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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受了驚嚇,情緒和身體都需要安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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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受了驚嚇,情緒和身體都需要安慰的

聞錚前腳剛走,房門又被輕輕扣響,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打開門走了進來。

沈予桉進來時,虞梔梔正懶懶的趴在床上,臉頰陷在柔軟的鵝絨枕裏,綢緞般的黑發淩亂的落在肩頭,白色的睡裙滾到了腰間,露出了布滿痕跡的大腿。

沈予桉反手把門鎖上,視線在她腿上停留了片刻,眼底眸光微轉。

“還裝睡呢!”沈予桉走到床邊,捏了捏她的鼻尖。

虞梔梔睫毛顫了顫,故意把臉更深的埋在了松軟的枕頭裏,露出的一截後頸上有幾顆心鮮艷的吻痕。

床墊突然下陷,沈予桉單膝抵在床沿,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散落的發絲,在觸及到頸間的吻痕時明顯頓了頓。

“你們剛剛在屋裏幹什麽呢?”沈予桉壓低嗓音,混合著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

虞梔梔轉過臉,鼻尖蹭到他微涼的唇,她瞇著眼睛輕笑,“你猜,我們在幹嘛?”話音未落,她整個人都被帶到了沈予桉的懷裏。

沈予桉的拇指重重的碾過她紅腫的唇瓣,那裏還殘留著半幹的水漬。

虞梔梔用腳尖踢了踢沈予桉的腿,微微閉上了眼睛,懶懶的倒在他懷裏。

“聞錚哥也真是的,明知道你身上有傷,還折騰你……”沈予桉哼哼兩聲,數道著肇事者。

虞梔梔在他懷裏換了個姿勢,指尖漫不經心的撥弄著他襯衫上的紐扣,聲音帶著幾分嬌軟,“聞錚哪裏折騰我啦,他明明是心疼我,特意來給我‘上藥’的!”

‘上藥’兩個字說的極為重,讓人一聽就想入非非。

沈予桉撇撇嘴,手指蹭著她唇角的痕跡,“上藥?我才不信,上藥上的需要把嘴唇上腫了?”

他挑起虞梔梔睡衣的帶子,往裏面瞅了一眼,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暗色,“我看他是故意的吧!”

虞梔梔拍了下他的手,笑的十分明媚,眼尾微微上挑著,帶著幾分挑釁,“是啊,你進來時就沒聞到我屋裏散發出的生命的氣息嗎?”

沈予桉嘴角抽搐了幾下,盯著她看了好幾秒,才俯身逼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手掌順著她的腰線下滑,帶著一股不服氣,“味道淺的根本聞不到!連我十分之一都比不了!”

虞梔梔眨了眨眼,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仰頭在他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有待考量哦!”

沈予桉的喉結猛烈的上下滾動,被她咬過的地方泛著細密的癢意,他扣住虞梔梔的手腕按在枕頭上,貼近時襯衫的領口蹭過她泛紅的鎖骨,身上熾熱的氣息逼近著她。

“好啊,那就考量一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指尖沿著虞梔梔腰間的系帶慢慢滑動,在她腰側滑出暧昧的弧度。

虞梔梔被壓的陷進了軟墊裏,臉上的笑意愈發瀲灩,故作求饒道:“人家才剛上完藥,現在要休息一下……”

沈予桉用膝蓋夾住她亂動的雙腿,狠狠的掐住她的後腰,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蓋過那些紅痕……

窗臺上站著的悠閑散步的小鳥突然驚嚇著飛到了一邊,撲騰的羽毛落在了窗臺上好些根。

‘扣扣扣’

“梔梔,下來吃飯了。”沈景修輕輕的叩了幾下門,實木的門發出沈悶的聲響。

屋內驟然響起布料摩擦的聲音,緊接著是慌亂的腳步聲。

沈景修靜靜地等待了幾秒,正想再開口,這時門突然被開了條縫隙,虞梔梔的腦袋探了出來,臉上帶著某種程度的疲憊。

看著她淩亂的長發和微微喘著的氣息,還有那明顯穿反了的睡裙,沈景修的指尖不由得捏緊了門把手。

虞梔梔咬了咬下唇,有些心虛的看著他,“二哥,我馬上就下去。”

話沒說完,沈景修就推開門進到了房間裏,虞梔梔揉了揉疲倦的眼角,沒有阻止。

沈予桉手忙腳亂的趴在地上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床下的襯衫,剛勾到袖子,就聽到了耳邊的腳步聲。

淺淺的燈光下,沈予桉的褲子還沒來得及拉上拉鏈,後背上滿是抓痕。

沈予桉擡頭看向沈景修,尷尬的打了個招呼,“二哥,晚上好啊。”

沈景修的目光掃過他的臉上,冰冷的聲音傳遍整個房間,“給你一分鐘,把衣服穿好!”

虞梔梔朝他擺了擺手,跨住沈景修的胳膊晃了晃,“二哥,你好嚴肅哦,我有點怕……”

沈景修看了她一眼,神色中帶著一股‘等會收拾你’的意思,虞梔梔縮了縮脖子,閉上了小嘴巴。

沈景修聞著屋裏濃重的氣息皺了皺眉頭,看了眼同手同腳穿著褲子的沈予桉,責備的話脫口而出,“予桉,你太胡鬧了!”

沈予桉扣上皮帶,撥了撥濕漉漉的碎發,對上沈景修冷冷的目光時,耳朵瞬間燒的通紅,他慌忙扯著外套披在虞梔梔身上,尾音都顫成了結巴。

“二哥,二哥你聽我解釋……”沈予桉說話間餘光瞥見了床頭上的四角短褲,後頸瞬間竄起冷汗,腳趾幾乎要在地毯上摳出個洞來了。

虞梔梔當然也看到了,眼睛突然定格在沈予桉穿好的褲子上,眼角狠狠的抽了幾下。

沈景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強迫自己的目光從淩亂的床上移開。

窗外暮色漸濃,卻照不亮沈景修心底翻湧的暗潮。

他掃了沈予桉一眼,下巴指著門口,“滾去吃飯!”

沈予桉如蒙大赦,拽著虞梔梔就要往門口溜,剛邁兩步,就見她停了下來。

虞梔梔的另一邊胳膊被沈景修拉著,他楞了一下,就見虞梔梔朝他使了個眼色,驀然松了手。

房門重新關上剎那,沈景修轉身將虞梔梔抵在了門板上,他扯了扯胸口的領帶,骨節分明的手指擡起她的下巴,“傷還沒好,就敢胡鬧?”

“都是沈予桉!都是他引誘我的!”說的那是義正言辭、理直氣壯的。

怕他不信,虞梔梔緊接著又說:“二哥你也知道我受了驚嚇,情緒和身體都需要安慰的。”

沈景修松手退了半步,嗓音中帶著不易發覺的妒意,“安慰是吧,晚上吃完飯來我房間,我好好安慰安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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