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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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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小隊

雲野將和雲霽通話的內容一五一十地告知雲恪,雲恪聽完,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沈思。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眉頭微皺,腦海中權衡著各種利弊。

身為大哥,他比誰都清楚雲霽的倔強,也明白她一心想要幫助那些孩子的決心。

良久,雲恪起身,走到書桌前,打開保險櫃,取出一份文件和一張銀行卡。

他把卡遞給雲野,神情認真且鄭重:

“雲野,這卡裏的錢,你找機會給周婉,讓她轉交給雲霽。

咱們都知道,雲霽做的事很有意義,可這前期肯定需要不少資金,咱們能幫一點是一點。”

雲野接過卡,看著大哥沈穩的模樣,心中滿是敬佩。

“哥,你考慮得真周到。不過,咱們可得小心行事,絕不能讓媽發現雲霽的行蹤和她在做的事。”

雲恪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是啊,媽那個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她想利用雲霽的幸福換家族繁榮,要是讓她知道雲霽在這兒,肯定會想盡辦法把她帶回去。

咱們一定要護好雲霽,讓她能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雲野把卡小心收好,說道:

“放心吧哥,周婉很靠譜,她會把錢安全轉給雲霽的。

而且,她和林絕是摯友,肯定也希望雲霽能過得好。”

雲恪拍了拍雲野的肩膀:“那就好,有什麽情況,咱們隨時聯系。”

雲野點頭,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幫雲霽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自由和夢想,不讓母親的計劃得逞 。

/

在客棧的後院裏,雲霽召集了謝琳、童嵐和李悅祧,大家圍坐在一張舊木桌旁,桌上攤著農牧業公司的初步規劃。

雲霽的手指在紙上輕輕劃過,眉頭微蹙,神色滿是憂慮。

“我擔心直接讓牧民們入股,他們會有所顧慮。

畢竟誰也不想把錢投到一個不確定的項目裏。

而且,咱們這公司才剛起步,我也怕萬一經營不善出現虧損,沒法給大家交代。”

雲霽擡起頭,目光依次掃過三人,眼中帶著探尋與期待。

謝琳率先開口,語氣堅定:“雲霽,我理解你的擔憂。

要不咱們先自己幹起來,做出點成績,再去說服牧民。

這樣他們看到實實在在的成果,心裏也會踏實些。”

童嵐推了推眼鏡,思索片刻後說:

“我覺得可行。先小規模養殖牛羊馬,利用我們現有的資源和渠道,嘗試把產品推向市場。要是能盈利,牧民們自然會主動加入。”

李悅祧也點頭表示讚同:

“沒錯,咱們先蹚出一條路來,到時候再拉牧民入股,他們也更放心。而且,前期規模小,就算有損失,咱們也還能承受。”

雲霽聽著大家的話,心中漸漸有了主意。她深吸一口氣,坐直身子,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好,那就這麽定了。接下來一兩年,咱們就先自己養牛羊馬,用心經營,做出成績給牧民們看!”

說幹就幹,雲霽開始四處奔走,學習養殖技術,尋找優質的牛羊馬幼崽。

謝琳則負責聯系一些潛在的銷售渠道,童嵐利用自己的攝影技術,為產品拍攝宣傳照片,李悅祧則幫忙處理各種雜務,協調各方事宜。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四人起早貪黑,在客棧後的空地上搭建起簡易的養殖棚,每天精心照料著這些幼小的生命。

雖然過程充滿艱辛,但看著牛羊馬一天天茁壯成長,大家的心中都充滿了希望,期待著用實際成果打動牧民,開啟這片草原農牧業發展的新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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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霽離開後的日子裏,林絕像往常一樣穿梭在校園中,步伐沈穩,神色清冷。

她依舊認真授課,條理清晰地講解著每一個知識點,可只有她自己清楚,生活早已天翻地覆。

教室裏,學生們照常聽講、做筆記,然而在課間休息時,總會有一些小聲的議論傳入林絕耳中。

“聽說林老師和那個學生雲霽,被硬生生分開了,多可惜啊。”

“是啊,她們看起來那麽般配,真沒想到會這樣。”

這些話語如同一把把鈍刀,在林絕的心上反覆割劃,可她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將痛苦深埋心底。

課堂上,林絕正專註地講解著專業知識,一個學生突然提出了一個與課程關聯不大的問題:

“老師,您覺得愛情和現實沖突的時候,該怎麽選擇呢?”

林絕的手微微一顫,粉筆在黑板上劃出一道突兀的痕跡。

短暫的楞神後,她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提問的學生,輕聲說道:

“生活中充滿了無奈和變數,有些時候,我們不得不做出妥協,但心中的那份情感,是永遠無法被抹去的。”

說完,她又陷入了短暫的沈默,思緒飄回到和雲霽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的歡笑與甜蜜,此刻都成了刺痛她的回憶。

下課後,林絕獨自一人回到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望著窗外發呆。

陽光灑在辦公桌上,卻暖不了她那顆冰冷的心。她拿起桌上的一本書,隨意翻開,可眼前的文字卻模糊不清,腦海裏全是雲霽的身影。

她知道,無論自己如何偽裝,雲霽的離開,已經在她的生命中留下了一道難以愈合的裂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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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別克、庫蘭和一眾家長抵達學校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呆立當場。

原本那幾棟破舊不堪、墻面斑駁的教學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嶄新的米黃色建築,在陽光下閃耀著溫暖的光澤。

曾經坑窪不平、塵土飛揚的操場,如今已被平坦的塑膠跑道和綠茵茵的足球場取代。

庫爾曼大叔瞪大了眼睛,粗糙的雙手不自覺地捂住嘴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喃喃自語:

“這還是咱娃之前的學校嗎?”

旁邊的一位家長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胳膊,發出“嘶”的一聲後,才確定這不是在做夢,激動地拉著庫爾曼大叔的手說:

“庫爾曼,這變化也太大了!”

別克和庫蘭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庫蘭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拉著別克的袖子,聲音帶著顫抖:

“別克,你看,這宿舍竟然這麽好!”

只見宿舍樓下,新安裝的太陽能熱水器整齊排列,宿舍內部,實木床鋪擺放得整整齊齊,嶄新的書桌、衣櫃一應俱全,完全不是記憶中那個擁擠昏暗的樣子。

阿克木大叔眼眶微微泛紅,他在學校那塊貢獻石上,看到了雲霽和客棧其他三人謝琳、童嵐、李悅祧的名字,心中滿是感動。

回到家後,他迫不及待地召集起村裏的男女老少,聲音洪亮地說道:

“鄉親們吶,你們是沒看到學校現在變成啥樣了!這都多虧了阿斯勒他們幾個孩子!

咱們不能辜負人家的心意,家裏有娃娃的,都趕緊送他們去讀書,讓孩子們也能有個好前程!”

在阿克木大叔的號召下,哈薩克族同胞們紛紛點頭,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他們本就善良淳樸,此刻更是對雲霽等人充滿了感激,也堅定了讓孩子們接受教育的決心 ,村子裏處處洋溢著對未來的美好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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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天還未亮,雲霽、謝琳和童嵐就起身前往客棧後山的養殖棚。

清晨的空氣帶著絲絲涼意,她們要趕在太陽完全升起前,將羊群趕到水草最為豐美的地方。

一路上,羊兒們咩咩叫著,三人不僅要時刻留意羊的動向,防止走散,還要警惕草叢裏可能隱藏的蛇蟲。

到了牧場,太陽已經高高掛起,熾熱的陽光灑在大地上。

她們手持長鞭,在羊群周圍來回巡視,時刻關註著每一只羊的狀態。

遇到羊兒調皮鉆進灌木叢,還得費力去把它們趕出來,荊棘劃破了她們的衣服和皮膚,一道道血痕觸目驚心。

長時間的戶外勞作,讓她們的嘴唇幹裂起皮,嗓子也幹得要冒煙,可她們顧不上休息,只為讓羊群吃得飽、長得壯。

盡管如此,哈薩克族的鄰居們總會在關鍵時刻伸出援手。

看到她們忙不過來,鄰居們會自發前來幫忙趕羊、照顧羊羔。

休息時,熱情的鄰居還會端來熱氣騰騰的奶茶。奶與茶完美交融,入口絲滑,茶香與奶香相互交織,醇厚的味道瞬間驅散了一身的疲憊,讓雲霽三人讚不絕口。

神奇的是,盡管每日風吹日曬,她們三人竟都沒有曬黑,仿佛這片土地格外眷顧她們。

這天,正在忙碌的謝琳突然接到客棧前臺的電話,得知紅塵客棧迎來了第一批客人。

她激動得跳了起來,大聲呼喊:“雲霽、童嵐,李姐!咱們客棧來客人啦!”

那一口濃濃的四川腔在草原上回蕩。

她顧不上整理滿是塵土的衣服,一路小跑回客棧。

看著那幾位游客走進客棧,謝琳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是努力付出後收獲成果的喜悅,她熱情又略帶緊張地為客人辦理入住,開啟了客棧的新旅程,也讓這個草原上的小客棧有了新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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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的草原一片金黃,豐收的喜悅彌漫在空氣中。這一天,雲霽像往常一樣在客棧後山忙碌,突然聽到一陣熟悉的呼喊聲。

轉身一看,只見阿克木大叔和庫爾曼大叔正朝著她走來。

阿克木大叔頭戴一頂褐色的氈帽,上面繡著精致的花紋,帽檐微微上揚。

身上穿著一件厚實的羊皮襖,腰間束著一條寬寬的牛皮腰帶,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長褲,腳蹬一雙高筒皮靴,靴面上還掛著些許草屑,顯得風塵仆仆又不失豪邁。

庫爾曼大叔則穿著一件藍色的長袍,領口和袖口都鑲著白色的羊羔毛,脖子上圍著一條色彩斑斕的圍巾,手裏牽著兩匹馬,臉上滿是笑意。

走到雲霽面前,阿克木大叔拍了拍胸脯,指著身旁健壯的五福黑馬,操著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說道:

“阿斯勒,這匹馬五歲啦,肩高162,可精神著呢!草原上有句話,‘駿馬是草原的翅膀’,希望它能帶著你在這片草原上自由馳騁!”

庫爾曼大叔不甘示弱,拉過一旁的小花馬駒,笑著說:

“阿斯勒,這小家夥可機靈了。本來這馬駒我早準備送你,結果被這老頭子聽到了,非要跟著湊熱鬧!我們哈薩克人說‘朋友的深情,刀子砍不斷’,你可一定得收下。”

雲霽心裏明白,這兩匹馬是他們兩家秋天賣了牛羊才買的,這份情誼太重。

她眼眶微微泛紅,走上前去輕輕撫摸著兩匹馬的鬃毛。

看著眼前這兩位善良淳樸的大叔,雲霽知道拒絕只會讓他們覺得生分,便鄭重地點點頭:

“大叔,謝謝你們,這份禮物我會好好珍惜。”

阿克木大叔和庫爾曼大叔相視一笑,臉上的皺紋都透著喜悅。

隨後,兩人又開始互相打趣,你一言我一語,爽朗的笑聲在草原上空久久回蕩 ,溫暖著雲霽的心,也讓這片草原的秋日更加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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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童嵐和謝琳來到這片草原,內心深處那關於紀錄片的夢想種子便開始悄然發芽。

童嵐作為曾經的攝影師,對光線和畫面有著天生的敏銳捕捉力;謝琳曾是編導,擅長構思故事和編排情節。

阿克木大叔盛情款待眾人的那晚,篝火熊熊燃燒,溫暖的火光照亮了每個人的臉龐。

童嵐就已經悄悄拿起相機,開始記錄這珍貴的時刻。

哈薩克族同胞們圍坐在一起,載歌載舞,歡快的音樂和爽朗的笑聲交織在一起。

庫爾曼大叔彈起冬不拉,那悠揚的旋律仿佛在訴說著草原的故事。

謝琳在一旁認真地觀察著,腦海裏不斷構思著紀錄片的框架和敘事線索。

她看著雲霽與大家親切互動,看著別克和庫蘭興奮地穿梭在人群中,心中滿是感動。

從那之後,童嵐的相機就沒有停過,她記錄下雲霽放牧時的專註,記錄下草原上日出日落的壯麗景色。

記錄下哈薩克族同胞們淳樸的生活日常,比如鄰居們幫忙照顧羊群時的熱情,制作奶茶時的嫻熟技藝。

而謝琳則一邊協助童嵐篩選素材,一邊撰寫文案。

她將自己在草原上的所見所聞、所感所想都融入到文字中,為紀錄片賦予靈魂。

她們都在期待著,有一天,能將這些珍貴的片段呈現在大眾面前,讓更多的人了解這片草原,了解哈薩克族的文化和生活,也讓她們的夢想照進現實,這一切都為之後紀錄片的問世埋下了深深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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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阿克木和庫爾曼大叔在村子裏、在周邊牧場的講述,雲霽在草原上的種種善舉被越來越多人知曉。

大家打心底裏敬重這個來自遠方卻真心為草原付出的姑娘。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稱呼雲霽為“阿斯勒汗”。

在游牧民族的文化裏,“汗”代表著王子或者君王,是極高的讚譽。

雲霽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時,整個人都楞住了。

她急忙擺手,誠懇地對面前的哈薩克族同胞說道:

“大家別這麽叫我,我就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受不起這麽高的稱呼。”

可人們滿含熱忱,依舊一次次喊出“阿斯勒汗”。

雲霽心裏明白大家的好意,卻始終覺得這個稱呼太過隆重。

她找到阿克木大叔和庫爾曼大叔,眼裏滿是真摯:

“大叔,我知道大家是喜歡我、認可我,但‘汗’這個稱呼實在太重了,我真的擔不起。”

阿克木大叔和庫爾曼大叔看著雲霽認真的模樣,相視一笑,點頭答應幫她轉達。

善良淳樸的哈薩克族同胞們,沒有絲毫的不滿和抱怨。

他們完全理解雲霽的心情,很快就達成了默契。

從那以後,只要雲霽在場,大家就只喚她“阿斯勒”。

但在背後,提及雲霽時,還是會帶著滿滿的驕傲和喜愛說“阿斯勒汗”。

他們的善良,體現在對雲霽意願的尊重上;

他們的淳樸,藏在默默達成的這份共識裏。在這片廣袤的草原上,人與人之間的理解與包容,如奶茶般溫暖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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