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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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晚上，時楚拖著被班味吸幹精氣的軀體回到出租屋。
他所住的出租屋很老舊，電梯是沒有的，只有鋪滿灰塵的水泥樓梯。
樓梯上的燈泡時閃時亮。
每當時楚回家的時候，總有一種鬼屋既視感。
他躺在沙發上準備睡一會，但咕嚕咕嚕的肚子強迫他起身。
於是他隨便煎了兩個雞蛋，再煮上一碗泡面，這就是他今晚的晚餐。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時楚點開一看，是笛然給他發來了消息。
笛然：時楚，謝謝你今天幫我，我現在好得差不多了(*^▽^*)
時楚：不用謝，順手的事ヾ(≧▽≦*)o,下次別人再欺負你，你就打回去，打不過你再跑。
笛然：我害怕~
時楚：那你把聞總搬出來？
笛然：我還配不上聞總，不想給聞總惹事。(っ°Д °;)っ
時楚：呃，那你搬出我的名號？( ω )
笛然：嗚嗚~我怕被打得更慘＞︿＜
時楚：翻了個大白眼jpg
笛然：小時楚，我來找你有正事滴，周末我有個演出，想邀請你去看，你要來嗎？
原書劇情講到，笛然在演出結束後，被跑龍套的演員挖苦一番，嘲諷他是靠潛規則上位才榜上金主的，而笛然一委屈就萌生出和聞禹池分手的想法。
回憶到這，時楚一點也不帶猶豫地同意笛然的邀請，生怕再猶豫一秒就是對自己性命的蔑視。
畢竟他現在的命還得靠笛然和聞禹池兩人給他續上呢。
他的手機上方突然彈跳出一則好友邀請的通知。
對方的頭像是一只迪迦奧特曼發出激光的頭像。
時楚噗嗤一聲。
好中二的頭像啊。
於是他直接通過對方的邀請。
“明天和我去參加一個應酬，不去的話，下個月的績效給你提前扣了。”對方發來一條消息。
時楚的笑聲霎時停了。
他沒想到來人竟是祁予單。
早知道就不同意了。
死手點太快，撤不回了。
最後他還是向錢妥協了，給祁予單回了一句：好德，老鴇。
祁予單：？
時楚緊急撤回一條消息。
這該死的輸入法，害他下個月的績效差點沒了。
他又重新回了一句：好的，老板。
第二天一大早，時楚啃著一大根油條，手裏捧著熱乎乎的豆漿來到公司。
油條不硬，咬起來軟軟的，這一口吃在時楚的嘴裏很是滿足。
他來到自己牛馬工位後，把昨天祁予單給他布置的任務直接放對方的桌上。
這是他昨晚用黑眼圈努力換出來的成果。
十點一到，祁予單才帶著風來到辦公室。
時楚不滿地在心中發出惡龍般的咆哮。
當老板就是好啊，上班遲到了也不用扣績效。
祁予單把桌上的文件夾打開，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後，他又打開電腦回覆郵件。
等他把這幾封郵件回覆完，擡手看了眼，才過了十分鐘。
時楚見祁予單一時半刻也不會從辦公室出來。
何況專家都說了，要勞逸結合。
他很聽專家的話。
所以此時不摸魚，更待何時啊。
於是他偷偷用電腦玩切水果游戲了。
正當他要躲避切到炸彈時，有人敲了他的桌子。
時楚正忙著，沒空理。
那人再次敲了下桌子。
“段哲，別敲了，切完這局就幹活。”他頭也沒回的說著。
“下個月的績效不想要了？”冰冷的聲音裏還帶著幾分戲謔。
時楚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了。
除了大反派，這世上還有誰閑著沒事幹會天天拿績效壓他？
時楚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起身後退站在電腦的旁邊。
只是他一起身，電腦突然就跳出一個炸彈爆炸的畫面。
而後又出現了一排字：闖關失敗，是否選擇觀看30秒的廣告繼續游戲。
時楚緩緩擡頭與祁予單尷尬的對視。
這可真是雙悲臨門啊。
“收拾東西跟我出來。”祁予單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時楚沒領悟到對方話中的含義，屁顛屁顛地跟在祁予單身後。
直到他來到了公司的大廳才明白過來。
祁予單這是要帶他出去參加應酬呢。
“祁總，我有東西忘拿了，我能回去拿一下嗎？”他那精致的臉龐帶著幾分委屈輕聲問道。
祁予單看著楚楚可憐的時楚，竟下意識的同意了，“五分鐘，超過五分鐘，你下個月的績效就沒了。”
時楚滿是感謝。
只是等他轉身之後，他適才強擠出的淚水立馬被他收了回去。
五分鐘後，時楚手腕上多出一條綁帶以及褲兜裏的手機。
祁予單：？
他雖不理解但也尊重對方的穿著。
時楚把綁帶一圈一圈的纏繞在手腕上。
帶著綁帶只是為了防止自己酒會亂言。
到時，他要是再發酒瘋，他可以提前手動閉麥了。
而且系統的獎勵可都是他辛苦賺來的，他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樣隨便揮霍出去了。
這次段哲沒跟他們來，司機換成了另一個人。
後座上坐著祁予單與時楚。
兩人相隔一個位置坐著，誰也不願挨著另一個，誰也不願先開口說話。
像極了中學時代那兩張桌子之間的三八線。
車停在了一棟高樓大廈前。
時楚緊跟在祁予單的身後。
前臺見祁總來了，趕忙上前招呼，“祁總，張總在會議室裏等你，請跟我來。”
時楚：？
會議室？不是說了去酒店應酬嗎
祁予單看出了時楚的疑惑，“張總臨時有事，改了地點。”
時楚默默看了眼手上的綁帶。
自己看起來顯得好蠢。
“祁總好，這邊坐。”張總面帶微笑。
“王總好。”
而時楚則在一旁默不作聲地坐著。
“王總，你上次說的那個影視版權，不知你們公司有何想法？”祁予單淡定的說道。
“祁總，你也知道，現在有很多家公司也想要這個影視版權，大熱IP誰都想得到，但是它也就只有一個啊。”王總喝著茶。
“那王總意願價格是多少？”
王總伸出來一根手指，“一千萬，這已經是我給祁總最優惠的價格了，看在祁總與我多年交情的份上，這是我能給出最合理的價格了。”
祁予單的手指重重地插在自己的手心裏，白晢的肌膚染上幾抹紅印。
“王總，這大熱IP呢，不是隨便一個影視公司也能拍好的，要是拍出來的效果被觀眾唾棄，那這對貴公司的形象也不好，這樣吧，600萬，你看行不行？”祁予單雙手交叉地放在桌上。
王總顯得有點生氣，連嘴裏的茶都差點噴出來了，“祁總，你這就不厚道了，雖然你們公司在影視行業處於龍頭企業，但可別忘了，還有聞總的公司也想要購買這一影視版權。”
“若我沒記錯的話，聞總現在手上還有一個影視版權，”祁予單喝了一口茶。
“祁總，這樣吧，800萬賣給你如何？”王總連茶也不喝了。
祁予單嘴角弧度微微上揚，只是剛好被他手上的茶杯給擋住了，王總看不見。
但是坐在旁邊的時楚卻很清楚的看到。
所以這是穩了嗎？
他記得原書情節也有這一段，不過最後是以600萬的價格賣給了狼風公司。
但最後狼風公司卻因為資金鏈斷裂而被強制執行破產清算，最終這一大IP也被法院強行以400萬的低價出售。
而想依靠這一大IP的播出以提高公司價值的王總，也因此而希望落空。
“王總，我目前只有600萬的預算，你看如何”祁予單氣定閑情的回道。
話音剛落，王總不樂意了，喝了一口茶之後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上，“那就不好意思了，祁總，你請回吧。”
聞言，祁予單眉毛緊鎖，像是這一結果並不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時楚瞧見了祁予單的表情。
他昨天剛好看到公司裏有份可行性報告就是關於這個影視版權的，報告結果顯示，這一影視版權具有很大的利潤空間。
若自己能幫祁予單拿到，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能跟祁予單談談績效的問題了？
想到自己再也不用扣績效了，時楚頓時就傻笑出聲。
祁予單看著時楚一臉的莫名其妙，而後想要轉身離去。
但時楚並沒有跟在他身後，他重新坐了下來。
“王總，我們對這個影視版權預算只有600萬元，我知道你還想賣給其他公司，但我們貴公司作為行業的龍頭企業，絕不會將這一大熱IP砸在手裏的，據我所知，狼風公司近幾個月來負債累累，資金鏈也出現問題，王總，你可得好好考慮清楚啊。”
“若貴公司肯願與我們合作，必將能使我們兩方獲利良多......”
時楚一直在不斷的輸出。
而祁予單則在一旁默默看著。
他怎麽沒發現時楚竟還有這方面的能力，是自己平時太過壓榨了嗎？
良久，王總在經過一片深思熟慮之後，而且時楚確實也說到他心坎上了。
最後他還是同意簽下這份合同。
車上，祁予單時不時偷瞄時楚。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小臥底會幫他談下這份合作。
難不成他現在不是臥底了？還是對方想博得自己的信任，然後再來個裏應外合一網打擊？
抑或者是自己平日裏真的埋沒了眼前這只千裏馬？
時楚被祁予單這麽看著有點不習慣，他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貌似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但是自己今日裏幫祁予單談下這份大份合作，總該給自己點獎勵吧。
於是他弱弱地問了一句，“祁總，那我上個月的績效可不可以不要扣？”
時楚面帶微笑。
一縷陽光透過車窗剛好散在他的臉上。
他那白晢細膩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臉頰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在笑容之下，是那雙清澈明亮的桃花眼。
祁予單仿佛看到一位迎著光向他走來的少年，一時間竟難以移動目光。
對方沒有回應他，時楚就朝祁予單歪著頭。
頓時，祁予單將目光轉至窗外，以掩飾面上的慌張之色。
“可以。”他的聲音依舊如機器般的冰冷，但也夾頰著幾分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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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沙發上準備睡一會，但咕嚕咕嚕的肚子強迫他起身。
於是他隨便煎了兩個雞蛋，再煮上一碗泡面，這就是他今晚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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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到這，時楚一點也不帶猶豫地同意笛然的邀請，生怕再猶豫一秒就是對自己性命的蔑視。
畢竟他現在的命還得靠笛然和聞禹池兩人給他續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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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楚緊急撤回一條消息。
這該死的輸入法，害他下個月的績效差點沒了。
他又重新回了一句：好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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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板就是好啊，上班遲到了也不用扣績效。
祁予單把桌上的文件夾打開，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後，他又打開電腦回覆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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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楚見祁予單一時半刻也不會從辦公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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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楚正忙著，沒空理。
那人再次敲了下桌子。
“段哲，別敲了，切完這局就幹活。”他頭也沒回的說著。
“下個月的績效不想要了？”冰冷的聲音裏還帶著幾分戲謔。
時楚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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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雙悲臨門啊。
“收拾東西跟我出來。”祁予單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時楚沒領悟到對方話中的含義，屁顛屁顛地跟在祁予單身後。
直到他來到了公司的大廳才明白過來。
祁予單這是要帶他出去參加應酬呢。
“祁總，我有東西忘拿了，我能回去拿一下嗎？”他那精致的臉龐帶著幾分委屈輕聲問道。
祁予單看著楚楚可憐的時楚，竟下意識的同意了，“五分鐘，超過五分鐘，你下個月的績效就沒了。”
時楚滿是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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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時楚手腕上多出一條綁帶以及褲兜裏的手機。
祁予單：？
他雖不理解但也尊重對方的穿著。
時楚把綁帶一圈一圈的纏繞在手腕上。
帶著綁帶只是為了防止自己酒會亂言。
到時，他要是再發酒瘋，他可以提前手動閉麥了。
而且系統的獎勵可都是他辛苦賺來的，他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樣隨便揮霍出去了。
這次段哲沒跟他們來，司機換成了另一個人。
後座上坐著祁予單與時楚。
兩人相隔一個位置坐著，誰也不願挨著另一個，誰也不願先開口說話。
像極了中學時代那兩張桌子之間的三八線。
車停在了一棟高樓大廈前。
時楚緊跟在祁予單的身後。
前臺見祁總來了，趕忙上前招呼，“祁總，張總在會議室裏等你，請跟我來。”
時楚：？
會議室？不是說了去酒店應酬嗎
祁予單看出了時楚的疑惑，“張總臨時有事，改了地點。”
時楚默默看了眼手上的綁帶。
自己看起來顯得好蠢。
“祁總好，這邊坐。”張總面帶微笑。
“王總好。”
而時楚則在一旁默不作聲地坐著。
“王總，你上次說的那個影視版權，不知你們公司有何想法？”祁予單淡定的說道。
“祁總，你也知道，現在有很多家公司也想要這個影視版權，大熱IP誰都想得到，但是它也就只有一個啊。”王總喝著茶。
“那王總意願價格是多少？”
王總伸出來一根手指，“一千萬，這已經是我給祁總最優惠的價格了，看在祁總與我多年交情的份上，這是我能給出最合理的價格了。”
祁予單的手指重重地插在自己的手心裏，白晢的肌膚染上幾抹紅印。
“王總，這大熱IP呢，不是隨便一個影視公司也能拍好的，要是拍出來的效果被觀眾唾棄，那這對貴公司的形象也不好，這樣吧，600萬，你看行不行？”祁予單雙手交叉地放在桌上。
王總顯得有點生氣，連嘴裏的茶都差點噴出來了，“祁總，你這就不厚道了，雖然你們公司在影視行業處於龍頭企業，但可別忘了，還有聞總的公司也想要購買這一影視版權。”
“若我沒記錯的話，聞總現在手上還有一個影視版權，”祁予單喝了一口茶。
“祁總，這樣吧，800萬賣給你如何？”王總連茶也不喝了。
祁予單嘴角弧度微微上揚，只是剛好被他手上的茶杯給擋住了，王總看不見。
但是坐在旁邊的時楚卻很清楚的看到。
所以這是穩了嗎？
他記得原書情節也有這一段，不過最後是以600萬的價格賣給了狼風公司。
但最後狼風公司卻因為資金鏈斷裂而被強制執行破產清算，最終這一大IP也被法院強行以400萬的低價出售。
而想依靠這一大IP的播出以提高公司價值的王總，也因此而希望落空。
“王總，我目前只有600萬的預算，你看如何”祁予單氣定閑情的回道。
話音剛落，王總不樂意了，喝了一口茶之後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上，“那就不好意思了，祁總，你請回吧。”
聞言，祁予單眉毛緊鎖，像是這一結果並不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時楚瞧見了祁予單的表情。
他昨天剛好看到公司裏有份可行性報告就是關於這個影視版權的，報告結果顯示，這一影視版權具有很大的利潤空間。
若自己能幫祁予單拿到，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能跟祁予單談談績效的問題了？
想到自己再也不用扣績效了，時楚頓時就傻笑出聲。
祁予單看著時楚一臉的莫名其妙，而後想要轉身離去。
但時楚並沒有跟在他身後，他重新坐了下來。
“王總，我們對這個影視版權預算只有600萬元，我知道你還想賣給其他公司，但我們貴公司作為行業的龍頭企業，絕不會將這一大熱IP砸在手裏的，據我所知，狼風公司近幾個月來負債累累，資金鏈也出現問題，王總，你可得好好考慮清楚啊。”
“若貴公司肯願與我們合作，必將能使我們兩方獲利良多......”
時楚一直在不斷的輸出。
而祁予單則在一旁默默看著。
他怎麽沒發現時楚竟還有這方面的能力，是自己平時太過壓榨了嗎？
良久，王總在經過一片深思熟慮之後，而且時楚確實也說到他心坎上了。
最後他還是同意簽下這份合同。
車上，祁予單時不時偷瞄時楚。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小臥底會幫他談下這份合作。
難不成他現在不是臥底了？還是對方想博得自己的信任，然後再來個裏應外合一網打擊？
抑或者是自己平日裏真的埋沒了眼前這只千裏馬？
時楚被祁予單這麽看著有點不習慣，他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貌似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但是自己今日裏幫祁予單談下這份大份合作，總該給自己點獎勵吧。
於是他弱弱地問了一句，“祁總，那我上個月的績效可不可以不要扣？”
時楚面帶微笑。
一縷陽光透過車窗剛好散在他的臉上。
他那白晢細膩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臉頰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在笑容之下，是那雙清澈明亮的桃花眼。
祁予單仿佛看到一位迎著光向他走來的少年，一時間竟難以移動目光。
對方沒有回應他，時楚就朝祁予單歪著頭。
頓時，祁予單將目光轉至窗外，以掩飾面上的慌張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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