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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三相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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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三相流

莊蔚然解釋道,“也可以稱之為世界數學七大難題。”

“我這麽說,沒有錯吧?”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那位陸軍軍官輕輕頷首,“那麽,莊教授可以繼續說下去嗎?”

“當然。”莊蔚然笑著說道,“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間隔和納維葉-斯托克斯存在性與光滑性本質上都是非線性偏微分方程上的問題。我已經解決了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間隔這個問題,如果讓我解決納維葉-斯托克斯存在性與光滑性問題,我當然也是可以繼續研究的。”

“聽上去,這兩個問題都是非線性偏微分方程的問題。”軍官總結著說道,“那麽莊教授現在可以說一下我們的項目和這兩個問題之間有什麽關系嗎?”

“納維葉-斯托克斯存在性與光滑性問題,描述的是流體力學中描述粘性牛頓流體的方程,是尚未被完全解決的方程,只有大約一百多個特解被解出來,是最覆雜的方程之一。起伏的波浪跟隨著我們的正在湖中蜿蜒穿梭的小船,湍急的氣流跟隨著我們的現代噴氣式飛機的飛行。數學家和物理學家深信,無論是微風還是湍流,都可以通過理解納維葉-斯托克斯方程的解,來對它們進行解釋和預言。雖然這些方程是19世紀寫下的,我們對它們的理解仍然極少。1”

“軍官先生,您說納維葉-斯托克斯存在性與光滑性和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間隔之間有什麽聯系?又和這個項目有什麽樣的聯系呢?”

軍官聽完莊蔚然的敘述之後,笑著說道,“這麽說來,莊教授現在幹的還是老本行咯?”

“算是老本行吧。”莊蔚然也跟著笑,“那麽軍官先生,您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了。”軍官輕輕搖著頭,“既然莊教授已經給我們講解清楚,那麽莊教授可以在給我們講解一下關於您對於這個項目的看法。”

“好。”莊蔚然擡起頭來,清著嗓子,高聲說道,“眾所周知,現在新型飛機都需要進行湍流實驗。而湍流實驗的部分,最重要的就是納維葉-斯托克斯存在性與光滑性問題。”

“首先。”莊蔚然拿著一個筆記本在手中晃了晃,“我根據季教授給我的非線性偏微分方程已經推導出整個我們現在做的計算方程,包括最核心的部分。”

“我很遺憾的宣布,按照現在的計算方式,或者是說按照現在的理念繼續下去,根本就不可能做出新型飛機。”莊蔚然停頓了一下,部隊的軍官也跟著楞住,開始小聲的談論起來。

莊蔚然突然宣布不可能按照之前的方式做出新型的飛機,這對於他們來說,也就是花了好幾年時間的東西都打了水漂。不管是從感情上還是從時間上,都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莊教授,你確定嗎?”

“軍官先生,您不如問問大家。“

錢老先出聲說道,“莊教授說得很對,我們用超級計算機算過,確實不可能實現。”

“也就是說一切都要從頭開始?”部隊的大部分人都開始皺著眉頭,時間沒有這麽多,國防部砸下去這麽錢,現在全都打了水漂。想想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莊蔚然看著他們神色各異的臉,有人很凝重,有人緊緊皺眉,一個個都看上去很是艱難。

“當然,也不是沒有好消息。”莊蔚然放下手中的筆記本,順手擡起另一個筆記本,“這是我推導出來的燈塔國準備制造的新型飛機。”

“我可以這麽說,燈塔國的新型飛機理論上是絕對正確的,但是在計算上,因為他們計算方式的問題,以及我給了他們不少的陷阱。在幾年之內,他們根本做不出來。”

“莊教授您什麽時候接觸過燈塔國的軍工產業?”

“很遺憾。”莊蔚然看向那位質疑的軍官,“我沒有接觸過,這些是依靠我在普林斯頓大學任教時,理查德·費夫曼教授給我的一些問題我推導出來的。”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相信我可以推導出他們最核心部分的公式。”莊蔚然笑著說道,“我也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個人能夠擁有這種推導的能力。”

“但我還是要聲明一點,我已經推導出他們所有的公式,很遺憾的告訴大家,他們的理論是正確的,計算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我給他們的陷阱是錯上加錯。”

“我敢保證,幾年的時間之內,他們都不會明白我給他們設置了什麽樣的陷阱。我們可以抓住這個空檔期,開始研發,甚至可以根據理論,升級現有的理論研發下一代的新型飛機。”莊蔚然說完,那位軍官問道,“莊教授您有多大的把握。”

“不到百分之五十。”莊蔚然很誠實的回答,“很遺憾,我們的把握並不比燈塔國高多少。”

“即使是加上你嗎?”

“沒錯,即使是加上我,我們的成功幾率也不到百分之五十。”放下手中的筆記本,莊蔚然看向那位軍官,他有些欲言又止。

“您請說,既然是會議,自然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我在想一個問題,您個人覺得,這個項目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有。”莊蔚然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個人認為這個項目是有必要進行下去的。空天力量也是國防的一部分,燈塔國那邊研究新型飛機已經好幾年的時間,我們本來就和他們有代差,現在不僅是抹平代差的時候,更是彎道超車的時候,為什麽我們不研究下去呢。”

“可是……不是只有百分之五十不到的幾率嗎?”

“即便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幾率也要研究下去。”莊蔚然篤定的看向軍官,“至於到底能不能研究下去,我也決定不了。”

軍官沈默了許久,“莊教授我們能夠繼續投入,但是我想,至少應該讓我們看見一些成果。”

“軍官先生。”莊蔚然笑著說道,“您放心,我這個人挺討厭很長一段時間總研究一個項目。”

“我姓謝。”那人笑著說道,“軍銜是大校。”

“好的,謝大校。”莊蔚然和那人握手,“出成果之後,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莊教授您的話說得很好,這次回去之後,我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上面,並且將您剛才的話,也轉達給上級。我們都希望,快一些出成果,不是嗎?”

“這次的會議就到此為止吧。”

莊蔚然坐下之後,剛松了一口氣,謝大校走過來對莊蔚然說道,“莊教授,我個人想要請教您幾個問題,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好啊。”莊蔚然和謝大校走出會議室,謝大校說道,“莊教授,我很難理解,您是如何推導出來燈塔國那邊的所有研究和核心資料,以及您又是如何推導出我們這邊的核心數據的?”

“您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

謝大校和莊蔚然站在角落,其他的人都慢慢離開。莊蔚然轉過身看了一眼謝大校,他笑著說道,“不管您相不相信,我就這麽給您說吧。費夫曼教授讓我幫他處理了一些不是特別重要的數學數據,以及給我看了一些不重要的方程式。我是通過這些方程式推導出來他們的整個理論和計算,我個人在他們的數據中設置了不少的陷阱,盡管是不重要的數據,一旦波及到核心數據,就會呈現出多米諾骨牌效應。”

謝大校抿著嘴唇,表情凝重而又嚴肅。

“至於您說我們這邊的核心數據,也是因為季教授讓我計算幾個公式,我從中推導出來的。其實這些公式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我一只沒有敢推導。”

“這麽說起來,或許我們將一些不重要的數據公布出去,或者是不小心洩露,也會造成這樣的情況?”謝大校沈吟著,很是艱難。

“我不是這麽認為的。”莊蔚然輕輕搖著頭說道,“我就這麽給您說吧,或許全球除了我之外,在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從一些無關緊要的方程和數據中完整的推導出整個核心公式和數據、以及理論。”莊蔚然很自信,“所以,這方面您不用擔心,正因為如此,燈塔國那邊才敢讓我做一些無關緊要的公式和數據處理。他們根本就不會想到,我早就已經推導出來他們的所有計算,或許會有一定的偏差,但不會太大。偏差在可控範圍之內。”

“莊教授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不少。既然您都已經這麽說了,那麽我就不在問關於這方面的事情。我對於你們的研究方面不太熟悉。”謝大校笑著說道,“我聽說您是老首長的侄子。”

“恩?”莊蔚然眉毛輕揚,“你說的是?”

“賀振剛。”

“是我二伯。”莊蔚然詢問道,“怎麽了?”

“沒。”謝大校打量著莊蔚然,“只是沒有想到莊教授年少有為啊。”

“一起去吃個飯吧。”謝大校笑了笑,“現在正好是午飯的時間。”

吃完飯,莊蔚然再次回到實驗室,他開始研究納維葉-斯托克斯存在性與光滑性問題,其他的教授也沒有打擾他,正在做數學模型。

直到晚上,差不多都已經快要到十點鐘的時候,莊蔚然突然詢問一個問題,“三相流和多相流你們是怎麽像的?”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錢老皺著眉頭,“三相流目前僅僅只是存在理論之中,如果真的運用恐怕還會很艱難。燈塔國那邊,也還沒有研究出來吧?”

“沒錯。”莊蔚然頷首著說道,“三相流現在還沒有研究出來,既然大家都沒有研究出來,為什麽不是我們研究出來,而是別人研究出來呢?”他的詢問讓大家都回答不上,這根本不是能不能研究出來的問題。全世界這麽多頂尖國家,再加上他們華國。都沒有能夠研究出來,這東西哪是想要研究就能出來的。

“莊教授,是不是太過野心勃勃了一些?”錢老輕輕咳嗽著說道,“這玩意兒實在是不太好弄。”

“恩……”莊蔚然點著頭,“我再想想。”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錢老看了看時間,“趕緊回去休息吧,莊教授有什麽問題,明天再來說。”

“數學模型……”

“正在做。”錢老笑著說道,“數學模型根據你的理論我們已經開始著手做,但是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做好還不太確定。”

“這會兒,馬上就要放假了。”

“還有一兩天時間,不過是放假我們也放不了的。”錢老笑著說道,“莊教授之前有什麽打算嗎?”

“做霍奇猜想,不過現在估計是不行,得延後不少的時間。”

“莊教授。”錢老笑著說道,“看來是耽擱你入選院士了。”

“哪裏。”莊蔚然笑著說道,“說實話,入不入選院士之類的,我其實不是特別的在意,況且龍城大學又不是沒有院士,光是數學系就有十多個院士,這麽多的院士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莊教授這話說得,很有怨氣啊。”

“什麽怨氣啊。”莊蔚然好笑的說道,“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本來龍城大學的院士就不少,也不差我一個。”

“這麽說。”錢老笑著說道,“要不莊教授看看這樣吧,你來華科國防大學當教授如何?我們一定會非常歡迎莊教授的。我們數學系就差莊教授這樣的教授啊……”

“倒也不用。”莊蔚然笑著說道,“我在龍城大學待得挺好的,還沒有想要跳槽。”

“你還想在龍城大學挖人,別改天墻角被龍城大學挖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旁邊的季教授笑著說道,“蔚然可是學會了周主任的本領,你要不把你們的教授看好一點,指不定哪天就會莊蔚然給忽悠過去了。”

“哦?”錢老看向莊蔚然說道,“看來莊教授是想要做龍城大學理學院的院長啊。”

“我可沒有那個心思。”莊蔚然急忙否定,“我現在連博士生都只有一個國外的博士生,研究生都還沒有收呢。”

“還是當個教授好,什麽事情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做好本職工作就成,什麽院士不院士的,什麽院長不院長的,不自在。”

“莊教授,說得你現在好像挺自在似的。”

“我走了啊。”莊蔚然在調侃聲中說道,“我還得回去繼續想想,應該怎麽做這個問題。目前計算方面,我會繼續計算下去數學模型和湍流實驗方面,我確實不是特別在行,錢老我聽說您在這方面尤其是湍流的方面特別厲害。您老就別推遲了,湍流方面就錢老您主持吧。”

“我就是一個圍觀的路人,看看就成了,也提不出什麽意見來。季教授在應用數學這方面特別厲害,數學的處理方面,還要麻煩季教授。”

“你小子,開始懶了是吧?”季教授笑著說道,“這就不想要好好做事了?”

“我哪有不想好好做事。”莊蔚然嬉皮笑臉,“這不是要做計算嗎?主要是計算方面確實很有難度,各位前輩也就包容一下我這位後輩嘛。”

“你小子,咱們這裏面就你在數學方面樣樣精通,我們是都有擅長的。但我們擅長的也比不過你啊。”

“也不能這麽說。”莊蔚然輕輕咳嗽一聲,“其實我還有很多東西想要和各位前輩學習,那什麽,我就先走了啊。”

離開實驗室,莊蔚然實在是不敢繼續待下去,他怕這些教授還要圍攻他。

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涼爽的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看來明天得添加一件衣服才行,莊蔚然想著開始下樓,卡片掛在胸前,正在巡視的哨兵看見莊蔚然之後,也直接走開沒有在意眼前這位看上去有些小,不應該待在這裏的人員。來到大門前,剛刷完卡,門口的哨兵看了莊蔚然一眼,對著他敬禮說道,“您好,請您說出您的姓名,年齡,職務。”

“莊蔚然,20歲,湍流實驗室的總顧問。”他淡定的說完,哨兵原本認真的寫著字,聽見莊蔚然的話,不可置信的擡起頭來,他將胸前的卡片摘下來遞給哨兵。

看著上面的姓名、年齡以及職務,哨兵楞了好一會兒的時候,這才將卡片還給莊蔚然。不好意思的帶著靦腆的笑臉,“不好意思,莊先生,因為您是第一次來……”

“所以檢查嚴格一些是吧。”莊蔚然搖著頭,“沒有關系,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可以。”莊蔚然走出實驗樓,旁邊還有人正站在,好像是在聊天。這麽晚,聲音還比較輕,現在還在物理研究所,燈光很亮。

剛走幾步,就聽見熟悉的聲音,“睿寧。”

轉過身,賀睿惟笑瞇瞇的大踏步向他走來,“睿寧你什麽時候來的?”

“今天。”莊蔚然笑著說道。

“睿寧在這裏上班了?”

“不是,是我被請來的,算是出差。”莊蔚然赫然說道,“我今天早上好像還看見睿惟哥,就是沒來得及仔細看季教授就讓我進樓了。”

“原來睿寧你在樓裏啊,難怪沒有看見你。”

“恩?”莊蔚然疑惑的說道,“睿惟哥,你沒有進去過?”

“這樓又不是誰都能進去的,我們沒有權限進去,只能在外面守著。不過馬上就要換班了,睿寧這是去哪裏?”

“準備睡覺去,剛下班。”莊蔚然笑著說道,“我們是共用一個食堂嗎?”

賀睿惟搖著頭,“真不是共用一個食堂,睿寧你先回去休息吧。”

“誒。”莊蔚然點點頭,賀睿惟估計是還有任務,簡單和他說了幾句就離開。

看著遠處的賀睿惟,莊蔚然笑著搖頭。

他現在確實有點累,想要睡覺。以及,三相流和多相流的問題,應該怎麽解決才好呢?如果能夠突破三相流的問題,可以說,華國在湍流方面,簡直就是彎道超車其他國家十多年乃至於幾十年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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