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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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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世界

他們進去的是有墻的那一條岔路。

其他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陸然幾人就開始在墻面上梭巡。

周夜白主動去了其他兩個墻面,在某一個高度,閉眼去找。

幾乎是同一時間,幾人同時開口:“找到了。”

之間周夜白在墻上掏出個小洞來,陸然遞給了民臣之一樣東西,是個長柄勺子。

民臣之說:“換個鐵的。”

於是陸然就給他拿了個鐵的出來,陸之棋給他把勺頭彎折了一下。

民臣之用勺子在那個洞裏掏出來很多土,後來再掏出來的土就含了些濕意,沒一會兒,那鐵勺子就被腐蝕斷了。

民臣之換了那個瓷勺子,換了好幾個,才挖掘到最後。

而最後擰的那一下,幹脆之間廢掉了他十幾個瓷勺子,才有轟隆的聲音響起。

洛明照這才想起來:“你們當時進入那個大理石通道的法子?”

陸然點頭。

在那條地下通道相遇的時候,他們聊過相關話題。

洛明照他們進入地下的路徑就和陸然他們不一樣。

韋至看向陸然:“你怎麽知道這是條路的?”

洛明照則問:“你什麽時候知道這是條路的?”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問的問題不同,思考的方式也不一樣。

韋至聽到洛明照的問題之後,有些楞怔,反應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他們幾個之前遇到過這種情況來著。

陸然:“第一次遇到岔路不遠就被堵住的情況時,我就發現了不對。但當時一直有路,我也就沒有多想什麽。”

洛明照:“看來我還是想得少了。”

韋至默然,你這還是想得少了,那我呢?

一副陸然他們遇到過的場景,而韋至他們沒有遇到過的場景過後,他們就出現在了都很熟悉的場景中。

一條大理石的通道,寬闊、高大、沒有岔路。

陸然和洛明照兩個人對視一眼,分別拿出紙筆,開始畫出他們的路徑。

民臣之和周夜白則分別拿出來一塊手表,電子表,屏幕上有個光點,而光點將他們所經過的路徑,畫出了一條線。

不一樣的是,民臣之從他的雜貨鋪裏拿出來的電子表,而周夜白的手表一直在他的手上。

兩幅圖對比起來,路徑並不一樣。

周夜白下意識就覺得是他的電子表出了錯,可民臣之卻看著他那塊電子表上的某處線條,出了神。

那邊,陸然畫出了他記憶中的線路,走過來,看到了民臣之那副地圖的時候,也皺了皺眉頭。

洛明照拿著兩幅紙質地圖,互相對比,臉上有些驚喜:“有重覆的部分,看起來的話,就會發現,我們兩只隊伍在一起的路徑,都是可以對上的。”

陸然則看著電子表上的兩幅地圖:“電子設備徹底不可信了,時間不可信,定位也不可信,估計通訊這一條,也不能使用了。”

周夜白:“不能吧,我試過,好使的啊。”

陸然:“是嗎?你怎麽試的?”

周夜白:“那時候我用我的手表給民老板的手表發過消息,他回我了啊。”

民臣之茫然:“啊?我沒有收到啊。”

周夜白:“怎麽可能?我們兩個在那邊扮演......的時候,我給你發過消息啊。你還回我了呢。”

民臣之則拿出他的手表,可以和其他人通訊的那款,上面並沒有任何近期內收發的信息。

這次換周夜白一臉茫然了,他臉上還有些驚恐。

陸然臉上若有所思,讓周夜白走遠些,背對著他們,同時,他也轉過身來。

轉身的時候,和陸之棋正好對視。

莫乾走了這麽長時間,情緒平穩了很多,跟著周夜白一起走了過去,說要保護他的安全。

洛明照臉上都是欣慰。

兩人幾乎同時拿起了手表,也幾乎同時,兩人的手表上收到了消息。

周夜白在遠處興奮地喊:“我就說吧,你看,我收到的發給我的消息了。”

陸然轉身,一臉漠然。他擡起手表:“可是,我的信息,沒有發出去。”

其他人一臉驚惶,拿過他的手機來看,果然,他想發給周夜白的信息只停留在編輯界面,並沒有點擊發送。

可周夜白的手表上卻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民臣之:“這麽說,我們的手表被人監視了?”

陸然:“應該不是。”

周夜白也搖搖頭:“應該不是。”

民臣之:“那怎麽解釋現在發生的情況?你們可以給出一個科學的解釋?”

周夜白:“還是可以的。目前我和陸然之間的情況,還是可以解釋的。收到電磁等信號的影響,鐘表和定位功能都不好使,那這些電磁信號也極有可能影響到我們的電子設備。我們人可能因為一個手誤,發生誤發之類的情況,那麽,在有外來信號幹擾的情況下,也是可能電子設備內部誤觸的。”

民臣之:“......”他沒有聽懂。

陸然:“我們點擊發送,是用自己的手指,來觸發某種電子信號的產生,那剛剛發生的情況,就是那種電子信號,被其他的的信號觸發了。”

周夜白點頭。

民臣之:“那你怎麽解釋,周夜白說我有給他回過消息的事情?”

陸然:“那就看這條消息,是不是你曾經發送過或者編輯過了。”

民臣之看著那條似乎是他發送的消息,點了點頭:“這是我最常用的一條消息了。”

莫乾似乎這時才反應過來:“你剛剛說,時間不可靠?什麽意思?計時的鐘表不可用?”

陸然疑惑地看向洛明照:“你沒有跟他們說過?”

洛明照也一臉疑惑:“說過啊,老大你也不知道嗎?”

疑惑這一表情就像是會蔓延:“我知道啊,你不是告訴我們嗎?”

莫乾眼睛瞪的很大:“那我們的任務不是要活過七天嗎?時間不可靠,我們怎麽知道自己活過七天了?還是說,過了第七天我們就能出去了?”

別說其他人了,周夜白都看不下去了:“有沒有可能,時間出問題的,不止是鐘表?而,就是時間本身出現了問題?”

民臣之:“太陽從來就沒有升起來過,月亮也沒有落下去過,真的按照這個來說,第一天都沒有度過去啊。”

莫乾似乎被打擊狠了,雙眼看著前方,沒有聚焦在任何物體上。

陸然推了推眼鏡:“洛明照,這是怎麽回事兒?”

洛明照揉了揉鼻梁,沒有那麽理直氣壯了:“我不知道,我沒有關心過......”沒有關心過,誰聽進去了,誰沒有。

民臣之皺眉看向韋至:“你這個當隊長的也不知道?”

隊伍內部進行信息交流,竟然還能有隊員不知道,而這個當隊長的竟然也不管嗎?

韋至同樣有些氣虛:“這些事情,之前都是蘇岳負責的。”

民臣之:“那你當個屁的隊長?”

陸之棋擡了擡眼,總覺得這個人在指桑罵槐。

陸然問:“你們隊伍當時是什麽想法?”

洛明照:“我們需要想辦法,讓月亮落下去,讓太陽升起來。”

民臣之:“到也是個法子。”

洛明照:“你們不是這麽想的?那你們怎麽想的?我們覺得那些原住民讓我們找的那樣東西,就是可以讓月亮落下的東西。”

民臣之不著痕跡地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在反駁什麽。

陸然:“我們更傾向於,這是個文字游戲。我們和你們的猜測有些雷同,都覺得那樣東西是關鍵物品。”

洛明照:“文字游戲?”

陸然:“你仔細想想?”

洛明照:“活過七天,活過、七天。七天?今天就是七天?”

震驚過後,洛明照冷靜地就是快:“如果真的是這樣,月亮一落下,我們其實就算是活過七天了?相對倒是簡單了。”

陸然:“簡單?怎麽個簡單法?你們是找到讓月亮落下的辦法了?還是怎麽的?”

“而且,這也是我們的猜測而已,如果,今天只是第一天,第一天就這麽困難,後面可能還有六天呢,剩下的六天又會多麽簡單?”

洛明照:“唔,你們想的真多,不過也對,這麽想是對的。”

韋至無奈,他揮了揮手裏的兩張地圖紙張,和周夜白的那塊手表:“我們能不能回到正題?我們接下來往那邊走?”

陸然和洛明照兩個人這才細心對比起兩人畫的地圖來,周夜白的電子表,也沒有完全被舍棄,而是放在一旁,當了個輔助。

兩人比劃到最後:“你們遇到的原住民,和我們遇到的不是同一撥。”

洛明照:“那我們去哪兒?這路線這麽模糊,我們確定可以過去嗎?”

陸然:“能過去,你們和你們遇到的原住民關系怎麽樣?如果還可以的話,那就去那邊。”

洛明照:“不是,你們和那幫原住民交惡,他們還能給你任務?”

陸然:“原因自己想,腦子別不動,我們不過就是砍死了那村長幾次,炸了他的房子一次。”

洛明照一滯:“兩次?”

洛明照:“既然這樣,就去我們遇到的原住民那邊吧,雖然我們和他們的關系也不見得怎麽好,總不至於像你們這樣。”

陸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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