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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大冤種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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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大冤種皇上

“你再說一遍?”

南勒離是人見人怕, 鬼見鬼愁的暴君,後期拓跋真這個親生母親見到他都畏懼,唯有溫綺恬不同。

哪怕溫綺恬天天纏著他嚶嚶嚶, 他也依舊能感受到溫綺恬並沒有表面上那麽怕他。

她喜歡黏著他,對他撒嬌,叫他哥哥, 甚至有時候敢對他作威作福。

那一種有恃無恐的小表情, 讓南勒離又愛又恨。

南勒離一直以為溫綺恬喜歡他。

南勒離昨天夜裏過程坎坷, 探索很久才找到路口, 他是正常的男人忍了好幾個時辰,硬著頭皮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婚禮現場,孩子名都想好了, 反過來小姑娘來了一句“我們沒到負責的地步”?

他差點暴跳如雷。

男人深呼一口氣:“給你個機會, 你再說一遍。”

他壓抑著暴脾氣,心想情誼漸濃,不能破壞氣氛。

可惜,他不想破壞, 有人卻不管不顧。

溫綺恬縮著小腦袋瓜,整個人好像吃了貓糧不想認主人的渣貓, 偏偏渣貓還很可愛, 讓人生不出氣來。

她睫毛輕顫, 眼睛水汪汪的全是真誠:“陛下, 昨天那件事純屬意外, 我沒想到月娥會在我碗裏下.藥 , 一不小心中招了, 陛下是為了救我我自然感激, 可我們真沒發生關系。”

“你管這叫沒關系?我們都有肌膚之親了。”南勒離氣得鷹眸都瞪圓了, 眉毛死死皺緊,恨不得當場掐死這沒心沒肺的女人。

男人的手一直抵在小姑娘後脖頸上,或許他曾經練武的原因,外表看起來白皙修長,內部富有薄繭,昨夜……

溫綺恬心跳如雷,背後一陣毛骨悚然,她知道,只要南勒離指尖稍微一用力,她就會葬身於此。

然而她依舊倔強地看他,無聲拒絕。

溫綺恬一心只想做任務早日回家,不想和反派扯上真正的感情,不然將來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會很痛苦。

她不想帶著遺憾離開。

溫綺恬態度從未有過的堅定,最終還是南勒離後退一步,他松開她站起身,通身氣勢森寒陰冷,看起來心情很差。

他沈寂半晌,冷冷地掀了掀嘴角:“朕給你時間,不過不是給你考慮,而是讓你適應,不管如何,你都必須和朕在一起,朕可以承諾今後後宮只要你一個,只要朕在位一天,天下便是你的,而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說完,他似乎壓抑著脾氣不願意和她發火,深深看她一眼拂袖而去……

……

他走後,溫綺恬才驚覺自己能自由呼吸,她癱軟在床上,本來清爽的背後流了一層冷汗。

昨天夜裏,身上應該被洗過了。

溫綺恬嚶一聲把臉埋入被子裏面,恨不得當場去世。

這麽長時間,她和反派相安無事,竟然被一場意外給毀了。

歷史上的皇帝哪個不是後宮佳麗三千,她怎麽偏偏惹了一個表面兇狠,實則心思敏感的小/處/男?

明明吃虧的是她,結果這男人……

唉!造孽啊!

【宿主,其實沒必要,為了黑化值就忍忍唄,只要你不動情,將來完全可以輕松走人。】

溫綺恬無語:“你能不能正經點?我走了他怎麽辦?”

系統不能理解:【你都走了,我們任務也完成了,你管他死活幹嘛?一個反派紙片人而已,不值得顧慮太多。】

“……”理論上是如此,可是溫綺恬知道她不能這麽自私。

這和騙.身又騙心的渣女有什麽區別?

溫綺恬滿臉不願意。

系統指指點點:【……如果我沒記錯,你昨天才***,今天就不負責任,和渣女有區別嗎?】

“……”

南勒離離開房間之後直接去了安樂宮,安樂宮沒有窗戶,只有墻壁上通風的小洞,以至於常年昏暗潮濕,僅靠著昏暗的燭火照明。

安樂宮為刑房,一般人基本上活不過第二天便會堅持不住,莫淺夏是一個例外,因為皇上特意吩咐,這個女人必須活著。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莫淺夏一直在受刑,身邊還特意派幾名太醫,在她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及時救治。

南勒離很少踏入安樂宮,平時得罪他的人都是隨意吩咐一句話便有人奉命行事。

而這次,他親自監督執行。

獄卒準備好座椅,男人坐在椅子上,眼瞳像是化不開的濃墨,森然恐怖,周圍的人渾身肌肉緊繃,氣氛壓抑得好像窒息。

當平靜的人發火,會猶如火山噴發,當易怒的人平靜下來,那麽堆積在一起的情緒會讓人更加膽寒……

木樁之上綁著一個已經不成人形的女人,她沒了以前的高傲艷麗 ,頭發猶如雜草,面色土灰,衣衫襤褸,摟在外面的皮膚皮肉翻滾,深入白骨。

男人面色如常,淡淡道:“禮部尚書莫衡之女,一年前入宮,因為選擇成為宮女,朕饒你一命,可惜……非要來招惹朕。”

莫淺夏渾身沒一塊好皮肉,甚至動一下都難。

他一手撐著下巴,冷冷的繼續道:“朕平時懶得理會皇宮內院的小動作,如今看來,是時候該整頓了,先是永溫侯,再試禮部尚書,下次指不定北拓人的奸細。”

“禮部尚書勾結戶部,結黨營私替換糧草,導致邊關差點戰敗,其罪當誅,張德福傳朕旨意,三日後午時斬首示眾,其家人流放婺城,世代為奴為婢……”

大理寺已經查出來,戶部和兵部的糧草起初沒問題,唯一有問題的是禮部尚書和戶部多有聯系,當天夜裏找戶部出去喝花酒。

趁著喝花酒,派人換了糧草,具體是通敵叛.國,還是另有所圖還在調查之中。

沈寂的血色身影終於有了動作,莫淺夏入宮是因為覬覦妃嬪之位,到後宮方便幫襯莫家。

她野心極強,擔心溫綺恬捷足先登,才會出此下策,毀掉溫綺恬清白,讓她和侍衛有染,皇上就不會繼續寵愛她。

說白了,莫淺夏為的就是莫家和權力。

如今南勒離直接把她的家給抄了,她如何不恨?

這對她來說,比死都難受。

“啊!”

沙啞的嘶吼從幹裂的嘴角傳出來,她想要掙紮怒罵,想要求饒,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南勒離說完,不願意繼續待著下去,吩咐一句“七天後丟入蛇窯”便起身離開。

也就是說,莫淺夏還要經受七天的折磨,倒不如死得痛快。

莫淺夏無聲嘶吼,然而舌頭早已潰爛,根本發不出聲音,渾身疼痛到麻木,感受生命一點點流逝,以及對未來七天的恐懼。

在場的眾人基本沒有同情心,眾所周知南勒離殘暴,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

從安樂宮出來,南勒離突然開口:“吩咐下去,整理一下豐安殿,裏面所有東西都統計出來,過兩天給朕過目。”

“豐安殿?”張公公一楞。

歷代以來,皇上的私庫和國庫都是分開的,而整理豐安殿是為了……?

南勒離眉眼舒緩幾許,忽略今早的不愉快,語氣上揚:“朕要下聘,還有讓國師盡快選個日子,最好年後便舉辦封後大典,尚衣房那邊,盡快著手準備鳳冠霞帔,要最尊貴的樣式,除此之外,過段時間還要準備小太子的……算了,小崽子晚點要,晦氣!”

張公公:“???”小太子招您惹您了?

男人一邊走一邊琢磨:“朕從邊關回來,那群蠢嬤嬤送的東西再送來一份兒,罷了,帶圖的太刺眼,讓他們用話本的方式描寫出來。”

張公公:“???”是他想的那樣嗎?

張德福只覺得一堆馬車軲轆從他臉上奔騰而過,深呼一口氣賠笑道:“皇上這是和溫姑娘成了?”

成了?

男人一楞,瞬間沈下臉:“你真是越發沒規矩了,朕的事豈容你插嘴?”

“……”

張公公辦事效率很快,當天晚上就把皇上需要的東西準備齊全,有不辣眼睛的圖,還有文字描寫的具體感覺,面面俱到。

豐安殿寶物太多,清點起來需要花費一段時間,南勒離不耐煩,恨不得快點盤算清楚,然而他特意每次都會強調一遍,他不是著急,他也沒動感情,就是不喜歡拖沓而已。

短短幾天,整個皇宮的風向都變了,就連前朝的一些大臣們也聞到了貓兒膩,暗自揣測到底是誰家的麻雀飛上枝頭。

這天下午,豐安殿的賬本終於清點完畢,南勒離帶著張公公去找溫綺恬,結果人並不在房間中,他蹙眉問看守的丫鬟:“她人呢?”

一直守著的丫鬟恭敬回答:“回陛下的話,姑娘說在房間悶,出去找公主殿下賞雪了。”

這些時日,南勒離除了取消封後大典什麽都依著溫綺恬,連南風謠都解禁了,那丫頭似乎在躲他,白天基本看不見她的人影。

近日朝中傳來好消息,邊關戰事扭轉,北拓戰敗,將在年後開春的時候前來議和。

南勒離要處理的折子數量也有所減少,他今日有很多時間,看那丫頭怎麽躲。

緊繃的神經有所緩解,南勒離瞇了瞇眼眸守株待兔,誰知一不小心便睡了過去,鼻尖是小姑娘平日裏淡淡的清香,再次睜開眼睛天色已黑,察覺皇上睡醒,張公公在一旁把燈芯燃上。

南勒離起身的時候手不經意碰到枕側,眉心一跳。

臭丫頭枕頭邊竟然還藏著一個畫軸,那天晚上只顧著幫她,他根本沒發現,還說不想和他成婚,上次偷畫他被逮住後賊心不死,又畫一個?

“張德福,上次的畫像燒了?”他指尖拿起畫軸,漫不經心開口。

“回陛下,奴才罪該萬死,想著溫姑娘把您畫得那般英明神武燒了可惜,便起私心收起來了。”張公公擦擦汗,細長的小眼睛偷瞄,果然發現陛下嘴角翹了一下。

南勒離嘴上不悅:“罷了,看在你多年跟隨朕的份上,朕恕你無罪,你這麽真誠,朕深感欣慰畫像便掛回去吧。”

“是!”張公公樂意陪天子演戲,他就知道,陛下這性子,那幅畫早晚重新得寵。

有個聰明的奴才就是省心,南勒離滿意,修長的指尖輕挑起畫卷,他倒是要看看,這次丫頭又把他畫成什麽樣。

張公公特別有眼力見兒,幫忙掌燈,方便南勒離看畫像。

然而下一秒,一主一仆集體僵硬在原地。

畫中男子雖穿勁裝挺拔如松,模樣俊美,卻是南勒離所沒有的溫潤氣場。

【作者有話要說】

張公公:“皇上,溫姑娘的畫您喜歡就多看幾眼。”

暴君:“大冤種!”

溫綺恬:“憨憨CP總給自己加戲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新年快樂~

專欄裏面有幾本完結文和預收(擠眉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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