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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034 小魔衛為此肖想了許多年 小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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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034 小魔衛為此肖想了許多年 小魔……

爐煙繚繞如舒雲般迷了他的眼睛, 雲婠婠調笑的神情將他蠱惑的神思不明,就連滿閣的薄梨清香都沒能讓他清醒一些。

想要如何再放肆一些?

他呼吸漸沈,如被引誘一般在朦朧的雲煙裏緊盯著她勾起的唇角, 他為此肖想了許多年,如今近在咫尺,他不能再放棄。

閻十七傾身覆了過去, 炙熱的唇瓣挨上她冰涼的軟唇, 他輕輕的喘息著。

唇瓣間的溫熱柔軟使得他舒服的一塌糊塗,炙熱的溫度似燒紅了他的眼尾, 就像是在無邊深海裏浸入了一抹殷紅, 藕斷絲連般的渲染了開來。

勾連愈沈, 美至惑人。

雲婠婠有片刻的失神, 她似在迷失中晃見了赤紅, 卻快到讓她以為那只是錯覺。

春意不遮的雙眸,不加掩飾的情愫,這般誘惑,她似乎有些沈溺了。

她刻意放緩了呼吸, 感受著屬於他的炙熱,冰涼的唇瓣被逐漸溫染, 她驚覺有些熟悉, 好似在昨夜裏在醉意朦朧裏她也曾觸碰到過,她的炙熱被冰涼輕碾,雖觸之既離卻讓她蝕骨入髓。

果然,她昨夜欺了他, 今日,他便想討回去。

他們交換著屬於彼此的炙熱呼吸,閻十七尤不知足的想要更近一些, 他輕咬著雲婠婠的唇瓣,渴望得到她的回應。

“呵,想吃了本尊?”

“不可以嗎?”

“你說哪?”雲婠婠忽的用魔息將閻十七給壓了回去,她指腹摩擦著剛被咬過的地方,神色旖旎,“這魔界是本尊的,你也是本尊的,只有本尊想要的時候你才能給。”

“知道嗎?”

閻十七親吻著雲婠婠的手背,“當然,一切如尊上所願。”

“本尊,困了。”

雲婠婠雙眸輕闔便小憩了過去,她好似不甚在意,只是唇角勾起的微微弧度暴露了她此時的心情。

這種滋味極好,她心甚悅。

她堂堂魔尊何苦與兔子相比,就合該吃了這窩邊草。

壓在閻十七身上的魔息不過頃刻即散,他的尊上習慣了掌控一切,今日允他已是讓他始料未及,他沈了沈神色,或許他的心思早就在她的預料之中。

他心緒難平的看著雲婠婠,這般睡顏他見了無數次,可如此柔和的卻是少之又少。

是因為知曉了他的心意嗎?

烏木矮幾上的薄梨香燃的只剩下絲縷薄煙,薄煙繚繞如蠶絲般飄到了雲婠婠的羽睫上,她似輕顫了一下,呼吸微重。

雲晴朗日逐漸西斜,微合著晴日氣息的淡風吹進了閣樓裏,雲婠婠碎散的鬢發勾到了她的唇瓣上,癢酥酥的,她眉眼微動,半睡半醒的睜開了眸子。

閣樓裏安靜的只剩下雲婠婠的呼吸聲,軟白的指尖微微動了動,放在榻下幾個時辰著實僵直了些,只是掌心的溫熱未散,被他觸碰的感覺仿佛還嵌在五指之間,她愉悅的輕笑了一聲。

“真是令人心曠神怡。”

她下了茶榻,理了理被壓到褶皺的衣襟,指尖好似簪花一般劃過了暗紅色的衣袍,自從有了上次粉色嬌嫩的教訓,雲婠婠出門前總會帶上一兩件能穿的衣衫。

不然以閻十七的眼光,下次或許就是綠意盎然。

暗紅色的衣袍拖曳在地,雲婠婠明艷的如美人嬌一般,邪魅又致命。

她斂住心神蕩漾,眉眼間又是倨傲冷淡,閣門被推開,朗日西斜愈甚,落了一地的金燦雲光,雲婠婠趁著入暮未晚離開了閣樓。

魔靈蝶停在流光冰羽的鎏月戒上,撲閃著的翅膀仿佛浸在璀璨星光裏,為此時的入暮未晚綴上了星光點點。

雲婠婠食指微微一動,魔靈蝶劃過寂靜茂林,如流星一般拖著璀璨尾光落進了庭院裏,它溫吞的停在了窗沿上。

泛白的窗紙上映出橘橙燭光,比夕陽之色更明顯些。

房間裏有明顯的磕碰聲響,是杯盞拿起又放下的聲音,大致是那人的脾性有些著急,杯盞越發放的悶重了些。

直到房門開啟又關上,杯盞放的極快又不穩當,茶水傾倒在木桌上,杯盞碾過茶水落到了地上,瓷器破碎的脆響將房中之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茶水順著木桌邊沿流了下來,正巧滴落在杯盞的柚白上。

“父親,怎得如此慌張?”

寒逐月盯著破碎的杯盞嘆了一口氣,他看著向他走來的寒嬌嬈憂慮道,“就地牢一事,我寒氏牽扯不清,若尊上不饒,寒氏怕是在劫難逃。”

“父親不必如此憂心,只管先遵尊上命令詳查近兩個月以來入住般若城的魔族記錄,只要父親詳查得當,沒有耽誤尊上的大事,尊上定然會為我寒氏留下一席之地。”

“此事為父定然得詳查,能在不知不覺中將我寒氏拖入泥濘後全身而退之人,不論是小謀還是大謀,損我寒氏利益者,便不能再留於世。”

“父親遠謀。”

“只不過,為父還是但心。”寒逐月隱憂道,“為父效忠尊上近千年,深知尊上脾性。當年尊上登臨萬魔之主,分三城一域,命為父和傾墨羽還有溫閑為三城城主,尊上平日裏雖不怎麽管束三城,但其實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嬌嬈可還記得一百年前溫閑叛變一事?”

“記得,如今的冷城主正是親手滅殺溫閑乃至溫氏一族之人。”

“溫閑雖有過錯,卻是從尊上登臨萬魔之主時就跟隨在側的近臣,她未留他性命也便罷了,竟是直接作壁上觀操縱冷憐眸滅殺了溫閑。”寒逐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嬌嬈啊,你覺得尊上命冷憐眸為曼陀城城主一事作何解釋?”

“警告。”

“對,警告為父也是警告傾墨羽,更或許她也是在警告冷憐眸,在這強者為尊的魔界裏,我們一直都被她掌握在手裏,是她布局的棋子,也是她可以隨意替換的棋子,更是無法逃離她的棋子。”

“父親……”“順她者無上尊榮,逆她者身死魂消,這是為父近千年來最深的感觸,尊上冷漠無情,放肆狂妄,若想保住我寒氏一族,為父走的每一步路都需要小心翼翼,可如今,竟是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此等境地。”

“父親當年得以機會成為尊上近臣,而後又成為寒氏之首,如今寒氏興衰榮辱全寄予父親一人之身,父親切不可妄自菲薄,憂慮過甚。”寒嬌嬈一邊安撫著寒逐月一邊又道,“尊上如今還是看重父親的,不然又為何要將女兒留在身邊服侍,父親只管做好尊上吩咐的事情,先將寒氏從這亂局裏脫離出來才是。”

寒逐月沈默了半晌才道,“尊上疑心甚重,你隨侍在側,可要萬分小心。”

“女兒知曉。”

“嗯嗯,說得對。”雲婠婠倚靠在樹幹上,漫不經心的聽著從魔靈蝶身上傳來的話語就止不住的點頭稱是,這才是她完美的演技,騙過了所有的人。

只不過,如此聽來,寒逐月對原主是又愛又懼,而且從他的自白來看,懼怕是更多一些,這樣的人真的會叛變嗎?

雲婠婠無聲的嘆息了一下,“系統,我突然有些懷念讀大學的時候的無憂無慮了。”

【也不是不可以,懷念而已,也就是只能想一想罷了。】

“能想想也挺好的,不過,我最近在思考一件事情。”

【洗耳恭聽。】

“你那天忽悠我在查的小BUG怎麽樣了?”

【額……好好的,宿主提這個幹什麽?】

“類似於死也要死的明白的那種執念,我總得知道自己是為什麽穿書的吧。”

【上次說到劇情偏離劇本,其實就是這個世界位面產生了未知動蕩,為了實現自我拯救而選擇靈魂穿越其中將劇情圓回劇本,而一般世界位面選擇的靈魂與未知動蕩都有相性度的問題。】

“意思是相性度越高,越容易被選擇?”

【是,雖然目前小BUG還沒能查清,但宿主與原主的相性度極高,幾乎可以認為小BUG的產生與你們兩個的相性度有關。】

“那還真是榮幸之至,你這是想告訴我,是我自己把自己坑進書裏的嗎?”雲婠婠感到一陣無語,“能不能長點腦子?”

【嘖嘖嘖,宿主你真是越來越……】

系統的吐槽聲很快被雲婠婠耳邊的風聲淹沒了下去,她在黑夜裏如精靈一般躍動,漆寒夜色似與她擦肩而過,沒能留下半分痕跡。

魔息如霧沙一般出現在閣樓前,她足下輕點,於黑夜裏恍若初現。

“淮斂,你帶人搜查城主府,不可驚動城主府裏的其他魔族。”

“是。”

雲婠婠走進了廊道,浸水之音隨之悠悠傳來,她細細的看了一眼幾重珠玉,如浪海般一重覆著一重,看似隨意卻又玲瓏別致,能有這般心思的,想來也只有寒嬌嬈了,這城主府被她折騰的越發的雅致了。

真是個有想法的嬌嬌兒啊,不論是這裏,還是那裏。

她似欣賞般的一笑,走過令人舒心愉悅的廊道,推開閣門時揮袖間便點燃了燭火。

她半倚在軟榻上,燭火離的遠了些,有些微弱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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