方離她太遠。

雖然不過三丈的距離。

眼見著護在奉戚吾身邊的魔衛要上手碰到綠瞳,雲婠婠身形一動,魔息撞的珠玉“嘩啦”作響,她瞬時出現在綠瞳身邊,隨之而來的魔息將那些魔衛都擊退了出去。

奉戚吾雖還站著,可那魔息還是將他震的後退了半步。

雲婠婠看向綠瞳道,“走吧。”

卻被奉戚吾攔住了去路,“昨日多謝小姐相救,不知小姐可否告知戚吾姓名?”

“昨日?”雲婠婠疑惑道,“昨日是發生了何事?奉少主識得我?”

她才不要承認昨日她房頂吃瓜的時候,因一串糖葫蘆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行蹤的事情,這簡直是魔生恥辱,讓別人知道了是要被笑掉大牙的。

“小姐不記得我了?”奉戚吾比雲婠婠還要疑惑,“那串糖葫蘆……”

淦,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有的事兒。”雲婠婠堅定的拒絕道。

“雖然小姐當時戴著面具,但戚吾還記得小姐身上佩戴著的那枚紅晶玉佩,赤紅如血,紋理不俗。”

早知道這奉戚吾這般煩人,昨日她就不該一時興起去試慕氏魔衛的實力,便也不至於今日被纏在了這裏。

還有身後涼颼颼的,不知道她現在將奉戚吾還有他的魔衛扔進魔臨河裏,還來不來得及。

“奉少主認錯人了,我昨日沒去過那巷道。”雲婠婠敷衍道。

說完就走人,她現在是真沒心思跟奉戚吾繼續廢話下去,她感覺站在她身後的閻十七都快炸了,她該如何解釋,她只是單純的想試試別家魔衛的實力,而不是故意去救那人的哪。

“哎,小姐……”

聽著奉戚吾越來越近的喚聲,雲婠婠也不等閻十七從鎏月戒裏拿出邀請銘玉,她直接幻出,扔給了守門魔衛後,徑直穿過水幕走了進去。

水幕顫動,連接著沈檀香木廊橋的是玉石棧道,珍品珠玉點綴其上,在朗日下耀閃著極美的光澤。

四周寂靜,引魔臨河水修築的池裏都是玉石掙耀的光輝,每一朵奇珍異花和每一株綠葉細草都是由玉石鑲嵌而成的,它們被術法固定在池塘裏,不論是春夏秋冬還是朝升夕落都會以最為繁盛艷麗的姿態在那裏綻放。

不知倦意。

雲婠婠順著這唯一的一條玉石棧道望向遠方,同樣以玉石造就的精致霸氣的魂與樓就巍峨的矗立在那裏,她瞇了瞇眼睛,差點被閃瞎。

以前她覺得獨攬風月的藥師一定很有錢,但她現在覺得對於寒逐月來說,那藥師或許只掙了他的九牛一毛,她離開般若城前,是不是該狠狠的宰他一頓。

畢竟這幾百年來,她對寒逐月經營魂與樓和色授樓一事裝聾作啞也是蠻不容易的,鑒於她這般辛苦,本金可以不要,利息怎麽也是要收回一些的。

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雲婠婠這種就是典型的“魔尊”惦記。

此時閻十七和綠瞳也穿過了水幕,綠瞳慣常驚嘆的看著四周的珍品玉石,而閻十七卻從雲婠婠的眼裏看出了些不一樣。

他道,“魂與樓和色授樓的每月供奉不過是其中賺數的一二,與尊上原先定下的上供份額不符,尊上可需要屬下嚴查?”

“還有這種事兒?查,一定得查,而且要好好的嚴謹的查,本尊護著這麽大一個魔界,總不能虧待了自己。”

“是,待回到城主府,屬下便讓寒城主協助嚴查。”

雲婠婠和閻十七是將寒逐月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也不知道等寒逐月知道此事後,會不會後悔曾經為了掙雲婠婠的金子而將邀請銘玉送到她手裏的事情。

身後陸陸續續傳來水幕顫動的聲響,四周的寂靜被逐漸打破,雲婠婠帶著閻十七和綠瞳往魂與樓裏走去。

滿閣的玉石雕刻著精細的浮畫,沈郁又精美,環形的大閣裏已經坐滿了許多人,他們衣著華麗,自帶氣勢,紛紛打量著大閣裏的其他魔族。

“聽聞此次參與拍賣的人都是魂與樓的樓主親自定下的。”

“難怪哪,我說盡是些有頭有臉的貴族,這排場可比一個半月前的拍賣大多了。”

“不止如此,你們往上面看一看……”

“二樓?”

“對~~,就是二樓,自魂與樓開樓以來,你們何時見過樓主開放過二樓,知道這說明了什麽嗎?”

“說明了什麽?”

“笨啊,這說明了有大貴族要來。”那人壓低聲音道,“我魔界如今有四大貴族如日中天,除了三城城主,冷氏、寒氏、傾氏,便是魔衛名動魔界的慕氏,我看啊,這四大貴族今日都會來。”

其中一人忽的反駁道,“不可能,你說寒氏和慕氏會來還可信一二,要說冷氏和傾氏,他們可不敢隨意離開他們的城池,畢竟魂與樓這事兒辦的再盛大,可也沒有自家族氏的命重要。”

“是啊,你要說冷氏和寒氏要來,還不如直接說魔尊要來可信些,畢竟誰會跟自己的命過不去哪。”

那人思考了一下,“你們說的,還真有些道理,是我糊塗了,是我糊塗了。”

“嘿,哈哈哈……”

雲婠婠看向說話的三人,低語道,“他們說的有些道理,十七,你覺得哪?”

“小姐說有道理,便是有道理。”

“嗯,十七說的也是很有道理。”

雲婠婠將目光放到了環形大閣的高臺上,只見一名奴仆俯身在管事的耳邊說了些什麽,那管事的迅速掃遍大閣,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瞬間一頓,從那奴仆手裏接過東西便匆匆往她這邊走了過來。

大閣裏頓時雅雀無聲。

“小姐原是早就到了,都怪魂與樓招待不周。”

“無妨,就是再周到也遭不住這滿閣的探究。”

掌櫃的心領神會,忙不疊失的又道,“是小奴考慮不周,樓主吩咐,請小姐上二樓。”

“走吧。”

“小姐請。”

玉石雕刻的階梯依舊華美,玄色的裙琚拖曳在玉階上,似散了清晨的冰寒,浮動的氣息都是冰冷徹骨的。

她在眾魔的註視下登上了最後一階玉梯,隨後身形就被玉石鑲嵌的牡丹花隱去了蹤影。

鴉雀無聲的大閣瞬間人聲鼎沸了起來,大多都在猜測雲婠婠乃寒氏或者慕氏之人,當然也有人猜測雲婠婠與魂與樓的樓主關系匪淺,可猜來猜去都沒人能提供線索定下結果。

奉戚吾剛進大閣,目光便跟著眾魔看向了二樓,他只看見玄色裙琚被牡丹花隱去的樣子,卻因那裙琚似乎又猜到了些什麽。

雲婠婠看著眼前的情景微微的挑了挑眉,倒不是因為魂與樓慣常奢靡的喜用精致玉石鋪就點綴,而是因為這二樓竟然用的全是魔族最愛的烏木所建,按著寒逐月建造魂與樓的奢靡來看,他能在建造之初便有這樣的想法,著實讓她有些吃驚。

不菲玉石換作深色烏木,冰涼牡丹換作鏤花香爐,不似一樓的富麗明亮,二樓反而更顯沈郁昏暗,但雲婠婠卻覺得這樣的氛圍她十分喜歡,像極了夜深人靜她獨自賞月時帶來的無比寧靜,她舒心的微嘆了一息。

“今日會有什麽人上二樓?”

“寒氏嬌嬈小姐、慕氏隨免公子和萋萋小姐。”

果不其然,寒氏嫡系一脈如今只有嬌嬈一女,寒逐月這是想讓寒嬌嬈接手族業,將寒氏托付給她。

不過寒嬌嬈也確實是一個值得托付的女子,她若能擔下寒氏,她在一日寒氏便能無虞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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