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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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質的自私
陳酩也僵在原地，感受到唇邊的溫熱才確定林梧主動吻了自己。
帶著覆雜的眼神看向林梧時，卻發現對方像是鴕鳥一樣又低下了頭。
一時有些惱怒般用牙咬了對方，隨後伸出手將對方推開。
林梧呆呆的後退兩步，看著他拿出手指輕輕摸了下嘴上的傷口。
陳酩並沒放輕力度，因此傷口甚至有些滲血。
看著指尖上的血，林梧似乎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就這樣當著他面走神。
看他那樣陳酩更生氣了，在控制了下自己的心情後準備再給他一拳便走回宴會廳。
卻在他正準備靠近時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
動作停下的瞬間，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酩酩，怎麽跑出來了，馬上開始了。”
接著一只手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側頭看去。
是一位穿著白色禮服的漂亮女人，盤著頭發畫著淡妝，顯得格外溫柔。
林梧也擡起頭來，看著那只手瞬間皺起了眉，卻又被自己伸出手抹平。
居然不知從什麽時候，他開始對對方的占有欲外顯得這麽明顯了。
不可以的，會被討厭的。
他默念著，卻在擡起頭時看到了陳酩奇怪地看著自己。
那個女人也順著陳酩的視線看向這邊，像是才發現他一般。
站直身體後將放在陳酩肩上的手收了回來，走進了幾步最後站立在距離林梧一米的地方。
伸出了手。
“好久不見，小林總。”
林梧眨了眨眼，在記憶中搜尋對方的出現，最終卻以失敗告終。
既認識自己又認識陳酩，難道是高中的人嗎？
這樣想著，他也伸出去輕握了幾秒便松開。
點了下頭表示問好。
卻見對方輕笑了聲：“看來小林總是把我忘了，確實當時見面並沒介紹自己。”
說著在對方疑惑的表情下微微側過身露出站在身後的陳酩。
陳酩此刻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麽。
“不好意思，很高興認識你。”
池曇伸出手將頭發撩到耳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我是陳酩的媽媽，我姓池。”
瞬間那天與陳酩分別的記憶在眼前閃過，讓林梧下意識閉上了眼。
再次睜開時，池曇向其靠近了幾分。
“等結束後，我可以和你聊聊嗎？”她微笑著眼神劃過林梧還滲著血的傷口。
“嗯。”不適應突然的靠近，林梧自然地後撤了一步。
在得到答案後，池曇便對他點了點頭轉身往陳酩身邊走去，側身和他說了句什麽，兩人就一起往宴會廳走去。
林梧目送著他們，直到兩人都消失在視線後，才又伸出手輕點了下嘴上的傷。
傷口很小，所以血液此刻已經有些凝固了，就算他伸出手去摸也只是蹭下了一些。
但疼痛依舊存在，很微弱，像是口腔潰瘍一般，甚至想讓人再次撫摸。
林媽出來找他時，他還站在原地，看到他後便招手讓他過來。
不知看沒看到傷口，總之並沒詢問什麽，而是將他摁到了一個座椅上讓他不要再亂跑。
林梧點頭應答，視線看向宴會廳的中間。
那裏此刻正擺放著巨大的玫瑰花束，周圍的燈光都暗下來只留一束打在樓梯處。
這是林梧第一次參加這種儀式，之前遇到這種都是被他推脫掉的。
但他和他舅舅關系還不錯，所以並沒怎麽抗拒。
看著對方身穿西裝牽過女生的手一步步從樓梯處走下來，林梧不禁有些感嘆時間過得好快。
一切儀式結束後，兩人相擁親吻，臺下響起了掌聲。
林梧邊鼓掌邊將眼神掃過四周，因為昏暗他並不能準確找到陳酩的位置，只好遺憾地收回了視線。
低頭的瞬間用舌尖舔了下唇上的傷，他又在想陳酩了。
不知道他媽媽會和他講些什麽。
當年陳酩離開的很突然，但細想便能知道和他媽媽有一定的關系。
眼眸低垂，他又在想和陳酩的第一次親吻。
如同命令般的話，就這樣讓他無法抗拒。
其實本質也是自己想要靠近吧。
林梧伸出手用了些力度摁住傷口，似乎來懲罰自己般。
那對方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林梧輕輕晃下頭。
對方的想法自己有什麽資格猜測。
想得太過沈浸，導致燈亮的時候林梧並沒反應過來，直到肩膀被碰了下才發現許顯已經走到他在的這裏。
“舅舅。”
“嗯。”許顯手拿著高腳杯和林梧的輕碰，臉上是幸福的笑，“玩得開心嗎？”
林梧點頭，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祝舅舅百年好合。”
對面的人聞言笑容更大，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好啊，也是長大了，在我印象中你還是個穿著校服的小孩子呢。”
林梧也有些恍惚，“時間確實好快，話說我甚至不知道舅舅你什麽時候談得戀愛，居然都要結婚了。”
許顯輕挑了下眉，視線看向另一方向正在敬酒的女人，臉上是無法掩蓋的喜歡。
“很突然，我也覺得很突然。”
林梧聽得有些蒙，但許顯也沒過多解釋，只是收回視線，“但是如果是那個人，就算晚一分鐘也會很可惜吧。”
“那個人？”林梧小聲重覆了聲，然後擡頭問道：“那怎麽確定對方也認為自己是那個人？如果一味只想自己是不是對對方不太公平。”
許顯似乎沒想到林梧會這樣問，一時生出了幾分好奇。
卻還是先思考了下給林梧講解了下自己的觀點。
“那就去問問比較好吧？明明是兩個人的事卻刻意將對方鏟除在外，又何嘗不是一種打著對對方好的名義實際上更嚴重的控制。”
控制嗎？這樣想著，林梧覺得自己好像完蛋了。
“話說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林梧點了點頭，沒想掩蓋。
“嗯？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呢？”許顯脫口而出後又捂住了自己的嘴，輕笑著搖了搖頭。
最後在林梧疑惑的表情下解釋道：“算了，你們兩個人的事還是自己解決比較好。”
“好。”林梧點了點頭，又往自己杯子裏倒了杯白水和許顯碰了下。
許顯去和別人聊天去了，他身為今天的主人公之一可是很忙的，因此林梧也不好多去詢問關於這些的問題。
坐在位置上想著，他突然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人。
猛地站起身來便往那個方向走去。
去和故事的另一個當事人聊下，應該不算自己的獨斷了吧。
他這樣給自己打氣，結果當走到對方一米附近就頓住了腳步。
陳酩也看到了他，眼神詢問他要幹什麽。
卻見林梧像是呆住一般，又不動了。
陳酩無言的同時拿出杯子開始喝水，準備不再理他。
卻聽到對方嘟囔了半天，一句疑問句傳進他的耳朵讓他的手下意識攥緊了些。
“我可以喜歡你嗎？”聲音很小，但陳酩卻聽得很清楚。
林梧曾說過很多遍喜歡，但這次的問句反倒讓他感到哪裏不同，心臟一顫的同時他看向了對方。
但林梧已經開始在內心譴責自己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對不起，我不是刻意想要打擾到你，我知道這些都是我的事情，如果對你產生困擾的話，我真得該死，算了我們還是做朋友吧，我們可以做朋友吧？真的對不起……”
太冒犯了，果然太冒犯了，將對方拉下來完全就是不可以發生的事情。
“可以。”
陳酩就坐在原位微擡起下顎看向他。
如同按下了暫停鍵，林梧絮絮叨叨的話消失在空氣中。
“可以嗎？真的嗎？”林梧猛地上前靠近了幾分，似乎想從他的神情中看到陳酩的真實想法。
“我有說不可以嗎？”陳酩坦然地擡眸看他。
“是那種喜歡……”
“我知道。”
林梧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似乎每次大腦漿糊都是因為陳酩。
也只會因為對方自己才會這樣吧。
眼睛有些泛酸，淚腺似乎又在分泌他也不知為何的液體。
陳酩看著林梧的樣子，不禁嘴角上揚了幾分。
雖然不知道他是突然想通了什麽，但總歸邁出了一步，應該值得表揚。
這樣想著，他便伸出手指了下自己的身邊示意林梧坐下。
等到對方坐好後才微微側身，“為什麽突然這樣問？”
陳酩看著距離自己超近的身軀，耳尖有些泛紅。
“因為突然覺得自己很壞。”
陳酩不開口示意他接著說。
“對不起，我太自大了。”
看著對方低下的頭，陳酩挑了下眉用手指將他下巴擡了起來，然後與其對視。
“想讓我原諒你嗎？”
林梧眨了下眼，一滴淚珠從眼眶中滾落。
“可以嗎？”
“可以，但要你自己爭取。”說著陳酩對著他輕笑了下，站起身來打了打身上本來就不存在的灰塵，向他招了招手轉身離開。
林梧一時有些懵，陳酩的意思是他可以追他嗎？
是的嗎？
他此刻所在的角落，太過偏僻甚至於燈光都有些昏暗。
林梧又往後縮了些，整個人都處在昏暗中只剩下光打在他的下半張臉，淚水流淌在臉上導致產生一道反光的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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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酩也僵在原地，感受到唇邊的溫熱才確定林梧主動吻了自己。
帶著覆雜的眼神看向林梧時，卻發現對方像是鴕鳥一樣又低下了頭。
一時有些惱怒般用牙咬了對方，隨後伸出手將對方推開。
林梧呆呆的後退兩步，看著他拿出手指輕輕摸了下嘴上的傷口。
陳酩並沒放輕力度，因此傷口甚至有些滲血。
看著指尖上的血，林梧似乎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就這樣當著他面走神。
看他那樣陳酩更生氣了，在控制了下自己的心情後準備再給他一拳便走回宴會廳。
卻在他正準備靠近時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
動作停下的瞬間，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酩酩，怎麽跑出來了，馬上開始了。”
接著一只手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側頭看去。
是一位穿著白色禮服的漂亮女人，盤著頭發畫著淡妝，顯得格外溫柔。
林梧也擡起頭來，看著那只手瞬間皺起了眉，卻又被自己伸出手抹平。
居然不知從什麽時候，他開始對對方的占有欲外顯得這麽明顯了。
不可以的，會被討厭的。
他默念著，卻在擡起頭時看到了陳酩奇怪地看著自己。
那個女人也順著陳酩的視線看向這邊，像是才發現他一般。
站直身體後將放在陳酩肩上的手收了回來，走進了幾步最後站立在距離林梧一米的地方。
伸出了手。
“好久不見，小林總。”
林梧眨了眨眼，在記憶中搜尋對方的出現，最終卻以失敗告終。
既認識自己又認識陳酩，難道是高中的人嗎？
這樣想著，他也伸出去輕握了幾秒便松開。
點了下頭表示問好。
卻見對方輕笑了聲：“看來小林總是把我忘了，確實當時見面並沒介紹自己。”
說著在對方疑惑的表情下微微側過身露出站在身後的陳酩。
陳酩此刻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麽。
“不好意思，很高興認識你。”
池曇伸出手將頭發撩到耳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我是陳酩的媽媽，我姓池。”
瞬間那天與陳酩分別的記憶在眼前閃過，讓林梧下意識閉上了眼。
再次睜開時，池曇向其靠近了幾分。
“等結束後，我可以和你聊聊嗎？”她微笑著眼神劃過林梧還滲著血的傷口。
“嗯。”不適應突然的靠近，林梧自然地後撤了一步。
在得到答案後，池曇便對他點了點頭轉身往陳酩身邊走去，側身和他說了句什麽，兩人就一起往宴會廳走去。
林梧目送著他們，直到兩人都消失在視線後，才又伸出手輕點了下嘴上的傷。
傷口很小，所以血液此刻已經有些凝固了，就算他伸出手去摸也只是蹭下了一些。
但疼痛依舊存在，很微弱，像是口腔潰瘍一般，甚至想讓人再次撫摸。
林媽出來找他時，他還站在原地，看到他後便招手讓他過來。
不知看沒看到傷口，總之並沒詢問什麽，而是將他摁到了一個座椅上讓他不要再亂跑。
林梧點頭應答，視線看向宴會廳的中間。
那裏此刻正擺放著巨大的玫瑰花束，周圍的燈光都暗下來只留一束打在樓梯處。
這是林梧第一次參加這種儀式，之前遇到這種都是被他推脫掉的。
但他和他舅舅關系還不錯，所以並沒怎麽抗拒。
看著對方身穿西裝牽過女生的手一步步從樓梯處走下來，林梧不禁有些感嘆時間過得好快。
一切儀式結束後，兩人相擁親吻，臺下響起了掌聲。
林梧邊鼓掌邊將眼神掃過四周，因為昏暗他並不能準確找到陳酩的位置，只好遺憾地收回了視線。
低頭的瞬間用舌尖舔了下唇上的傷，他又在想陳酩了。
不知道他媽媽會和他講些什麽。
當年陳酩離開的很突然，但細想便能知道和他媽媽有一定的關系。
眼眸低垂，他又在想和陳酩的第一次親吻。
如同命令般的話，就這樣讓他無法抗拒。
其實本質也是自己想要靠近吧。
林梧伸出手用了些力度摁住傷口，似乎來懲罰自己般。
那對方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林梧輕輕晃下頭。
對方的想法自己有什麽資格猜測。
想得太過沈浸，導致燈亮的時候林梧並沒反應過來，直到肩膀被碰了下才發現許顯已經走到他在的這裏。
“舅舅。”
“嗯。”許顯手拿著高腳杯和林梧的輕碰，臉上是幸福的笑，“玩得開心嗎？”
林梧點頭，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祝舅舅百年好合。”
對面的人聞言笑容更大，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好啊，也是長大了，在我印象中你還是個穿著校服的小孩子呢。”
林梧也有些恍惚，“時間確實好快，話說我甚至不知道舅舅你什麽時候談得戀愛，居然都要結婚了。”
許顯輕挑了下眉，視線看向另一方向正在敬酒的女人，臉上是無法掩蓋的喜歡。
“很突然，我也覺得很突然。”
林梧聽得有些蒙，但許顯也沒過多解釋，只是收回視線，“但是如果是那個人，就算晚一分鐘也會很可惜吧。”
“那個人？”林梧小聲重覆了聲，然後擡頭問道：“那怎麽確定對方也認為自己是那個人？如果一味只想自己是不是對對方不太公平。”
許顯似乎沒想到林梧會這樣問，一時生出了幾分好奇。
卻還是先思考了下給林梧講解了下自己的觀點。
“那就去問問比較好吧？明明是兩個人的事卻刻意將對方鏟除在外，又何嘗不是一種打著對對方好的名義實際上更嚴重的控制。”
控制嗎？這樣想著，林梧覺得自己好像完蛋了。
“話說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林梧點了點頭，沒想掩蓋。
“嗯？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呢？”許顯脫口而出後又捂住了自己的嘴，輕笑著搖了搖頭。
最後在林梧疑惑的表情下解釋道：“算了，你們兩個人的事還是自己解決比較好。”
“好。”林梧點了點頭，又往自己杯子裏倒了杯白水和許顯碰了下。
許顯去和別人聊天去了，他身為今天的主人公之一可是很忙的，因此林梧也不好多去詢問關於這些的問題。
坐在位置上想著，他突然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人。
猛地站起身來便往那個方向走去。
去和故事的另一個當事人聊下，應該不算自己的獨斷了吧。
他這樣給自己打氣，結果當走到對方一米附近就頓住了腳步。
陳酩也看到了他，眼神詢問他要幹什麽。
卻見林梧像是呆住一般，又不動了。
陳酩無言的同時拿出杯子開始喝水，準備不再理他。
卻聽到對方嘟囔了半天，一句疑問句傳進他的耳朵讓他的手下意識攥緊了些。
“我可以喜歡你嗎？”聲音很小，但陳酩卻聽得很清楚。
林梧曾說過很多遍喜歡，但這次的問句反倒讓他感到哪裏不同，心臟一顫的同時他看向了對方。
但林梧已經開始在內心譴責自己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對不起，我不是刻意想要打擾到你，我知道這些都是我的事情，如果對你產生困擾的話，我真得該死，算了我們還是做朋友吧，我們可以做朋友吧？真的對不起……”
太冒犯了，果然太冒犯了，將對方拉下來完全就是不可以發生的事情。
“可以。”
陳酩就坐在原位微擡起下顎看向他。
如同按下了暫停鍵，林梧絮絮叨叨的話消失在空氣中。
“可以嗎？真的嗎？”林梧猛地上前靠近了幾分，似乎想從他的神情中看到陳酩的真實想法。
“我有說不可以嗎？”陳酩坦然地擡眸看他。
“是那種喜歡……”
“我知道。”
林梧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似乎每次大腦漿糊都是因為陳酩。
也只會因為對方自己才會這樣吧。
眼睛有些泛酸，淚腺似乎又在分泌他也不知為何的液體。
陳酩看著林梧的樣子，不禁嘴角上揚了幾分。
雖然不知道他是突然想通了什麽，但總歸邁出了一步，應該值得表揚。
這樣想著，他便伸出手指了下自己的身邊示意林梧坐下。
等到對方坐好後才微微側身，“為什麽突然這樣問？”
陳酩看著距離自己超近的身軀，耳尖有些泛紅。
“因為突然覺得自己很壞。”
陳酩不開口示意他接著說。
“對不起，我太自大了。”
看著對方低下的頭，陳酩挑了下眉用手指將他下巴擡了起來，然後與其對視。
“想讓我原諒你嗎？”
林梧眨了下眼，一滴淚珠從眼眶中滾落。
“可以嗎？”
“可以，但要你自己爭取。”說著陳酩對著他輕笑了下，站起身來打了打身上本來就不存在的灰塵，向他招了招手轉身離開。
林梧一時有些懵，陳酩的意思是他可以追他嗎？
是的嗎？
他此刻所在的角落，太過偏僻甚至於燈光都有些昏暗。
林梧又往後縮了些，整個人都處在昏暗中只剩下光打在他的下半張臉，淚水流淌在臉上導致產生一道反光的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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