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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if線青梅竹馬2:平南公婉拒太子妃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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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if線青梅竹馬2:平南公婉拒太子妃之位

明思常年不在京城,所以玩伴沒多少,哪怕有不少世族貴女邀請她出門游玩,可她與人不熟,大多推拒了。

這一年回京倒還好,就如同先前明思在西北帶著裴長淵游玩一般,裴長淵也帶著明思在京城閑逛。

京城的景色風貌與西北截然不同,唯一相同的,還是蔣陵負責掏銀子,但凡是明大小姐瞧過一眼的,說喜歡的,太子殿下財大氣粗,通通都要收入囊中。

蔣陵與馮忠曾暗自嘀咕過,殿下對公主們那些親妹妹也不見這般親近啊,明大小姐不知怎麽就入了太子殿下的眼,也是稀奇。

恰逢中秋,京城裏邊張燈結彩,民間數個商行還籌辦了燈展,猜謎玩樂,諸多小攤販,賣餛飩的,飲子的,蜜餞的,總之明思打那一溜過,把肚子吃撐了。

裴長淵帶著她去了一處酒樓樓頂,擡頭圓月仿佛觸手可握,低頭便是人間十裏繁華,美不勝收。

明思吃多了,坐不住,這邊看看,那邊玩玩,忽然目光凝聚在湖邊一棵大柳樹下。

“玉團?”裴長淵手裏端著店家新上的山楂冰飲,想讓明思來喝幾口,消消食,喊了幾聲也沒見著她回頭。

遂放下茶飲,起身走了過去,靠近了她還沒發覺,不知在瞧什麽。

順著她的視線低頭,黯淡的夜色與燈火輝煌間,忽明忽暗的柳樹下,一男一女互訴衷腸,已經到了親密的地步。

“別看。”裴長淵伸手,掌心覆於明思的眼前。

明思正看得起勁,眼前一黑,抽了口氣,攥緊了木質欄桿,“為何不能看?他們在做什麽?”

“少兒不宜,”裴長淵讓她別看,自個卻看得起勁,低笑了下,“人約黃昏後,你說在做什麽?”

明思年紀雖小,但也不是沒讀過書,白皙的面頰逐漸染上緋色,耳根子發燙,點點頭,嘟囔著:“知道了。”

裴長淵捂著她的眼睛,她一點頭,纖長的眼睫在他掌心劃過,好似羽毛輕柔,他驀地收回手,背在身後,略微蜷了蜷。

“知道什麽了?”裴長淵垂眸看著她。

明思轉過身,背對著欄桿,一雙晶瑩的眸子略帶羞怯,卻不開口說話。

過了好一會,她徑直回到桌前坐下,雙手捧著山楂飲喝了兩口,涼意壓下了羞臊,才緩緩說:“我看那個姑娘在推拒他,我以為他欺負人。”

裴長淵坐在她對面,手肘撐著桌沿,輕笑:“這是外邊,你看一眼就羞紅了耳朵,更別說人家姑娘。”

“那她還是答應了……”明思就差把臉埋到茶碗裏去了,在雙眼被遮住之前,她還是看見了一點點。

“那是有情人之間的小把戲,欲拒還迎,”裴長淵幽深的黑眸凝望著她,覺得這個時候教她這些還太小了,不過還是試探著問了句,“你可有心儀的男子?”

明思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皺了皺鼻尖,“我還小呢。”

雖說大梁姑娘家一般十三四歲商議親事,可成親又是另一回事,最早也得十五六歲。

明思接觸的同齡姑娘家都少,更別說男子了,要說親近,好像也只有太子。

她喝完半碗山楂飲,擱下茶碗,問:“誒,太子哥哥,你已弱冠,何時娶親呀?”

阿兄與太子同歲,她近來總聽娘親說要給阿兄尋摸親事,但阿兄似乎無心成家,整日待在軍營裏。

裴長淵擡手揉了一把她的腦袋,“你是還小,不急。”

他讚同了明思的上一句,忽略了下一句,明思正想再問問,但裴長淵起身,“走吧,不早了,送你回去。”

“好。”明思的疑問壓了回去。

不過她見著娘親,還是問了一嘴太子妃的事。

範文心說:“選太子妃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關乎皇家臉面,太子的喜歡也要先放在一邊。”

“不能娶自己喜歡的姑娘豈不是很難受?”此時的明思關於夫妻的理解還很片面,她以為喜歡就應該在一起,像阿爹阿娘。

範文心牽住女兒的手,隨意道:“太子殿下妃嬪眾多,不能做太子妃,還可以做妃嬪,殿下身為儲君,總不可能只有一個太子妃。”

明思似懂非懂,就像皇上一樣吧,三宮六院,即便有皇後娘娘,也還有其他妃嬪。

皇家似乎都是如此,那她還是喜歡爹娘這樣,家中沒有姨娘,更像一個家。

不足兩個月,平南公要回西北了,本是想帶明思回京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親事,登門的人家挺多,只是能答應平南公條件的卻少。

平南公擇婿的第一條標準就是娶了明思不許納妾。

大梁貴族有時還互相攀比納妾多少,不納妾的貴族子弟甚少,大多婚前家中就已安排了通房丫頭,一般而言成親後,便會納了通房丫頭為妾室。

甚至公主下降,駙馬有那麽一兩個通房妾室,只要不鬧得太過,大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平南公卻不許對方有任何的妾室,通房丫頭也不行,竟比公主還要嚴苛。

如此,想結親的也生起退避之意,萬一明思不能生育,再不許納妾,豈不是要絕嗣了?

豪門望族大多看重子嗣興旺,覺得多子多福,納妾越多,生的子嗣越多,於家族而言是好事。

平南公這般苛刻,誰敢賭呢?

倒也有一些看中了平南公手握權柄,想要攀附巴結,但門第太低,平南公也看不上,不想女兒嫁過去吃苦受罪。

如此一來,沒一個能成,只能無功而返。

為此,裴長淵心情倒是不錯,明思還小,哪就著急出閣。

送明思回西北前,他還特意叮囑句,“年紀尚小,少想些亂七八糟的,多讀書,多練字,字寫得那樣醜,往後給我寫信,我都不想看。”

明思摸不著頭腦,小聲反駁道:“我的字不醜啊,你不是說寫得挺好嘛?”

裴長淵清了清嗓子,“我說過嗎?那也還需精益求精,怎能不知進取,停滯不前?”

這話說得也有道理,明思乖巧點頭,“知道啦。”

“還有,”裴長淵壓低了嗓音,循循善誘,“外邊壞人多,少和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陌生男子,仔細把你拐走賣到韃瓦去。”

明思面色駭然,“你怎麽知道有人拐賣孩子去韃瓦?前幾個月我爹爹才救了一批孩子,就是被拐的。”

裴長淵還真不知道,純純瞎貓撞上死耗子,但話已說出口,他一本正經道:“我是儲君,自然什麽都曉得。”

“太子哥哥好生厲害,我知道啦。”娘親也叮囑過她數次,不過她每次出行身邊都有護衛,倒也不礙事。

明思這一走,又是兩年,她再一年冬天回到京城,便滿了十五歲。

這下是徹底脫去孩童的稚嫩,長成了俏麗的美人,也不知是不是愛喝牛乳的緣故,一身雪膚如凝脂一般,站在太陽底下,白得發光。

除夕宮宴後一露面,媒人都要踏破明家的門檻了。

即便有平南公的要求在,也有不少人為了美人折腰,想著先答應了,只把人娶回家,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嘛。

平南公位高權重,手握西北兵權,明思容色傾城,哪怕要求高,覬覦之人,也如過江之鯽。

裴長淵冷眼聽著蔣陵說,今日這家夫人,明日那家老夫人,登明家門拜訪,無一不是沖著給明思做媒去的。

他坐不住了,前往坤寧宮,提醒了母後一句。

蘇皇後早兩年便知兒子的心意,只是明思還太小,她也沒上心,想著興許過兩年他就沒這個意思了。

但這幾年,她數次提起選太子妃,兒子都不答應,她要送幾個調\教好的人事宮女去東宮,他也不接受,便也漸漸意識到兒子是認真的。

既然兒子提了,蘇皇後便請了平南公夫人進宮,與她提了一嘴。

結親是結喜,況且平南公府非一般門第,向來得皇上看重,蘇皇後也沒強硬,只說讓他們考慮考慮。

“這不行。”平南公聽聞便搖了搖頭,“宮中不適合玉團。”

他挑選夫婿要求不納妾,可若女兒入了宮,他還能要求太子不納妃嬪?君臣分明,這不是他這個臣子該做的。

範文心也是這麽想的,“可皇後娘娘開了口,回絕會不會惹惱娘娘?”

畢竟這是太子妃,旁人求都求不來,他們卻往外推拒。

平南公態度堅決,“哪怕得罪皇後娘娘,也不能答應,你希望玉團和旁人共侍一夫嗎?”

“自然不願意,”範文心哪裏舍得她的寶貝女兒受委屈,“也罷,我便回了娘娘的話,就說玉團尚小,咱們想多留幾年,太子年紀不小了,早該娶太子妃了,不知為何拖到現在。”

平南公扯了扯嘴角,想起太子待女兒獨一無二的親厚,只怕他早就惦記上家中養的玉白菜了。

太子救過明思,但一碼歸一碼,不能因為救過女兒就心軟。

救命之恩他可以舍了這輩子去保家衛國,女兒一生的幸福不能舍。

“平南公夫人婉拒了我。”蘇皇後向滿心期待的兒子轉達。

這個結果也不意外,蘇皇後聽說平南公要求女婿不能納妾,可宮裏頭弱水三千,並不符合平南公擇婿的條件。

裴長淵臉色驀地沈了下去,“明家有看中的人選嗎?”

蘇皇後搖搖頭,“還在挑吧,既然明家不答應,也就算了,你年紀也不小,不能再等,另選個太子妃吧。”

蘇皇後是明理之人,不可能因為人家拒了自個就記恨上,結親哪可能一次就成的,不得多番探聽磨合。

“不能算了。”裴長淵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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