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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平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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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平生(2-3)

坦白說, 付岑覺得他現在的模樣很眼熟——

很像那種電視劇裏救了姑娘, 又張口調戲,要求人以身相許的浪蕩俠客, 哪怕一張絕頂漂亮的臉也擋不了那股氣質。

付岑看的清清楚楚, 沈默了一下,到底沒忍住,走了過去。

她不動聲色,目光專註,還真把傅平生唬在了原地。付岑微微仰頭,定定地看著他,好像整個人視線裏只容得下他, 燈下眼睛灼灼的閃著光,一心一意的。

傅平生覺得自己心跳漏掉了半拍, 可面上還是懶懶的神色, 瞥了她一眼, 看起來是從容自若, 得意之色還沒有散去, 對方出什麽招數都在意料之中。

“幹什麽?”

他扯了扯嘴角,仗著身高優勢睨了一眼, 氣勢很足。

付岑歪了歪頭, 認認真真地看著面前的人,伸手的一瞬間, 臉也跟著湊了過去, 腳微微踮起, 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傅平生這下沒動了。

他靜靜地註視著眼前的人,腦子裏實則天人交戰,打成一團。

這機會好不好?當然好!

伸手就可把人一手掌握,拉過來想幹什麽好像都行,任由他主宰。傅平生之前好不容易下了懷柔政策的決心,現在有些蠢蠢欲動,也是左右互搏,糾結了許久。

不過現在付岑沒動作,他也就沒動作,兩個人楞是在光下對視了幾秒,才終於有人出手打破了平靜。

付岑輕輕呼吸了一下,表情靜靜,伸手掐了面前人的臉一把,還嫌不夠,幹脆踮得更高了點兒,伸手揉了揉,跟揉面團一樣,並不用力,但是動作很隨意。

傅平生也就楞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過來,當即反手就是一個報覆。

“我靠……這是恩將仇報啊你!”

傅平生嚷了一句,行動飛快,壓根沒給面前的人留一絲反應的空間。

說是報覆,他也就是伸手,拉了面前人的臉頰。

這種打架法,在他們兩個小時候其實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毛毛雨,以前那是怎麽折騰怎麽來,再小一點,打個昏天黑地,沒輕沒重也是有的。可是今時不同往日,隔了幾年沒見,再見面雖然關系依舊近,但這還是付岑回國之後,他們倆正兒八經第一次互相動手。

掐的掐,戳的戳。

這麽一來二去,你來我往地糾結了一番,付岑微微地喘著氣,又成了率先認輸的那一個。

說到底,她還是心軟,心裏又想著傅平生現在的職業,下手根本輕的就是做個樣子。

“是你表情太——”

付岑話說到一半,傅平生又是一瞪。

她是收回了手,傅平生還沒有收回來,還捏著她的臉頰揉了揉:“太什麽?嗯?”

他說話的時候,手下動作沒停,還對著面前的臉越看越覺得欠揉。

揉著揉著,開始還沒什麽,越離得近了,氣氛就越是微妙了起來。加上傅平生那句問話貼得近,呼出的熱氣就撩在耳畔,又略過眼眸,音調微微上癢,像是哼出來的,帶著灼燒的直白,一切都映在付岑的眼裏。

可能美色真能惑人,也能害人。

哪怕是熟悉的一張臉,亮如星辰的眼眸帶著天不怕地不怕的熱情和誠意,付岑站在原地,順著對視了半天,本來正說著話,不知道怎麽就被看的呼吸微窒,再過半晌,耳根也跟著燙了燙。

“不是……傅少爺您太霸道了吧,說都不能說了。”

好在她眼神還亮著,沒透出別的什麽,咳嗽了一聲,裝模作樣還是簡單。

付岑嘆了口氣,繃著嘴角,伸手拽住扶著她臉的手腕,試圖讓傅平生放手。

但人算不如天算,她這樣的動作,反倒讓傅平生伸手一拽,整個手又落入了對方的手掌,另一只手還扶著她的左臉,近得下一秒就能貼上來。

手指交錯,動作又更親昵了點。

如果換個人,說不定還不能看出來付岑的動搖。可傅平生是什麽人,那是從小到大,她的日記和秘密全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可以說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何況他手還扶著面前臉頰,修長的手指微微掠過耳垂,視線交錯之下,自然看到了微紅。

也覺察到了一點熱度。

不是說不能說的問題,而是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傅平生心裏頭滿意,面前的人給了機會,這可不是他自己徐徐圖之計劃的一個部分,頂多算是順水推舟,他自然樂得收受。

他人在娛樂圈裏混跡這麽多年,知道怎麽最大限度的運用自己的資本,只是平時不屑,一心專註投身在工作上,可面對面前的人了,就壓根沒必要在意那麽多——能利用的都得利用,要不再懷柔也沒用,當一輩子的兄弟,這可不是他的眼前目標。

他心裏清楚,也裝作跟付岑剛才動手之前一樣,看不出情緒,微微低頭,靠了過去。

付岑下意識往後想退一步,也被人拉住了手,不得動彈。

“你這顛倒是非的本事不小啊。”

他借著一個極近的距離出聲,挑了挑眉,放輕了語氣,又放低了聲調。

夜色裏一瞬間和心跳共鳴,震得人手腳僵硬。

“說清楚嘛,”他又輕輕地耍起了無賴,“是我霸道,還是你在賊喊捉賊?”

傅平生彎了彎眼睛,一切的情緒滿滿地盛在眼裏,燃燒許久,成了瀲灩一片。

他擺出這個樣子的時候,不論角色扮相,看客最容易陷進去,何況現在沒有屏幕,無關劇本,而是心裏頭念的那個人就在眼前,語氣飛揚,目光也劈出了一道空間,由不得人挪動。

面前的人雖然動作上沒有躲躲閃閃,但目光還是微微躲避了一下。

傅平生暗暗咬了咬牙,哼了一聲,半晌,又化成一聲惡狠狠的警告。

“……你他媽就裝吧。”

繼續裝你的清心寡欲成熟穩重,什麽都感覺不到。

付岑頓在原地,還沒來得及多反應一下,就覺得額頭一痛——是傅平生額頭貼過來靠了幾秒,又砰的一聲,撞了一下。

這一下力度恰好,說不上太痛,但也不是全無知覺,一點不見憐香惜玉。

【——傅平生情景CG已回收】

【觸發傅平生線劇情三:裝蒜】

系統的提示聲響了起來,畫面定格在溫馨的頭貼頭的一瞬間。

付岑捂住額頭,驚了:“怎麽還有這一招?”

好像沒聽到對面人惡狠狠的上一句話。

傅平生也很坦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沒聽說過嗎?”

一點沒覺得把自己比喻成魔有什麽不對。

他這下總算是滿意了,索性放開了手,任由人往後蹭了幾步跟他對視。

付岑痛苦地揉著額頭,覺得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也不多做停留了,連連擺手認輸,想了想,回到自己門口了,又探出個頭招了招手,道別說了聲好夢。

她是顧忌到對方現在幹的是時時刻刻出入公眾視野的工作,奈何忘記了傅平生這個人,脾氣上倆了,不憐香惜玉的時候,也是直接出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麽折騰了一番,付岑晚上躺在床上,一晚上的夢都是小時候她跟傅平生兩個人打架,打到最後,又成了今天那個看似無意的灼熱眼神和明艷的臉,離得越來越近,再要掙紮了,也是一瞬間,唰的睜開眼,眼前又成了青天白日,夢醒了。

付岑一直到埋頭洗漱的時候,人還有些出神。

怎麽就會夢到傅平生呢?

她想起夢裏的場景,正是她剛剛回國那次,對方醉了酒,非得要把自己困在懷裏,兩邊身體身體接觸了,對面人的眼神力就盛滿了直白的殺氣,像蟄伏的獸,目光上下逡巡,看的她幾乎要支撐不住,只能無奈地拉著人哄著。

也不是沒見過對方的臉,不如說是從小到大,看的多了,本該沒覺得有什麽殺傷力的。但昨天言語視線交錯,心跳噌得快了一秒,這種微妙陌生的體驗,總不可能是錯覺。她回國時都還沒覺得被抱住有什麽,眼下也不知道時不時中了蠱,才會夢裏回憶,也能攪得她心緒不寧。

付岑越是想,越是覺得茫然,到最後理不清楚,幹脆來了一招快刀斬亂麻——只能不想了。

可她沒想到,即便刨除了這一部分,和傅平生當鄰居也真是件挺挑戰自我的事兒。

至少付岑是這麽覺得。

雖則他們倆現在約個飯,也根本用不著出門,說是用不著,其實壓根就是傅平生纏著她,說是自己勞動豐衣足食,一邊說,還一邊試圖幫忙,嚇得付岑當即就把人給趕了出去。

傅平生這個人,從小到大除了喝酒一沾就醉,還有個毛病:炸廚房是順手就來。

因為這個緣由,涉及做飯吃飯,自然而然就成了傅平生湊她邊上喊666,好在他人也坦然,說是不能吃白飯,每次來都帶著水果和原材料,等兩個人吃完了,又很主動地承包了摘菜洗碗等多項活動。

付岑開始還有些擔心,後來習慣了,也總結出了一條規律,把苦力用的得心應手:總而言之就是避免他碰油碰鍋,其他瑣事全都扔過去,還能增快效率。

“你最近這麽閑,真沒什麽活動?”

又一頓飯飽之後,付岑看著面前大剌剌坐在沙發上的人,一會兒看看電視,一會兒看看他,眼刀飛過來,付岑是也習慣了,接得坦坦蕩蕩,一點不見退縮的。

傅平生想了想,想的很沒誠意,好半天才回她:“好像有個頒獎典禮……”

好像?

這種明說暗秀的說法,付岑無語,也很沒誠意,幹巴巴地鼓掌,說了兩個字,厲害。

“什麽時候頒?”

她拿過一個橘子,分成兩半,很自然地遞過去。

傅平生順手剝開,第一瓣餵的卻不是他自己,順手一塞,直接就塞到了一旁縮在沙發上的人嘴裏。

“下周一,”他這個投餵做的順順當當,被投餵的卻還是楞了一下才看了看他,傅平生看著覺得滿意了,又慢慢接話,“晚上,有時間記得看。”

付岑又老老實實地應了下來,看傅平生在那邊坐著,頭發垂在額前,少了些攻擊性,心裏也一琢磨,反手也是一個投餵。

她認認真真地工作,傅平生也不是每天都會在,但在的時候,大多都會來串個門。等後來付岑一想,覺得這種鄰居生活,大概能寫出一整本厚實的投餵日記。

久而久之,付岑也習慣了這種生活,整個日程被塞的滿滿的,顯得相當充實。

這頭生活充實,那頭和大學的項目進入收尾階段,付岑一周下來忙的腳不沾地,加班的時間也比往日多了不少,整個項目組的人大多是以公司為家,湊一塊兒過的時間,比在家待的時間還多。周一下午的時候,收尾工作結束,大家也算是共同奮鬥了一段日子,都互相招呼著出去聚一頓,付岑雖然身份特殊了點兒,也自然不會拒絕,只是她人剛剛跟著大部隊到了火鍋店,又接到傅平生的短信,也沒別的,簡簡單單幾個字。

傅平生:記得看、電、視

隨後附贈的是一張自拍,頭發斜梳,西裝筆挺,整張臉都露在外面,歪著嘴角,笑得自在,帥氣逼人。

付岑看得彎了彎嘴角,也沒辦法,借著大家吃的正在興頭得空閑,只能跟到吧臺跟老板商量了一下,說是能不能調到某個頻道,老板也挺年輕,知道當天晚上有頒獎典禮的消息,一聽這話,還笑著問她是不是追星,這時候還不忘記看頒獎典禮。

付岑楞了一下,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吧。”

捧著她家蹭吃蹭喝那位的場,也大體算是體驗一回追星的滋味。

他們這一桌靠著窗戶,位置在角落,正巧對著大堂裏的電視屏幕。

付岑對這種活動其實也沒有多了解,她一邊聽著旁邊的人聊天,一邊時不時參與一下,偶有擡頭了,也不太認識出現在屏幕上的人,只知道這才走了個紅毯。過了一會兒,屏幕上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尖叫聲,紅毯周圍圍著的一群女生沸騰不已,付岑跟著一瞥,目光就頓住了。

出現的人,可不是天天在她家吃飯那位麽。

不過少了懶散,多了氣定神閑的架勢,套在一身高定西裝裏,寬肩窄腰,全身上下找不出一點毛病,走路時平平淡淡,卻天生就是一副吸引人的模樣。

“……你也喜歡傅平生?”

旁邊的女同事一向外向活潑,跟她關系不錯,沒漏掉旁邊人這個動靜,湊上來聊天:“他現在可紅了,演技也好,好多導演都喜歡用他,而且粉絲人數吧,也是這個。”

對方話一出口,顯然是資深娛樂圈粉絲,說到粉絲的時候,比了個大拇指,顯然是示意話裏的人人氣之高。

付岑心頭一動,本來沒什麽興趣,也被對方這一說,幹脆虛心求起科普來。

這科普看來就是找對了人。大到圈內大導,小到演員八卦,女同事幹脆就著紅毯上的人一個個出來,一個個地跟她倒消息。一桌子的人都已經聚成了堆各聊各的,付岑聽的整個人發暈,這才在最後,又聽見一句,“看今年出的劇吧,今天晚上估計最佳男配角還得是傅平生,就是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拿個別的什麽,他今年劇產量有兩三個,要是能,別說是年輕一代裏獨一份了,之前也沒有過啊,以後肯定得往大熒幕發展吧……嘖嘖。”

付岑聽得若有所思,目光忍不住往屏幕上的人飛過去,多停了一會兒。

她還是頭一回從別人嘴裏聽到傅平生的厲害,無關於誇獎還是什麽,是來源於身邊的人,自然有些親切,而且其中的資料對她來說雖然陌生了點兒,但聽著聽著,雖然還是雲裏霧裏的,也難免生出幾分與有榮焉的情緒來。

一般頒獎晚會,越是重量級的獎,肯定越是後面出來。付岑雖則是個小白,但對這一點還是知道的,開始還因為聽了科普挺有興趣,可一頓飯吃下來,文藝表演才結束,剛剛開始頒前面的獎項,因為不認識什麽人,她看的也迷迷糊糊,只是中間看見有過一面之緣的周然上去了一次,再往前了,是一個也認不出來。

這樣肯定看不出什麽滋味。

直到他們這邊聚餐都結束了,電視上還沒放到她想聽的獎項。付岑只能時不時地看到鏡頭掃過傅平生的臉,對方的態度從容認真,跟平時她見到的幾乎天差地別,看起來還多了幾分成熟穩重,顯出幾分從未有過的陌生味道。

越陌生了,她也不知道怎麽,下意識越想多看幾眼。

只不過眾人這邊要撤退,她也得跟著撤退,何況頒獎典禮一場下來,總不能鏡頭只給到一個人,又有前輩晚輩,大家都光鮮亮麗,付岑看的卻也就是那麽一個。

可能是因為另外聊過兩句,臨走的時候老板還善意地打了個招呼,說是下次再來,付岑笑著點了點頭,走到門口,沒忍住又往屏幕的地方望了一眼。待一群人出了門,外面天已經黑透了,大家各自分撥,能順路回家的也都是你叫我我叫你。

再是親近,也知道付岑這個順路多半是順不了的,所以到了最後,就成了她跟大家一一道了別,又才自己打了車往公寓趕。

司機車上放的電臺正巧正在播娛樂新聞,付岑坐在後面,微微楞神,本來都快忘了,這才又趕緊掏出手機,並不怎麽熟練地刷了一下微博。頭條聚集了一排根本不怎麽熟悉的名字,她想了想,幹脆摸出個耳機戴上,隨便放了首歌,一邊出神,一邊調出消消樂玩了會兒打發時間。

等下了車,再刷消息的時候,頭條卻又整個炸了,全部成了她最熟悉的人的名字,一條條擺著,把付岑都看的一楞。

“傅平生最佳男配角”

“傅平生最佳男主角”

“……”

頭兩條前後差了大概有十分鐘,第二條還在以飛快的速度上升中。

她腳下一楞,不知道怎麽,心也跟著飛快地跳了起來。

付岑再是不接觸娛樂圈,也不會不明白這個熱搜關鍵詞的意思,何況剛剛還聽了一番熱情到位的科普,這個時候微微一楞,心也跟著咚咚地跳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開始往公寓裏趕。

等她人到了,匆匆忙忙地打開電腦,再刷新微博,卻發現傅平生後面綴著的關鍵詞又換了。

這一次換的,她是沒看出個所以然。

“傅平生你在看沒”

付岑手上一頓,有些遲疑,好半天才整理了思緒,點進了熱搜的第一條。

視頻一開,上面出現的人,正神采奕奕,應該是剛剛說完了感謝的話,又調笑了一句:“第二次看到我的臉出現,希望大家不要覺得煩。”

臺上臺下都善意地笑著,傅平生卻又對著鏡頭,眨了眨眼。

“我還有一個要感謝的人。”

他笑了笑,聲音停了一下,突然柔和了幾分:“……老實說,如果沒有她的話,我可能還不會走上演藝這條路吧。”

傅平生的臉映照在光下,仿佛灼灼燃燒著,充滿著一往無前的泰然。

臺下是坐滿了的前輩後輩,記者媒體,還有許多入場的影迷,大家都各司其職,如同整個娛樂圈一樣,連成一個環。他在其中,想感謝的人,卻不在其中。

傅平生腦子裏想起那個人的臉,連眼神都仿佛搖身一變,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

能走到今天,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對過多少置疑,雖則知道他身份的人都敬著捧著,可如果只是吃這個身份,圈子裏少不了心高的瞧不起。要想到這個地步,絕不是他單單坐著,靠著天賦吃飯就能得來的。演戲他家人人都說不是好行當,他就憋了一股勁兒,非要做出些什麽不可。

真到了今天,又覺得那股勁兒壓根算不了什麽。如果不是喜歡和熱愛,他也根本堅持不下來。

而如果談到喜歡——

談到喜歡,他還有別的東西。

傅平生想起自己曾經的想法,那時候他什麽都不能做,只能更多的出現在鏡頭上,希望有人能看一眼,知道他無事,知道他在前進。

知道他在等著她。

他難得這樣溫柔地說話,仿佛是捧著什麽易碎的珍寶,雖然拿它沒辦法,可還得小心翼翼的護著。

傅平生忽然看著鏡頭,微微扯了扯嘴角,手指也跟著點了一下,像蜻蜓點水,只有懂的人心裏泛出漣漪。

“欸,你在看沒?”

一字一頓,目光仿佛要穿過屏幕,直直地看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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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26858442大佬的淺水炸彈!

晚上被WPS吞了六千字的稿子,只找回來了兩千,現在是重寫了一遍的結果(吐血)

決定找回舊愛WORD來用(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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