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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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大掃帚刷刷將落花瓣葉掃成一堆小山，掃地的老頭兒拎起圍在脖子上的灰布擦了擦汗，前些日山上那小仙子成婚，山下桃花反節氣開了一片，今早就雕謝了，真是奇也怪哉。
集市漸漸熱鬧起來，人聲鼎沸，兩個身形在人群中靈活地穿梭，在前的人歡天喜地四處瞧來瞧去，在後方的人小心翼翼伸手護住她的腰後，攔開擠上來的人流。
蕭慕今日換了一身短打，沒有再戴他的流蘇耳環，身姿挺拔，乍一看倒像個鄰家小哥，他的面色柔和了些，似乎是遇上了高興的事，春雨意盎然地掛起一勾。
“藥鋪在前面，今早新進了藥材，我們過去吧。”
薛素笙指指前方，蕭慕順從任由她拉著向前走，他們絕口不提前些日子那晚上發生的事，真如同一對新婚燕爾的小夫妻，和和美美地下山逛街。
可誰都知道，這樣的時光並不久遠，他們中間始終隔著一層難以越過的隔膜，薄弱的信任岌岌可危，這段不明了的關系遲早都會崩塌。
“小姐，又是你啊？”
藥鋪的小學徒熟稔地招手喊，薛素笙迎著笑臉點點頭：“小哥，這兒還是只有你一個人啊？”
“師傅在後面給人看病呢，喲這位公子是？”
“她相公。”
一道聲音生硬地插進來。
“噗。”
“啊？”
小學徒呆滯了片刻，左看看他右看看蕭慕，手指抖著點了點，薛素笙擡袖掩住嘴角的笑意，和小學徒點了幾樣藥材，直到蕭慕伸手指敲了敲桌面，那學徒才恍然，急匆匆走到櫃後去取他們要的藥。
一直到取藥離開，蕭慕的視線都從未離開過薛素笙，因為她，陽光都變得格外慵懶溫柔，掌心相貼，一縷風都無法從中間穿過，溫熱的觸感讓他恍若在美夢，可近在眼前的人卻告知他仍在人間。
半妖的聽覺很敏銳，他聽到細微的腳步聲，向後偏頭一看，那學徒小心地探出頭看了他們一眼，主要是在看薛素笙，眼神裏有好奇也有遺憾。
他抿唇，突兀開口：“你和他很熟？”
“誰？”
薛素笙隨口答道。
“那個藥師。”
“嗯，首先他不是藥師，只是藥店老板的學徒，其次我好像聞到好濃的醋味，你現在應該很想吃餃子吧，我看前面有家店，到時候讓老板多給你加碗醋。”
他們的腳步停住了，薛素笙正疑惑他怎麽突然不走，蕭慕主動松開了手，一下就消失在人群裏。
這就生氣了？脾氣也太大了吧？
薛素笙再一次對這個原著裏半截不全的男配人設產生了懷疑，然而還沒等她開始質問系統，蕭慕再次出現在視野裏，手中捧著一株可能是從某個角落薅下來的還未結果開花的枝條，薛素笙湊近看了看：“這是枝梨花，不過還沒到開花的時候，摘下來也沒用，你要種嗎？”
蕭慕沒說話，背對人群，手中漸漸環繞起靈力，那枝梨木枝上慢慢結出一串花苞，花苞隨著靈力向四周張開，薛素笙隱隱聞到清新的香氣，木枝在她眼前縮水一般縮成一截，尾端被靈氣削尖——最後只剩一根精致的木簪在蕭慕的掌心靜靜躺著。
“你低下頭來，我幫你簪上。”
他的聲音很輕，薛素笙略略矮下頭，蕭慕將那支繞著靈力的木簪輕柔斜刺入她挽起的鬢發中。
薛素笙擡起頭，偏過臉向他搖了搖，故意說：“好看嗎？”
蕭慕定睛看了好久，才慢慢道：“好看。”
薛素笙伸手摸到他的臉，拉著他的手往下拽，踮起腳留下一個吻：“我也覺得，謝謝你。”
……
百曉生坐在酒樓之上，畏畏縮縮往下看，他如被針刺一樣縮回頭，一只手擋住靠窗那邊的眼睛：“哎呀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小二再上一壺酒！”
“來嘞！”
他搖晃著酒杯，半盞清酒波紋顫動，將出不出，看起來這個穿越者可以嘛，任務完成的不錯，在這個小世界還從沒有哪個穿越者能開啟攻略路線的。
他們多半都急著一開始就抱男女主大腿，緊跟著男女主走，要麽就去向反派投誠，結果就導致很多塊劇情補的七零八落的，也有和男配套近乎的，但方法錯誤，最後全被送回去了。
就因此，似乎讓原世界高位角色察覺了他們的存在，不得已給薛素笙安排了個完全不相幹的炮灰角色。
這個小姑娘，百曉生看了眼人潮攘攘的街道，是第一個把男配給攻略了的，蕭慕這個角色，對完整的原著來說是個不可或缺的部分，甚至可以說是隱藏的男主。
他的身世幾乎和大半爛尾的劇情線掛鉤，只有解開他的身世，爛尾的劇情才有可能補全，想到這裏，他大口咽下杯中的酒，辛辣順著喉管一路竄到胃裏，百曉生熱淚盈眶，終於，終於啊，他馬上就可以結束這個世界的任務回去度假了。
“客官您的酒……唉，人呢？”
小二端著酒上樓，擡頭就見坐在窗邊喝酒的白袍書生沒了蹤影，驚嚇之下大喊出聲：“掌櫃的！坐窗邊那個書生不見了！”
“不見就不見，吵什麽，世上那麽多能人異士，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掌櫃的邊撥弄算盤邊瞪他一眼，那小二把酒放在櫃臺上，急地流汗：“不是啊，掌櫃的，他點了咱酒樓最貴的女兒紅，還沒付錢就走了！”
“什麽！”
酒樓裏亂作一團，乒鈴乓啷的動靜吸引了薛素笙的目光，她朝那頭看了一眼，只見一抹猥瑣的白影從酒樓下的柳樹樹幹滑下來，借著人群閃身躲進了旁邊的小巷。
“怎麽了？”
蕭慕的視線也移過去，薛素笙怔楞一下搖頭：“沒事。”
是錯覺嗎？那人出現的一瞬間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在一個陌生的世界看到了老鄉一樣親切。
“我們走吧，前面似乎有玩雜耍的，我們去看看。”
“好，你要是想看，我回去後學給你看。”
他這話說得真誠，薛素笙梗了一下，弱弱道：“不至於。”
……
“大王，原浮和蕭慕那邊，還是沒來信。”
黑袍小妖低著頭跪在下首，語氣中充斥遲疑，吐字也吞吞吐吐。
莫邪摟著貌美妖姬，手裏轉著把銀刀，侍女比之上次那一位容貌更加艷麗，身材更加窈窕，然而那小妖卻連頭也不敢擡一下。
“哦，是嗎？”
層層紗帳之下，那道聲音聽不出喜怒，小妖將頭壓的更低。
“真是翅膀硬了，心越來越野了，大戰在即還在兒女情長。”
他說著，那柄銀刀忽然脫手，直直插到小妖身前，小妖嚇得立刻拜倒在地，忙不疊求饒：“大王饒命！大王饒命！”
莫邪嘴角勾起一點：“慌什麽，”他的手摸過妖姬胸口，妖姬往他懷裏靠了靠“本王又不殺你，只是不小心脫手罷了，下去吧。”
小妖如蒙大赦，站起身就往門口逃，他的手觸到門框的瞬間，一道黑霧從他後背射過，穿透胸口，小妖劫後餘生的慶幸轉為錯愕，仰倒在地，嘴角滑出一絲黑血，整個後背嘶嘶燒起來。
“沒出息的廢物，和那兩個白眼狼一樣貨色。”
莫邪神情發冷，懷中妖姬欲餵他喝酒，他一把推開她的手，將她從懷中掀下去，語調森森：“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還不快滾！”
“是，是，是奴婢伺候不周，奴婢現在就滾。”
妖姬連滾帶爬抓起衣裙往外沖，宮殿外電閃雷鳴，莫邪一拳錘在座椅扶手上，萬年金所制的扶手轉瞬便裂開一道口子。
他才不管什麽無極仙尊，什麽妖族，什麽攻略，他只要天下，他要稱王稱霸，要所有人和妖跪拜他，他要做這天下的主人！
在久遠的以前，他還不是妖王，莫邪曾窺得天機，此世界有氣運之子和氣運之女，他們受天道寵愛，萬物都為他們所用，既然凡人都能得天道青睞，那為什麽氣運之子不能是他？
千百年來他一直被蒼舒壓制，好不容易等她死了，她誕下的那個小崽子卻又來給他添亂，本來就是個用著趁手的兵器，壞了也就丟了，竟然還敢生出叛心。
“來人！”
“是，是大王。”
一只豪豬妖抱著拳戰戰兢兢上前，莫邪揮袖：“軍隊怎麽樣了？”
“總計十萬萬妖族已在宮殿外聽候命令，大王您一發令便可立刻進攻凡界。”
“松雲落那邊？”
“還未傳來消息。”
“廢物，我不管他怎麽樣，備好軍隊，七日後我要無極仙尊那老不死的東西好看！”
“遵，遵命。”
豪豬妖退下，莫邪罕見地有些焦躁，很多事情都偏離了他的設想，他沒能成功接近天命之女，也沒能讓妖族混進天玄門，他手下的兩員大將心不在此，明著反叛，這一切似乎都是因為那個突然闖進局來的凡人。
莫邪摸著下巴沈思，一個身無法力的凡人，卻能在幾大勢力間周旋，每一次都順利逃脫，難道真是因為那個叫系統的東西，要是，他也得到那樣東西，奪得天下豈不是如探囊取物？
他的眼珠咕嚕咕嚕轉動，閃光落下，殿內燭火明滅，更顯他額頭疤痕猙獰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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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掃帚刷刷將落花瓣葉掃成一堆小山，掃地的老頭兒拎起圍在脖子上的灰布擦了擦汗，前些日山上那小仙子成婚，山下桃花反節氣開了一片，今早就雕謝了，真是奇也怪哉。
集市漸漸熱鬧起來，人聲鼎沸，兩個身形在人群中靈活地穿梭，在前的人歡天喜地四處瞧來瞧去，在後方的人小心翼翼伸手護住她的腰後，攔開擠上來的人流。
蕭慕今日換了一身短打，沒有再戴他的流蘇耳環，身姿挺拔，乍一看倒像個鄰家小哥，他的面色柔和了些，似乎是遇上了高興的事，春雨意盎然地掛起一勾。
“藥鋪在前面，今早新進了藥材，我們過去吧。”
薛素笙指指前方，蕭慕順從任由她拉著向前走，他們絕口不提前些日子那晚上發生的事，真如同一對新婚燕爾的小夫妻，和和美美地下山逛街。
可誰都知道，這樣的時光並不久遠，他們中間始終隔著一層難以越過的隔膜，薄弱的信任岌岌可危，這段不明了的關系遲早都會崩塌。
“小姐，又是你啊？”
藥鋪的小學徒熟稔地招手喊，薛素笙迎著笑臉點點頭：“小哥，這兒還是只有你一個人啊？”
“師傅在後面給人看病呢，喲這位公子是？”
“她相公。”
一道聲音生硬地插進來。
“噗。”
“啊？”
小學徒呆滯了片刻，左看看他右看看蕭慕，手指抖著點了點，薛素笙擡袖掩住嘴角的笑意，和小學徒點了幾樣藥材，直到蕭慕伸手指敲了敲桌面，那學徒才恍然，急匆匆走到櫃後去取他們要的藥。
一直到取藥離開，蕭慕的視線都從未離開過薛素笙，因為她，陽光都變得格外慵懶溫柔，掌心相貼，一縷風都無法從中間穿過，溫熱的觸感讓他恍若在美夢，可近在眼前的人卻告知他仍在人間。
半妖的聽覺很敏銳，他聽到細微的腳步聲，向後偏頭一看，那學徒小心地探出頭看了他們一眼，主要是在看薛素笙，眼神裏有好奇也有遺憾。
他抿唇，突兀開口：“你和他很熟？”
“誰？”
薛素笙隨口答道。
“那個藥師。”
“嗯，首先他不是藥師，只是藥店老板的學徒，其次我好像聞到好濃的醋味，你現在應該很想吃餃子吧，我看前面有家店，到時候讓老板多給你加碗醋。”
他們的腳步停住了，薛素笙正疑惑他怎麽突然不走，蕭慕主動松開了手，一下就消失在人群裏。
這就生氣了？脾氣也太大了吧？
薛素笙再一次對這個原著裏半截不全的男配人設產生了懷疑，然而還沒等她開始質問系統，蕭慕再次出現在視野裏，手中捧著一株可能是從某個角落薅下來的還未結果開花的枝條，薛素笙湊近看了看：“這是枝梨花，不過還沒到開花的時候，摘下來也沒用，你要種嗎？”
蕭慕沒說話，背對人群，手中漸漸環繞起靈力，那枝梨木枝上慢慢結出一串花苞，花苞隨著靈力向四周張開，薛素笙隱隱聞到清新的香氣，木枝在她眼前縮水一般縮成一截，尾端被靈氣削尖——最後只剩一根精致的木簪在蕭慕的掌心靜靜躺著。
“你低下頭來，我幫你簪上。”
他的聲音很輕，薛素笙略略矮下頭，蕭慕將那支繞著靈力的木簪輕柔斜刺入她挽起的鬢發中。
薛素笙擡起頭，偏過臉向他搖了搖，故意說：“好看嗎？”
蕭慕定睛看了好久，才慢慢道：“好看。”
薛素笙伸手摸到他的臉，拉著他的手往下拽，踮起腳留下一個吻：“我也覺得，謝謝你。”
……
百曉生坐在酒樓之上，畏畏縮縮往下看，他如被針刺一樣縮回頭，一只手擋住靠窗那邊的眼睛：“哎呀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小二再上一壺酒！”
“來嘞！”
他搖晃著酒杯，半盞清酒波紋顫動，將出不出，看起來這個穿越者可以嘛，任務完成的不錯，在這個小世界還從沒有哪個穿越者能開啟攻略路線的。
他們多半都急著一開始就抱男女主大腿，緊跟著男女主走，要麽就去向反派投誠，結果就導致很多塊劇情補的七零八落的，也有和男配套近乎的，但方法錯誤，最後全被送回去了。
就因此，似乎讓原世界高位角色察覺了他們的存在，不得已給薛素笙安排了個完全不相幹的炮灰角色。
這個小姑娘，百曉生看了眼人潮攘攘的街道，是第一個把男配給攻略了的，蕭慕這個角色，對完整的原著來說是個不可或缺的部分，甚至可以說是隱藏的男主。
他的身世幾乎和大半爛尾的劇情線掛鉤，只有解開他的身世，爛尾的劇情才有可能補全，想到這裏，他大口咽下杯中的酒，辛辣順著喉管一路竄到胃裏，百曉生熱淚盈眶，終於，終於啊，他馬上就可以結束這個世界的任務回去度假了。
“客官您的酒……唉，人呢？”
小二端著酒上樓，擡頭就見坐在窗邊喝酒的白袍書生沒了蹤影，驚嚇之下大喊出聲：“掌櫃的！坐窗邊那個書生不見了！”
“不見就不見，吵什麽，世上那麽多能人異士，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掌櫃的邊撥弄算盤邊瞪他一眼，那小二把酒放在櫃臺上，急地流汗：“不是啊，掌櫃的，他點了咱酒樓最貴的女兒紅，還沒付錢就走了！”
“什麽！”
酒樓裏亂作一團，乒鈴乓啷的動靜吸引了薛素笙的目光，她朝那頭看了一眼，只見一抹猥瑣的白影從酒樓下的柳樹樹幹滑下來，借著人群閃身躲進了旁邊的小巷。
“怎麽了？”
蕭慕的視線也移過去，薛素笙怔楞一下搖頭：“沒事。”
是錯覺嗎？那人出現的一瞬間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在一個陌生的世界看到了老鄉一樣親切。
“我們走吧，前面似乎有玩雜耍的，我們去看看。”
“好，你要是想看，我回去後學給你看。”
他這話說得真誠，薛素笙梗了一下，弱弱道：“不至於。”
……
“大王，原浮和蕭慕那邊，還是沒來信。”
黑袍小妖低著頭跪在下首，語氣中充斥遲疑，吐字也吞吞吐吐。
莫邪摟著貌美妖姬，手裏轉著把銀刀，侍女比之上次那一位容貌更加艷麗，身材更加窈窕，然而那小妖卻連頭也不敢擡一下。
“哦，是嗎？”
層層紗帳之下，那道聲音聽不出喜怒，小妖將頭壓的更低。
“真是翅膀硬了，心越來越野了，大戰在即還在兒女情長。”
他說著，那柄銀刀忽然脫手，直直插到小妖身前，小妖嚇得立刻拜倒在地，忙不疊求饒：“大王饒命！大王饒命！”
莫邪嘴角勾起一點：“慌什麽，”他的手摸過妖姬胸口，妖姬往他懷裏靠了靠“本王又不殺你，只是不小心脫手罷了，下去吧。”
小妖如蒙大赦，站起身就往門口逃，他的手觸到門框的瞬間，一道黑霧從他後背射過，穿透胸口，小妖劫後餘生的慶幸轉為錯愕，仰倒在地，嘴角滑出一絲黑血，整個後背嘶嘶燒起來。
“沒出息的廢物，和那兩個白眼狼一樣貨色。”
莫邪神情發冷，懷中妖姬欲餵他喝酒，他一把推開她的手，將她從懷中掀下去，語調森森：“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還不快滾！”
“是，是，是奴婢伺候不周，奴婢現在就滾。”
妖姬連滾帶爬抓起衣裙往外沖，宮殿外電閃雷鳴，莫邪一拳錘在座椅扶手上，萬年金所制的扶手轉瞬便裂開一道口子。
他才不管什麽無極仙尊，什麽妖族，什麽攻略，他只要天下，他要稱王稱霸，要所有人和妖跪拜他，他要做這天下的主人！
在久遠的以前，他還不是妖王，莫邪曾窺得天機，此世界有氣運之子和氣運之女，他們受天道寵愛，萬物都為他們所用，既然凡人都能得天道青睞，那為什麽氣運之子不能是他？
千百年來他一直被蒼舒壓制，好不容易等她死了，她誕下的那個小崽子卻又來給他添亂，本來就是個用著趁手的兵器，壞了也就丟了，竟然還敢生出叛心。
“來人！”
“是，是大王。”
一只豪豬妖抱著拳戰戰兢兢上前，莫邪揮袖：“軍隊怎麽樣了？”
“總計十萬萬妖族已在宮殿外聽候命令，大王您一發令便可立刻進攻凡界。”
“松雲落那邊？”
“還未傳來消息。”
“廢物，我不管他怎麽樣，備好軍隊，七日後我要無極仙尊那老不死的東西好看！”
“遵，遵命。”
豪豬妖退下，莫邪罕見地有些焦躁，很多事情都偏離了他的設想，他沒能成功接近天命之女，也沒能讓妖族混進天玄門，他手下的兩員大將心不在此，明著反叛，這一切似乎都是因為那個突然闖進局來的凡人。
莫邪摸著下巴沈思，一個身無法力的凡人，卻能在幾大勢力間周旋，每一次都順利逃脫，難道真是因為那個叫系統的東西，要是，他也得到那樣東西，奪得天下豈不是如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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