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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價值”二十萬的替死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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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價值”二十萬的替死鬼(4)

“不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周盼娣不停地拍著門,拼命嘶喊著。

胡家三人被她吵得不行,胡少爺面色一沈,抄起一旁的棍子砸在了她後腦。

周盼娣腦子一痛,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等我再醒過來,被捆住手腳身處一間狹小的屋子裏。”

周盼娣回憶著當時的場景,渾身的怨氣更重,雙眼猩紅,隱約有失控的征兆。

君肆昀神色微變,掌心黑紅鬼氣聚集,周盼娣身上的怨氣開始往他掌心匯聚。

“謝謝。”即將失控的神志又恢覆了過來,周盼娣繼續道:“他們將我關了起來。”

“每日會有人來送飯,但送飯的人也很詭異,每次送完飯就走,不管我怎麽想辦法跟他們套近乎都沒人搭理我。”

“我大吵大鬧過,也自殘過,可是沒用,他們總會在第一時間發現再為我請醫生治療。”

“後來他們縮減了我的飯量,每日只給我吃兩頓,每頓只吃到七分飽,體力不支我再也沒法鬧了,我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但我也心存僥幸,萬一自己逃出去了呢?”

她得保存體力,接下來的日子她都很配合,也不鬧了。

胡家的人見她服了軟,也就恢覆了她的正常吃食。

只要一有機會自己就會找空子逃出去,可每次都會被抓回去,接連好幾次,她從來沒逃出過那座宅子。

而每被抓回一次就會挨一次打,斷一天食水。

就這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胡家被關了多久,只知道有一夜她被人帶了出了那間屋子。

她們給自己梳洗打扮,又穿上了來時的紅裙子紅皮鞋。

這次的鞋子很合腳。

這天晚上整個宅子都不一樣,紅燈籠比來時更亮,大堂的燈光也更亮。

胡老爺和胡夫人依舊穿著初見時的衣裳端坐在上位。

胡少爺同樣穿著板正西服,頭發全部梳上去,整個人同初見時一樣。

衣冠楚楚,文質彬彬。

不一樣的是,今夜他們三人都對她笑著,笑容親切和藹,好像看到她是什麽高興的事一般。

胡少爺朝她伸出手,溫溫柔柔的笑:“來。”

周盼娣站在門口看著,直覺告訴她不能進去。

“小姐,大少爺叫您呢。”身後的傭人催促著。

她為什麽要叫自己小姐?

來不及細想,後背一陣推力,自己的腳踏了進去。

然後她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

她擡起手放在了胡少爺的掌心,聽到他說:“以後你就是我的小妹了,小妹快給爸媽敬茶。”

她控制不住地跪在了軟墊上,擡手端起了傭人遞過來的茶杯。

先是端給胡老爺,再端給胡夫人。

她又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嗓子裏發出來,她說:“爸,媽,請喝茶。”

不對,她為什麽要喊他們爸媽,他們不是她的爸媽啊!

她控制不住自己。

淚水從眼眶中流出,滿眼的悲哀。

可她的臉上卻掛著笑,僵硬的,驚悚的,無法控制的微笑。

“好好好,乖女兒。”胡家夫婦二人喝下那杯茶,笑呵呵地應道。

笑得臉上的褶子收都收不住,笑得瞳孔都控制不住在顫動。

隨後她又轉身看向一旁的男人,喊道:“兄長。”

臉上是笑,眼裏是淚。

“小妹。”胡少爺扯開嘴角,溫和的笑容落在周盼娣眼裏是那樣的恐怖。

“以後你就叫周盼了,是我周家的大小姐。”

胡少爺,哦不,現在是周少爺了。

原來她父母所知道的姓都是假的。

可是為什麽?她不明白,周家的人費了這麽大功夫只是為了從別人家買一個女兒嗎?

直到周家真正的大小姐出來,她似乎明白了一點。

周家大小姐身體瘦弱,面白如紙,一步三咳,仿佛風一吹就倒。

真正的周家大小姐一出來,周家三人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臉上的表情真情實意,不是呆板僵硬。

他們喊她:“盼盼。”

周家大小姐,叫周盼。

那個剛剛被賦予自己的名字。

周盼看向她,眼神清澈如鹿,輕輕掩嘴咳嗽都是一股弱柳扶風的味道。

她說:“這就是替我之人?”

周盼娣見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輕飄飄的,她看不出是什麽意思,卻只覺渾身難受。

她想問他們是什麽意思,可自己無法張口,就像剛才那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後來周盼離開了,沒過多久又進來了一個人。

——是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中年人。

留著很長的黑色胡須,頭戴冠帽,手裏拿著拂塵。

那雙眼睛狀如鷹鉤,盛著滿滿的陰翳深沈,讓人望之生寒。

她看著周家三口恭敬的上前迎接他,“陳道長,人已經在這兒,您看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陳道長看向周盼娣,陰翳的眸子閃過一抹精光,勾起嘴角,聲音沙啞:“不急,需得等到午夜鐘聲響起。”

“讓你們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周少爺上前一步,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布。

打開紅布裏面包著一縷頭發。

陳道長拿起頭發,走到外面,院子裏不知何時竟擺放了一張桌子。

桌子上全是驅邪降鬼的東西,而桌子的正前方是一口漆黑的棺槨。

只見那陳道長將那一縷頭發丟進金缽之中,指尖夾著一張符紙,嘴裏念著口訣。

下一秒符紙燃起火,陳道長將符紙扔進金缽,橘紅的火焰遇到那縷頭發竟然變成了幽藍。

遂又從幽藍變成了黑紅。

一股惡臭從金缽中傳來,眾人紛紛捂住口鼻。

陳道長猛地抄起桃木劍,轉身劍指周盼娣。

周盼娣瞳孔一縮,一抹金光閃過,耳側的一縷頭發瞬間斷落。

陳道長挑起那縷頭發退了回去。

周盼娣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一口氣憋在胸腔不上不下的。

又見陳道長將那縷頭發和一張黑色的符紙放在一起,割破指尖,一滴血落在頭發和符紙之上。

符紙和頭發之間閃過一股黑煙。

做完一切,陳道長再次轉身朝周盼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周盼娣心上。

陳道長眼神陰沈地看著她,“可以動手了。”

周少爺擡手,外面的一個保鏢就沖了進來將周盼娣押著來到了棺槨旁。

一出大堂,周盼娣又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她驚恐地看著他們要將自己擡進木棺之中。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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