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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雙生胎:我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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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雙生胎:我不能生?

這一兩年,宮內宮外的總少不了一些流言蜚語,議論昭武帝皇嗣稀薄,愧對大梁列祖列宗。

是啊,要說子嗣,那是真少,就一個公主和太子,比起太上皇來說,簡直沒眼看。

尤其是太子滿五周歲之後,中宮皇後五年無所出,卻獨占君上寵愛,有些朝臣便生出些不滿的心思,再提選秀一事。

自古以來,皇家都以子嗣豐茂為榮,開枝散葉,皇族強盛乃是頭等大事。

前邊都好好的,細數大梁開國百餘年,前邊的帝王就沒有子嗣這般少的,到了昭武帝這,實在是獨一份,令人感慨。

其實廢黜後宮,不再選秀時,就有不少朝臣不滿,還上奏到太上皇那,請求太上皇做主。

太上皇身體抱恙,沒怎麽管這件事,再加上他剛因為薛貴妃和魯王受了打擊,對後宮都連帶心煩起來,大多都是姚太後從旁侍奉,不怎麽召幸旁的妃嬪。

還有人則是想著,說不準新帝就是一時興起,也沒必要攔著,天底下哪有不好美色的男人,過兩年自個也就把臺階下了。

可五年過去了,眼瞧著帝後情深義重,恩愛無雙,絲毫沒有厭倦的意思。

若是中宮子嗣豐盛也就罷了,可五年無所出,這有些愛操心的官員,折子又遞到了太上皇那。

能傳到太上皇的耳朵裏,那明思早就知道了。

聽著這些流言,只覺得冤枉,這可不是她生不出,而是兩人行房時一直用著避孕的法子,能懷上就見鬼了。

因此明思向裴長淵抱怨時,小臉上滿是委屈。

元朔都五歲了,明思不僅沒隨著年長而顯露疲態,反而更見風韻,面龐嬌艷明媚,身姿纖秾合度,整個像一株被人捧在掌心嬌養的牡丹花。

二十來歲,正是花期最為艷麗之時。

裴長淵年近而立,坐上帝位已快五年,帝王威嚴加身,愈發成熟穩重,叫人不敢與之對視,連銀燭都說皇上威儀日漸。

唯獨明思沒覺得,在他跟前從來都沒什麽規矩,抱怨時,手腳皆往男人身上踹,好似在出氣。

裴長淵一時沒攔住,叫她踹了好幾腳,誰知明思踹中了反倒更不高興。

“渾身硬邦邦,踹得我腳疼。”細皮嫩肉的皇後娘娘雙手抱胸,輕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這也能怪我?”裴長淵低低笑了一聲,伸出大掌包住明思的腳趾揉了揉,她的趾甲是他修剪的,圓潤粉嫩,像極了三月桃花。

裴長淵指腹有薄繭,揉得明思腳心癢極了,面容上的氣惱崩塌,忍不住笑著要收回腳,“你別摸我……”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男人攥住了她細瘦的腳踝,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真是越來越嬌氣了。”

明思被困在男人懷中,仰著小下巴,梗著脖子瞅他,一臉的不服氣,“那又怎麽樣?”

裴長淵與她漂亮的水眸對視片刻,低下頭去親她,“不敢怎麽樣。”

也就只敢嘴上說幾句,哪還能拿她怎麽樣。

“不許親!”明思抿著嘴,推開裴長淵,鼓著一雙眼睛,“我還在生氣呢!”

裴長淵親了下她的眼睛,“生什麽氣?”

明思嘟囔著:“他們都說我不能生!明明是你……”

明明是他說先不生,因為先前明思早產,損了身子,太醫說過幾年再要孩子為妙,這一過,就五年了。

“我不能生?”裴長淵挑了挑眉梢,幽深的黑眸浸潤著一絲威脅。

好似明思要把帽子蓋到他頭上,他就會讓明思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生”。

想起他那利器,明思面上極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及時打住,“我沒說。”

識時務者為俊傑,明思可不想明日起不來床。

都說夫妻越久感情越淡,可明思沒覺得,只感覺他要的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若非兩人用了避孕的方子,只怕元朔已經多了兩個弟妹了。

裴長淵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腦袋,“明日宣太醫來給你瞧瞧身子,身子好了再談孩子的事。”

他自然沒打算兩人就元朔這麽一個孩子,他還想要女兒呢。

明思沒回這個話,一把將男人的手從頭頂拉了下來,嗔了他一眼,“摸了我的腳又摸我的腦袋,你臟不臟!”

“你自個還嫌棄,”裴長淵笑了,他壓低了嗓音,湊在明思耳畔說,“我都吃過多少回了。”

明思的心“轟”地一下燒著了,臉頰跟著熱起來,胡亂扯過被子蒙頭蓋住,“困了困了,不和你說了。”

裴長淵笑著,將床幔放下,沒說什麽,躺了下來。

原本背對著他的明思,在被子裏窸窸窣窣挪了過來,在他懷中折騰半晌,尋了個姿勢睡覺。

明思拉著他的手環著自個,裴長淵偏偏使壞,將胳膊松了下去,不抱著她。

這下明思真不滿了,扁了扁嘴,也不說話,卻忽然往裏挪,想要離開男人的懷抱。

裴長淵這才收攏臂膀,將明思攬進懷中,笑著討饒,“錯了,錯了,別走。”

“你壞死了!”明思控訴著,卻沒有挪動了,依偎在男人懷中。

多久能形成一個習慣呢?明思不知道,等她反應過來,已經是離開裴長淵沒法安睡了。

有時他不在京城,明思總是睡不好。

這些年,習慣了在他懷裏入睡,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依賴著他健碩的身軀,明思仿佛找到了避風港,在他懷裏連噩夢都沒做過,睡得格外香甜。

從未言愛,卻處處是愛。

裴長淵舒展臂膀摟住明思,下頜蹭了蹭她的發頂,鼻端嗅著明思身上的馨香,心神安寧了下來。

習慣的,何嘗是明思一個人呢。

她來到他身邊快七年,不僅沒有一點膩煩,反倒松不開,放不下,恨不得時時揣在荷包裏帶在身上。

明思在身邊,日子過得真快,也是真舒服。

他嘴角噙著笑,垂眸親了親明思的眉心,元朔大了,也是可以再添個女兒了。

隔日,裴長淵下了早朝,宣了好幾位太醫到坤寧宮,逐一為明思把脈。

這幾年明思精心養著,早就把生元朔的虧空補回來了,又正是年輕的時候,再生一個毫無問題。

得到太醫的準允,兩人就沒再避孕,都是年輕力壯的,裴長淵又喜那事,不過兩三個月,明思就懷上了。

這下可就狠狠打了那群嘴碎的一耳光,念叨著皇後不能生,轉頭皇後便有孕了,這下臉上臊得慌,重提選秀一事的幾個官員,也被訓斥了。

於朝堂政務上,裴長淵沒有任何的失職錯處,登基之後,四海升平,天下安穩,國庫進項與日俱增。

但有些官員不想著百姓,卻總盯著他的後宮瞧,即便是真為了大梁著想,說得多了,裴長淵也不耐煩。

別說他已立太子,元朔三歲開蒙,如今五歲已能讀詩書,眼瞅著天資聰穎,大梁後繼有人,還要催促,這是不想讓他過安寧的日子了。

即便是對太上皇,裴長淵也是這樣說的,明思自成為中宮之後,克己盡責,慈愛天下百姓,用心教導元朔,挑不出什麽錯處。

況且後宮安寧,裴長淵才能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朝政上,選秀這種勞民傷財之事,實在沒有必要再提。

太上皇早兩年就不過問政事了,在行宮養花種草,安享晚年,因此即便有人遞上折子,他也沒搭理過,只要不影響大梁江山,他已不想再管。

每年元朔都會來行宮,他挺喜歡這個孫子,如今明思再有孕,哪還有什麽不好的。

就這樣,隨著明思再度有孕,這些閑言碎語又消散於風。

明思有身孕的消息一傳開,平南公就帶著一雙兒女回京了。

這幾年,平南公每年都回京,只是雙生子一直沒回京。

明思目光盯著弟妹兩人看,欣慰不已,“嘉平長這麽高了,都快趕上我了。”

這幾年正是長個子的時候,雙生子都長大了,明嘉平肉眼可見沈穩內斂許多,有了哥哥的樣子。

明歲安說到這個有些氣,抱著明思的胳膊,“阿姐,為何哥哥長這麽快?我天天喝牛乳也長不及他。”

原本兩人差不多高,這回是如何也追不上了。

明思忍不住笑,摸了摸妹妹的腦袋,“哥哥是男孩子,長高些好保護你。”

“好吧,哥哥是保護了我,阿姐,我學會了騎馬呢!”明歲安在阿姐身邊坐了下來,絮絮叨叨說著在西北的事。

明嘉平坐了會就說要去崇文殿拜訪從前的先生,先行離去。

明歲安回頭看他的背影,小聲和阿姐說:“哥哥可用功讀書了,爹爹給他請了好幾位先生,他說要考狀元!”

明嘉平自幼有心疾,註定無法繼承平南公的衣缽策馬上戰場,武官做不得,那文官上必定要有他的一席之地。

這些年讀書,他比誰都要刻苦。

即便阿姐已貴為皇後,外甥也是太子,可當初明家落魄的那一兩年,卻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父親總會老去,他得撐起明家的門楣。

明思嘴角露出一絲欣喜,“你們倆都是懂事的孩子。”

在崇文殿時,明思就知道小弟讀書上心,明家如日中天,可喜的是弟妹還願意用心,而不是做個紈絝。

這一回京,兩個小的不打算再去西北,就又進了崇文殿讀書,裴長淵看過小弟寫的文章,也和明思誇過幾次。

弟妹回京,元朔便多了玩伴,雖然差了年歲,弟妹也願意帶著他玩,平南公瞧著元朔底子好,是個練武的料子,還真就和裴長淵提了想教元朔。

元朔自個也願意跟著外祖父學。

練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明思雖心疼,卻也知道教子需嚴,更何況他是太子,需要承擔的責任是天底下最重的,自然也會是最累的。

但元朔流過眼淚流過汗,卻沒有開口說不學,楞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因著平南公要教導元朔,明思時常能見著父親,弟妹也在宮裏讀書,常來坤寧宮用膳,明思這一胎懷相也好,幾個月了也沒害喜。

哪哪都讓明思滿足,就是不知為何這胎肚子比懷元朔時大些,起初明思還當是自個吃多了,想著要控制一番。

後來太醫細細檢查,才發覺她懷了雙生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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