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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水母水母水母 愛與死亡的交響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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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水母水母水母 愛與死亡的交響詩

又是一年春天。

沙蔓背著裝著奈克瑟斯玩偶(?)的背包, 悠閑的從學校的櫻花道下走過。

這個時間的櫻花已經不再像之前盛開的時候那麽鮮艷了,風刮過的時候,不少花瓣被風帶著向下飄, 像是下了一場粉紅色的雪。

再過上一場雨, 或者過上一個周的時間,這些櫻花便要徹底消失不見了。

她其實可以用一些特殊的手法,將這些美麗又脆弱的花保留下來的。

但是,為什麽要那樣做呢?

生命的初綻, 盛時, 衰敗,每一個過程都很美,為什麽一定要將它停留在別人覺得美的時候呢?

她看著櫻花冒出花骨朵, 看著它盛放, 看著它落下,光是看著心情就很好了。

“飛鳥!”

一道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她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發現是應用物理學的學姐美南杏梨。

機械動力學與應用物理學, 在地球防衛大學中都歸為理工系,基本上也算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關系, 都在同一個實驗樓學習。

由於為了未來進來防衛隊工作, 大家基本上在大一開始就參加各種社團或者競賽來積累資歷。

不過,和準備畢業後進入後勤研究部門的泰信和她不同,美南杏梨的目標是對於身體條件更加嚴苛的執行部。

也就說……假如未來阿斯加隆研究成功,從執行部中挑選駕駛員的時候,說不準會挑中她。

美南杏梨一路沖刺跑過來,但呼吸節奏卻一點都沒有出現混亂,足以見她的身體素質過硬。

她們會認識, 其實是因為隔壁社團來借實驗設備,一來二去的就熟了。

“啊,學姐,找我有事嗎?”

沙蔓停下了自己的步伐,看向面前的杏梨,非常有禮貌的說道。

“是這樣的……因為之前我們社團不是去東京水族館做義工嗎。”

美南杏梨從褲子口袋裏面掏出來了一沓門票,“然後拿到了這些門票,我想問你需不需要來著。”

“啊。”

沙蔓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門票,剛想要拒絕,就聽見她說道:

“我們社團基本上能送的人都送了個遍,但還剩下這麽多,你要幾張?”

“拜托,多拿幾張也沒關系,不然這玩意兒只能丟了。”

啊這。

“這樣。”

沙蔓擡起了自己的手指,也不再跟她客氣什麽,“能給我五張嗎?”

她,紮基,一人一張,然後還有隔壁的比留間一家,智子,弦人以及小純,正好五張。

“不再多拿點?也可以給你的朋友的!”

美南杏梨從那一沓票裏面數了五張出來,但她手中票的厚度卻絲毫沒有見變薄多少。

“對啊,就是給朋友的。”

沙蔓笑了笑,將票放到背包裏面,能夠感受到奈克瑟斯默默的把她手上的票扯了下去收好。

“那行,我再去問問其它人有沒有要的,那邊的裝修真的不錯,動力閥什麽的我都檢測過了,而且玻璃等級也很好,地震的時候也破不了。”

美南杏梨豎了個大拇指,“就有一點不好,吃飯太貴了,出門之後左拐200米有個店不錯。”

她說完之後,就又急匆匆的跑走了,而沙蔓看著她跑走的背影,有些漫不經心的想,按照學姐的身體素質,估計以後阿斯加隆的駕駛員中必然會有她一席之地。

或許是因為這個小插曲耽誤了一會兒時間,紮基見她沒按時過來,自己跑過來了。

“學姐剛送了我幾張水族館的門票。”

沙蔓對著他笑著說道:“明天沒課,去玩嘛。”

“水族館……”

紮基思考了一下,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險惡了起來,“看水母嗎。”

啊,這是想起來訪者了。

她對於自己半身的情緒可謂是了如指掌。

在研究出來他們的那個地方,來訪者星球,人們可以選擇變成人類的擬態,或者是保持‘水母’的形態。

說是水母,其實也是找了一種地球生物作為比喻。

位於M80天蠍座星雲的來訪者星球原住民,其實本體是一種類似於水母的粒子體。

因為在很久很久之前,星球的本來面貌是一片海洋,而所有的生命亦是誕生於海水中的。

而在生命不停的進化與選擇之後,後來的來訪者生命為了適應陸地的生活,進化出了人類的擬態。

但也有不少人喜歡自己原本的粒子體形態。

所以,在電視中,有時候也會出現人類和水母談戀愛,或者兩只水母談戀愛這種情節。

還挺有趣的,說實話。

不過,她也能理解紮基不咋喜歡水母的心情啦。

沙蔓握住了紮基的手,還故意使壞用暗粒子模擬了觸須撓了他掌心一下。

他瞪了她一眼,但她卻一點都不覺得心虛。

嘿嘿,她就是這樣壞心眼吶。

等一下,難不成後來她種族變成奧特戰士後,還保留了部分來訪者生命的特性,所以才會出現光粒子不穩定的情況嗎?

竟然詭異的圓上來了啊。

“不看水母也無所謂啊,就是去玩而已,不去白不去。”

沙蔓決定順著他來繼續說話。

水母而已,不想看就不看了唄,沒有必要為這種事來爭吵什麽。

“……去唄,但我有個要求。”

紮基的表情有些微妙的不爽,說道:“把你包裏那玩意兒丟家裏再去。”

他已經忍了很久了!

這個東西,奈克瑟斯變成的小玩偶,和他的半身走到哪裏就要帶到那裏。

這玩意兒簡直是個超宇宙級別的大電燈泡,作為與光明對立的黑暗,他相當於是天天被人拿探照燈閃眼的程度,完全沒有辦法無視。

雖然現在他已經逐漸搞明白,諾亞似乎沒有想幹什麽壞事的想法。

但這貨存在在這裏,就很礙事。

搞什麽?這到底算什麽啊!

他猛地湊近了一些,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一天,明天一天我都不要見到他!”

“哎……”

沙蔓拖長了些許聲音。

她成功看到紮基更加炸毛了,就像是那種被惹毛了的小動物的感覺。

但他頂了一張和她很像的擬態的臉,看到自己臉上出現這種情緒,實在是有些微妙。

“可以是可以。”

她擡起手來,直接捏住他的兩邊臉頰,往中間一擠,“明天不許用這張臉和我一起去玩。”

“哈?”

紮基的臉頰肉被她擠的向前有些嘟。

黑暗破壞神搞不明白自己的半身又在想什麽東西。

“不然的話,明天不可以和我一起去玩。”

她對著他微微瞇了瞇眼睛,簡直冷酷。

但他知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非常認真的。

不和他出去玩……難不成和諾亞出去玩?不行不行不行!

“那,用之前那一張?”

紮基回憶了一下在上個地球時,石堀光彥的擬態是個什麽擬法。

“嗯。”

沙蔓終於滿意了。

但紮基就不太高興。

畢竟,作為半身,他就是喜歡和她用一個樣子的擬態,這有什麽問題嗎?他們本來就是鏡子的兩面,是這個宇宙之中最親密的關系。

但若是因為這點事情,就要和她分開,那更不要。

只是,他這種微妙的不開心情緒,直到他們到家,並且敲開比留間家的門時,一直都存在。

“啊,是飛鳥和光彥。”

來開門的比留間智子,和一年前生孩子的時候相比,看上去已經恢覆得很好了,“是有什麽事嗎?”

“嗯,學校的學姐送了我幾張水族館的票。”

沙蔓將手伸進書包中,裏面的奈克瑟斯默默給她塞了三張票,然後她向前遞給了智子,“正好有多三張,所以你們要一起去玩嗎?”

考慮到有了小孩之後,一家人的時間或許會不太一樣,她補充說道:“時間一直都有效,你們想什麽時候去都行。”

“謝謝!”

比留間智子接過那三張票,“那你們是打算什麽時候去?”

“明天吧,因為明天我們沒課嘛。”

沙蔓這樣答道:“大概是它一開館就過去?那樣能夠趕上最早上的那一場表演。”

“這樣。”

比留間智子笑了笑,“我們正好也是明天有休假,但可能沒有辦法和你們同一個時間過去。”

畢竟,早上起來要給小純收拾幹凈,還要拿上一堆路上或許用得上的東西,等收拾完出門,估計都十點了。

“對了,小孩其實不需要票啦,這張還給你。”

比留間智子將其中一張票還給了沙蔓。

“好,那祝你們玩得開心。”

沙蔓揮了揮手,“拜拜~”

他們在鄰居友好的註視之下,拉著手重新回到自己家裏。

紮基還在生悶氣,而沙蔓把書包放到沙發上倒了出來。

她喜歡看的電視劇開始播放了,她抱著自動調節大小到抱枕那麽大的奈克瑟斯玩偶(?)美美開看,無視了旁邊紮基幽怨的眼神。

後者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發現她已經沈浸在了劇情之中,手上還抱著那個礙眼的家夥。

氣死了!

紮基一把將奈克瑟斯薅了起來,丟掉一邊去,然後把自己的頭拱進了她的懷裏,抱住了她的腰。

他實在不能理解,她為什麽非要讓他換個擬態。

以前用那個人類的擬態,是因為他還沒有和半身相認,但現在都已經相認了,為什麽還要變?

電視劇在他生悶氣的時候默默結束了,但他完全沒有一點要起來的意思。

沙蔓:哎呀。

有點幻視他小時候變成的小狗了,好想念那個形態耶。

她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和平常一樣走進臥室,啪一聲給丟到了一邊。

還要給卡蜜拉輸能量呢,她可沒有忘記。

她無視了床上的紮基的幽怨目光,給窗邊的石像輸送能量。

而等到這個睡前活動結束後,她才躺到床上準備睡覺。

紮基還在賭氣,不願意化成影子,霸占了床的另一半範圍。

而就在他默默讀著秒,默數大小姐什麽時候來哄他的時候,這個房間之中突然出現了另一道能量波動。

奈克瑟斯還在客廳,且這個能量波動並不是光粒子的。

這下子,他也不讀秒了,立馬警惕的看向那個方向,發現是放在窗邊的石像。

那經過了一年輸送力量的石像,一點點的碎裂開,露出了下面的金色巨人。

“王……”

卡蜜拉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王,直接一下子沖了過來,“王!”

但她還沒有抱到自己朝思暮想與效忠的陛下,便被一只手給攔住了。

紮基皺著眉看向她,對於半身的下屬是不是有點過於狂熱了,感到有些微的不爽。

“沒事的,她不會傷害我。”

沙蔓用手將他的手微微向下壓了一下,對著卡蜜拉微笑著說道:

“沒有等很久時間吧,卡蜜拉。”

“正好,你現在可以選擇要留在我身邊,或者回去找希特拉和達貢他們去,隨你喜歡。”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後者的眼燈中便流下了兩行眼淚。

“您怎能質疑我的忠心……”

三千萬年來,她一直都在為了能夠再次見到王而努力。

於宇宙之中漂流也好,重組黑暗帝國也罷。

她只是想要像過去一樣,不墮魔王的威名,重現過去天啟城的繁華。

這一切,都源於她想要再次見到自己的王。

她所想要的,一直,一直,都只有這一個啊。

卡蜜拉坐在了地毯上,仰頭註視著如今人類擬態下的王,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這世界上會有比您身邊更適合我的去處嗎?”

她將臉靠到了沙蔓的手上,“只要能夠待在您身邊就好,請不要再拋下我獨自一人了,陛下。”

但與這邊的君王與臣子感人的重逢相比,旁邊紮基的表情就有點煞風景了。

紮基:……

礙眼的家夥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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