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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婚禮變成一場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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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婚禮變成一場鬧劇

“誒,陸之謙,你不能進去。”鄭暖暖整個身體貼在門上,誰都不讓進。鄭暖暖今天是伴娘,她記恨陸之謙已久,熟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可是報仇的好時機,她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

“鄭大美人,你心美人善。你就手下留情,讓他看一眼吧,就一眼。”一旁的兄弟看不過陸之謙一臉擔憂、害怕的模樣忍不住出頭。

一旁的伴郎團也加入其中,替陸之謙求個方便。

人多力量大,但有時也分人。

鄭暖暖是誰,市級小魔女!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在瀘州更是有南拳北腿之稱,她能聽進別人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陸之謙後面的兄弟團,小聲議論著:“她油鹽不進,要不然我們派兩個兄弟去,直接去把她給拉開。”

“你去嗎?”回話的兄弟眼神帶著一絲笑意仿佛在說,你若敢去我就服了你。

他立即給自己找了臺階:“我…我前幾天,手不小心扭了,你們看著辦”。畢竟得罪鄭暖暖可沒有好果子吃,大家都是來湊熱鬧的,誰都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反正我不去,要去你們去。”還沒開始就有人開始打退堂鼓了,由此可見鄭暖暖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在圈裏流傳著一句話,寧可得罪冷面毒舌陸之謙,也不要甜心魔女鄭暖暖。前者是明面你有心理準備,後者是暗處,前一秒她還對你甜絲絲的笑容,後一刻你就完蛋了。

正在大家商量該由誰出頭時,突然面前的鄭暖暖從居高臨下藐視的魔女臉立馬換上了一張甜絲絲笑容連聲音都帶著一絲甜蜜,朝著人群中跑了過去:“昂哥哥…。”

大家自覺的給她讓開了路。

鄭暖暖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撒著嬌。這畫面讓在場伴郎團兄弟都忍不住打冷顫,心裏吐槽著,鄭暖暖這女人真能裝,同時也露出同情的目光,紛紛同情陸之昂被鄭暖暖這個魔女給看上了,以後日子只怕是不好過。

“暖暖!”陸之昂完全不知道自己處境,輕撫著鄭暖暖。

這時有眼力勁的人,再次向鄭暖暖提出請求來:“鄭大小姐,你就讓咱們新郎去看一眼吧。”

陸之昂雖然才到,他掃了一眼大家神色也猜到了發生了什麽。他低頭對鄭暖暖替弟弟求情道:“暖暖。”

只是用了兩個字,加上那深情、溫柔的眼神,讓鄭暖暖立即丟盔棄甲,從寧可戰死的守城大將立馬變成了沖冠一怒為紅顏的吳三桂。

一旁的伴娘團沒有了鄭暖暖這名悍將,就如同一盤散沙,沒幾分鐘就被伴郎團給溶解。

聽見開門聲我還以為是鄭暖暖回來了:“暖暖,你幫我看看,我這個眉毛是不是畫歪了。”

迎面是陸之謙掛著爽朗的笑臉,我微微一頓有些擔心:“…你怎麽來了,不是說我們現在還不能見面嗎?”

還沒等我說完陸之謙上前就把我擁入他的懷裏,貼在他的胸膛我能聽見他心跳加速的聲音,雖然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結婚,但我感覺到他跟我一樣緊張。

我試探的問道:“怎麽了”?

“這一次,你不會再走了,對嗎?”問我的時候,一向傲氣的陸之謙居然開始不自信了,他的眼神透著期待與不安,目光一直盯著我轉悠,深怕我吐出一個“不”。看他的樣子,我想大概是那場婚禮在他的心裏留下了的陰影,所以他才會表現得如此的不安。

我加重了抱他的力度,仰著頭與他四目相對。露出明媚的笑容安慰著他:“你應該對自己更有信心,才對。這個世界上或許像沈卿卿這樣平庸而聒噪的女人有千千萬萬個,但像驕陽一樣光芒四射的陸之謙卻只有一個。”

恍然間,我想起了三年前,那場隆重的婚禮。因為年少的我們不懂如何面對自己真實的感情,因為懦弱的表現,差一點就錯過了一輩子。

三年前

當婚禮進行曲響起的時候,所有賓客如約而同的都送上祝福的目光看上了那扇禁閉的大門。

大門緩緩被兩雙白手套推開然後悄悄的消失,映入人們眼中的是穿著一些潔白婚紗的新娘,她步伐隆重,手捧著鮮花,舉止優雅,嘴角掛著甜蜜的笑容,雖然因為面紗鬧不清臉,但從輪廓線和身形來看一定是位大美人。

沈巍看著女兒一臉蔚然的把她交給了陸之謙,嘴裏也鄭重的告訴他:“啊謙,我就把我這個女兒交給你了,希望你能想我一樣愛她、疼她。”二十年的時光陸之謙已經成功得到了沈巍的首肯。

陸之謙微微點頭,看向新娘時眉頭微微一簇,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原本以為她會反抗的,沒想到她會這麽安靜。

此時神父向他們念起了結婚儀式。

神父:請新郎拉起新娘的手對上帝說出你們愛的誓言。

優雅大方的新娘讓新郎陷入了沈思他緩緩的擡起了手,新娘很配合的伸出了手交給他。掌心冰涼的觸碰讓陸之謙回過了神,他看著自己手中嬌小玲瓏宛如白玉的手指,眉頭一皺。因為這根本就不是沈卿卿的手,沈卿卿的手比她的大上許多,而且沈卿卿的手指留有老繭,這是她學琵琶所至,所以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什麽沈卿卿——新娘被掉包了。

見他一臉心不在焉神父好意的提醒著:“新郎…”。

還未等神父提醒他的話說完,陸之謙便立馬陰沈著臉,拉開了新娘的面紗語氣明顯是生氣了:“你是誰?”

面紗揭開,新娘子的面容毫無保留的出現在大家面前,只是這位新娘並非沈卿卿。

“雲湘……。”看清面容這把沈巍都嚇得一楞,自己的女兒怎麽變成了堂侄女,自己的女兒又去哪了。

沈家一共有三房,沈卿卿是三房,沈雲湘是二房,她們是一個太爺爺。

“沈卿卿去哪了?”在人前,為了裝親密陸之謙從來不會直接叫沈卿卿的大名,這明顯是氣急了忘了偽裝。

“我…。”因為沒有預料到這種結局所以沈雲湘顯得十分慌張,而且這跟她們的計劃完全不一樣。而且陸之謙的樣子,根本就不像喜歡自己……難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此刻的沈雲湘有些後悔自己如此輕率的做了決定。

臺下一片混亂,因為這本是一場盛世婚禮來了不少業界名流,還有一群喜歡火上澆油的狗崽,替換新娘一事,明日必定會登上頭條炸開了鍋。

一個月後。

某個不知名的小島上,我正拿著釣魚竿帶著太陽鏡享受著沐光浴。

“miss shen…miss shen…。”

因為釣魚的我一直在摸魚睡覺,氣得羅伯特大爺一臉好氣又好笑。

“大叔,什麽事啊?”我一臉睡眼惺忪的看著他,完全忘記自己答應了別人幫忙看竿的事情。

羅伯特大爺扶著額頭,指著服務臺對她說道:“前臺有你的電話,說是中國來的。”

“謝謝啊大叔,你慢慢釣,我去去就回。”

大爺搖著頭,接過我給的魚竿繼續釣魚。

我踩著人字拖,伸著懶腰朝著服務臺走了去。

接通電話裏面就聽見耳朵一頓輸入:“沈卿卿,你終於接電話了,你在哪了,你沒看一個月前的新聞嗎?”

因為逃婚害怕被抓住所以我不得不來到了異國他鄉逃難,我戳了戳自己被她超音波快要損到的耳膜懶洋洋的說道:“新聞,我早就想到了,有什麽好激動的。”我們家是釀酒的,雖本家在瀘州,但因為酒的質量好,在全國都是有名的,所以我也預料到新聞會鬧多大,也是因為我幼小的心靈承受不住鋪天蓋地的輿論所以才會一個人悄咪咪的跑去國外避難,至於這爛攤子嗎…也只有對不起,陸之謙了。雖然有點對不起他但我這也是為了他好,而且我還給他送了一位知書達禮,才面雙全,全市男人心中的夢中名媛給他當老婆,他也該知足了。

“你……”。電話一頭突然欲言又止,不知是信號的原因還是什麽大概停了十秒,後面她又繼續追問我:“你在哪?我想去找你玩。”

“嗯…,可能還要過段時間,目前我不打算回去。”我不想這麽早回去,因為少不了爸爸對我一頓輸出,時間久一點,這件事在他們腦子裏就會淡一點,憤怒就會少一點。我當初會做這個決定也是被逼無奈,誰叫陸之謙好好的腦子卻張了一根筋了,任我說遍其中利益、好處。他卻一副左耳進右耳出,完全不把我的話當話聽,一副目中無人,所以我也只好略施小計了。

“…那你在哪?”電話端傳來鄭暖暖遲疑的問話。

我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還以為鄭暖暖在國外旅游,這也只是一個簡單的通訊。

作為我唯一的閨蜜,這種事我當然要告訴她。當初我告訴鄭暖暖這個計劃時,她擔心被連累跑得比兔子還快,美其名,環游世界。大家還以為她是因為閨蜜脫單,一個人出去散心解悶,誰會想到她是提前跑路。

“我…。”我仰頭看了一眼天空沒有直接告訴她,只說了:“有藍天、有白雲、有海的、有森林的地方…。”還沒等我問自己父親大人最近怎麽樣,我就被她突然掛斷了電話。當時我沒在意,因為鄭暖暖是個非常愛掉鏈子的女人,這個世界上最最最不靠譜的閨蜜。我給她打電話從來都是十有九不通,沒想到這次她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把我給賣了,還是光明正大的把我賣了,真是交友不慎。

當初為了逃避電話轟炸,出國時我幹脆就換了手機號碼,誰都沒給。如果不是為了、了解一下家裏的情況,我也不會在幾天前給那個不靠譜的閨蜜——鄭暖暖打了一同電話、一探虛實了。

當初我要是知道這個電話換來的是鄭暖暖的圈套怎麽會傻傻的把消息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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