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關燈
第六十五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皇宮經過一場廝殺, 沈悶的血氣被雨水沖刷幹凈,這件事過後,所有人對皇上更加畏懼。

皇上不僅僅手段殘忍, 陰謀詭計更是讓人膽寒,先是將計就計受傷,用傷敵一千, 自損八百的方式引蛇出洞。

然後暗中用左相下套, 和禮部尚書一唱一和催動嘉親王進一步動作, 甚至還挖出了當年先皇後的醜事。

任誰也想不到, 嘉親王膽大包天,在先皇手底下做那麽多手腳,虧先皇當初待他如手足。

也是先皇糊塗, 不然怎會讓嘉親王有可乘之機?

有不少官員開始害怕, 昨天差一點,他們就要站在嘉親王那邊了,只希望皇上不要秋後算賬。

第二日,眾人提心吊膽上早朝, 然而皇上並沒有到來,等來的是一紙詔書, 五日後皇上大婚, 舉辦封後大典?

……

灼熱的陽光穿透雕花木窗照耀在床上, 床幔遮擋住滿室旖.旎, 地下散落一地的衣服宣告著昨日戰況慘烈。

本應該上早朝收拾爛攤子的男人, 正抱著佳人睡得正香, 被子中, 二人未著寸縷肌膚緊緊貼合, 在炎炎夏日格外火熱。

溫綺恬是被熱醒的, 她稍微動了一下,渾身一陣酸.軟,立即讓她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男人的手還霸道的攬著她的腰,摩·挲著光滑的皮膚,躍躍欲試。

溫綺恬俏臉一黑……

昨夜,溫綺恬關心南勒離受沒受傷,根本沒有其他心思,南勒離一副嚴加死守的樣子,立即激發了她逆反的心理。

她不滿地湊近南勒離,柔軟的唇貼緩緩吻住他,帶著獨屬於女子的芳香,猶如雲朵拂過他面頰,再到**的喉結,明顯感覺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南勒離完全沒有往日的囂張,好像被拔掉利爪的幼犬任由壞心眼的溫綺恬欺負。

他手心全是汗,擔心傷害到她不敢推開,他躲了一下,表情臭臭想要嚇退她。

溫綺恬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睫毛卷翹遮擋住眼底的壞心思:“看來沒有受傷,但你是不是嫌棄我?”

女人從未有過的嬌,一雙杏眸純情又勾人,南勒離心頭火熱,聞言一雙濃眉壓抑的皺緊:“沒有,你別瞎想。”

溫綺恬嚶嚶嚶:“可是不過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受傷而已,你都不願意讓我碰你。”

見她又有要“哭”的架勢,南勒離額頭青筋一跳,沈著臉盯了她半晌,最終一咬牙:“來吧。”

他能忍!

溫綺恬眨了眨眼睛湊近他,她狀似不經意笨拙地去衣服作鬥爭,指尖若有若無接觸他皮膚,空氣中的氛圍越發濃重。

溫綺恬一邊欺負人一邊掃視他,身上似乎沒有流血的傷口,她松了一口氣。

沒受傷是好事,但是溫綺恬不想就這樣放過他。

臭男人有一就有二,一定要讓他長長記性看他以後還會不會瞞著她做事。

溫綺恬擡眸,正好碰見男人又急又氣的模樣,她輕哼一聲,不悅地瞇起眼眸。

南勒離尚且不知道危險越來越近,他不是不想和溫綺恬親近,但是……他對洞.房花燭格外莫名地執著。

只希望臭丫頭今天,不要太過分。

忽然他被一雙柔軟的小手隔住布料攥住,他呼吸一窒,一把抓住她的手,黑著臉:“你……”

溫綺恬:“幫你檢查傷口,有什麽問題嗎?”

絕不承認她是故意的。

她都攥著了。

氣死朕了。

南勒離漲紅著臉,表情得極其不情願,手卻很誠實,親自解開衣服幫溫綺恬欺負自己,好像把糖紙剝開,露出甜甜的糖塊。

溫綺恬眼睛被他晃了一下,也有幾分不好意思。

以前他們雖然稍微親密過,但是還從未這麽正大光明。

古代光線不是很好,殿內燈罩慘白,連照亮的光線也受到影響,顯得那結實有力又不顯誇張的肌肉更加分明。

男人難得乖巧的模樣,竟然讓溫綺恬的心漸漸變軟,她嘆了一口氣 罷了,跟這傻狗置什麽氣……

不過這件事讓溫綺恬意識到人生苦短,她不敢想想如果南勒離敗給男主她會怎樣。

盯著那張一忍再忍的臭臉,溫綺恬杏眸一閃,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心。

南勒離沒看她,半晌沒感受到她的動作,只聽到耳邊窸窸窣窣的布料聲,他不禁疑惑臭丫頭在幹什麽?

他回頭,然而下一秒看見的景色讓他差點當場失去呼吸。

南勒離嗖地收回視線,聲音夾雜著惱怒:“不是懲罰我嗎?你幹什麽?”

剛才一晃而過的白,他頭皮都快炸了。

鼻尖突然泛起癢意,他低頭胡亂擦一把,修長的手指染上紅梅,他慌亂地蹭在一處,整個人都處於極其微妙的情緒裏。

南勒離氣惱:這好像也算一種懲罰。

溫綺恬就這樣湊上去,從背後抱住他,明顯的柔軟和香甜讓他咬牙切齒:“你松開。”

明明可以掙脫,卻非要和一塊石頭似的僵硬在原地,這讓溫綺恬又好氣又好笑,怎麽就喜歡上了這麽個東西,但感情來了,想擋也擋不住,與其將來留下遺憾,倒不如及時行樂,她深呼一口氣開始有了動作,她沒做過這事,難免笨手笨腳,這次不隔布料攥他,起初溫綺恬被嚇到,但又堅定下來,唇角湊近他耳邊,輕輕說了句什麽。

南勒離不敢置信回頭:“你……”

“噓!”溫綺恬眨了眨眼睛,小巧的耳朵跟著紅了起來,“我們,快成親了不是嗎?”

是,但是……

南勒離喉結滾動了一下,正要說什麽,溫綺恬動了,所有快·感都集中過去,瞬間讓他頭皮發麻,忍不住想更多。

溫綺恬一邊笨拙,一邊小聲道:“只要不完成那一步,不就可以了?你以後若是再有事情瞞著我,我就管撩不管瀉!”

轟隆隆——

這一刻,南勒離猶如被閃電擊中,腦子嗡嗡作響,那日溫綺恬中藥的畫面一幅幅冒出來,怎麽散也散不去。

他對這方面知識並不太了解,只能憑借本能,方式很笨,而且還是努力不讓自己睜眼睛去看。

幾乎忙碌了很久。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竟然……

大腦中名為理智的弦崩塌,心跳的聲音越來越大,南勒離汗水流到下顎,任由她繼續興風作浪。

“呼~”

他好像溺水的生物,大口大口呼吸,高大的身影控制不住顫抖,終於忍不住攥住她的手翻身壓過去。

溫綺恬驚呼一聲,再次睜眼,雙方已經調換了位置,她不滿的想要說什麽,下一秒男人低頭,把她所有的話都吞之入腹。

有過幾次接·吻經驗,溫綺恬很快反應過來,指尖輕顫了一下,繼續上下收拾他。

男人呼哧帶·喘,知道不能只他自己……他不能委屈了她。

他攬上她,汗水模糊了生冷的五官,他伸出手一路向下順著記憶的地方尋找過去。

溫綺恬一震,睫毛掛上水霧,一種從未體驗的感覺蔓延,讓她手一緊。

南勒離:“嘶~”

她輕咬唇角:“抱歉,不太熟練,誰讓你那麽突然。”

還怪他?

南勒離氣急敗壞,指尖懲罰性地一用力,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揉捏,狠狠一刮。

醞釀許久的感覺像是突然炸開,溫綺恬精致的小臉淚眼朦朧,她搖搖頭,慌亂的攥緊他。

“難受 。”

南勒離青筋一跳:“松開。”

再這樣他要廢了。

溫綺恬嚶嚶嚶,南勒離知道不把她安排妥當自己也別想好過,又不能強行掰開她的手,於是他一咬牙……

“啊啊啊!!!!!!!”

溫綺恬痙.攣,有什麽在腦海中炸開,所有力氣瞬間被抽/幹。

南勒離指尖泥·濘,臉色通紅,笨拙地抽出手。

他後知後覺發現他把人伺候好了,自己卻被晾著。

溫綺恬整個人魂好像都沒了,失神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突然感受到什麽,她立即低泣:“不來了,受不了了。”

南勒離黑臉:“還不是你非得要玩?我怎麽辦?”

南勒離卻並沒有結束。

溫綺恬驚:“你……幹什麽。”

她的聲音有氣無力,嬌嬌軟軟,好像貓兒受了驚,明晃晃的慫,她後悔了,早知道不玩了。

南勒離:“去後殿泡泉 ”

之後龍泉殿裏的事情,溫綺恬已經不願意再想了,總之,他們兩個人雖然沒到最後一步,但是該怎樣還是怎樣,玩得倒是挺花。

事實證明,作妖一時爽,後續火葬場。

溫綺恬的身體素質有點不行,以至於現在她酸.疼,仿佛那種觸感還留在……

她憋屈,明明說是欺負他,怎麽到後來。

這口氣咽不下去,溫綺恬翻了個身,把南勒離的手抓出來,狠狠咬一口。

南勒離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小姑娘正在欺負他的手。

他不自覺瞇了瞇眼睛:“你……該不會,昨天沒玩夠吧?”

溫綺恬秒懂,一下子就想到這雙手曾經放進去過那裏,不由得動作一僵,趕緊松開他,惡狠狠瞪他:“你怎麽不讓讓我?”

南勒離:“……”

因為他發現,這種東西不能讓,再讓命都沒了。

不過吃虧的小姑娘並不講理,她哼唧唧開始刁難南勒離,說成親前再也不找他,然後收拾收拾小包袱,丟下南勒離去了將軍府。

南勒離:“……”

溫綺恬答應過溫永思,要在將軍府上花轎。



溫永思看見溫綺恬來,並不意外,他微微一笑:“去看看母親吧,我早就把她接回府上了,你要成親,自然要去和她多聊聊,我一個大男人,有些事情不方便。”

永溫侯利益至上,溫永思為了接蘇苑可廢了不少力氣,他覺醒記憶,依舊把蘇苑當做親生母親。

他們兄妹就是這樣,從小的教育就是誰對他們什麽樣,他們都會怎樣回報。

蘇苑對他們母愛如山,他們會做好子女的本分。

永溫侯對他們全是算計,他們也不會把他當做親生父親。

溫綺恬想到蘇苑,又想到現代的家人,不由得低下頭:“哥,我在這成親,是不是不太好 ,我總有一種拋棄了那個世界的感覺,拋棄了父母,拋棄了……”你。

頭上一暖,溫綺恬擡眼,便見哥哥對她笑得始終如一。

他揉著她腦袋:“傻丫頭,不管是哪個世界,只要我們知道你幸福,那就夠了。”

假如,她和他夢境中一樣,選擇回家,過著行屍走肉的生活,到最後才三十歲就撒手人寰,他寧可這個傻妹妹永遠留在那男人身邊。

她幸福,他們便安好,何來拋棄這一說?

……

可以說蘇苑是最後一個知道溫綺恬要結婚的人。

她一陣激動:“哎呀,我的女兒長大了,都要嫁人了,怎麽這麽匆忙,我都沒來得及給你準備嫁妝,姑娘家,嫁妝是你最大的底氣,嫁妝多婆家不敢瞧不起你,啊,對了,瞧我這記性,你要嫁的是哪位公子,怎麽沒找娘商量一下?”

“……”溫綺恬尷尬地撓了撓臉:“這不是來不及商量嗎?其實這個公子你認識。”

“我認識?”蘇苑想了想,一張臉上露出慈祥的笑:“你這孩子,還跟娘打啞謎,不過我認識,我就放心了,一定是個有錢的人家。”

“嗯嗯。”整個景南國都是他的,能不有錢嗎?

“誰啊?快告訴娘,別賣關子,如果那人不好,娘可不同意。”蘇苑話雖如此,但是她知道,只要不是太牽強,就算家裏窮一點,人品好,她也絕對不會拆了這樁婚事。

蘇苑一邊翻箱倒櫃,一邊這麽想著。

“是皇上。”

蘇苑:“……”

她一哆嗦,差點栽倒在大箱子裏,好在溫綺恬及時扶住,她有些無奈:“娘,你小心些,他人沒有傳言中那麽可怕,對我也很好,過些時日讓他來見見你……”

“是皇上給你賜婚的對嗎?”蘇苑抓住最後的希望,顫巍巍抓住溫綺恬的手,就連旁邊的翠鸞也十分驚悚,緊緊盯著溫綺恬。

那可是傳言中殺人如麻的皇上,前兩天還雷厲風行解決了嘉親王,結果沒過去兩天,她們再次聽到了皇上這兩個字。

錯覺,一定是錯覺。

可惜,蘇苑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溫綺恬再次重覆一遍:“不是皇上賜婚,是我要嫁給他,還有五天。”

蘇苑眼前一黑,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溫綺恬一驚,手忙腳亂讓白芷和翠鸞去找大夫,大夫來了只說受驚過度導致的,今後要註意病人情緒。

臨走之前,大夫還不忘別有深意地回頭看一眼溫綺恬,仿佛對這種惹母親生氣的孩子習以為常了。

這年頭,當大夫,三天兩頭看見一個這種情況,上一個姑娘是怎麽氣父母的來著。

哦,和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窮書生私奔了,那對兒老父母,實在太慘了。

溫綺恬還不知道大夫腦子裏一陣天馬行空,還特麽差不多真相了。

大夫走後她正憂心忡忡守在床邊,好像犯了錯的小鵪鶉,抵著小腦袋,怎麽看怎麽可憐。

溫永思得到消息,也在身邊守著,無奈道:“你別擔心,母親明事理,絕對不會為難你和皇上的。”

正巧,蘇苑悠悠轉醒,第一時間抓住溫綺恬的手,臉上露出悲色:“我可憐的女兒,上次宮裏來人,你不是說和公主在一起嗎?你怎麽連母親都騙?皇上他是什麽人?你跟他在一起不會幸福,在皇宮受了委屈都沒地方哭,現在還有沒有辦法,能不嫁就不嫁,可不能入了火坑。”

溫綺恬:“……”

她求救性地看向溫永思。

溫永思:“……”

他無奈,只能跟著溫綺恬一起哄母親。

就這樣,兩個丫鬟在旁邊站著,兄妹倆一左一右,好說歹說,昧著良心誇獎幾個時辰南勒離,蘇苑這才將信將疑:“真的?”

溫綺恬點頭:“對對對,上次我去外公家回來的路上遇見殺手,就是皇上救了我。”

雖然,刺客是因為南勒離,她是受害者。

“這次皇家狩獵場,同樣遇見殺手,他們可兇了,也是南……咳,也是皇上救了我,他還為了救我中毒,前些日子你不是聽說了嗎?他差點因為我喪命。”

雖然,都是狗男人的卑劣手段。

但沒辦法,就只能硬誇,

蘇苑驚疑不定:“這麽說,皇上也是個好孩子,那今後他若是納妃怎麽辦?”

蘇苑看上去柔弱,其實也是個外柔內剛的性子,不然在永溫侯納妾的時候,也不會那般決絕,絲毫不給永溫侯面子,最後她選擇跟溫永思來到將軍府,從此跟永溫侯不再來往。

所以,她對男人納妾這方面很介懷,普通男人都三妻四妾,更何況是皇上?

溫綺恬想了想開口道:“他應該不會納妃,他眼神不好,上次北拓送來的女人他視而不見,只喜歡我一人,走一步看一步吧,沒到那一步,誰知道坑深坑淺。”

蘇苑想到永溫侯,當初那男人看起來儀表堂堂,可到後來還不是拋棄了她?

凡事不能看表面,她勉強接受:“那我們得準備多少嫁妝……”

她之前是帝師府千金,後來又是侯府夫人,第一次為錢財發愁過,和皇上一對比,她這些年攢下的嫁妝,根本不夠人家一個零頭。

這時,溫永思開口:“娘你放心,皇上不會因為這些俗物對甜甜不好的,我們只要護送她出嫁就行,還有我這個做哥哥的,怎麽能不給妹妹準備嫁妝?”

“行。”

蘇苑憂心忡忡,勉強同意這門親事。

此時的南勒離並知道,他過了大舅哥這一關,卻差點葬送在老丈母娘手裏。

他派人看住南星辰他們,打算婚後再處置這些人,時間緊迫,幸虧他老早就開始準備婚禮了,不然按照皇家的繁瑣禮儀,一切根本來不及。

之前他只單方面宣布婚禮時間,這次所有計劃全變了。

不要緊,至少她馬上要嫁給他了。

一想到這,南勒離忍不住雀躍,跟在他身後的張公公莫名其妙擡頭看一眼他身後,他暗自嘀咕了兩句,總感覺皇上身後有什麽搖晃了兩下。

南勒離的婚事都是自己設計的,走一半皇家規矩,走一半民間規矩,第二日浩浩蕩蕩帶著數千人擡著聘禮和嫁妝就去了溫將軍府。

沒錯,他還自帶嫁妝……

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自然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從皇上狩獵場遇刺,到嘉親王世子逼宮,整個京城都陷入詭異的氛圍。

百姓們有錢不敢賺,大部分人縮在家裏,生怕稍有不慎惹了是非。

他們只要不餓死,就絕對不會出門!

然而,就在這時候,街道上傳來一陣爆竹聲,爆竹所過之處一片喜慶,不知道還以為誰結親了。

有人小心翼翼掀開窗戶,探腦往外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那竟然是一條紅色長龍,前面有人放爆竹,後面是一隊人扛著紅箱子,每一個箱子都做工精美,珠光寶氣,單單箱子看起來就知道價格不菲,可見其中放了什麽寶貴東西。

到底是誰這麽闊氣,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

這個隊伍好不容易過去,留下一道喜慶的色彩。

“到底是誰啊,現在敢辦喜事?也不怕皇上怪罪下來?”

“皇上哪有這工夫怪罪咱們老百姓,哎呦我想起來了,昨天不剛傳出來的消息嗎?皇上要封後了。”

“那……剛才這個是皇上賞賜皇後娘家的?我聽說皇後是永溫侯府的,這方向不對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永溫侯不認這個女兒。”

因為下聘隊伍龐大,打破了京城街道的沈悶,永溫侯的氣氛卻十分凝重……

侯府下人們大氣不敢喘,侯爺已經砸了一個時辰書房了,也不知道下一個遭殃的會是誰。

都怪侯爺不分輕重,竟然敢摻和那件事兒。

他們侯府日子越來越艱難了,似乎從二小姐回來開始。

侯爺也真是的,好好的夫人不珍惜,納了妾,帶回來個拖油瓶,導致夫人和侯府決裂,大小姐被趕走,大少爺不回府,現在好了,二小姐嫁給逆賊,過一段時間皇上反應過來,指不定給他們一鍋端了。

現在只希望皇上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饒恕侯府……

侯爺他……唉!

永溫侯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他猶記得大女兒回來報喜,結果他滿腦子都是幫反賊謀反,到頭來那反賊直接被拿下,根本鬥不過皇上。

不行,他得想想辦法。

永溫侯打定主意走出了書房,吩咐眾人準備馬車……

另一邊,溫綺恬目瞪口呆看著某人猶如螞蟻搬家一樣,一箱子一箱子往將軍府搬,連禁軍統領衛猖都沒能幸免,跟在人群裏面忙裏忙外搬箱子。

蘇苑得知消息,在旁邊看著,她本來身體就弱,剛開始看見南勒離的那一刻差點被嚇暈。

南勒離意識到自己惹禍了,努力對蘇苑露出一個平易近人的笑:“岳母,我……”

不等他說完,蘇苑顫巍巍抓著溫綺恬護在懷裏,用自認為南勒離聽不見的聲量和溫綺恬說:“他笑得好嚇人,是不是要殺了我們。”

南勒離:“……”

氣死朕了,該死的破臉!

繼破嘴之後,皇帝陛下開始討厭這種破臉。

他想,如果追求溫綺恬沒成功,多半是這張破嘴和破臉惹的禍。

殊不知,還有破脾氣。

溫永思來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幕,皇上面目“猙獰”站在他妹妹和母親面前,她們瑟瑟發抖,弱小可憐又無助。

溫永思笑容凝固在臉上,大步走過去,攔在雙方中間。

“陛下,您還是不要笑了。”

他聲音溫和多禮,傷害不大,恥辱性卻很強。

南勒離又想和他打架了,但是他今天不是來打架的。

他難得示弱,輕咳一聲:“是大舅哥啊。”

溫永思微笑:“您可以不叫大舅哥。”

再叫,他這脾氣都想打人。

該死的豬!

南勒離收斂了神色,面無表情:“溫將軍,朕來提親。”

溫將軍滿意:“這就對了。”

“……”氣死朕了。

南勒離鷹眸一個勁兒往溫綺恬的方向瞟,正好和她的視線對上。

南勒離:你哥哥欺負我,要補償,昨天那樣。

溫綺恬眨眼,假裝沒看見。

“……”

氣死朕了。

按照景南國習俗,婚前三天不能見面,南勒離平時性情乖張,從不把這些規矩放在眼裏,這次卻出奇地聽話,送完聘禮就打算回府上,臨走之前他回頭,站在門口,一雙鷹眸掩飾不住的留戀,又矜持地讓自己擡步離開。

溫綺恬看著那背影,莫名心軟了,對蘇苑他們說了一句:“娘,我有事和他說一聲馬上回來。”

說完,就跑了出去。

蘇苑嘆氣:“看樣子皇上是個好人,女大不中留,不過你妹妹都有喜歡的人了,你什麽時候成親?”

溫永思:“……”

……

“南勒離!”

送聘禮隊伍有條不紊地回去,南勒離在上馬的一剎那,聽到有人叫自己,他回頭。

身穿淺綠色衣裙的姑娘向他跑過來,衣裙隨著她的動作搖晃,陽光下她明眸皓齒,撲上來的動作好像一只走丟的流螢,不知是因為跑的太快還是天氣太熱,她的臉蛋粉撲撲嬌憨可人,她跑到他身邊一把揪住他的廣袖,眼神晶晶亮:“你低頭。”

南勒離臭臉回春,故作矜持地稍微低了低腦袋,溫綺恬嫌棄他慢,踮起腳尖,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響亮一口。

“木嘛~五天後早點迎娶我呀~”

南勒離心神一蕩,又想著周圍全是人,不由得輕咳一聲:“青天白日,做什麽拉拉扯扯。”

這副死樣子,溫綺恬想給他一巴掌,但是這麽多禁軍,張公公還在,溫綺恬給他點面子,推了他一把。

“走吧,到時候見。”

南勒離薄唇輕輕翹起又不動聲色壓下,翻身上馬。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大呵一聲:“什麽人?”

頓時,所有禁軍警惕起來,溫綺恬本來打算回府,結果一擡頭,就看見一個熟悉的馬車被攔在府門口,她目光不自覺瞇了瞇,攥住南小黑的韁繩,語氣莫名:“親愛的,我覺得,你的用途到了。”

南勒離:“?”

雖然不知道什麽用途,但是那聲親愛的怎麽聽都舒坦。

他黑沈沈的眼眸看向那個馬車,學著溫綺恬的模樣,危險地瞇起眼睛,陰惻惻開口:“說吧,怎麽殺。”

【作者有話要說】

“放飛自我”沒那麽簡單,下章記得看作話(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