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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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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界4

周夜白瞪大了眼,嘴巴長了好久,才緩緩閉合。

“你說的是真的?”

陸然看了他一眼:“那麽,你說的是真的嗎?”

周夜白:“我,我不說假話!”

陸然看著陸之棋離開的方向:“那麽,剩下的就是親眼確認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陸然幾乎已經肯定了陸之棋的身份。無論是陸之棋的反應,還是周夜白說的那些,都是佐證!

況且,他沒有反對自己叫他“不不”,而是下意識地甩開了他的手。

這個動作意味著逃避、還有陸然不願意承認的——厭惡!

周夜白:“那個疤?不是老大在任務世界裏受的傷嗎?”

陸然:“倒是有可能,因此,我要親眼看一看!那個疤痕的樣子!”

周夜白:“傷疤而已,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陸然沒有回答周夜白的話,因為陸之棋已經回來了!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陸之棋,那麽他額頭的疤,一定是和別人的不一樣的!

陸之棋手裏捏著一張卡,停在了離陸然足有三米遠的地方!

視線落在陸然的頭頂,伸開的手裏放著一張灰色的卡片,和一只哨子!

周夜白:“陸然,你說的就是這個哨子嗎?它有什麽用?”

周夜白跑到陸之棋旁邊,拿起了那個哨子!翻過來翻過去地研究,怎麽也沒看出什麽不同來!

陸然:“是那張卡片!那是一張磁力卡!”

周夜白:“啊?磁力卡?”

陸之棋:“你確定?磁力卡?”

陸然:“確定!磁力卡!”

然後,陸之棋就將那張卡直接收了起來!

陸然:“你知道這張卡用在哪裏?”

陸之棋卻只是轉身:“走吧!”

陸然心裏不是不失望的!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那個人?如果是,有為什麽要這麽對自己?

這一刻,陸然因為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可是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在叫囂。就是他,他就是陸之棋!

此時,陸然也只能是跟在陸之棋身後,去找民臣之!

越往前走,遇到的原住民越多!也,越騷亂!

陸然還在騷亂的人群裏看到了,被周夜白哄騙的那群人!

可是這裏的騷亂,卻不止是因為那群人!

赤紅的火焰在人群之間燃燒,火焰並不大,也只是在這些人的衣服上燃燒,卻沒有燒到他們的身體。

但是這卻也足夠讓他們恐懼的了,而且,被燒的人,明明身體沒有傷痕,卻似遭到了極大的痛苦,嘴裏慘嚎不斷!

一群人圍著他,想上前又不敢的樣子,而是在一旁彼此打了起來!

周夜白有些激動:“那個火!那是民臣之的火!”

陸然:“這裏可能裏民臣之不遠了!”

說起來,陸然其實一直也有些好奇,陸之棋是怎麽那麽準確地找到這裏的?

知道陸之棋擡手看了看手表!

好吧,這人的手表還在他的手上!

周夜白也看到了這個場景,嘿嘿一笑:“嘿嘿,老大這個手表和我們的其實有些不一樣,我在這上面做了些手腳!可以從上面看到其他手表的位置!”

看著陸然看過來詭異地眼神,周夜白撓了撓頭:“嘿、嘿,就方便分開的時候,老大來救我們啊!這不是派上用場了?”

陸然:“你怎麽不給他配個實時地圖?”

周夜白:“不一樣的任務世界去哪兒找地圖?哎?不對!可以搞個記錄路徑的程序,這樣走過的路就相當於是地圖了!陸然,你腦子可真是聰明啊!”

陸然:“......”

陸然:“謝謝誇獎!”

這些人沒有搭理他們幾人的意思,他們三人也沒有參與進去的意思。

兩人跟著陸之棋繞過了這處騷亂,繼續向前!

和剛剛周夜白兩人逃荒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場景,那時候他們需要多著原住民,原住民們看到他們也是直接撲上來的架勢!

可是這才過去多久啊!這些原住民就已經自顧不暇了!

這可不止是陸然那個粗糙的離間計的效果,想來民臣之也不知道在這裏做了些什麽,引起了人們的騷動!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路過了幾處騷亂!

前面傳來了一股熱意,以及更加熱鬧的聲音!

陸然此時也不再只關註陸之棋了,前面的的聲音讓他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不只是他,陸之棋顯然也是這麽想的。那張長弓已經握在他手裏了!

陸然看到這把弓,突然想起了一個,眼前這人是陸之棋的另一個佐證。

他當初給民臣之的那個小石雕!民臣之說是手工的。當時好像說是陸之棋親手做的。

陸然左耳上有一個小小的,像是個痣一般的耳釘。那是十歲的陸之棋送他的生日禮物,陸之棋親手做的,和市面上的耳釘都不一樣!這個耳釘,後面沒有長耳針,因此,哪怕是摸起來,也像是個痣!

陸之棋是會做這些的,石雕、木雕等。陸之棋可以稱得上是個小天才了!

可惜,那個石雕他沒有細看,後面如果有機會的話,要把這個小石雕從民臣之手裏要過來!

腦中七想八想,也沒有耽誤陸然跟在陸之棋的身後,緩慢地向前!

幾人都感到了明顯的熱意。

隨後幾人看到了讓他們目眥欲裂的一幕!

民臣之被吊在一根繩子上,整個人似是昏迷了一般,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而在他的身下,是一個大鍋,鍋裏的熱水已經沸騰!

而這個鍋的身旁,有一個比較高的架子。

那個祭司此時就站在呢個架子上,手舞足蹈地在說些什麽!

說實話,能認出這人是哪個祭司,也是因為他身上的衣服,是一圈,而不是一片!

他的臉基本已經沒有辦法看了,不僅腫的像個豬頭,還黢黑黢黑的,仿佛臉上抹了一層黑灰。顯得他的眼睛和牙齒更白了!

可是即使是這樣,人們也能在他臉上看出來,他的憤怒和詭異地興奮!

他說到了什麽,下面圍觀的眾人開始沸騰歡呼!

祭司掏出了一把刀,就要向掛著民臣之的那根繩子砍去!

周夜白和陸然都屏住了呼吸!

陸之棋手裏的弓已經拉到滿弦,黑色的箭矢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率先射穿了那祭司的肩膀,將那個祭司射到了高臺之下!

陸然此時突然意識到,這個人,嘴裏說著人性不可信,可確實一直對人類帶著一種憐憫!

在他重新認識這個男人的這段時間裏,他的箭,只射穿過那些野獸的性;他的手裏,沒有染上人命!

陸然突然感到些許自豪,為這個人的仁慈!

祭司的摔落,讓下面的人群寂靜了一瞬,覆又沸騰!

和剛剛的紀律統一,好像是轟鳴的機器不同,此時他們的沸騰好像是一鍋燒開的沸水,和民臣之身下的那口大鍋沒有區別!

陸之棋手裏的弓化作兩把彎刀:“我開路,你們去救他!”

這個他,明顯指的是民臣之!

陸然和周夜白一同點頭!

但是陸之棋已經沖了出去!他那句話只是告知!

陸然和周夜白跟在後面,他們兩個手裏看似什麽都沒有,但又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

一個試圖偷襲的原住民,發出一聲慘嚎,手腕開始嘩嘩流血!

陸然手上的匕首也染上了紅,顯露了部分形態!

看到的人都楞住了,都不敢上前!

陸然和周夜白趁著這個機會,來到了那個祭司原本站的架子上!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猶豫,周夜白在下面防守,並穩住這個有些搖搖欲墜的架子!

陸然則是以一個難得的靈敏姿態爬了上去!

民臣之被放下來的時候,陸然被他的體重沖擊地站立不穩。就向地面墜去!

周夜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接住了兩人!

將陸然放到了地上,陸之棋接過了民臣之:“跑!”

此時能追來的人,其實已經不足一開始的一半了!

大部分倒在了地上痛苦哀嚎!

被他們的高攻擊力嚇到,原住民們一開始都沒敢追!

而同樣倒在地上的祭司卻非常不忿!沖著那些猶豫的人,大聲喊了些什麽!

那些原住民猶豫了片刻,然後紛紛向幾人離開的方向沖了過去!

陸然和周夜白跟在陸之棋身後,陸之棋好像認識路一般,帶著他們沒有意思猶豫地向著一個方向跑!

他的速度不能比他原本的速度,但比他們來時的速度快了不止多少!

陸然和周夜白兩人跟得都有些勉強,周夜白都沒有了說話的氣力。陸然就更不用多說了!

陸之棋帶著他們七拐八拐,身後的追兵漸漸都被甩脫!

可是陸之棋並沒有降低速度,依然原速帶著他們向著一個方向前進!

最後幾人來到了一處中間被封起來的管道!

陸之棋終於停了下來!陸然和周夜白都扶著膝蓋氣喘籲籲!

陸之棋也將民臣之放在了一旁!

“老,老大,這裏是哪裏?”

陸之棋看著一個方向:“五十米,就是酋長們的住所!”

周夜白:“酋、酋長?”

陸然想起陸之棋那個本子上的內容:“一個、還是兩個?”

陸之棋:“二合一!”

都已經過去一千年了,兩個部落的人共同生活了一千多年,有還有多少人能夠記得他們的文化和恩怨呢?同化是一種必然!

如果沒有文字記載,如果沒有時時反省,再深的仇恨,都會隨著時間流逝殆盡!

一千年,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陸然沒有繼續問了。而是看著陸之棋,來到了那個明顯是人造的墻壁之前!

陸之棋掏出了那張卡片,貼在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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