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咒術師中也有異能（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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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咒術師中也有異能（21）
-“五條老師，中也怎麽這麽多冷汗？”
-“首先，我們要排除噩夢。”
……
中也今天第一次在沈睡之中做了夢，也或許這並不是夢，而是深深刻於他頭腦中的屠殺回憶。
那個時候的中也，仍然被吊在咒術高層的囚室之中。咒術師的咒力試圖突破他的身體，強大的重力感將中也圍困，痛苦使他拋棄顏面陣陣悲鳴。好像有股力量正在將他的身體強行撕碎，終於，那力量在他的體內炸開，他的痛處散落人間，回饋給予他苦難的咒術師。
伴隨一聲慘叫，中也忽然化身“野獸”，紅色光芒從他體內轟然炸裂。他甚至毫不費力地掙脫了咒術的禁錮，他忽然完全不受控制地攻擊那個，以他痛苦為樂的咒術師。
這一時之間，中也根本沒有掌控自己的權利，紅色的力量好像不屬於他，又好像他的陳年舊友，它在幫中也向這滿滿陰謀的人世報仇，再睜眼時，眼前的咒術師已然被血紅力量碾碎，血如泉湧。
這個家夥，甚至連一聲痛苦的求饒都沒能說出口。
但中也也在這一瞬冷靜下來，他明確地意識到，自己，殺人了。
這不是咒靈，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中也好像不認識自己了，他不僅殺了人，身上那股力量更是壓制不住，甚至正在一步步將他反噬。
他不由自主痛苦地蜷縮起身子，倒在這血泊之中，身上染了不屬於他的血。
……
這一切的一切如同夢魘般在中也眼前回蕩，中也第一次做了夢，但卻是個噩夢。
於是他的呼吸愈發急促，冷汗將他完全浸濕，他甚至努力哀鳴，他想這噩夢能夠將他釋放出去。
終於——
“別睡了！再睡就要哭鼻子了！！”
是五條悟，五條悟用物理攻擊，直接將他從噩夢深處喚醒。中也猛地睜開雙眼，就被五條悟又用力搖晃了半死。
“夠，夠了！醒了醒了，我醒了！”中也本來就傷上加傷，他可再承受不住五條悟的攻擊了。
好在五條悟聽到中也虛弱的聲音，便停下對中也的蹂、、躪，重新將中也安置回被子裏，對中也笑得開心：“乖乖，你可算醒了呢～”
中也被五條悟搖得頭暈眼花，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想起了之前自己的遭遇，他連忙鄭重問道：“那些高層咒術師……”
“他們是叛徒。”未待中也說完，就聽夏油傑說：“有罪的是他們。”
夏油傑和伏黑惠也靠近中也，見中也沒事，他們才放下心來。
“不是的！”中也是想說：“我殺了……”
“他們是叛徒。”不叫中也說出一句“我殺人了”夏油傑便再次說道。
看起來，夏油傑和五條悟都知道中也做了什麽，但他們並不在意。
“叛徒？”中也顯然非常震驚於這個說辭，那些咒術師明明信誓旦旦，每個人都打著咒術高層的名義，又怎麽可能會是叛徒？
“對呀～他們就是叛徒呢，是爛橘子，和你不一樣。”五條悟毫不關幾地說：“總之，和我們沒有關系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中也還是覺得難以相信，他四處看看，卻又覺得一切都未曾改變，一時也難定論。於是，他隨口問道：“那……其他人呢？”
“你想問誰呢？”五條悟微笑反問。
中也停頓片刻，之後繼續追問：“所有人。”
“每個人都很好，只有你不好，快休息吧，別浪費體力了。”
夏油傑就像往常一樣，他溫和地走來，將中也扶著躺好。
但中也還是不能心安，他想起自己昏迷前，他看見了高專的老師和同學、看到了腦花和伏黑甚爾，看起來這件事好像鬧的很大？
那高層不可能不追究！
但他現在卻好好躺在這裏，沒人打擾……就只能說明，有人正在替他面對斥責。
無論怎樣，中也都要自己出去親自走一圈，他要親眼看見一切安好才能心安。
“我沒事了，我要去高專！”
於是，剛剛被扶著躺好的中也再度起身，他說什麽也躺不住了。
五條悟實在有些無奈，他邁開步子，來到中也身邊坐好，今天他難得沒有開什麽玩笑，兩只手還算正常地將中也按回小被子。
“我們會害你嗎？”五條悟問。
“當然不會！”中也毫不質疑。
“那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們的話？”五條悟繼續問。
“……”
中也被五條悟繞進去了，他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於是就被五條悟用被子裹緊，又聽五條悟像模像樣溫柔地說：“睡吧，睡一覺起來，你的橘子葉就恢覆啦～到時候再去摘掉爛橘子，好不好？”
“討厭鬼！”
中也氣憤翻身，他之前大傷元氣，本來就不怎麽舒服，這會兒沾上枕頭，很快又有睡意。
房間的其他三人這才看向彼此，顯然，他們的確有事在隱瞞中也。
——
是的，隱瞞。
-“你叫我不要告訴中也，我就沒有告訴他嘍～”
五條悟對審判室內的夜蛾正道笑說。
“你會這麽聽話？”
“不會～～！”
“……”
夜蛾正道眼下毫無平時的朝氣，現在的他看起來狼狽又落魄。夜蛾正道變成現在這樣，正是因為之前中也被囚一事，他因為私通異能者，並帶領高專的老師和學生叛亂，而被冠以“背叛咒術界”的極惡罪名，現在這個罪罰已然坐實，咒術高層決定，將夜蛾正道處死，當即處死。
五條悟因為家族身份的緣故，被允許來探望夜蛾。
“他們怎麽樣了？”夜蛾正道又問。
這回，他問的是學校的老師和學生們。
“經過小橘子的事，他們也看透了爛橘子的本質，再加上你被處死，他們正在抗議呢。”五條悟這話說的，其實特別欣慰。
“快去阻止他們！他們鬥不過那些高層咒術師！”
夜蛾正道不想看見自己的孩子們，血流成河。
——
“哈啾——”
“哈哈哈，哈啾——”
中也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捉弄了鼻子，他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之後便悠悠轉醒。
“起開！五條老師！”中也出於習慣，下意識叫出五條的名字，誰知他睜開眼睛，自己床邊坐著的卻是另一個人！
太宰治。
原來是太宰治在用橘子葉掃他的小鼻子～
但太宰治目露兇光，顯然特別不高興。
“你和他關系真不錯，睡覺都叫他的名字。”太宰治這話說的酸溜溜，可能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中也坦坦蕩蕩，當然意識不到太宰治言辭之間的敵意，他甚至還特別讚同地說：“那當然！我可是被他撿到的。”
“……”
太宰治越來越想滅了這些咒術師。
而其實，中也也不高興，他記得清清楚楚，當時自己在囚室裏，聽到了太宰治的聲音，但是他後來沒有看見太宰治的人，心裏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些不高興？
中也不懂。
不過他再次想起，自己好像殺人了？那經常殺人的太宰治會作何感想？
“太宰……我好像，殺人了……”中也實在沒忍住，他痛苦地說：“一個高層咒術師。”
“他是叛徒。”太宰治隨即便和夏油傑說出一樣的話來。
中也楞了一秒，他還是無法過自己這關。
“他們都是叛徒。”太宰治再次對中也重覆。
中也見太宰治也所問非所答，他的罪惡感便更重一些，想問的話通通吞進肚子，只能轉移話題：“你怎麽又來了？”
“我啊，我來是想……”是想叫中也跳進自己早就計劃好的坑裏嘛，太宰治就是想要中也知道，夜蛾正道要被處死了，他就是要叫中也對咒術高層徹底失望！
但太宰治奇怪的是，他這一瞬之間，居然有些猶豫了。
夜蛾正道他們想叫中也染成白色，那麽他偏偏要將中也塗黑，對於中也來說究竟是不是一種毀滅？
如果中也真的受到了傷害，那又是不是他所想要的結果呢？
“想給中也做飯吃呀～！”太宰治忽然站起：“上次你沒吃成，我可是太遺憾了，所以今天中也呀……你必須吃到。”
中也回想起那個綠色冒著泡泡的東西，他頓時冷汗直流，但好像根本沒有他反抗的餘地，太宰治已然走出臥室，向廚房去了。
“你給我滾蛋！！”中也無能反抗，他是阻止不了太宰治的。
但是，中也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暖意，這種感覺和面對家人們不太一樣，他總覺得太宰對於他來說很特殊，但他又不知道究竟特殊在哪裏。
不過中也這才想到，五條悟他們又沒在家？
本就有所顧慮的中也急忙拿起電話，再次通過家庭共享方位，看看五條悟他們都去了哪裏。
結果他居然發現，五條悟、夏油傑還有伏黑惠，居然同時去了一個地方……
咒術高層刑場。
與此同時，正在廚房裏計劃怎麽欺負中也的太宰治聽到動靜，那是中也跳出窗戶的聲音。
太宰治只楞了一秒，便低聲一笑。
該去的人，總會去的。他的目的，總歸還是達成了。
——
-“中也！”
想看熱鬧的伏黑甚爾沒想到會在刑場外看到中也的影子，現在刑場內正僵持的厲害，咒術界今天必然會發生一場惡鬥，伏黑甚爾也不想看到中也再次卷入其中，他連忙大聲呼喚中也的名字，想要叫住中也，但中也跑的太快，他一個亡靈根本追不上！
-“臭小鬼！！”
這回又是腦花的聲音，腦花同樣是來看熱鬧的，他見到中也也想攔上一把，但中也跑得飛快，他根本阻攔不上。
其實中也現在已經急得冒火，他知道大家有事瞞他，但他沒想到，居然這麽嚴重。
此刻，刑場內部場面僵持不下，高層的咒術師們憤然於自己被冠以“叛徒”的罪名，他們就想除掉這個夜蛾正道出一口惡氣。況且高層更上面的人早就想把自己的人滲透到高專內部，他們當然要借這個極好的機會排除異己。
而這些擋住自己路的咒術師嘛，那就殺了吧。
所以殺雞儆猴，高層咒術師們先是以最快的速度重傷一位高專老師，雙方隨即陷入瘋狂，接學生們奮不顧身率先動手，而其他老師們也新仇舊恨一起算，他們才不能再忍！
於是高專的咒術師們就和高層的咒術師們開戰，除了五條悟正和夜蛾正道因在審判室交談而缺席之外，無一人不參與戰鬥。
這場面不可謂不壯觀。
但不知道高層咒術師用了什麽辦法，他們很快壓制住高專的老師和學生，眼看戰況慘烈，勝負分明！
五條悟和夜蛾正道這才從審判室壓了出來，五條悟只說了句風涼話來：“也不怎麽樣嘛～”
“快阻止他們。”夜蛾正道哪怕犧牲自己，也不想學生和老師們受傷！
然而這個時候的情況已然很糟糕了。
高層咒術師們忽然想借機拱火，他們下一刻就要處決夜蛾正道，給高專的老師和孩子們看看。
而中也趕到之時，所見場面即是如此，他看見那遍地血流，重傷的老師和學生，以及狼狽待宰的夜蛾正道，再看之前欺負過他的咒術高層……
他全明白了。
“老師！！”中也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吞沒在咒術界內戰的硝煙之中，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無比渺小絕望，他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他只能看著平時對自己特別好的老師和前輩們浴血，他跑上前去，卻被重重疊疊的咒術推開，他甚至完全不能近身！
“該死的……咒術高層！！”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中也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所有殺人的愧疚同時變成狂怒，他忽然發出怒吼：“咒術高層！老子就是要殺光你們，一個不留。”
血紅的力量忽然從中也身上暴發，這一時之間空氣和時間都好像靜止一般，接著便是地動山搖，地面龜裂，萬千重力異能自地面擴張，它們通通來自一人——
中原中也。
“中也？”、“中也同學？”
高專的學生、老師們叫出中也的名字。
而咒術高層，也終於看見了他。
-“殺，殺了他！！”
-“那是異能者，那是怪物！！”
……
-“那是荒霸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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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們要排除噩夢。”
……
中也今天第一次在沈睡之中做了夢，也或許這並不是夢，而是深深刻於他頭腦中的屠殺回憶。
那個時候的中也，仍然被吊在咒術高層的囚室之中。咒術師的咒力試圖突破他的身體，強大的重力感將中也圍困，痛苦使他拋棄顏面陣陣悲鳴。好像有股力量正在將他的身體強行撕碎，終於，那力量在他的體內炸開，他的痛處散落人間，回饋給予他苦難的咒術師。
伴隨一聲慘叫，中也忽然化身“野獸”，紅色光芒從他體內轟然炸裂。他甚至毫不費力地掙脫了咒術的禁錮，他忽然完全不受控制地攻擊那個，以他痛苦為樂的咒術師。
這一時之間，中也根本沒有掌控自己的權利，紅色的力量好像不屬於他，又好像他的陳年舊友，它在幫中也向這滿滿陰謀的人世報仇，再睜眼時，眼前的咒術師已然被血紅力量碾碎，血如泉湧。
這個家夥，甚至連一聲痛苦的求饒都沒能說出口。
但中也也在這一瞬冷靜下來，他明確地意識到，自己，殺人了。
這不是咒靈，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中也好像不認識自己了，他不僅殺了人，身上那股力量更是壓制不住，甚至正在一步步將他反噬。
他不由自主痛苦地蜷縮起身子，倒在這血泊之中，身上染了不屬於他的血。
……
這一切的一切如同夢魘般在中也眼前回蕩，中也第一次做了夢，但卻是個噩夢。
於是他的呼吸愈發急促，冷汗將他完全浸濕，他甚至努力哀鳴，他想這噩夢能夠將他釋放出去。
終於——
“別睡了！再睡就要哭鼻子了！！”
是五條悟，五條悟用物理攻擊，直接將他從噩夢深處喚醒。中也猛地睜開雙眼，就被五條悟又用力搖晃了半死。
“夠，夠了！醒了醒了，我醒了！”中也本來就傷上加傷，他可再承受不住五條悟的攻擊了。
好在五條悟聽到中也虛弱的聲音，便停下對中也的蹂、、躪，重新將中也安置回被子裏，對中也笑得開心：“乖乖，你可算醒了呢～”
中也被五條悟搖得頭暈眼花，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想起了之前自己的遭遇，他連忙鄭重問道：“那些高層咒術師……”
“他們是叛徒。”未待中也說完，就聽夏油傑說：“有罪的是他們。”
夏油傑和伏黑惠也靠近中也，見中也沒事，他們才放下心來。
“不是的！”中也是想說：“我殺了……”
“他們是叛徒。”不叫中也說出一句“我殺人了”夏油傑便再次說道。
看起來，夏油傑和五條悟都知道中也做了什麽，但他們並不在意。
“叛徒？”中也顯然非常震驚於這個說辭，那些咒術師明明信誓旦旦，每個人都打著咒術高層的名義，又怎麽可能會是叛徒？
“對呀～他們就是叛徒呢，是爛橘子，和你不一樣。”五條悟毫不關幾地說：“總之，和我們沒有關系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中也還是覺得難以相信，他四處看看，卻又覺得一切都未曾改變，一時也難定論。於是，他隨口問道：“那……其他人呢？”
“你想問誰呢？”五條悟微笑反問。
中也停頓片刻，之後繼續追問：“所有人。”
“每個人都很好，只有你不好，快休息吧，別浪費體力了。”
夏油傑就像往常一樣，他溫和地走來，將中也扶著躺好。
但中也還是不能心安，他想起自己昏迷前，他看見了高專的老師和同學、看到了腦花和伏黑甚爾，看起來這件事好像鬧的很大？
那高層不可能不追究！
但他現在卻好好躺在這裏，沒人打擾……就只能說明，有人正在替他面對斥責。
無論怎樣，中也都要自己出去親自走一圈，他要親眼看見一切安好才能心安。
“我沒事了，我要去高專！”
於是，剛剛被扶著躺好的中也再度起身，他說什麽也躺不住了。
五條悟實在有些無奈，他邁開步子，來到中也身邊坐好，今天他難得沒有開什麽玩笑，兩只手還算正常地將中也按回小被子。
“我們會害你嗎？”五條悟問。
“當然不會！”中也毫不質疑。
“那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們的話？”五條悟繼續問。
“……”
中也被五條悟繞進去了，他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於是就被五條悟用被子裹緊，又聽五條悟像模像樣溫柔地說：“睡吧，睡一覺起來，你的橘子葉就恢覆啦～到時候再去摘掉爛橘子，好不好？”
“討厭鬼！”
中也氣憤翻身，他之前大傷元氣，本來就不怎麽舒服，這會兒沾上枕頭，很快又有睡意。
房間的其他三人這才看向彼此，顯然，他們的確有事在隱瞞中也。
——
是的，隱瞞。
-“你叫我不要告訴中也，我就沒有告訴他嘍～”
五條悟對審判室內的夜蛾正道笑說。
“你會這麽聽話？”
“不會～～！”
“……”
夜蛾正道眼下毫無平時的朝氣，現在的他看起來狼狽又落魄。夜蛾正道變成現在這樣，正是因為之前中也被囚一事，他因為私通異能者，並帶領高專的老師和學生叛亂，而被冠以“背叛咒術界”的極惡罪名，現在這個罪罰已然坐實，咒術高層決定，將夜蛾正道處死，當即處死。
五條悟因為家族身份的緣故，被允許來探望夜蛾。
“他們怎麽樣了？”夜蛾正道又問。
這回，他問的是學校的老師和學生們。
“經過小橘子的事，他們也看透了爛橘子的本質，再加上你被處死，他們正在抗議呢。”五條悟這話說的，其實特別欣慰。
“快去阻止他們！他們鬥不過那些高層咒術師！”
夜蛾正道不想看見自己的孩子們，血流成河。
——
“哈啾——”
“哈哈哈，哈啾——”
中也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捉弄了鼻子，他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之後便悠悠轉醒。
“起開！五條老師！”中也出於習慣，下意識叫出五條的名字，誰知他睜開眼睛，自己床邊坐著的卻是另一個人！
太宰治。
原來是太宰治在用橘子葉掃他的小鼻子～
但太宰治目露兇光，顯然特別不高興。
“你和他關系真不錯，睡覺都叫他的名字。”太宰治這話說的酸溜溜，可能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中也坦坦蕩蕩，當然意識不到太宰治言辭之間的敵意，他甚至還特別讚同地說：“那當然！我可是被他撿到的。”
“……”
太宰治越來越想滅了這些咒術師。
而其實，中也也不高興，他記得清清楚楚，當時自己在囚室裏，聽到了太宰治的聲音，但是他後來沒有看見太宰治的人，心裏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些不高興？
中也不懂。
不過他再次想起，自己好像殺人了？那經常殺人的太宰治會作何感想？
“太宰……我好像，殺人了……”中也實在沒忍住，他痛苦地說：“一個高層咒術師。”
“他是叛徒。”太宰治隨即便和夏油傑說出一樣的話來。
中也楞了一秒，他還是無法過自己這關。
“他們都是叛徒。”太宰治再次對中也重覆。
中也見太宰治也所問非所答，他的罪惡感便更重一些，想問的話通通吞進肚子，只能轉移話題：“你怎麽又來了？”
“我啊，我來是想……”是想叫中也跳進自己早就計劃好的坑裏嘛，太宰治就是想要中也知道，夜蛾正道要被處死了，他就是要叫中也對咒術高層徹底失望！
但太宰治奇怪的是，他這一瞬之間，居然有些猶豫了。
夜蛾正道他們想叫中也染成白色，那麽他偏偏要將中也塗黑，對於中也來說究竟是不是一種毀滅？
如果中也真的受到了傷害，那又是不是他所想要的結果呢？
“想給中也做飯吃呀～！”太宰治忽然站起：“上次你沒吃成，我可是太遺憾了，所以今天中也呀……你必須吃到。”
中也回想起那個綠色冒著泡泡的東西，他頓時冷汗直流，但好像根本沒有他反抗的餘地，太宰治已然走出臥室，向廚房去了。
“你給我滾蛋！！”中也無能反抗，他是阻止不了太宰治的。
但是，中也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暖意，這種感覺和面對家人們不太一樣，他總覺得太宰對於他來說很特殊，但他又不知道究竟特殊在哪裏。
不過中也這才想到，五條悟他們又沒在家？
本就有所顧慮的中也急忙拿起電話，再次通過家庭共享方位，看看五條悟他們都去了哪裏。
結果他居然發現，五條悟、夏油傑還有伏黑惠，居然同時去了一個地方……
咒術高層刑場。
與此同時，正在廚房裏計劃怎麽欺負中也的太宰治聽到動靜，那是中也跳出窗戶的聲音。
太宰治只楞了一秒，便低聲一笑。
該去的人，總會去的。他的目的，總歸還是達成了。
——
-“中也！”
想看熱鬧的伏黑甚爾沒想到會在刑場外看到中也的影子，現在刑場內正僵持的厲害，咒術界今天必然會發生一場惡鬥，伏黑甚爾也不想看到中也再次卷入其中，他連忙大聲呼喚中也的名字，想要叫住中也，但中也跑的太快，他一個亡靈根本追不上！
-“臭小鬼！！”
這回又是腦花的聲音，腦花同樣是來看熱鬧的，他見到中也也想攔上一把，但中也跑得飛快，他根本阻攔不上。
其實中也現在已經急得冒火，他知道大家有事瞞他，但他沒想到，居然這麽嚴重。
此刻，刑場內部場面僵持不下，高層的咒術師們憤然於自己被冠以“叛徒”的罪名，他們就想除掉這個夜蛾正道出一口惡氣。況且高層更上面的人早就想把自己的人滲透到高專內部，他們當然要借這個極好的機會排除異己。
而這些擋住自己路的咒術師嘛，那就殺了吧。
所以殺雞儆猴，高層咒術師們先是以最快的速度重傷一位高專老師，雙方隨即陷入瘋狂，接學生們奮不顧身率先動手，而其他老師們也新仇舊恨一起算，他們才不能再忍！
於是高專的咒術師們就和高層的咒術師們開戰，除了五條悟正和夜蛾正道因在審判室交談而缺席之外，無一人不參與戰鬥。
這場面不可謂不壯觀。
但不知道高層咒術師用了什麽辦法，他們很快壓制住高專的老師和學生，眼看戰況慘烈，勝負分明！
五條悟和夜蛾正道這才從審判室壓了出來，五條悟只說了句風涼話來：“也不怎麽樣嘛～”
“快阻止他們。”夜蛾正道哪怕犧牲自己，也不想學生和老師們受傷！
然而這個時候的情況已然很糟糕了。
高層咒術師們忽然想借機拱火，他們下一刻就要處決夜蛾正道，給高專的老師和孩子們看看。
而中也趕到之時，所見場面即是如此，他看見那遍地血流，重傷的老師和學生，以及狼狽待宰的夜蛾正道，再看之前欺負過他的咒術高層……
他全明白了。
“老師！！”中也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吞沒在咒術界內戰的硝煙之中，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無比渺小絕望，他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他只能看著平時對自己特別好的老師和前輩們浴血，他跑上前去，卻被重重疊疊的咒術推開，他甚至完全不能近身！
“該死的……咒術高層！！”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中也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所有殺人的愧疚同時變成狂怒，他忽然發出怒吼：“咒術高層！老子就是要殺光你們，一個不留。”
血紅的力量忽然從中也身上暴發，這一時之間空氣和時間都好像靜止一般，接著便是地動山搖，地面龜裂，萬千重力異能自地面擴張，它們通通來自一人——
中原中也。
“中也？”、“中也同學？”
高專的學生、老師們叫出中也的名字。
而咒術高層，也終於看見了他。
-“殺，殺了他！！”
-“那是異能者，那是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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