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 123 章 死在她手裏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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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 123 章 死在她手裏也沒關系
大殿中, 突兀的出現一面圓鏡，上面顯示的正是祝潁童等人剛才一路走來的境況。
“雪山之心，鳳凰之火, 你怎麽不直接把他們送到雪山上呢？”被吳念絡喚作雪女的大神官輕描淡寫的說道。
吳念絡呵呵笑道：“雪山上有什麽好玩兒的？來看你這張死人臉，還是來這裏吹冷風？你們這個雪山啊, 還是中途才有點挑戰意的感覺。”
雪女沒理會她的話語, 繼續說道：“自大陸誕生以來便只出現過兩次的陰陽火。”
吳念絡打斷雪女的話, “三次。”
雪女微微擡眸, 無法被外人捕捉的眼神中似乎有幾抹譏諷，“吳衍聆那殘破的火焰, 也算陰陽火？”
吳念絡不甚在意的攤攤手，“不完整的陰陽火，也是陰陽火嘛。”
雪女看著圓鏡中一一閃過的眾人的面龐, 念出了每個人身上的一些特質：
“身負詛咒的黑暗少年。”
“與龍族結緣的虞家人。”
“無法自我吸收能量的魔法師。”
“一體雙魂的吞噬者。”
“曾受到龍族祝福、血脈不明的女孩。”
“出生虞家, 但卻是光明屬性的魔法師。”
“你這一堆孩子，可真是，天賦異稟啊。”
吳念絡笑道：“那可不是，要不然怎麽能進我零班呢。”
“你不去看著他們嗎？”
“孩子們的路，要他們自己去走。我只需要為他們提供更多選擇就可以了。”吳念絡十分認同自己的教育理念。
“你不擔心他們嗎？我聽說, 那個名叫墨璇旗的男孩是你一手帶大的。他身上的詛咒，似乎是難得一見的正面咒語，不、那咒術太覆雜，我也說不清……但不到二十歲的大魔導師, 天賦並不遜色於他那位陰陽火的師妹。”
吳念絡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那這算什麽詛咒？……我還以為他跟我一樣天賦異稟呢。”
雪女擡頭望了她一眼，大概是有些震驚於她的不要臉，“你不覺得奇怪嗎？”
聽到雪女多番提起墨璇旗之事, 吳念絡略做思索狀的摸了摸下巴，“唔……沒感覺出來，他的魔力進程和我當年差不多啊。你要是知道什麽，就別跟我兜圈子，直說吧雪女姐姐。”吳念絡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撚著棋子的動作有幾分遲疑，“你說你終日在神山上，怎麽知道這麽多事情？”
雪女身姿不見停頓，“在你上一次來之前，朝陽山莊的莊主來過一次。”
“殷朝陽？她來找你做什麽？那人神出鬼沒的。想去找她打架、不是，找她切磋一下，都從來沒讓我進過她那個山莊半步。”
“她讓我看見了一些東西。”她微擡眉，雖然看不見雪女的面容，吳念絡卻有種鮮少有過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吳念絡想到了什麽，臉色驟變，“她讓你用什麽看見的？！不會是——未來之眼？！”
雪女搖頭，“未來之眼？那是什麽？她帶來的是一塊神奇的鏡子。”她擡手一揮，一面成人高的鏡子出現在宮殿內，那鏡子呈棱柱，有三面，每一面看上去都極為精致。
吳念絡這才平息心情，仔細看了看那鏡子，竟是能看見過去的須臾之鏡。只不過這鏡子也不是什麽都能看見，無法跨越結界，有冷卻的時間，但總的來說，是一件極為危險的器件。
“未來之眼……是絡繹的眼睛。”吳念絡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她幾次想以“切磋”的名義試探殷朝陽，都被那人搪塞過去，但目前依舊沒有證據證明殷朝陽就是蔭姑娘……希望是她反應過度了。
“那個藍斯特的預言家？聽說幼時所展現的天賦比她兄長還要出色，只可惜後來便被人盯上了。”雪女語氣淡然，仿佛說著一件不相關的事情。
吳念絡攥緊了拳，“對……在我遇見絡繹之前，她的眼睛，便沒了。”
雪女微一擡手，那面鏡子中慢慢出現了墨璇旗各個年齡階段的身影，她饒有興致的看著那些畫面，“看來確實是我很久沒有了解過外面的事情了，現在的孩子真是青出於藍啊。”
吳念絡滿意的點頭，“那是，你也不看是誰帶出來的。”她又仔細看了看，“你說的咒術，到底是什麽？”
雪女凝視著鏡中人良久，“他可有錯亂的記憶？”
吳念絡撇撇嘴，“小黑十一歲過後就不跟我親近了，也不愛跟我談心，但據我觀察沒有。他有個雙胞胎姐姐，小白心性更為成熟，有的時候我都覺得她不像不到二十歲的孩子。”
雪女若有所思的點頭，“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在意，或許只是家中的祝福呢。”
吳念絡也若有所思的點頭，“你提醒我了，我回去問問念絡，畢竟是她族中孩子。”
雪女可有可無的嗯了一聲，隨即手一翻轉，那面人高的鏡子中驟然映射出吳念絡的面龐，只是下一秒，鏡中又出現了藍絡繹的面容。鏡子無法傳達語言，只能看見兩人似乎在爭執著什麽。
雪女饒有興致的問道：“你們這是在吵什麽？她那個性子也能跟你吵起來？”
吳念絡癡然的看著鏡中藍絡繹的面容，聽見雪女的聲音才回過神來，“絡繹，她想、不，她已經用她哥哥的眼睛再一次發動了預言術，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每一次窺世，她的身體都會變得很差！這一次她直接瞞著我，要不是我發現了，她恐怕都不打算告訴我。”
雪女了然的點點頭，“那她看到了什麽？”
吳念絡嚷著，“天機不可洩露，我不告訴你。”
雪女失笑道：“恐怕是她連你也不告訴吧？”
吳念絡摸著手心裏的棋子，“都說了天機不可洩露，你別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麽。”下一瞬吳念絡又恢覆了往日裏插科打諢的模樣，“雪女姐姐，你再給我說說唄，殷朝陽那家夥，平白無故給你這麽一個寶物，她別無所求？”
“她來換取日月精魂。”
留下的代價和吳念絡相似，為雪山提供“能量”。——只不過沒人知道，這能量，是給雪山，還是給雪女。
吳念絡叫道：“日月精魂？那不是你們雪山一百年才能山心心裏誕出幾滴的好東西嗎？上次我找你要要你都不給的。”
日月精魂是雪山獨有的聖品，對人大有益處，無論是身體所受的傷，還是精神識海的損傷，都能得到極好的治療效果，只不過略有弊端——
“我與你說過，日月精魂對每個人的作用五百年才會起效一次，距離你上一次找我要，才過了三百年。我給你也是浪費。”
吳念絡嘟囔道：“我又沒說要給絡繹用。”
雪女輕哼，“對你更沒有作用。你身上哪有舊傷？”
吳念絡手撐在棋盤上，一下子與雪女湊得極近，“你再給我點兒唄，反正你要的能量我又不會少了你的。”
雪女沒有動，吳念絡似乎能從被風吹過的面紗下看到她冰冷的眸子略有閃動，這一刻兩人都沒說話。下一瞬只見雪女臂膀一揮，一個晶瑩剔透的瓷瓶出現在她手中，她轉動手腕，瓷瓶從吳念絡的臉龐擦過，一道細小的劃痕出現，幾滴鮮紅的血液滴落瓶中。她再一轉動手臂，那瓷瓶穩穩落在吳念絡手中。
雪女聲音冰冷，“你會毀在她身上。”
吳念絡笑著，“死在她手裏也沒關系。”
室內的氣氛驟然變得十分尷尬，吳念絡打破沈寂，她摸著下巴問道，“殷朝陽要日月精魂做什麽呢？用她的血，能救誰呢？我上次見過她那個孩子，身體很不錯啊。你說她那個孩子，跟她長得又不像，她從哪兒抱回來的？她不會真在山莊裏藏了個男人吧？”
雪女玩味的說道：“你這麽關心她作甚？不怕藍絡繹吃醋？”
“我關心我每一位對手的身體健康，要是身體狀況不好，怎麽跟我比試？雪女姐姐你說是吧？”
吳念絡手撐著下巴繼續道：“這麽多年了，雪女姐姐還沒找回記憶，殷朝陽給的那個鏡子，有收獲嗎？”
雪女驟然捏碎了手中的棋子。
吳念絡沈吟不語，繼續優哉游哉的下著棋。
過了半晌，雪女才悠悠的開口，“有，你想知道？”
吳念絡眉眼一跳，“哦？願聞其詳。”
再說回一路上山的祝潁童等人，每個人心中都暗覺又被擺了一道。
等等，誰家好人歷練是幫老奶奶找丟失的母雞啊！誰家歷練是幫是幫青春期少女送暧昧情書啊！誰家歷練是幫老爺爺修炕啊！誰家歷練是幫木匠大哥砍柴啊——
眾人：我們零班是什麽幫扶團嗎？
只不過日子一久，眾人也發現其中似有玄妙，雪山便處是寶物，這不僅體現在豐沛的魔力環境中，更是走一步一棵百年仙草，再走一步又是一株大補藥草。
虞蔚：天堂！這裏簡直是天堂！
夜不句：仙境！這裏簡直是仙境！
而他們目前身處的，似乎只是雪山的最底層，後面還有什麽等著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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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 突兀的出現一面圓鏡，上面顯示的正是祝潁童等人剛才一路走來的境況。
“雪山之心，鳳凰之火, 你怎麽不直接把他們送到雪山上呢？”被吳念絡喚作雪女的大神官輕描淡寫的說道。
吳念絡呵呵笑道：“雪山上有什麽好玩兒的？來看你這張死人臉，還是來這裏吹冷風？你們這個雪山啊, 還是中途才有點挑戰意的感覺。”
雪女沒理會她的話語, 繼續說道：“自大陸誕生以來便只出現過兩次的陰陽火。”
吳念絡打斷雪女的話, “三次。”
雪女微微擡眸, 無法被外人捕捉的眼神中似乎有幾抹譏諷，“吳衍聆那殘破的火焰, 也算陰陽火？”
吳念絡不甚在意的攤攤手，“不完整的陰陽火，也是陰陽火嘛。”
雪女看著圓鏡中一一閃過的眾人的面龐, 念出了每個人身上的一些特質：
“身負詛咒的黑暗少年。”
“與龍族結緣的虞家人。”
“無法自我吸收能量的魔法師。”
“一體雙魂的吞噬者。”
“曾受到龍族祝福、血脈不明的女孩。”
“出生虞家, 但卻是光明屬性的魔法師。”
“你這一堆孩子，可真是，天賦異稟啊。”
吳念絡笑道：“那可不是，要不然怎麽能進我零班呢。”
“你不去看著他們嗎？”
“孩子們的路，要他們自己去走。我只需要為他們提供更多選擇就可以了。”吳念絡十分認同自己的教育理念。
“你不擔心他們嗎？我聽說, 那個名叫墨璇旗的男孩是你一手帶大的。他身上的詛咒，似乎是難得一見的正面咒語，不、那咒術太覆雜，我也說不清……但不到二十歲的大魔導師, 天賦並不遜色於他那位陰陽火的師妹。”
吳念絡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那這算什麽詛咒？……我還以為他跟我一樣天賦異稟呢。”
雪女擡頭望了她一眼，大概是有些震驚於她的不要臉，“你不覺得奇怪嗎？”
聽到雪女多番提起墨璇旗之事, 吳念絡略做思索狀的摸了摸下巴，“唔……沒感覺出來，他的魔力進程和我當年差不多啊。你要是知道什麽，就別跟我兜圈子，直說吧雪女姐姐。”吳念絡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撚著棋子的動作有幾分遲疑，“你說你終日在神山上，怎麽知道這麽多事情？”
雪女身姿不見停頓，“在你上一次來之前，朝陽山莊的莊主來過一次。”
“殷朝陽？她來找你做什麽？那人神出鬼沒的。想去找她打架、不是，找她切磋一下，都從來沒讓我進過她那個山莊半步。”
“她讓我看見了一些東西。”她微擡眉，雖然看不見雪女的面容，吳念絡卻有種鮮少有過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吳念絡想到了什麽，臉色驟變，“她讓你用什麽看見的？！不會是——未來之眼？！”
雪女搖頭，“未來之眼？那是什麽？她帶來的是一塊神奇的鏡子。”她擡手一揮，一面成人高的鏡子出現在宮殿內，那鏡子呈棱柱，有三面，每一面看上去都極為精致。
吳念絡這才平息心情，仔細看了看那鏡子，竟是能看見過去的須臾之鏡。只不過這鏡子也不是什麽都能看見，無法跨越結界，有冷卻的時間，但總的來說，是一件極為危險的器件。
“未來之眼……是絡繹的眼睛。”吳念絡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她幾次想以“切磋”的名義試探殷朝陽，都被那人搪塞過去，但目前依舊沒有證據證明殷朝陽就是蔭姑娘……希望是她反應過度了。
“那個藍斯特的預言家？聽說幼時所展現的天賦比她兄長還要出色，只可惜後來便被人盯上了。”雪女語氣淡然，仿佛說著一件不相關的事情。
吳念絡攥緊了拳，“對……在我遇見絡繹之前，她的眼睛，便沒了。”
雪女微一擡手，那面鏡子中慢慢出現了墨璇旗各個年齡階段的身影，她饒有興致的看著那些畫面，“看來確實是我很久沒有了解過外面的事情了，現在的孩子真是青出於藍啊。”
吳念絡滿意的點頭，“那是，你也不看是誰帶出來的。”她又仔細看了看，“你說的咒術，到底是什麽？”
雪女凝視著鏡中人良久，“他可有錯亂的記憶？”
吳念絡撇撇嘴，“小黑十一歲過後就不跟我親近了，也不愛跟我談心，但據我觀察沒有。他有個雙胞胎姐姐，小白心性更為成熟，有的時候我都覺得她不像不到二十歲的孩子。”
雪女若有所思的點頭，“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在意，或許只是家中的祝福呢。”
吳念絡也若有所思的點頭，“你提醒我了，我回去問問念絡，畢竟是她族中孩子。”
雪女可有可無的嗯了一聲，隨即手一翻轉，那面人高的鏡子中驟然映射出吳念絡的面龐，只是下一秒，鏡中又出現了藍絡繹的面容。鏡子無法傳達語言，只能看見兩人似乎在爭執著什麽。
雪女饒有興致的問道：“你們這是在吵什麽？她那個性子也能跟你吵起來？”
吳念絡癡然的看著鏡中藍絡繹的面容，聽見雪女的聲音才回過神來，“絡繹，她想、不，她已經用她哥哥的眼睛再一次發動了預言術，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每一次窺世，她的身體都會變得很差！這一次她直接瞞著我，要不是我發現了，她恐怕都不打算告訴我。”
雪女了然的點點頭，“那她看到了什麽？”
吳念絡嚷著，“天機不可洩露，我不告訴你。”
雪女失笑道：“恐怕是她連你也不告訴吧？”
吳念絡摸著手心裏的棋子，“都說了天機不可洩露，你別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麽。”下一瞬吳念絡又恢覆了往日裏插科打諢的模樣，“雪女姐姐，你再給我說說唄，殷朝陽那家夥，平白無故給你這麽一個寶物，她別無所求？”
“她來換取日月精魂。”
留下的代價和吳念絡相似，為雪山提供“能量”。——只不過沒人知道，這能量，是給雪山，還是給雪女。
吳念絡叫道：“日月精魂？那不是你們雪山一百年才能山心心裏誕出幾滴的好東西嗎？上次我找你要要你都不給的。”
日月精魂是雪山獨有的聖品，對人大有益處，無論是身體所受的傷，還是精神識海的損傷，都能得到極好的治療效果，只不過略有弊端——
“我與你說過，日月精魂對每個人的作用五百年才會起效一次，距離你上一次找我要，才過了三百年。我給你也是浪費。”
吳念絡嘟囔道：“我又沒說要給絡繹用。”
雪女輕哼，“對你更沒有作用。你身上哪有舊傷？”
吳念絡手撐在棋盤上，一下子與雪女湊得極近，“你再給我點兒唄，反正你要的能量我又不會少了你的。”
雪女沒有動，吳念絡似乎能從被風吹過的面紗下看到她冰冷的眸子略有閃動，這一刻兩人都沒說話。下一瞬只見雪女臂膀一揮，一個晶瑩剔透的瓷瓶出現在她手中，她轉動手腕，瓷瓶從吳念絡的臉龐擦過，一道細小的劃痕出現，幾滴鮮紅的血液滴落瓶中。她再一轉動手臂，那瓷瓶穩穩落在吳念絡手中。
雪女聲音冰冷，“你會毀在她身上。”
吳念絡笑著，“死在她手裏也沒關系。”
室內的氣氛驟然變得十分尷尬，吳念絡打破沈寂，她摸著下巴問道，“殷朝陽要日月精魂做什麽呢？用她的血，能救誰呢？我上次見過她那個孩子，身體很不錯啊。你說她那個孩子，跟她長得又不像，她從哪兒抱回來的？她不會真在山莊裏藏了個男人吧？”
雪女玩味的說道：“你這麽關心她作甚？不怕藍絡繹吃醋？”
“我關心我每一位對手的身體健康，要是身體狀況不好，怎麽跟我比試？雪女姐姐你說是吧？”
吳念絡手撐著下巴繼續道：“這麽多年了，雪女姐姐還沒找回記憶，殷朝陽給的那個鏡子，有收獲嗎？”
雪女驟然捏碎了手中的棋子。
吳念絡沈吟不語，繼續優哉游哉的下著棋。
過了半晌，雪女才悠悠的開口，“有，你想知道？”
吳念絡眉眼一跳，“哦？願聞其詳。”
再說回一路上山的祝潁童等人，每個人心中都暗覺又被擺了一道。
等等，誰家好人歷練是幫老奶奶找丟失的母雞啊！誰家歷練是幫是幫青春期少女送暧昧情書啊！誰家歷練是幫老爺爺修炕啊！誰家歷練是幫木匠大哥砍柴啊——
眾人：我們零班是什麽幫扶團嗎？
只不過日子一久，眾人也發現其中似有玄妙，雪山便處是寶物，這不僅體現在豐沛的魔力環境中，更是走一步一棵百年仙草，再走一步又是一株大補藥草。
虞蔚：天堂！這裏簡直是天堂！
夜不句：仙境！這裏簡直是仙境！
而他們目前身處的，似乎只是雪山的最底層，後面還有什麽等著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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