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if線青梅竹馬4:我會當好太子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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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if線青梅竹馬4:我會當好太子妃的
自賜婚聖旨下達，平南公府便門庭若市，每日不知有多少人迎來送往，範文心一個人招待不過來，得虧平南公從西北趕回來。
這些禮收下，來日還得添些還回去，想著明思不日就要成親，索性帶著她一塊記賬，教她些打理中饋之事。
原本範文心和平南公都打算給明思尋個家族簡單的，無需明思操心，因此從前教得也少，這下好了，一樣一樣學，也是讓明思費了勁。
但明思樂意學，也沒覺得苦，“我自個點的頭，後悔也無用，身為太子妃，責任重大，我要用心學，才不能辜負。”
入了宮，明思的榮辱就牽連著明家，她不能再像從前任性，往後無論做什麽，都要再三思慮。
範文心既欣慰女兒的懂事，又心疼她，“誰知道你多年前的一句玩笑話，太子記了這麽多年，他待你好，只是太子妃難當，你難免要受委屈。”
如今明思還沒入宮，太子說得再好也是不頂用的，男人慣會花言巧語，像平南公這般無二心的男人，少之又少。
明思依偎在母親懷中，“阿娘，長大成人怎麽可能不受委屈，您和阿爹總護著我，我都要長不大了，殿下挺好的，往後的事不必提前憂慮。”
“你肯這樣想就最好了，”範文心擡手撫了撫她的碎發，低聲說，“夫妻之道在同心，但太子也同樣是君主，你待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太子大婚之時，興許會賜妃嬪入東宮，暫時倒沒聽說是誰家的姑娘，你要做好準備。”
“若是太子一直不提納妃的事，你也不必提，若是太子提了，那就順著他的話安排就是，身為太子妃，不必故作大方，但要有容人之雅量，像皇後娘娘一般，和睦妃嬪。”
範文心並不想教女兒這些，因為她不想女兒與旁人分享同一個丈夫，可那是太子，她沒法子，只能這樣教明思，免得明思走錯了路，受更多苦。
明思點點頭，“我知道，會做好太子妃的本分。”
“乖孩子，無論東宮有多少妃嬪，有你阿爹在一日，你的太子妃之位就是穩當的，若有難以處理之事，可以請教皇後娘娘，也可以來問我。”
範文心絮絮叨叨，恨不得把畢生的經驗都傳授給明思，兒女是心頭肉，眼瞧著要出閣了，恨不得明思一步彎路都不要走。
為母都是一樣的，這邊蘇皇後也在叮囑兒子大婚的事宜。
裴長淵聽得認真，沒有絲毫敷衍。
蘇皇後瞧他精神抖擻，就知道他有多滿意這樁親事，“按理來說，太子大婚時要賜一到兩名妃嬪入東宮，我這有本名冊，你可有喜歡的？”
裴長淵陡然變了臉，看都沒看便搖頭，“母後，我無意於旁的姑娘，還是別耽誤了人家。”
平南公雖未曾要求他只能娶明思一個，不得納妾，但他哪裏有這些心思，他和明思大婚，中間插幾個外人，多掃興。
蘇皇後手撫著冊子，嘆了口氣，“你是儲君，只有一個太子妃怕是會被朝臣議論。”
蘇皇後也是過來人，哪會不知道女子的苦楚，只是皇家媳婦難當，這是沒法子的事。
“母後，東宮先誕育嫡長子，有利於穩固江山社稷。”裴長淵隨便找了個借口，“納妃的事，往後再說吧。”
能推一時是一時，屆時推不了，再另外找借口就是。
蘇皇後哪能瞧不出來兒子的敷衍，“也罷，我和你父皇說說吧。”
太子大婚，是舉國歡慶之喜，隆重程度自是不必說，明思天未亮起身，忙碌了一日，直到夜色深深，才完成最後一項流程，得以更換衣物，卸去珠釵。
裴長淵比她更忙，等他進來時，明思剛好沐浴完畢，身上披著紅綢裏衣，兩人一對視，都在原地懵了片刻。
明思被熱水熏過，面頰微粉，散發著紅潤的光澤，纖長的羽睫微微一眨，像是在男人心頭掃了一下。
“怎麽沒把頭發擦幹？”裴長淵嘴角勾了勾，幾步過去，撫了下她濕噠噠的長發。
“現下就擦，殿下沐浴嗎？妾身讓人準備熱水。”明思垂下眼眸，轉身要去吩咐。
“等會，”裴長淵順手撈起她的手腕，不讓她走，“你喚我什麽？”
“殿……殿下？”明思半側著身，明亮的眸子似被水洗過，盛滿了無辜。
禮儀女官就是這樣教她的，沒喊錯呀。
裴長淵搖搖頭，“人人都喚殿下，多生疏，換一個。”
明思粉唇微動，“……太子哥哥？”
從前就這樣喚的。
“不好，再換一個。”裴長淵並不滿足於此。
明思秀眉微微蹙起，小臉上露出些許苦惱。
裴長淵微微彎腰，擡手捏著她的下巴，“你我已成親，成親之後你該喚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明思體會些許意思，小聲道：“夫、夫君……”
“真乖。”裴長淵心滿意足，“我去沐浴。”
明思都長大了，他還用那種誇小孩子的語氣誇她，把明思誇得耳朵紅了。
銀燭在給她擦頭發時，還以為是方才的水太燙了，尋思明日弄涼一些的水。
裴長淵從凈房出來，穿著和明思一樣的紅綢裏衣，他身形俊逸，穿紅色別有一番風流倜儻之意。
兩人並不陌生，可到底如今關系不同了，明思半坐在大紅囍字錦被中，一時手都不知該往哪放。
“緊張什麽？”裴長淵掀被上了床榻，擱下床幔，隔絕出一小塊密閉的空間。
明思搖搖頭，不承認自己在緊張，但眼睫卻在輕微顫抖。
裴長淵展臂去牽她的手，低笑道：“又不是第一次見，怕我吃了你？”
明思被男人扯到懷中，掌心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心跳聲透過裏衣傳遞出來，渾厚有力。
“我沒怕呀。”明思蜷了蜷手指，嘴硬道。
“你該怕，”裴長淵摟著她，薄唇貼近她的耳廓，沈著嗓音說：“我是會吃了你。”
惦記了許久的肉，終於到了嘴邊，哪會有不吃的道理。
“嬤嬤教了我怎樣侍奉。”明思小臉漲得通紅，抖著手去解裴長淵的衣物。
“不必，”裴長淵握住她的手親了親，“無需你費力，我來侍奉你。”
她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一點苦頭，裴長淵舍不得。
“抱著我，放松，我會輕點。”為了今夜，裴長淵可是看了好些書冊，男人在這方面，還有點無師自通。
明思躺在柔軟的枕上，胸腔裏的心都要跟著跳出來了，渾身手腳不由自個控制。
情意濃時，她想，得虧是嫁給了相熟的太子，若是嫁給旁人，她更要不知所措，不得適應。
喜帳春暖，香氣襲人，屋子裏的龍鳳喜燭徹夜燃燒，交相輝映到天明。
翌日，喜燭還沒燃燒到盡頭，明思就被喚醒了。
裴長淵嗓音柔和，“今日還有的忙，待忙完了回來繼續睡。”
明思迷迷糊糊抓著他的手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裴長淵越看越歡喜，就好像從前最喜歡的貍奴成為了獨屬於他的。
“身子可有不適？”裴長淵念她初次，已盡力小心。
明思的瞌睡蟲被他說沒了，紅著臉搖頭，“沒有。”
床笫之歡，她是感受到了愉悅的，教她的嬤嬤還說初次疼些也正常，但她沒覺得，除了一開始有些脹，後邊都被裴長淵撫平了。
她感受到了被呵護著。
裴長淵垂眸親了親她的唇角，“好，起來去太廟祭祀。”
明思眼神羞怯，精神尚好，面龐愈發紅潤，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銅鏡摸了摸臉，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也說不上來。
成婚次日，要行的禮太多，明思回到東宮，整個人都不想動彈，銀燭給她捶腿，她躺在榻上半睡半醒，連換了一個人捶腿都沒發覺。
“累壞了吧，待會去沐浴，早些睡。”裴長淵手下輕重得宜，她肌膚柔嫩，但凡用重了點力，都該留下紅印子。
明思聽見他的聲音，猛地驚醒，見他在為自個捶腿，頓時羞愧起來，“你不忙嗎？讓銀燭幫我就好。”
裴長淵手下不停，“新婚休沐幾日，為夫不陪著娘子陪著誰去？”
明思莞爾，也擡手為他捏肩，“你累嗎？”
“是有些累，你親一下就好了。”裴長淵露著俊朗的側臉。
明思餘光瞥了眼四周，沒瞧見旁人，這才湊上去親了他一下，抱著他的胳膊嘟囔，“你以前不這樣。”
“以前你還小，我若這樣，豈不成了禽獸？”裴長淵哭笑不得，他以前哪敢放浪，還不得被平南公打斷腿。
明思鼓了鼓腮幫子，晶瑩剔透的杏眸盯著他，“我還小，你不也打起了主意？”
這些年書信不斷，只怕早就布置好了陷阱，等著她往裏跳呢。
裴長淵滿臉得意道：“一家好女百家求，我不走捷徑怎麽求？”
“你可不知道，我等你長大等了多久，得好生補償我。”男人伸手，把人摟到懷裏，肌膚相貼，觸手生溫。
明思一本正經地說：“我會當好太子妃的。”
“我當然相信，我們慢慢來，”裴長淵揉著她的腦袋，“我也不是生來就會當太子。”
接下來，兩人並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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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禮收下，來日還得添些還回去，想著明思不日就要成親，索性帶著她一塊記賬，教她些打理中饋之事。
原本範文心和平南公都打算給明思尋個家族簡單的，無需明思操心，因此從前教得也少，這下好了，一樣一樣學，也是讓明思費了勁。
但明思樂意學，也沒覺得苦，“我自個點的頭，後悔也無用，身為太子妃，責任重大，我要用心學，才不能辜負。”
入了宮，明思的榮辱就牽連著明家，她不能再像從前任性，往後無論做什麽，都要再三思慮。
範文心既欣慰女兒的懂事，又心疼她，“誰知道你多年前的一句玩笑話，太子記了這麽多年，他待你好，只是太子妃難當，你難免要受委屈。”
如今明思還沒入宮，太子說得再好也是不頂用的，男人慣會花言巧語，像平南公這般無二心的男人，少之又少。
明思依偎在母親懷中，“阿娘，長大成人怎麽可能不受委屈，您和阿爹總護著我，我都要長不大了，殿下挺好的，往後的事不必提前憂慮。”
“你肯這樣想就最好了，”範文心擡手撫了撫她的碎發，低聲說，“夫妻之道在同心，但太子也同樣是君主，你待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太子大婚之時，興許會賜妃嬪入東宮，暫時倒沒聽說是誰家的姑娘，你要做好準備。”
“若是太子一直不提納妃的事，你也不必提，若是太子提了，那就順著他的話安排就是，身為太子妃，不必故作大方，但要有容人之雅量，像皇後娘娘一般，和睦妃嬪。”
範文心並不想教女兒這些，因為她不想女兒與旁人分享同一個丈夫，可那是太子，她沒法子，只能這樣教明思，免得明思走錯了路，受更多苦。
明思點點頭，“我知道，會做好太子妃的本分。”
“乖孩子，無論東宮有多少妃嬪，有你阿爹在一日，你的太子妃之位就是穩當的，若有難以處理之事，可以請教皇後娘娘，也可以來問我。”
範文心絮絮叨叨，恨不得把畢生的經驗都傳授給明思，兒女是心頭肉，眼瞧著要出閣了，恨不得明思一步彎路都不要走。
為母都是一樣的，這邊蘇皇後也在叮囑兒子大婚的事宜。
裴長淵聽得認真，沒有絲毫敷衍。
蘇皇後瞧他精神抖擻，就知道他有多滿意這樁親事，“按理來說，太子大婚時要賜一到兩名妃嬪入東宮，我這有本名冊，你可有喜歡的？”
裴長淵陡然變了臉，看都沒看便搖頭，“母後，我無意於旁的姑娘，還是別耽誤了人家。”
平南公雖未曾要求他只能娶明思一個，不得納妾，但他哪裏有這些心思，他和明思大婚，中間插幾個外人，多掃興。
蘇皇後手撫著冊子，嘆了口氣，“你是儲君，只有一個太子妃怕是會被朝臣議論。”
蘇皇後也是過來人，哪會不知道女子的苦楚，只是皇家媳婦難當，這是沒法子的事。
“母後，東宮先誕育嫡長子，有利於穩固江山社稷。”裴長淵隨便找了個借口，“納妃的事，往後再說吧。”
能推一時是一時，屆時推不了，再另外找借口就是。
蘇皇後哪能瞧不出來兒子的敷衍，“也罷，我和你父皇說說吧。”
太子大婚，是舉國歡慶之喜，隆重程度自是不必說，明思天未亮起身，忙碌了一日，直到夜色深深，才完成最後一項流程，得以更換衣物，卸去珠釵。
裴長淵比她更忙，等他進來時，明思剛好沐浴完畢，身上披著紅綢裏衣，兩人一對視，都在原地懵了片刻。
明思被熱水熏過，面頰微粉，散發著紅潤的光澤，纖長的羽睫微微一眨，像是在男人心頭掃了一下。
“怎麽沒把頭發擦幹？”裴長淵嘴角勾了勾，幾步過去，撫了下她濕噠噠的長發。
“現下就擦，殿下沐浴嗎？妾身讓人準備熱水。”明思垂下眼眸，轉身要去吩咐。
“等會，”裴長淵順手撈起她的手腕，不讓她走，“你喚我什麽？”
“殿……殿下？”明思半側著身，明亮的眸子似被水洗過，盛滿了無辜。
禮儀女官就是這樣教她的，沒喊錯呀。
裴長淵搖搖頭，“人人都喚殿下，多生疏，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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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就這樣喚的。
“不好，再換一個。”裴長淵並不滿足於此。
明思秀眉微微蹙起，小臉上露出些許苦惱。
裴長淵微微彎腰，擡手捏著她的下巴，“你我已成親，成親之後你該喚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明思體會些許意思，小聲道：“夫、夫君……”
“真乖。”裴長淵心滿意足，“我去沐浴。”
明思都長大了，他還用那種誇小孩子的語氣誇她，把明思誇得耳朵紅了。
銀燭在給她擦頭發時，還以為是方才的水太燙了，尋思明日弄涼一些的水。
裴長淵從凈房出來，穿著和明思一樣的紅綢裏衣，他身形俊逸，穿紅色別有一番風流倜儻之意。
兩人並不陌生，可到底如今關系不同了，明思半坐在大紅囍字錦被中，一時手都不知該往哪放。
“緊張什麽？”裴長淵掀被上了床榻，擱下床幔，隔絕出一小塊密閉的空間。
明思搖搖頭，不承認自己在緊張，但眼睫卻在輕微顫抖。
裴長淵展臂去牽她的手，低笑道：“又不是第一次見，怕我吃了你？”
明思被男人扯到懷中，掌心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心跳聲透過裏衣傳遞出來，渾厚有力。
“我沒怕呀。”明思蜷了蜷手指，嘴硬道。
“你該怕，”裴長淵摟著她，薄唇貼近她的耳廓，沈著嗓音說：“我是會吃了你。”
惦記了許久的肉，終於到了嘴邊，哪會有不吃的道理。
“嬤嬤教了我怎樣侍奉。”明思小臉漲得通紅，抖著手去解裴長淵的衣物。
“不必，”裴長淵握住她的手親了親，“無需你費力，我來侍奉你。”
她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一點苦頭，裴長淵舍不得。
“抱著我，放松，我會輕點。”為了今夜，裴長淵可是看了好些書冊，男人在這方面，還有點無師自通。
明思躺在柔軟的枕上，胸腔裏的心都要跟著跳出來了，渾身手腳不由自個控制。
情意濃時，她想，得虧是嫁給了相熟的太子，若是嫁給旁人，她更要不知所措，不得適應。
喜帳春暖，香氣襲人，屋子裏的龍鳳喜燭徹夜燃燒，交相輝映到天明。
翌日，喜燭還沒燃燒到盡頭，明思就被喚醒了。
裴長淵嗓音柔和，“今日還有的忙，待忙完了回來繼續睡。”
明思迷迷糊糊抓著他的手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裴長淵越看越歡喜，就好像從前最喜歡的貍奴成為了獨屬於他的。
“身子可有不適？”裴長淵念她初次，已盡力小心。
明思的瞌睡蟲被他說沒了，紅著臉搖頭，“沒有。”
床笫之歡，她是感受到了愉悅的，教她的嬤嬤還說初次疼些也正常，但她沒覺得，除了一開始有些脹，後邊都被裴長淵撫平了。
她感受到了被呵護著。
裴長淵垂眸親了親她的唇角，“好，起來去太廟祭祀。”
明思眼神羞怯，精神尚好，面龐愈發紅潤，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銅鏡摸了摸臉，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也說不上來。
成婚次日，要行的禮太多，明思回到東宮，整個人都不想動彈，銀燭給她捶腿，她躺在榻上半睡半醒，連換了一個人捶腿都沒發覺。
“累壞了吧，待會去沐浴，早些睡。”裴長淵手下輕重得宜，她肌膚柔嫩，但凡用重了點力，都該留下紅印子。
明思聽見他的聲音，猛地驚醒，見他在為自個捶腿，頓時羞愧起來，“你不忙嗎？讓銀燭幫我就好。”
裴長淵手下不停，“新婚休沐幾日，為夫不陪著娘子陪著誰去？”
明思莞爾，也擡手為他捏肩，“你累嗎？”
“是有些累，你親一下就好了。”裴長淵露著俊朗的側臉。
明思餘光瞥了眼四周，沒瞧見旁人，這才湊上去親了他一下，抱著他的胳膊嘟囔，“你以前不這樣。”
“以前你還小，我若這樣，豈不成了禽獸？”裴長淵哭笑不得，他以前哪敢放浪，還不得被平南公打斷腿。
明思鼓了鼓腮幫子，晶瑩剔透的杏眸盯著他，“我還小，你不也打起了主意？”
這些年書信不斷，只怕早就布置好了陷阱，等著她往裏跳呢。
裴長淵滿臉得意道：“一家好女百家求，我不走捷徑怎麽求？”
“你可不知道，我等你長大等了多久，得好生補償我。”男人伸手，把人摟到懷裏，肌膚相貼，觸手生溫。
明思一本正經地說：“我會當好太子妃的。”
“我當然相信，我們慢慢來，”裴長淵揉著她的腦袋，“我也不是生來就會當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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