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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鐘思哲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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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鐘思哲的葬禮

莊嚴的教堂黑白裝飾,鐘茉莉穿著一襲黑色長裙掩面低泣。

“你說這好好的一個人怎麽說沒就沒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聽說是中邪了。”

“你又在哪兒聽說的?”

“就我有個朋友在警局工作,他看過監控了,這鐘少爺跳河之前精神恍惚,看著就像中邪的樣子……”

細碎的竊語聲猶如螞蟻一般鉆進鐘茉莉的耳朵。

手帕擦拭著淚水,滿目憎恨。

不消片刻,君肆昀和君家的人同樣穿著一身悼念的黑服走了進來。

周圍的聲音更多了一些。

“嗳,你們看,君家來人了……”

“那個應該就是從小被養在療養院腦子有問題的杜家二少爺吧?”

“噓,小道消息,這杜家二少爺已經改隨母姓了,現在可不是什麽杜家少爺,而是君家的小少爺了。”

“不過,雖然杜家大少爺是杜家的繼子,但能力很不錯,外界都傳言說這杜氏的繼承人很有可能會是大少爺……”

“不能吧?鐘思哲能力再不錯,杜總也不會糊塗到讓一個外人繼承吧?”

“這誰又說得準呢?君小少爺從未接觸過商場之事,聽說連書都沒讀過,若是杜氏落在他手裏恐怕只會毀於一旦啊。”

“而且,這君小少爺一回來,杜家的大少爺就死了,你們不覺得這事太過巧合了嗎?”

嘈雜的私語和隱晦的目光讓君青珩眼神一暗。

冷笑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在場的人都聽到:“我君家的人也是旁人能隨便議論的?”

“聿風,剛才那些人記下了?”

君聿風眼神掃過剛才那幾個嚼舌根的男人。

聲音冷淡:“記下了,娛記趙氏,良平餐飲的王老板還有達亨服飾的肖總。”

君青珩點頭,眼神犀利:“以後這三家和咱們的合作就斷了吧。”

“是。”

三人臉色驟變,焦灼上前,連連哀求:“君總我們錯了,求您開恩吶。”

君氏現在雖不如以往,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君氏目前所涉及到的產業頗多。

不僅有自己的原料工廠還有自己的種植工廠。

加上君清染的墨染娛樂,即便無法和從前相提並論,但要想斷了他們的來路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君青珩看向三人,“小昀是我們君家的孩子,你們詆毀他就是在打我君家的臉,現在只是斷了你們在君氏的供應鏈你們就應該知足。”

威脅十足的話聽得三人心頭一寒,不敢再開口了。

這是君青珩對他們的警告,只是斷了他們和君氏的供應鏈,若是再多言其他的供貨途徑恐怕也會被斬斷。

三人噤若寒蟬灰溜溜地離開了教堂。

鐘茉莉看著這一幕恨恨地絞著手帕,滿眼的不甘心。

這時杜家澤從教堂後面出來。

看見君青珩等人立馬迎了上去,眼神灼熱:“大哥,還以為你們不來了。”

“可別亂攀親戚,從清墨去世之日你就和君家沒關系了。”

君青珩冷漠地躲開杜家澤握上來的手。

杜家澤臉一僵,眼底閃過憤恨,勉強賠笑:“您看您說的是哪兒的話,雖然清墨沒了,但小昀是我的兒子,您是他舅舅,我理應喊您一聲大哥。”

君青珩無視他的話。

杜家澤表情變得悲戚,“我知道您因為清墨的死怨恨我,我也怨恨自己啊,若是當時我多關心關心清墨,她也不會年紀輕輕的就……”

說著還虛偽地掉下兩顆淚來。

君清染再也忍受不了,上前一步正想一巴掌打在杜家澤臉上,下一秒卻被君肆昀攔了下來。

“小姨,今日不宜動怒。”君肆昀溫聲安撫著君清染。

似笑非笑地看向杜家澤,聲音涼薄:“杜先生,在你私生子的葬禮上提我媽,你也不怕我媽半夜回來找你啊?”

什麽?私生子?!

一句話震驚四座,寂靜嚴肅的場面再次響起窸窸窣窣的交談聲。

杜家澤瞳孔驟縮,腦子嗡嗡的響,欲蓋彌彰地大喝:“你在胡說什麽!”

一直在一旁看戲的鐘茉莉看著杜家澤慌張的神情,心裏冷笑一聲,閃過偏執的滿足感。

憑什麽她的兒子都死了,杜家澤也不敢承認他的身份。

這一刻,鐘茉莉興奮的想讓君家的人揭穿杜家澤。

“杜家澤你這人真沒種,兒子都死了你都不敢承認他。”君清染雙手環抱譏諷地看著杜家澤。

“君小姐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但死者為大,你們怎麽能讓一個死人背負私生子的名頭呢。”

杜家澤滿目哀傷看著君家三人,一副大度無辜,仿佛在看幾個胡攪蠻纏的人。

“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君清染冷笑一聲,大聲喊道:“識卿,把東西拿進來。”

“來嘍~”只見君識卿手裏拿著一份牛皮封袋。

打開封袋上面正是鐘思哲和杜家澤的親子鑒定報告。

離得近的人看的眼睛都直了,不知誰大喊了一聲:“……檢測結果為99.99%,支持杜家澤是鐘思哲的生物學父親。”

“嘩!”

一片嘩然,有些前來悼念的人已經興奮地拿出手機拍照錄像,還有跟朋友打視頻實時直播的。

看著眼前的檢測報告杜家澤先是心頭一涼,隨即又很快鎮定下來。

淡笑一聲,“你們拿著這份造假的報告就想誣陷我?君小姐這是不是太兒戲了一點?”

說著走到鐘茉莉身邊,攬上她的肩膀,低聲說道:“我的妻子因為孩子的離世已經很傷心了,難道你們今日是要大鬧思哲的靈堂嗎?”

捏了捏鐘茉莉的肩頭,帶著威脅的暗示。

鐘茉莉頭腦瞬間清晰,她現在和杜家澤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若是思哲的身份暴露,君氏肯定不會放過杜氏的。

她還有女兒,她不能拿自己和女兒的前途去賭。

想通後,鐘茉莉眼中含淚,委屈又悲痛地看向君清染。

帶著哭腔:“君小姐,我知道您一直看不慣我們母子,認為我占了您姐姐的位置,覺得思哲搶了小昀的東西。”

又看向君肆昀。

“阿姨知道你怨我把你送去療養院,恨我讓你離家十四年,可是小昀,當初你的狀況醫生都說要靜養,我也是沒辦法才把你送去療養院的……”

“你恨我怨我,甚至想打我罵我都沒關系,可你不該在思哲的葬禮上揣掇君家的人來胡鬧啊!”

聲淚俱下,演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一雙杏眼通紅,眼裏的淚宛若斷了線的珍珠。

看得在場的人心生懷疑。

小銀不禁咂舌,‘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君肆昀玩味地笑看鐘茉莉的表演。

這次見鐘茉莉,她臉上那層霧蒙感已然消失。

生平過往如數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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