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第 116 章 不……你更珍貴。……

關燈
第116章 第 116 章 不……你更珍貴。……

眾人在皓月鄉修煉、休假, 度過了平穩的一個多月,八月中旬又啟程回了徽倫學院。

大賽地點是魔祭祀塔總部所在的城市,故裏城, 是崢嶸帝國的邊境城市,商業中心, 繁華程度不遜於各大帝都。

也如往年一樣, 因為大賽的觀賞性, 周圍的各家酒店入住率大大上升, 價格也相應的提了不少,盡管如此, 還是有人蜂擁而至。畢竟讓各大學院的優秀魔法師們進行如此有觀賞性的比賽,也不是年年都能看到的。不過各學院的老師和同學們的住宿,則全由魔祭祀塔報銷。

每所學院最終到達故裏城的人數差不多都在二十人左右, 魔祭祀塔安排眾人在酒店住下, 分配給每所學院五六間套房,而所有學院的人數幾乎塞滿了一整棟酒店。

大賽的賽制不算覆雜,整個西流西斯大陸一共二十七所學院參賽,從預賽分為甲乙丙丁四個小組,六所學院為一個小組。預賽的規則是, 每天通過抽簽將六所學院分為三隊,同時進行比賽。

比賽內容也是通過抽簽從個人戰、雙人戰和五人團戰中抽取兩項賽制、四場比賽分別於上午下午分別進行。個人戰則是按照每場比賽前提前預交的順序表,自己認輸或者掉下擂臺,直到一方率先結束本隊七人的對戰, 勝利的一方則根據還剩餘的人數積相應的分數。

而賽制的不同, 也對最終的積分有輕微影響。每組最終積分前二的學院進入下一輪比賽。大賽規則的主要制定人猊鯖九兒如是說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但對於徽倫學院來說,了解前期賽制並沒有太大意義。——因為前輩們的“功勞”,徽倫總會在前面的各種比賽裏“不經意”的輪空。

在預賽中輪空的學院, 歷年來不出意外都是徽倫學院。

對於魔祭祀塔的“小手段”,其他學院也都沒有意見,畢竟徽倫學院是公認的大陸第一學院,沒有人想在一開始就遇見他們。

預賽加上休息時間持續了半個月,在預賽裏被淘汰的學院已經陸陸續續離開了故裏城,只有少數人留下來參觀比賽,整棟酒店瞬間都少了一大半人。

預賽後留下的八所學院加上徽倫學院,均分成三組,最終取組內積分第一的學院進入決賽。

和徽倫學院在同一小組兩所學校都不是賽前的熱門奪亞、季學院——很久很久以前,人們私底下也開過奪冠的盤子,只不過徽倫學院每一次都狠狠地打臉並拿到了第一名,久而久之就不再開盤哪所學院得第一,繼而轉向亞軍和季軍花落誰家,畢竟能拿到亞軍季軍的魔法師們也是人中龍鳳,不僅能為學院爭光,增加學院的名氣,也能讓自己更具名聲。

覆賽規則和預賽一致,還是三種賽制抽取兩樣,徽倫學院與小組內甲學院的比賽,兩邊隊長一個抽的個人戰,一個抽的團戰。

兩場個人戰可以說是祝潁童和墨璇旗的個人秀,這也是整場大賽首次出現六十級大魔導士師的場面,加上對手不算特別強勁,兩個人都在今年的大賽上頭一次上演了一穿七的戲碼。

而兩場五人團戰,同樣也是由師兄妹二人帶隊,完成了毫無懸念的碾壓局。

比賽結果沒有意外,但對面卻出了意外。

完成比賽的眾人由孟芊清點人數,孟芊疑道:“怎麽少了兩個?”

祝潁童:“剛剛比賽結束,對面有個帶隊老師找安瑾有幾句話要說,她說她一會兒自己回酒店。”

墨璇旗:“……然後十凰就跟過去了。”這倒黴孩子。

孟芊點點頭,便帶著眾人回了酒店。

十凰跟著安瑾一路來到一家飯店,只可惜那兩人徑直走進了一個包房,他想靠近點也沒有辦法。

再說那廂的安瑾,進了房間之後,她問道:“你有什麽話,長話短說吧,外面還有人等著我呢。”她怎麽會察覺不出來十凰一路跟著她,他還以為自己行蹤很隱蔽呢。想到那少年滿臉委屈的神情,安瑾心情都愉悅了許多。

“你……你不記得了我嗎?”面前人叫屠延,面容清秀,膚色微深,像是在海邊長大的孩子。

安瑾遲疑了一下,心想我到這邊來了之後沒有亂搞男女關系啊?

她突然意識到什麽,不動聲色的開口:“我印象不太深了,你可以和我說一下嗎?”

屠延表情有些委屈,他還是繼續開口道:“十一年前,在末雨的解烏北港口,我們同坐了一艘前往單郴的漁船。我們出海的船遇到了灰氣,後面又來了一個瘋子,他雖然解決了那些灰氣,但之前仍有無數能量暴走,那艘船上除了你,只有我活了下來。”

安瑾在心裏算了算時間,十一年前……是她第二次來到西流西斯大陸,卻沒有記憶的那一次經歷,她面不改色的繼續問道:“十一年前?可是今天你也看到了,我代表徽倫學院參加此次大賽,證明我的年齡還不到二十。十一年前,我才幾歲?你認錯人了吧。”

“不!我知道這是為什麽!”

安瑾聞言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她還未開口,便被門外的聲音打斷,“這位先生是和裏面的客人一起的嗎?怎麽不進去?”

說話那人輕敲了門然後開門進來,“兩位,你們的茶點。”她布置完桌面便離開了房間。

安瑾收斂了神色,看著門口露出的半截紅發,不由得輕笑一聲。

屠延問道:“那是你朋友?”

安瑾嗯了一聲站起身來,“請稍等我一下。”她走至門口,習慣性的捏了捏十凰的臉,“要我跟你一起回去嗎?那在外面等我一會好嗎?”

十凰卻突然紅了眼眶,“只是朋友?”不等安瑾回答,他便又道:“我知道了,我在外面等你。”

安瑾看著十凰離開的背影沒有多說什麽,轉頭對著屠延道:“你繼續說吧。”

一路跑出門的十凰幾乎跑了大半個故裏城才停下腳步,他站在原地佇立好久才再有動靜,他在手環上點了幾下,查找了幾個地方,便立刻前去。

聽著屠延講述他後來回到家中茶飯不思,誤從家中藏寶閣裏翻出了大祭司的畫像,才將幼時記憶中那些故事裏英勇的身影,與他魂牽夢縈的女子重疊起來。

安瑾看著面前的人沈默半晌,然後才開口,“看來,你真的認識我。”她接著問道:“你一早便知道自己是亞特蘭蒂斯後裔?”

屠延點頭,“我自小便聽著亞特蘭蒂斯的故事長大,族中每一位長者都盼望著亞特蘭蒂斯的回歸。只是沒想到,那位大祭司是您……”他小心地觀察著安瑾的神情,心情也有些覆雜,最開始那幾天,他朝思暮想,夢裏時常出現那個女子的身影。再後來得知了她的身份,便不敢再去肖想,只能將少年時的懵懂之情深藏心底。

安瑾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記憶並沒有如提妃所說慢慢回來,她到現在也不明白齊歌和林瑯所說禁制是什麽,她知道了那個名為“瑾瑜”的女子那麽多事,她真的是“她”嗎?

屠延小心翼翼的開口,隨後將一塊令牌放到安瑾面前,“這是十三城雀都的令牌,只要向裏面註入魔力,附近的雀都人都會來幫助您。”他這話說的不太有底氣,因為雀都是亞特蘭蒂斯的情報站,可以說是實力最弱的島嶼。

安瑾問:“亞特蘭蒂斯,由誰掌控?”

屠延答道:“是椿之樹誕生的雙生子。但大陸歷兩百年之後,不知為何,椿之樹誕生的雙生子極為脆弱,為了受椿之樹的保護,他們也從不曾離開亞特蘭蒂斯的主城。”

安瑾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亞特蘭蒂斯,何時會升起?”

屠延搖頭,“長老們也不確定,但讓我們嚴陣以待,隨時準備。”

安瑾收下令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和屠延結束完談話已經是夜幕時分,安瑾剛走出飯店便察覺熟悉的氣息靠近,下一瞬,她的手便被一人熟稔的握住,那人帶著委屈的語調開口,“你都不反抗一下?”

安瑾掩唇輕笑,“你以為我會讓不認識的人靠這麽近?”她轉頭看向十凰,卻忽然間被十凰靠得極近。十凰開口,似乎在努力平靜,但聲音還是因為緊張帶著幾分顫抖,“我想,送你一樣東西。”

安瑾心中好笑,但還是配合著她,兩人停下腳步,她閉上了眼睛,“好吧,你要送我什麽東西?”她話音剛落,便感覺自己的耳垂微墜,似乎有什麽東西掛了上來。

“好了。”

安瑾睜開眼,從儲物器裏掏出一把小鏡子照了照,是一個樣式與她一直帶在右耳的那只有幾分相似的耳墜,顏色都是火紅配著盛金,與月光交輝相應,漂亮極了。

安瑾有幾分欣喜,“你上哪兒找的,挺好看的,我很喜歡,謝謝。”

十凰有幾分不好意思的開口,“很久以前就看中了,我覺得很適合你。我今天去鍛造室,往裏面加入了鳳凰精血和光明魔晶石,除了美觀,它還能為你持續增加魔力,還能保護你。”

安瑾驚嘆一聲,“這麽珍貴。”

十凰默然的看著安瑾,半晌他才情不自禁的撫上安瑾的面龐,“不……你更珍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