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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忠心 開幕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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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忠心 開幕的前兆

【倒計時:03:00:00】

躺在樹下的迪迦, 感覺自己的臉上突然多了一片陰影。

他睜開雙眼,發現還是個熟人。

是自地球的人間體們使用他們的力量戰鬥後,再沒有見到過的連影。

雖然人間體使用他們力量的時候, 他們也是能夠感知到的。

但是吧, 那樣的見面,實在是說不上有多麽的正式。

只是,若是這個再不算的話,他們上次見面大概要追溯到十幾萬年前在某個星球的偶然一面了。

對於這位曾經的光之巨人, 現在因為選擇不同而走進黑暗的故人, 他的心情還是稍微有點覆雜的。

好事和壞事都幹,全憑自己的喜好和偏向,絲毫不在意別人的心情。

看來, 在三千萬年前, 因為魔王而發生了變化的人,並不只有他一個啊。

“好久不見。”

迪迦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只是從地上坐了起來, 並且抖掉了自己頭發和衣服上沾到的草屑。

“我是為陛下而來的。”

連影雙手環抱在自己的身前, 人類擬態穿著現代的衣服,但用的卻是超古代時期他自己的那張臉。

他看向正在緩緩站起身來的迪迦, “那麽, 你又是為什麽而來的。”

“嗯,好問題。”

迪迦站直自己的身子,看向他,語氣依舊沒有什麽起伏的說道:

“和你一樣吧。”

“不。”

連影的表情有些微妙,似乎是在笑,但又像是嘲諷,“不是一樣的, 迪迦。”

他回想了三千萬年前,又看著面前的此情此景。

一聲悶悶的笑聲從他的喉嚨中鉆了出來。

多麽好笑啊,曾經的光之巨人變成了如今的黑暗巨人,而曾經的黑暗巨人則是走向了光。

怎麽可能會一樣呢?

他擡起了自己的手。

“背棄了王之人,你已不再是王的騎士。”

暗粒子在他的手上升騰,幾乎是瞬間便籠罩在了他身上,只留下一雙瞬間變成了紅色的眼睛。

“而我——”

“我也將會為自己的過去贖罪,渴求王的憐憫,得以重新站在她的身旁。”

“然後,成為王的鋒刃,掃清王一切的敵人!”

-

【倒計時:02:00:00】

工藤優幸找到的廢棄倉庫,秘密基地之中。

“托雷基亞最擅長的,便是對於生物基因的更改。”

夢比優斯將希卡利的話原樣覆述了出來。

“這個我們知道。”

湊活海接上了他的話,雙手環抱在身前,“當初在我們的世界,前代就是因為托雷基亞所改造了基因的怪獸魯格賽特而死的。”

“經過了他的編輯,就算是宇宙中最溫和的存在,也會變成嗜血的怪物。”

“……”

夢比優斯看向了他,然後猛地向他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

湊活海:?

他站在自己的妹妹和弟弟前方,看向突然朝著自己鞠躬的人,一臉的懵。

不是,什麽情況,剛剛不還在分析托雷基亞的事情嗎?怎麽突然就道歉了?

下一秒,直起身來的夢比優斯,滿臉愧疚的向他說明了自己的原因。

“托雷基亞本來是我們光之國的科學家……卻犯下了這樣的大錯。”

“作為他曾經的同胞,我沒有辦法替他們挽回你們的損失,只能說出這樣沒用的道歉。”

“對不起。”

紅凱在旁邊看著,突然笑了出來。

要不說光之國的奧特戰士,是整個宇宙之中道德感最高的呢。

明明在選擇叛出光之國的那一刻,托雷基亞便可以說是和他們沒有關系了。

然而,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會因為自己的同胞所犯下的罪過,願意去向陌生的受害者道歉。

這還真是……

賽羅的目光落到了紅凱的臉上,似乎是在疑惑他為什麽要笑。

很顯然,他並沒有覺得夢比優斯的做法有什麽問題。

在過去,他也向被貝利亞所波及到了的艾美拉娜公主道過歉。

同胞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他們為此感到羞愧,這不是很正常嗎。

“抱歉,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別的事情。”

紅凱的表情立馬正色了起來,並且積極為自己找補道。

他剛剛之所以會笑出來,並不是覺得對方的行為很好笑。

而是……怎麽說呢,在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O50過習慣了,突然見到這樣的光偉正存在,他有些感慨。

真是些好人啊。

“倒也不需要特意向我們道歉。”

湊活海和湊勇海對視了一眼,然後才轉過頭來說道:

“如果真的要道歉,那還是讓托雷基亞本人來吧。”

雖然並不是羅索與布魯,但補全了前世記憶的他們,作為旁觀者尚且為那種面對死亡的深刻絕望而感到動容。

那麽,作為親歷了死亡的前代,那只會更加痛苦。

他們沒有資格替前代原諒托雷基亞。

美劍沙姬在一旁微微垂下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只是,在她擡起眼睛的時候,她說道:

“這個地球上,有什麽地方是怪獸最多的地方?”

她沒有看向同樣剛剛抵達這個地球的人,而是看向了坐在最邊上的本地人工藤優幸。

後者突然被盯,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這個……”工藤優幸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雖然我知道有惡人協會這個東西,但我並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哪裏啊。”

“我知道。”

一道並不屬於在場所有人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阿譽前輩?!”

工藤優幸看向聲音的主人,雙眼滿是紅血絲的從外面走進來的宗谷譽。

雖然有一天沒有見過了,但後者看上去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和之前那個雖然不茍言笑,但也很好相處的阿譽前輩比起來,他現在渾身上下都籠罩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氣場。

而之前‘不小心’聽到了對方家事的湊家兄妹,表情一瞬間有些精彩起來了。

‘好像是飛鳥姐在這個世界的哥哥。’

湊勇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但好像已經不是哥哥了吧……實際上算是社會觀察實驗受害者才對。’

湊活海的表情不太好,明顯想起來了之前與沙蔓之間的對話。

如果宗谷譽是社會觀察實驗受害者,那他其實算是轉世實驗受害者吧。

什麽因為前世才會和今生的他認識之類的,超傷人的啊!

但是。

‘雖然不是很懂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我覺得,飛鳥姐不是那樣的人。’

湊勇海搖了搖頭,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嗯。’

湊活海心情覆雜地點了點頭。

但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只發生在一瞬間。

“為什麽阿譽前輩會發現我們在這裏?”

工藤優幸看向走過來的宗谷譽,表情一瞬間有些扭曲。

不是吧,他還以為自己這個秘密基地找得很有水平,不會被輕易發現來著!

“你的手機定位沒關。”

宗谷譽用一句話殺死了比賽,“社長因為擔心你,所以讓我來找你。”

原來如此……個鬼啊!他竟然忘關定位了嗎?!

工藤優幸忙翻出自己的伊吉斯聯絡手機,發現,哎,還真沒有關。

說完,宗谷譽用手指了一下旁邊跟著一起進來的藤宮博也,說道:

“他說在找一個叫高山我夢的,定位也顯示在這裏,所以一起進來了。”

紅凱的目光在藤宮博也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但也只有一瞬間,很快,他就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現一樣的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藤宮!”

高山我夢驚喜的看著自己的小夥伴。

哎呀,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夥伴,就他沒有,怪尷尬的,還好藤宮趕過來的比較及時!

“我夢。”

藤宮博也對著他打了個招呼。

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與沙蔓在這個地球的‘哥哥’一起過來。

但看對方的反應,看來他過去四年藏得還挺好,沒被發現過。

萬幸。

宗谷譽對於夥伴相認的戲碼沒有什麽想法,只是對著所有人說道:

“讓我加入你們,我會給你們帶路去惡人協會的怪獸儲存點。”

“你只是個普通宇宙人吧。”

賽羅皺起眉頭,看向面前的宗谷譽。

因為晚來一步,他並沒有聽到對方與沙蔓之間的對話。

所以,在現在的他看來,就是個完全手無縛雞之力的宇宙人,試圖加入他們去和超危險分子打。

那可是奪走了魔王水晶,危險程度直接翻倍了的托雷基亞。

要是真的打起來,他們根本沒有精力再去保證一個外人的安全。

甚至……他們自己去戰鬥,都已經做好了會死的準備。

“我妹妹被惡人協會的人抓走了。”

宗谷譽擡眼看向他,“我必須去救她。”

湊活海&湊勇海: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吧!

但是,他們之間對視了一眼,眼中也閃過了些許的猶豫。

不管怎麽說,以他們的立場而言,也沒有辦法對別人的做法說些什麽。

畢竟,就算是他們自己,直到現在,也想要向那人要一個答案。

這簡直堪稱同病相憐了。

所以,他們兩個並沒有出來反駁宗谷譽的‘謊話’。

後者並不知道之前的好心人+圍觀群眾想了些什麽。

他只是冷淡的註視著賽羅,說道:“不帶我去的話,那我就不給給你們引路。”

“那就由我們來負責他吧。”

美劍沙姬向前走了一步,拉著湊朝陽說道:“我們有醫生,如果出現了緊急情況,能夠保證他不死。”

“時間緊急,托雷基亞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做出什麽事來,我們確定還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她的眼中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

畢竟,在她看來,宗谷譽之所以敢提出來要和他們一起走的想法,那肯定已經做好了對自己生命負責的打算。

那還有什麽好阻止的。

“……這樣。”

夢比優斯擡起了自己手腕上的夢比姆氣息,說道:

“那就出發吧。”

在場的奧特戰士全部都化作了光之巨人的形態。

-

【倒計時:01:00:00】

伏井出矽踏上了惡人協會的冰凍艙。

這是一架中等型號的宇宙飛船,本來由惡人協會與宇宙拍賣會的人同時駐守於此。

只是,現在嘛。

伏井出矽掃了一眼滿地的宇宙人屍體,眼中閃過了些許的激動。

他幾乎是大步的向前走著,還不忘對著飛船內部光滑的可以反光的墻壁整理一下自己的發型。

而終於,在他的感應之下,他來到了一個緊閉著的房間之中。

但是,那種一路上快要見到所愛之人的熱血,卻在這張門的面前,有些微微的冷卻了。

他是擅自來找她的。

她當初幫助他覆活斯特魯姆星,雖說是實驗,卻也算是一個告別禮。

是他——是他還想要再見她一面。

可是啊,若是她並不想見他,那怎麽辦?

但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門卻開了。

“是你啊。”

沙蔓看向站在門外,根本沒有想到門會自己打開,以至於一臉驚愕的伏井出矽。

今天還真是熱鬧,湊了這麽多的人嗎。

“……這誰?”

托雷基亞看向堵著門的家夥,莫名覺得這家夥有些礙眼。

剛走了一個,怎麽又來了個新的?沒完沒了了是吧!

啊這,她該怎麽回答。

說這是她前夫嗎。

但就在沙蔓思考的時候,伏井出矽卻搶先一步說道:

“我只是,沙蔓陛下的一介渺小的追隨者而已。”

他用一種非常恭敬的態度,握住了她的手,執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臣禮。

“到此處來,自然也是為了向她獻上我的忠誠。”

過去的時光如同夢一般美好。

而現在,他不敢奢望那一切,甚至感到自卑與膽怯。

所以。

所以——

請允許他以追隨者的身份再次留在她的身邊。

連同這微不足道的忠誠,一並奉上。

萬望,不要嫌棄就好。

這便是他最為僭越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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