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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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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世界

“誒?怎麽這樣?沒想讓你們看這麽多的?”

畫面暫停在那個太陽雨的午後,然後戛然而止,世界再次變得一片漆黑。

民臣之的聲音隱約帶著一些不滿,可是誰也無法忽視他語氣裏的笑意。

“給你們看到我的本體就已經很不錯了,怎麽還能讓你們看到我後來的經歷呢?”

陸然:“果然,你和你的這根煙桿......”

民臣之:“算是本體吧,畢竟,我再次醒過來之後,已經不算是活人了。”

幾人之中,應該有一個人會對此表示驚訝的,畢竟民臣之的身份,陸然和陸之棋之前都有些許猜測,只是......

明明是民臣之的主場,他們全都看向了周夜白,而周夜白卻好像沒有看到這一幕一樣,他的眼神始終是死寂的,看起來沒有任何生機的樣子。

陸之棋皺起眉頭,陸然來到周夜白身邊,拍了拍周夜白的背:“你還好嗎?”

周夜白擡頭看他:“我沒事兒啊!”他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怎麽看,怎麽僵硬。

“那你,看到民臣之的過去了嗎?”

“看、看到了啊。他不就是個精怪嗎?本體就是他那根煙桿。我看到了的。”

周夜白的反應平平,好像並不怎麽意外的樣子。

他這幅反應,不僅是陸然,陸之棋和民臣之都皺起了眉頭。

民臣之來到周夜白身邊,輕輕地拍了他的頭一下。而周夜白卻只是擡頭,看向民臣之的眼睛裏都是疑問:“怎麽了?”

民臣之:“你就不對我的身份表示任何的驚訝嗎?”

周夜白:“需、需要嗎?”

民臣之皺眉,可是他即將出口的話,卻被陸之棋打斷。

“你的過去經歷並沒化成心魔?那你這個難關,就這麽過去了?”

民臣之:“不然呢?”

陸然:“不不的意思是,這個副本我們要怎麽辦?核心在哪裏?我們要怎麽去找這個核心?”

民臣之:“核心嗎?你不是應該有所猜測嗎?”

陸然:“我是猜測,這個世界的核心,應該和導致我們產生這種經歷的陣法有關,只是,我並不能準確說出這是個什麽陣法。我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民臣之:“那這個世界的核心,就歸我了?”

陸之棋翻了個白眼,陸然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而周夜白,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一樣。

民臣之:“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們說說,這個陣法吧。”

“也多虧我決定受這個陣法的影響了,不然,我也不能確定,這個陣法到底是什麽東西。”

在神話、修真等世界裏面,陣法是一個很獨特的存在,它其實是最接近世界規則的一種東西,知道陣法原理的大佬,一定都是陣法的佼佼者。

他們憑借一些具有靈力或者特殊能力的物品,將之擺放成特定的形狀,這些物品可以和天地規則溝通,而產生各種不一樣的作用。

而在這些陣法之中,部分陣法是受到懷疑和限制的,因為他們可以探知人的思維、記憶、甚至對其產生影響。而被影響到思維,所造成的後果......不言而喻。

但總有一些陣法,他們產生的效果,雖然會導致一些不利的影響,可是如果利用好了,也能讓人看清自己的內心,突破心魔的阻礙。

這些陣法普遍被一些宗門所利用,考驗弟子的品性、心性等。

“這些陣法中,使用效率最廣的,就是我們現在身處的陣法了。它叫做——問心陣!”

問心陣,顧名思義,詢問內心。

這個陣法的功效也是相當顯著的,他可以讓心入魔障的人看清自己的魔障所在,就好像陸然和陸之棋;也能讓自己心有罅隙,而自己不知道的人,看清自己內心的魔障,至於走不走得出來,那得看自己的造化,就好像周夜白。

而對於一些內心堅定的人來說,他們知道自己的魔障所在,可以克服,或者不以為意,就不太受到這個陣法的影響。例子就是隋文軒和民臣之了。

“總覺得和隋文軒這種人被放在一起討論,有些降低自己格調的意思。”

民臣之並不是將隋文軒敲暈的,而是,動用了他自己那不科學的力量的。所以,哪怕民臣之的世界已經經歷完成了,隋文軒還在那裏昏睡不起。

民臣之看向這人的眼裏,都是嫌棄。

早在他說出這個陣法名字的時候,這個世界就已經開始了震動崩潰。

也不知道他到底對隋文軒做了些什麽,哪怕這個世界已經震動地這麽厲害了,隋文軒也並沒有清醒的意思。

“他怎麽辦?我們還要帶著他一起嗎?不如幹脆扔下他吧?”

民臣之說這話,不懷好意。

陸然搖搖頭:“不行,我們跟他簽的契約是指我們要帶著他,一直到進入下一次的休息空間。”

民臣之:“布老大,你真的不想殺了他嗎?”

陸之棋挑眉:“怎麽?你的意思是,我們這次只用經歷兩個世界嗎?”

民臣之提了口氣,似乎是想說些什麽,只是到最後,這口氣,還是洩了。他有些悻悻:“我什麽都沒說。”

然後他們就來到了一片荒原,這片荒原,一望無際,遠處有些低矮的建築,風格很是粗狂,沒有任何建築美學可言,散落地也不算密集。

幾人看著這幅場景,卻是松了口氣。

陸之棋:“讓你說準了,民老板,我們這次只經歷了兩個世界。”

民臣之小聲嘟囔:“我可什麽都沒有說。”但在陸之棋看過來的時候,他還是揚起了一抹笑,多少有些自得。

“布老大,真的不殺這個人嗎?”

“不殺,給所以積福。我以後,輕易不殺生。”

“切。”

“民老板,這個人就這麽仍在這裏不管了嗎?他什麽時候醒啊?”

“契約不是完成了嗎?至於他什麽時候醒,就看他運氣了,我也不知道啊。”

幾人住進了這裏的賓館,完全符合這個休息空間的特點,是個石頭鑿出來的洞,裏面的床也是石頭堆砌而成。

讓幾人頭疼的是,房間裏面,除了那一張石頭床,什麽都沒有。

民臣之捏著下巴,對著那張床左瞧右看:“這怎麽看,最多也只能睡下兩個人啊。小胖,我們......”

“不要叫我小胖!”周夜白對這個名字反應很是激烈。

這算是他在出了他那個心魔之後,情緒反應最劇烈的一次了。他睜大眼睛,臉上都是被冒犯的憤怒。

幾人都被他的反應驚住了,一陣寂靜過後,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周夜白垂下頭:“對不起,你剛剛想說什麽?”

民臣之揉了揉他的頭:“覺得被冒犯了就說出來啊,你不說別人又不知道你不喜歡他這個稱呼。”

“我是說,我們兩個再去開一間房?”

“我、我想、自己一個人睡一間。”

民臣之看了眼陸之棋,後者微微點了點頭。前者同意了周夜白的想法。

然後他們就遇到了問題,雖然開了房間,可是這個房間裏空空如也,是真的,什麽都沒有。

問了下原住民和其他的任務者,後者基本沒有在這個地方停留超過三天的,前者則告訴他們,他們這邊的交易集市每十天進行一次,下一次舉行在明天,而周圍最近的獸皮售賣者在十公裏外,其他的......

“我們這邊不太需要商店的呢,所有的東西都是可以自己動手的啊。你們如果有需要的話,外面到處都是野獸,為了生存,我們不禁止殺生哦!”

原住民指著不遠處的樹林,話裏的意思清晰明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哦親。

“那我們能去哪裏買武器?我們什麽都沒有。”

一身獸皮的原住民歪頭指著陸之棋背後的弓箭:“那你們要拿這個換嗎?我可以還給你們兩把石刀,一換二、很換算的。”

幾人無語,陸之棋護著自己身後的長弓:“不了,謝謝。”

幾人也不算是無功而返,也算是知道了這個空間的規則不是嗎?

“怪不得這個世界沒有多少任務者。”

“但我們多少都需要修整一番了,所以進入任務世界的時候,本來身體就沒有怎麽恢覆,再難,我們也需要在這個空間裏修整一番的。”

“也是,連續幾次下副本,我們都累了,休息一下也很好。那麽我們缺少的東西要怎麽辦?”

陸之棋:“我出去狩獵,我們沒有多少時間鞣制皮子,我會多狩獵些東西回來,用肉和新鮮皮子換一些現在就能用的皮子和食鹽之類的過來。”

民臣之:“那我就負責準備一些器具吧,煮飯需要用的東西之類的。”這些,他店鋪裏求都有,不過也算是一份工作嘛。

陸然:“那我和周夜白就去采摘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水果或者蔬菜之類的東西。周夜白,沒問題吧?”

周夜白呆楞楞地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剛剛反應了過來:“好、好的。”

陸之棋看他這個樣子多少有些皺眉:“去外面就有可能有被野獸盯上的風險,所以的身體不好,也沒有什麽可以對敵的手段,你還要負責保護你們兩人的安全,希望你能打起精神來,周夜白,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兩人到最後,變成兩具屍體。周夜白!你聽到了嗎?”

周夜白打了個激靈:“聽到了,老大。我會保護好陸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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