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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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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嫉妒

莊蔚然轉過身,看見費夫曼教授腳步輕快地向他走來,他笑著說道,“費夫曼教授?”

“莊。”費夫曼教授開心的說道,“沒想到這裏也能遇見你。”

“費夫曼教授這是?”莊蔚然看向不遠處幾位沖著費夫曼教授揮手告別的人,“您準備去吃飯嗎?”

“當然。”費夫曼教授輕輕頷首,“我好想不太適合吃華國菜,雖然看上去很不錯,但令人沮喪的是,我不會用筷子。”

“沒關系,費夫曼教授。”莊蔚然笑著說道,“費夫曼教授願意去我家吃飯嗎?”

“哦?”費夫曼教授挑動眉頭,那雙眼睛極為明亮,“莊,我可以去你家吃飯?我還有很多問題需要和你討論一下,如果能夠去你家吃飯,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當然可以。”莊蔚然笑著說道,“費夫曼教授,這位是我的父親。”

“您好,先生。”

賀振國和費夫曼教授握手之後,疑惑地看向莊蔚然,似乎是在詢問這人是誰。

“理查德·費夫曼教授,普林斯頓大學的數學系教授,同是也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動力學家。”莊蔚然笑著介紹費夫曼教授,賀振國笑著說道,“你好,費夫曼教授。”

“請。”四人坐在車上,賀振國發動汽車。

回到家時,已經差不多八點過了,路上有些堵。大概是因為下班高峰期的原因,路上的汽車很多。

停在車庫時,四人坐著電梯回家。打開門,賀睿銘和衛耀陽已經回家,莊蔚然還沒有看見衛耀陽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散場的時候,這家夥應該還在維持秩序才對啊。看著家裏來了兩個外國人,陳欣瑤楞了一下,這才說道,“這是?”

“理查德·費夫曼教授,皮爾斯先生。”

“你好費夫曼教授。”陳欣瑤笑著伸出手,至於皮爾斯她沒有聽說過。

“皮爾斯先生是我的學生。”

“你好女士。”費夫曼教授進入客廳,看著桌上擺著的菜笑著說道,“都是女士的手藝嗎?”

“沒錯。”

“這讓我想起莊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時候,我經常去他家裏吃飯。”費夫曼笑著說道,“莊做的飯菜也非常好吃。”

“謝謝您,費夫曼教授。”莊蔚然笑著感謝費夫曼。

費夫曼看向賀睿銘以及衛耀陽,“莊,不介紹一下嗎?”

他知道陳欣瑤肯定是莊蔚然的母親,至於眼前的兩位,他確實不認識。

“這位是我哥哥,賀睿銘。”

“這位是我哥哥的朋友,衛耀陽。”

費夫曼楞了一下,上下打量著比莊蔚然高許多的衛耀陽。

“衛警官?”費夫曼教授笑著說道,“原來是衛警官啊。”

皮爾斯也是第一次看見真正的衛耀陽,也在上下打量著衛耀陽。倒是衛耀陽之前見過皮爾斯,看著兩人好像很興奮的樣子,他很不理解。

陳欣瑤也很納悶,“費夫曼教授,衛耀陽很出名嗎?”

“在普林斯頓大學,衛警官確實很出名。”費夫曼教授受邀坐在椅子上,“很多時候,談論到莊教授,一定會有人提起衛警官,大概是因為莊教授和衛警官的緋聞吧。”

“沒想到莊和衛警官的關系看上去真的很不錯。”

“費夫曼教授,您好像誤會了,我真的和衛警官只是朋友關系。”

“我懂。”費夫曼教授沒有說話,莊蔚然有點絕望。不會在費夫曼教授離開他家之後,又會有什麽奇怪的傳言流傳出去吧?

“大家都別站著了,快坐下。”賀振國開始招呼著所有人坐下,等上菜之後,皮爾斯和費夫曼兩人都在讚美陳欣瑤的廚藝非常棒。

吃完飯,莊蔚然和費夫曼教授坐在旁邊討論。皮爾斯極為恭敬的在一旁端茶倒水,隨後側身聽著兩人交談的內容。衛耀陽和賀睿銘也不好意思在旁邊坐下,只能選擇做點家務。

忙完家務之後,陳欣瑤準備讓皮爾斯去休息,他來給兩人倒水就好,但是皮爾斯搖著頭,“不,我來就行。之前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時候,莊教授和其他教授談論問題,這些事情一般都是由我來做,並且我能從教授這裏學到很多的東西。”

看著皮爾斯堅決的態度,陳欣瑤也不好在說什麽,大家都坐在一旁。費夫曼和莊蔚然相談甚歡,大概聊到淩晨一兩點鐘這才回到房間睡覺。

清晨醒來的時候陳欣瑤做好飯菜,大家起床後洗漱吃完早餐,費夫曼教授告辭。莊蔚然帶著皮爾斯前往學校註冊,賀振國他們也出門上班。

來到大學時,莊蔚然帶著皮爾斯到達教務處。

“你好。”他是學校的名人,即便是教務處的老師基本上並不上課,也知道這位學校的最有名的教授。

教務處的老師站起身來沖著莊蔚然笑著說道,“莊教授。”

“我是來給學生辦理一下入學手續的。”莊蔚然指了指旁邊的皮爾斯,“這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推薦信。”他將推薦信放在桌面上,他要從普林斯頓大學轉到龍城大學就讀數學博士。

“額……”教務處的老師楞住了,從普林斯頓大學轉到龍城大學讀博士是什麽操作?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真的有人放著好好的普林斯頓大學不上,跑到龍城大學來攻讀數學博士?有病吧。雖然面前的人是世界級的著名教授,但他們還是覺得這個學生腦子可能不太清醒。

普林斯頓大學有多難上,那是眾做周知的事情,結果他不去普林斯頓大學,竟然跑到國內上學,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教務處的老師看向那個金發碧眼,戴著氈帽的學生,一看就是歐洲人的長相。要麽就是歐洲人,要麽就是燈塔國人。

皮爾斯脫下氈帽,對著這群老師致意。

教務處的老師很為難,“莊教授,我們和普林斯頓大學之間沒有任何的協議,況且,他之前就在普林斯頓大學攻讀博士吧?”

“沒錯。”莊蔚然頷首,“他是牛津大學墨頓學院的數學學士和數學碩士,之前在普林斯頓大學攻讀數學博士學位,但是他現在想要轉到龍城大學攻讀數學博士學位。很難辦嗎?”

教務處的老師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真的很難辦。”

“莊教授,不是我們不想辦,而是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規矩,要不您看這樣吧。您先去請示校長,然後您拿著教授的證明我們在來辦理。”

“沒關系。”莊蔚然頷首,“謝謝您的建議。”

“皮爾斯先生,麻煩你先留在這裏,我先去校長辦公室。”莊蔚然讓皮爾斯留在教務處,他估計用不了多少時間,將證明給打出來之後,就能夠給皮爾斯辦理入學手續。

皮爾斯對莊蔚然的話言聽計從,他輕輕點頭,露出笑意,“教授您先去吧,我在這裏等著您。”

“皮爾斯先生稍等片刻的。”莊蔚然離開教務處之後,教務處的老師用英倫語對皮爾斯說道,“皮爾斯先生請稍安勿躁,需要來點咖啡嗎?”

“謝謝。”皮爾斯羞澀的坐在沙發上,搓著手期待的等待著莊蔚然到來。

離開教務處之後,莊蔚然直接走向校長辦公室。來到辦公室之前,他輕輕敲門。

大門是敞開的,陳中擡起頭來看見他站在門外,對他笑著說道,“睿寧進來吧。”

“外公。”莊蔚然走進大門,看向陳中說道,“我找您是想要辦一個事情。”

“哦?”陳中停下手中的筆,雙手放在桌面上,“睿寧要辦什麽事情?”

“我有一個學生。”莊蔚然看向陳中,發現陳中沒有表情,正在聽著他說話,“他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數學博士生。”

“恩。”陳中輕輕頷首,“然後呢?”

“他想要來龍城大學跟著我學習,從普林斯頓大學轉到龍城大學來。我剛才去教務處,教務處的老師說先在你這裏開個證明,然後拿去他們那邊,才能辦理手續。”

“普林斯頓大學到龍城大學跟著你學習數學?”陳中笑著說道,“你沒有給他安排其他的教授嗎?”

“我讓他在德利涅教授那邊學習,但是他非要跑來龍城大學跟我學習。”莊蔚然也很納悶,德利涅教授也是頂尖的教授,教皮爾斯足夠了。更何況,他還有很多的東西都要跟德利涅教授學習,皮爾斯就是不想跟著德利涅教授學習,反而非要不遠萬裏的跑來龍城大學。

這不是舍近求遠嗎?

“倒也不是不可以。”陳中笑著說道,“他的推薦信有嗎?”

“普林斯頓大學、德利涅教授以及牛津大學的懷爾斯教授都有給我發郵件過來,我這裏還有一封手寫的推薦信。”莊蔚然將推薦信放在桌面上,“是普林斯頓大學的,還有兩封郵件,我會發到外公的郵件中。”

打開信封,陳中看得很仔細。在他看來,莊蔚然肯定是不會說謊的,皮爾斯肯定是他在普林斯頓大學時的學生,但是為了讓所有人都沒有話說。他還是需要看仔細一些,這樣一來,想要說莊蔚然利用名聲牟利的人才會閉嘴。

現在學校還是有不少人對於莊蔚然有些怨氣,認為他實在是太過少年得志。整個龍城大學好像都圍著莊蔚然轉,不至於舉報。因為莊蔚然確實沒有可以舉報的,最多也就是參加節目的時候,會有人跟著拍攝以及選手們占用學術報告廳。

但是一般學術報告廳也沒有人用,只是大家比較眼紅莊蔚然的待遇。實在是太好了,不僅給予了龍城大學上首位講席教授的名稱,還是一級教授。這還沒有到評級的時候呢,龍城大學也不是沒有華科院的院士,這些個院士待遇都沒有莊蔚然這麽好。

或許院士不會說什麽,但是院士們的弟子一個個都挺氣不過的。

你莊蔚然雖然是國際知名的教授,在數學上被稱為華國第一人,他們服氣。你莊蔚然是真的厲害,但憑什麽你莊蔚然待遇這麽好?我們的老師待遇還沒有你好?不能因為你是校長的外孫,又是國際知名教授,待遇就要比所有人好吧?

龍城大學的院士並不少,沒有一個人是講席教授兼任一級教授的。

你莊蔚然如果是一級教授或者單單只是講席教授也就算了。不就是個名頭嗎?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時候,你就是講席教授,回來你覺得一級教授名字不好聽,想要繼續當講席教授。可以滿足你,但你這又是講席教授又是一級教授的。

一個人拿兩份兒工資,這不是惹別人跟你急嗎?再加上莊蔚然實在是太過風光,學校還是有些教授看不下去。憑什麽你莊蔚然這麽風光,其他教授都跟你陪襯似的。

這不是以後說起龍城大學,就只有莊蔚然嗎?那其他教授的面子往哪裏擱。

倒是院士們什麽話都沒有說,技不如人,數學奇才。他們在學術上鉆研幾十年的時間,還不如剛滿二十歲的小孩,他們有什麽好說的。心裏或許有些不滿,但也不可能說出來。

更多的院士還非常肯定莊蔚然回到龍城大學之後的一系列舉動,就比如學術報告會這個事情。除了莊蔚然,龍城大學哪個資格老的教授辦個學術報告會有這麽大的陣勢。國內外這麽多知名高校、知名研究所的學者和教授都往龍城大學來。

這簡直就是龍城大學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盛況。

據陳中的了解,對莊蔚然不滿的人,一般都是較為年輕的教授,以及一些資格老,但是在學術的研究上沒有院士們這麽深入,又覺得自己資格老,憑什麽一個小屁孩的待遇比他們在龍城大學待了幾十年,兢兢業業一輩子的老教授待遇還要好。

他們就是不服氣,莊蔚然的待遇比他們好太多。

陳中是龍城大學的校長不錯,但也不能搞一言堂。這些牢騷和泛著酸味的話,來來回回,陳中都聽見不少。

現在莊蔚然在普林斯頓大學的學生跑到龍城大學來上學,這群人估計又會不停的發牢騷。所以陳中需要好好的看一下,順便看看這個學生的成績究竟如何。

“恩。”陳中放下推薦信,“信上說他在普林斯頓大學的表現非常好,並且將他的論文也附在信中,之前還獲得過普林斯頓大學數學年會的最佳博士學術報告。”

“睿寧啊。”陳中教授打量著莊蔚然,“你有沒有聽見,最近很多關於你的聲音都比較刺耳。”

“有很多人都認為你在龍城大學又是講席教授,又是一級教授,很難讓人接受。”

“那外公怎麽說?”莊蔚然要是在意這些說法他就不是莊蔚然了,他是挺年少得志的。像是他這個年紀,成為教授都已經非常恐怖的事情,更何況他又是講席教授又是一級教授的。一般來說,一級教授也得是五十歲以上的,很多都是院士級別的。

他這位是剛回國,別說是院士了,恐怕連院士增補名單都沒有他的名字。拿的工資比有些教授還要多,讓人不滿也是應該的。

有酸他的,有發牢騷的,也有不滿的。他不是傻子,這些事情他能不知道嗎?曾經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在小聲的議論著這件事情,讓人覺得酸得牙都快要掉了。

他當時也沒有在意,酸就酸唄,有本事你也跟我一樣,做出一道千禧年大獎難題。在舉辦一個學術報告會,吸引全球各地的高校教授來,你不也能夠成為龍城大學的講席教授和一級教授了嗎?倒是院士看見莊蔚然的時候,乃至於背著莊蔚然的時候,都不會說這些事情。

沒本事,自以為懷才不遇,實際上肚子裏也沒有幾兩墨水。指點江山,倒是挺在行的。這個不行,那個不好。全世界都對不起他,錯的不是我,而是整個世界。沒有人看見我的才華,有個屁的才華。

這群人也算是莊蔚然見過最好笑的一群人。

這樣的人,尤其是中年老男人,很喜歡酸別人。現在還沒有到舉報的那一步,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有人憋不住,跑去舉報莊蔚然也不是不可能的。

“能怎麽說。”陳中嗤笑著,“他們要是跟你一樣有本事,我也讓他們又當講席教授、又當一級教授,還給他們院士增補的名單。”

莊蔚然覺得有些好笑,“我還以為外公會把那些風言風語聽進去呢。”

“自己沒有本事,在背後說別人倒是挺愉快的,我覺得這群人挺陰暗的。還是大學教授呢……”陳中撇嘴,“不過人家說歸說,我這個當外公的,還是要讓你盡量沒有話柄留給人家。你先回去,把其他兩封推薦信發給我,然後我在開個會議,最後把證明給你。”

“按照程序走,讓那些人無話可說。”

“好。”莊蔚然想了想,外公說得也沒有錯,最好是讓那群人無話可說,只能偶爾酸一下。鬧大了,龍城大學的名頭可就挽不回來了。倒不是莊蔚然和陳中怕誰,他們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再說,莊蔚然這個學術成果,在華國任何一個高校,那可都是寶貝。

不過在任何高校,也會有人酸他。

他回到龍城大學,主要是因為親人都在龍城,否則他鐵定是去京城大學的。

“成了,睿寧不說這群人了。”陳中拿著推薦信,“我待會叫周主任開個簡短的會議,到時候會有不少的數學系教授參加,回避原則,你就別參加這個會議。”

“恩。”莊蔚然點點頭,“那我先去安排皮爾斯的住宿問題,他還在教務處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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