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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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幾天，民臣之和陸之棋每天早出晚歸，除了那天晚上，陸之棋差點兒沒能進去房間之外，基本沒有什麽異樣。
但是，在費勒的嘴裏，陸然還是聽出了一些端倪。
就比如，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沒有什麽來住店了，這幾天的賬本上，只有退房，沒有租房的了。
菜價也開始漲了，一些尋常用的香料之類的東西，貴的離譜。
周夜白這兩天把控著廚房，廚房裏的食材消耗量驚人。每天出去買菜的錢讓費勒肉疼。
費勒：“胖，我們可以不用那麽多香料的。”
周夜白：“香料？這就是正常的調味料，怎麽可以不用？不用怎麽做飯？怎麽吃？”
費勒：“不用也可以做飯，也可以吃。”
周夜白：“那你自己來做飯。”
費勒：“我去給你買香料。”
陸然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一邊揉著腰，一邊打著呵欠。
如果不是知道，陸之棋跟著民臣之確實是去做正事了，他一定要拉著陸不不，離民臣之遠一點兒。
一個人的學習天賦可能不太強，可是一旦開了竅，那以往所有學過的知識，就全都可以融會貫通了。
陸然這兩天的晚上，都有些辛苦。
怎麽說呢？雖然他在這件事情上，也很舒服。但總歸是沒那個臉皮，幫那人把那沒有通的一竅給點破。
因此，某種意義上，他還得感謝民臣之。
但這不妨礙，他想打死民臣之。
陸然睡眼惺忪，這幾天實在是沒有什麽精力。也不知道那個狗男人哪來的那麽多精力。
他們兩個出門，陸之棋其實就是個保鏢，真正需要做的事兒，都是民臣之在做。
比如，在和外界聯系不上的現在，降低城主的威信，不是在普通民眾心中，他們甚至不一定知道城主是誰。
比如，挑撥離間，霍斯勒和萊恩家族隱隱約約的間隙越來越大。
以及最重要的，那份信物的所在。
陸然不是不能幫忙，只是，民臣之自己說，他一個人就可以，只要有布老大在一旁護陣。
按民臣之的說法，得到這個世界的核心，其實沒有那麽難，他搞得這麽麻煩，還是因為跟這個城市有仇。
仇恨是他一個人的事情，核心也必是他獲得，他一個人能搞定，就沒有什麽必要讓陸然再摻和了。沒必要。
陸然也就沒有和他犟這件事情。
陸然下到費勒房間的時候，就看到周夜白癱在沙發上，吃著零食，手裏拿著他自己的手表不知道在點些什麽。
“費勒出去買菜多久了？”
正看著手表的周夜白：“比往常晚了半個小時了。”
他猛地站起來，看著門外，走了兩步，猶豫了下，回頭看向陸然。
陸然搖頭：“再等半個小時。民臣之那邊順利，費勒就不會出事。”
他不認為費勒會在外面遇到什麽危險，以民臣之的能力，如果讓那些貴族們還能騰出手來，對他們出手，那民臣之也太廢物了。
再等半個小時，費勒如果能回來，事情就不算太大，如果回不來......
二十分鐘之後，就在周夜白就要等不及的時候，費勒空著手回來了，身上有些狼狽，但沒什麽損傷。
周夜白立刻迎了過去。
費勒以為他在憤怒自己沒有買東西回來，連忙解釋：“不是我不想買東西，只是外面很混亂，那處商場沒有開門，我找了好幾處，處處都在打架，都沒有商場開門......”
結果就看到周夜白一臉的無奈和嫌棄。
費勒就閉了嘴。
他訥訥：“那......”
周夜白擺了擺手，看他這樣子，怎麽也不像是出問題的。
沒問題就不搭理了。
沒有調料就沒有吧，也不能把調料當飯吃。
有調味料是一種做飯的法子，沒有是另一種法子。
費勒就一臉茫然地看著周夜白去了廚房。
“沒有調料，你怎麽做飯？”
周夜白頭也沒回，不搭理。
“費勒，能和我說說，外面現在是什麽情況嗎？”
陸然喊住了費勒，不讓他去打擾周夜白做飯。
別的不說，有費勒參與的飯菜，雖然別有風味，但是，他們還想吃一頓正經的飯菜。
費勒坐在陸然對面，明明在他自己的家裏，可是卻顯得很是拘謹。
看費勒手沒地方放，很是想捧杯茶的樣子，陸然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天回來之後，費勒面對他，就一直特別拘謹。
陸然：“周夜白，給費勒拿點兒喝的。”
反客為主地理所當然。
周夜白將一個杯子遞給費勒的時候，費勒竟然還沖他道了謝。
這下別說陸然了，連周夜白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不願多想，趕緊跑廚房去了。
費勒也覺出了自己的不對勁，沖陸然尷尬地笑了笑。
他抿了一口杯子裏，有些無奈，就是杯白開水。
不過這一打岔，費勒反而不那麽緊張了。
這兩天外面其實都有點兒亂，從他去買菜，菜價一直在漲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
只不過，在這個城市裏面，有那些占星師的時候，總會有一些亂子出現，菜價波動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他其實並沒有太在意。
這兩年占星師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再出現了，這裏其實已經很久沒有什麽亂子了。
但是今天，外面處處出現了暴動，一個個不同貴族家族豢養的騎士也好，武士也罷，根本就沒有不顧外人的視線和安危，在大街上、在店鋪裏，大打出手。
“很多店鋪都因此被砸壞了，好些人趁著這個時候，在店鋪裏隨意拿取物品。反正人多眼雜的，誰也註意不到。”
陸然：“嗯？”傳說中的零元購？這個時候就已經有了？
費勒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急著給胖買香料嘛。就沒摻和。”
陸然：“看你很習慣的樣子啊。”
費勒：“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幾年沒有跟別的城市或者國家打仗了，打仗的時候，所有的店鋪基本都要關門，不關門的都會被搶。反正貴族老爺們不會在意我們的生死，有能耐的都給那群貴族招攬過去了，這種時候都在戰場上。反而城市裏亂的很，只要不打死人，就沒啥人管。”
費勒說這些的時候，臉上一片平靜，沒有任何異常。反而有些期待？
陸然：“你們就不怕這個城市被攻破？”
費勒：“貴族老爺們都是一樣的，不管管理這座城市的是哪家貴族，都沒有什麽區別。他們哪裏會在意我們這些人的生死呢？”
陸然有些皺眉。
費勒憨憨一笑：“而且在這種氛圍裏面長大，連我們自己都不在我們這些人的生死了。我之所以還能跟你說這些，還能自己想這些，還是命，那年，他跟我說，人需要可以為自己活。”
費勒臉上出現一種向往：“為了......自由。真正的自由。”
陸然看著眼前的費勒，感覺有些陌生。比周夜白似乎多了些腦子。
費勒去廚房騷擾周夜白了，他實在是想看看，沒有調料的話，周夜白要怎麽做吃食。他好奇極了。
徒留陸然一個人，坐在這裏若有所思。
自由？真正的自由？
哪裏會有真正的自由呢？
自由，不僅僅是自己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而是，自己想不做什麽，就能不做什麽。
對於費勒他們來說，如果貴族們真的想魚死網破，想要征召他們這些平民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如果這個世界可以和周夜白那個世界一樣，被帶走就好了。
陸然感覺自己有些異想天開，周夜白那個世界本來就有些奇怪，值得是哪個世界的存在方式就很奇怪。
能被他們帶走，就還不算是個真實的世界，介於虛擬和真實之間的世界。
因此可以被周夜白帶走，一來周夜白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二來他原生世界的世界意識一定也是希望，世界碎片可以回歸。
種種機緣巧合之下，他們才有了帶走那個世界的可能。
陸然想了一圈，就覺得沒什麽意思了。
也就是因為有個費勒在的緣故，他對民臣之太過推崇了。
還是不不好，不不就不會跟這些原住民們產生任何關聯，不會有這種為難。
不不只和任務者們發生交集，像周夜白，像民臣之，像他，像那位李哥。
也挺好的，如果不是這樣，他這十年要怎麽過呢？
念頭被他自己截斷，他開始分析費勒之前說的那些。
現在還是上午，早上......
陸然終於想起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臉色就是一黑。
就算快到中午了，也還沒有到大部分打工人休息的時間。
貴族們這就打起來了？
民臣之可以啊，他到底做了什麽？怎麽這幫人反目地這麽快？
現在還只是城市裏面的騷亂，主要還是貴族們引起。
那麽，再等兩天，等到所有的店鋪都沒有辦法開業，工人們都沒有辦法工作，平民們都沒有任何食物的時候。
那種亂象......
陸然：“費勒？民臣之有沒有提醒你，這兩天就不要開門了？短租的客人，能退的都退？”
費勒從廚房裏探出個腦袋，整個蓬蓬松松的頭發上面，沾滿了面粉。
陸然一臉黑線，這兩個人，在廚房裏面，做什麽了？
費勒：“命讓我盡量不要開門，沒讓我趕客。”
陸然：“有些不近人情了，城市裏面有住處的，短租的客人，你大概都清楚，跟這幫人說一說，這幾天店裏就不待客了。”
費勒也沒有問為什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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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幾天，民臣之和陸之棋每天早出晚歸，除了那天晚上，陸之棋差點兒沒能進去房間之外，基本沒有什麽異樣。
但是，在費勒的嘴裏，陸然還是聽出了一些端倪。
就比如，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沒有什麽來住店了，這幾天的賬本上，只有退房，沒有租房的了。
菜價也開始漲了，一些尋常用的香料之類的東西，貴的離譜。
周夜白這兩天把控著廚房，廚房裏的食材消耗量驚人。每天出去買菜的錢讓費勒肉疼。
費勒：“胖，我們可以不用那麽多香料的。”
周夜白：“香料？這就是正常的調味料，怎麽可以不用？不用怎麽做飯？怎麽吃？”
費勒：“不用也可以做飯，也可以吃。”
周夜白：“那你自己來做飯。”
費勒：“我去給你買香料。”
陸然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一邊揉著腰，一邊打著呵欠。
如果不是知道，陸之棋跟著民臣之確實是去做正事了，他一定要拉著陸不不，離民臣之遠一點兒。
一個人的學習天賦可能不太強，可是一旦開了竅，那以往所有學過的知識，就全都可以融會貫通了。
陸然這兩天的晚上，都有些辛苦。
怎麽說呢？雖然他在這件事情上，也很舒服。但總歸是沒那個臉皮，幫那人把那沒有通的一竅給點破。
因此，某種意義上，他還得感謝民臣之。
但這不妨礙，他想打死民臣之。
陸然睡眼惺忪，這幾天實在是沒有什麽精力。也不知道那個狗男人哪來的那麽多精力。
他們兩個出門，陸之棋其實就是個保鏢，真正需要做的事兒，都是民臣之在做。
比如，在和外界聯系不上的現在，降低城主的威信，不是在普通民眾心中，他們甚至不一定知道城主是誰。
比如，挑撥離間，霍斯勒和萊恩家族隱隱約約的間隙越來越大。
以及最重要的，那份信物的所在。
陸然不是不能幫忙，只是，民臣之自己說，他一個人就可以，只要有布老大在一旁護陣。
按民臣之的說法，得到這個世界的核心，其實沒有那麽難，他搞得這麽麻煩，還是因為跟這個城市有仇。
仇恨是他一個人的事情，核心也必是他獲得，他一個人能搞定，就沒有什麽必要讓陸然再摻和了。沒必要。
陸然也就沒有和他犟這件事情。
陸然下到費勒房間的時候，就看到周夜白癱在沙發上，吃著零食，手裏拿著他自己的手表不知道在點些什麽。
“費勒出去買菜多久了？”
正看著手表的周夜白：“比往常晚了半個小時了。”
他猛地站起來，看著門外，走了兩步，猶豫了下，回頭看向陸然。
陸然搖頭：“再等半個小時。民臣之那邊順利，費勒就不會出事。”
他不認為費勒會在外面遇到什麽危險，以民臣之的能力，如果讓那些貴族們還能騰出手來，對他們出手，那民臣之也太廢物了。
再等半個小時，費勒如果能回來，事情就不算太大，如果回不來......
二十分鐘之後，就在周夜白就要等不及的時候，費勒空著手回來了，身上有些狼狽，但沒什麽損傷。
周夜白立刻迎了過去。
費勒以為他在憤怒自己沒有買東西回來，連忙解釋：“不是我不想買東西，只是外面很混亂，那處商場沒有開門，我找了好幾處，處處都在打架，都沒有商場開門......”
結果就看到周夜白一臉的無奈和嫌棄。
費勒就閉了嘴。
他訥訥：“那......”
周夜白擺了擺手，看他這樣子，怎麽也不像是出問題的。
沒問題就不搭理了。
沒有調料就沒有吧，也不能把調料當飯吃。
有調味料是一種做飯的法子，沒有是另一種法子。
費勒就一臉茫然地看著周夜白去了廚房。
“沒有調料，你怎麽做飯？”
周夜白頭也沒回，不搭理。
“費勒，能和我說說，外面現在是什麽情況嗎？”
陸然喊住了費勒，不讓他去打擾周夜白做飯。
別的不說，有費勒參與的飯菜，雖然別有風味，但是，他們還想吃一頓正經的飯菜。
費勒坐在陸然對面，明明在他自己的家裏，可是卻顯得很是拘謹。
看費勒手沒地方放，很是想捧杯茶的樣子，陸然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天回來之後，費勒面對他，就一直特別拘謹。
陸然：“周夜白，給費勒拿點兒喝的。”
反客為主地理所當然。
周夜白將一個杯子遞給費勒的時候，費勒竟然還沖他道了謝。
這下別說陸然了，連周夜白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不願多想，趕緊跑廚房去了。
費勒也覺出了自己的不對勁，沖陸然尷尬地笑了笑。
他抿了一口杯子裏，有些無奈，就是杯白開水。
不過這一打岔，費勒反而不那麽緊張了。
這兩天外面其實都有點兒亂，從他去買菜，菜價一直在漲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
只不過，在這個城市裏面，有那些占星師的時候，總會有一些亂子出現，菜價波動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他其實並沒有太在意。
這兩年占星師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再出現了，這裏其實已經很久沒有什麽亂子了。
但是今天，外面處處出現了暴動，一個個不同貴族家族豢養的騎士也好，武士也罷，根本就沒有不顧外人的視線和安危，在大街上、在店鋪裏，大打出手。
“很多店鋪都因此被砸壞了，好些人趁著這個時候，在店鋪裏隨意拿取物品。反正人多眼雜的，誰也註意不到。”
陸然：“嗯？”傳說中的零元購？這個時候就已經有了？
費勒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急著給胖買香料嘛。就沒摻和。”
陸然：“看你很習慣的樣子啊。”
費勒：“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幾年沒有跟別的城市或者國家打仗了，打仗的時候，所有的店鋪基本都要關門，不關門的都會被搶。反正貴族老爺們不會在意我們的生死，有能耐的都給那群貴族招攬過去了，這種時候都在戰場上。反而城市裏亂的很，只要不打死人，就沒啥人管。”
費勒說這些的時候，臉上一片平靜，沒有任何異常。反而有些期待？
陸然：“你們就不怕這個城市被攻破？”
費勒：“貴族老爺們都是一樣的，不管管理這座城市的是哪家貴族，都沒有什麽區別。他們哪裏會在意我們這些人的生死呢？”
陸然有些皺眉。
費勒憨憨一笑：“而且在這種氛圍裏面長大，連我們自己都不在我們這些人的生死了。我之所以還能跟你說這些，還能自己想這些，還是命，那年，他跟我說，人需要可以為自己活。”
費勒臉上出現一種向往：“為了......自由。真正的自由。”
陸然看著眼前的費勒，感覺有些陌生。比周夜白似乎多了些腦子。
費勒去廚房騷擾周夜白了，他實在是想看看，沒有調料的話，周夜白要怎麽做吃食。他好奇極了。
徒留陸然一個人，坐在這裏若有所思。
自由？真正的自由？
哪裏會有真正的自由呢？
自由，不僅僅是自己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而是，自己想不做什麽，就能不做什麽。
對於費勒他們來說，如果貴族們真的想魚死網破，想要征召他們這些平民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如果這個世界可以和周夜白那個世界一樣，被帶走就好了。
陸然感覺自己有些異想天開，周夜白那個世界本來就有些奇怪，值得是哪個世界的存在方式就很奇怪。
能被他們帶走，就還不算是個真實的世界，介於虛擬和真實之間的世界。
因此可以被周夜白帶走，一來周夜白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二來他原生世界的世界意識一定也是希望，世界碎片可以回歸。
種種機緣巧合之下，他們才有了帶走那個世界的可能。
陸然想了一圈，就覺得沒什麽意思了。
也就是因為有個費勒在的緣故，他對民臣之太過推崇了。
還是不不好，不不就不會跟這些原住民們產生任何關聯，不會有這種為難。
不不只和任務者們發生交集，像周夜白，像民臣之，像他，像那位李哥。
也挺好的，如果不是這樣，他這十年要怎麽過呢？
念頭被他自己截斷，他開始分析費勒之前說的那些。
現在還是上午，早上......
陸然終於想起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臉色就是一黑。
就算快到中午了，也還沒有到大部分打工人休息的時間。
貴族們這就打起來了？
民臣之可以啊，他到底做了什麽？怎麽這幫人反目地這麽快？
現在還只是城市裏面的騷亂，主要還是貴族們引起。
那麽，再等兩天，等到所有的店鋪都沒有辦法開業，工人們都沒有辦法工作，平民們都沒有任何食物的時候。
那種亂象......
陸然：“費勒？民臣之有沒有提醒你，這兩天就不要開門了？短租的客人，能退的都退？”
費勒從廚房裏探出個腦袋，整個蓬蓬松松的頭發上面，沾滿了面粉。
陸然一臉黑線，這兩個人，在廚房裏面，做什麽了？
費勒：“命讓我盡量不要開門，沒讓我趕客。”
陸然：“有些不近人情了，城市裏面有住處的，短租的客人，你大概都清楚，跟這幫人說一說，這幾天店裏就不待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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