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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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嘀嘀嘀，嘀嘀嘀。”
光腦響起提示，是定時鬧鐘的聲音。
林佑對著黑色山崖外的天空。
恒星的餘暉如血，昭示入夜前的沈淪。
她輕輕嘆了口氣。
在她身後，粉頭發的阿古麗瑪如小山一樣高大，穿著動力裝甲上前一步：“星域長，時候到了。”
林佑點了點頭。
收拾好心情，轉身走向殯場。
巨大的鷹蛇神徽記在山崖頂緩緩回轉，象征對逝者的銘記和哀悼。
林佑在前，阿古麗瑪在後守護，共同穿過整齊立正的喬盧軍士，來到參與追悼人群的的最前端。
晚風驟起，黑色山崖熙攘而又沈寂。
“今晚，我們向英勇犧牲的人致敬。”
山崖最外邊的平臺上，鹿南一身正裝，雙手在背後緊緊相握。
她挺胸擡頭，莊嚴肅穆：“他們的犧牲，確保了喬盧星系的勝利，確保了鷹蛇子民的延續。”
露天的會場有很多人。
山崖底下，還有更多喬盧人圍聚，看著巨大屏幕。
“當戰爭開始時，我們對初期艱巨的任務感到力不從心。但是那些困難讓我們更加堅定了決心，並且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這種執著的奉獻精神，是我們在這場戰爭中最偉大的收獲之一。”
“喬盧星系，不僅僅是一個充滿榮耀的星系，更是一個我們可以為之傾註畢生，也受其庇佑畢生的家園。”
“現在，我們讓犧牲者安息於此，並將他們的事跡銘記於心，這樣世世代代可知他們為星系所作出的犧牲與貢獻，也將引領我們走向救贖與輝煌。”
“鷹蛇神在上。”
“鷹蛇神在上。”
“鷹蛇神在上。”
“鷹蛇神在上。”
“鷹蛇神在上。”
林佑、阿古麗瑪，參與追悼會的人們，山崖底下的民眾……所有見證這一刻的人，都重覆了這句話，作為共同的信仰和認同。
黑色的山崖上燃起熊熊烈火，仿佛一根矗立在夕陽下的巨大火炬，燒盡犧牲者的殘軀，而他們精神永恒。
林佑嘆了口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或許是正式接手“星域長”這個職務開始，她就變得經常嘆氣——她小聲呢喃：“所以，這就是這趟旅途的結尾了？”
“星域長。”阿古麗瑪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您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鹿南也從平臺上走了過來，站在林佑身旁，與她一同望著燃燒的大火：
“星域長，您讓我們朝著一個目標前行，讓這個地方成為喬盧人民真正的家園。”
“這是全體喬盧人民的最終夢想，也是您為之奮鬥的使命。”
是啊是啊，我知道，我的使命。
林佑動了動僵硬的脖子，有點手足無措。
鹿南的聲音還在耳旁：“如今，喬盧是一個正在重新塑造的星系，鷹蛇神的信仰還會在這裏延續下去，包括您對這裏的改變也是如此。”
“相信您已經有想象過，這裏會變成什麽樣了吧？”
想象？什麽樣？
林佑沈默了一會，她明顯感覺自己的DNA動了起來，略顯一遲疑，吐出一句從小就刻在心底的話：“變成……人民當家做主的樣子？”
*
蟲族仿佛一夜之間銷聲匿跡。
新聞裏，關於蟲族的報導越來越少。
再也沒聽到有哪個星系鬧蟲災，哪個星球又被蟲族築巢。
沒人知道究竟是為什麽。
只有一些捕風捉影般的流言傳出——
這一切似乎是和一個叫做“大哈茲”的星系聯邦裏的一個星系有關……和一個曾經出身貧民星系，卻通過自己的靈能天賦改變整個星系命運的偉大星域長有關。
無論如何，少了蟲族確實是件好事。
其他太空種族得以繁衍生息，發展文明——或者相互征伐，相互毀滅。
一切與蟲族，都再無瓜葛。
因為宇宙之外，虛無之中，出現了一位新的主宰。
主宰統禦著蟲群。
如果主宰產生了將宇宙毀滅的想法，那麽蟲群便會肆無忌憚擴散；相反，如果主宰愛護著宇宙，那麽蟲族就會偏安一隅，循規蹈矩，甚至長眠。
*
藍色的花。
藍白色的花。
美輪美奐的花。
你只凝望一朵花的時候，你知道，成片的花海鋪排向遠方，秾麗燦爛。
風吹過，浪起濤香。
一些若隱若現的光影，穿梭在花海中，如同覓食的蝴蝶。
“嘿，我說……那個半蟲星域長的話可信嗎？”
“咱們可不能白來一趟。”
“是呀媽媽，光塵沒那麽快再生，不是嗎……那星域長看上去就像是只沒開化的魯莽蟲子，哪裏懂什麽光塵。”
“還讓咱們在虛無裏多說說喬盧星系的新聞？神經病吧！”
“都閉嘴。”
煙嗓女聲叫停了其他光影的喋喋不休。
她頓了頓，似乎也自我懷疑道：“再往前找找吧。”
突然，花海停了下來，風停了下來。
搖曳的藍白色的浪平了，如此安靜。
有人大叫了一聲：“快看！是光塵！真的有光塵！”
“媽媽，是真的！那丫頭說的是真的！”
“太棒了媽媽！咱們這趟沒白來！”
煙嗓女聲似乎長長松了口氣，下令道：“你，讀信。”
另有一個光影開口：“呃……好的媽媽……咳咳……”
隨後，這道光影字正腔圓地，以標準的大哈茲通用語，朗讀了一封信件內容：
【
致新的主宰，摯愛的另一個我。
見字如面。
我找到方式給你帶話了。
因為樂團去一趟虛無不容易，所以這封信內容會有點長，希望他們能幫我帶到吧。
首先，請放心，喬盧一切都好。
人民安居樂業，星球欣欣向榮……好吧，其實也有點麻煩事，比如那個怯漢的二皇子，紀環宇，找上我了。
他想和我結盟，一同對抗他那個有病的老爹，就是怯漢的皇帝紀客民。二皇子他想篡位來著。
（話說這件事是不是得保密啊？）
】
“媽媽，括號裏的也要讀嗎？”
“光塵變多了……都讀，全都讀。”
“好的媽媽……咳咳……”
【
不管了啦，反正我信得過這群人。
哦，順帶介紹一下，這群人叫“光塵樂團”，他們是宇宙中一群有著特殊體質的人……也不全是人……總之他們能夠在宇宙和虛無間自由進出，只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
“哎？媽媽，這封信裏在說我們哎？”
“繼續念。念完走人了。你們幾個，手腳麻利點，趕緊把光塵收集起來！”
“好的。”
【
……以後，我會拜托他們，經常帶消息來。
你的話呢，也可以找個辦法，給我回個話。這樣你在虛無裏就不無聊啦，不會動不動就想毀滅世界，我懷疑之前那個男模天天想毀滅世界就是給它無聊的。當然，更重要的是，你順帶還能幫幫我治理治理喬盧星系……說實話，你這活真不好幹，要不是有小南她們幫忙，我真的是兩眼一抹黑。（哭哭）
哦，對了，你說我該不該答應跟二皇子合作？
這樣的話，還能順便解決掉怯漢皇帝這個威脅，不然總是要提防著他什麽時候舉兵來攻打……
】
……
主宰靜靜坐在花海上空，猶如目不可及的精靈，無法觸碰的幻影。
她聽著花海中的光影讀信聲和捕捉光塵時嘈雜的腳步聲，不時露出會心的微笑。
*
帝國行星高空軌道。
巨大的鬥牛級運載航母打開了機坪口。
一艘一艘狼牙戰機如同下鍋的餃子，向著星球一躍而下。
駕駛艙散發著紅光，仿佛是戰機的眼睛；厚實的黑灰色機體冷酷無情；兩側的能量引擎噴出圓形的尾焰，推著戰機鉆進大氣。
戰機微微搖晃，星球大氣中的水汽在駕駛艙的外表上凝結成倒流的水珠。
雷達跳出地表的等高線地形圖，預示著目標並不普通。
機艙內，身穿肽日科技作戰裝甲的士兵，端著槍靜靜坐著，身體放松，隨機體搖晃。
很快，雷達圖一閃，仿佛被幹擾般，跳出帝國都城的鳥瞰畫面。
畫面中，城市埋在一片猩紅的霧氣中，摩天大樓只露出最高的一截。
閃爍的畫面中，還有睜開的眼球，跳動的心臟，流淌的脂肪，蠕行的大腦。
“嘀——”
機艙的降落指示燈亮起。
狼牙戰機終於落地。
艙門落下，訓練有素的人類士兵蜂擁沖了出去。
帝國都城早已破敗不堪，被毒氣腐化的屍體只剩下森森白骨，以及生前佩戴的各種設備。
士兵們在城市街道間警戒穿行，搜尋著殘留的敵人。
“噠噠噠噠噠！！！”
自動機炮嗡嗡轉動，槍口對準出現的目標，上千發子彈傾瀉而出。
後臺的存彈量蹭蹭往下降，很快跳出彈量耗盡的提示。
機炮槍口冒著濃煙，熱氣中看起來仿佛扭曲融化。
士兵們以為威脅已除，稍稍放松警惕。
自動機炮的後方，那被建築物和猩紅毒物掩藏的角落裏，倏地冒出怪物的黑影！
“——嘶！！！！”
“註意！它們來了！它們……啊！！！”
“後面後面！”
“這是需要清理的最後一個星系了吧？！！”
“該死的歸零計劃……這些該死的怪物……我都多久沒回喬盧了！”
“戰士們！星域長說了，殺光它們，我們就能回家了！”
“收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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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佑對著黑色山崖外的天空。
恒星的餘暉如血，昭示入夜前的沈淪。
她輕輕嘆了口氣。
在她身後，粉頭發的阿古麗瑪如小山一樣高大，穿著動力裝甲上前一步：“星域長，時候到了。”
林佑點了點頭。
收拾好心情，轉身走向殯場。
巨大的鷹蛇神徽記在山崖頂緩緩回轉，象征對逝者的銘記和哀悼。
林佑在前，阿古麗瑪在後守護，共同穿過整齊立正的喬盧軍士，來到參與追悼人群的的最前端。
晚風驟起，黑色山崖熙攘而又沈寂。
“今晚，我們向英勇犧牲的人致敬。”
山崖最外邊的平臺上，鹿南一身正裝，雙手在背後緊緊相握。
她挺胸擡頭，莊嚴肅穆：“他們的犧牲，確保了喬盧星系的勝利，確保了鷹蛇子民的延續。”
露天的會場有很多人。
山崖底下，還有更多喬盧人圍聚，看著巨大屏幕。
“當戰爭開始時，我們對初期艱巨的任務感到力不從心。但是那些困難讓我們更加堅定了決心，並且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這種執著的奉獻精神，是我們在這場戰爭中最偉大的收獲之一。”
“喬盧星系，不僅僅是一個充滿榮耀的星系，更是一個我們可以為之傾註畢生，也受其庇佑畢生的家園。”
“現在，我們讓犧牲者安息於此，並將他們的事跡銘記於心，這樣世世代代可知他們為星系所作出的犧牲與貢獻，也將引領我們走向救贖與輝煌。”
“鷹蛇神在上。”
“鷹蛇神在上。”
“鷹蛇神在上。”
“鷹蛇神在上。”
“鷹蛇神在上。”
林佑、阿古麗瑪，參與追悼會的人們，山崖底下的民眾……所有見證這一刻的人，都重覆了這句話，作為共同的信仰和認同。
黑色的山崖上燃起熊熊烈火，仿佛一根矗立在夕陽下的巨大火炬，燒盡犧牲者的殘軀，而他們精神永恒。
林佑嘆了口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或許是正式接手“星域長”這個職務開始，她就變得經常嘆氣——她小聲呢喃：“所以，這就是這趟旅途的結尾了？”
“星域長。”阿古麗瑪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您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鹿南也從平臺上走了過來，站在林佑身旁，與她一同望著燃燒的大火：
“星域長，您讓我們朝著一個目標前行，讓這個地方成為喬盧人民真正的家園。”
“這是全體喬盧人民的最終夢想，也是您為之奮鬥的使命。”
是啊是啊，我知道，我的使命。
林佑動了動僵硬的脖子，有點手足無措。
鹿南的聲音還在耳旁：“如今，喬盧是一個正在重新塑造的星系，鷹蛇神的信仰還會在這裏延續下去，包括您對這裏的改變也是如此。”
“相信您已經有想象過，這裏會變成什麽樣了吧？”
想象？什麽樣？
林佑沈默了一會，她明顯感覺自己的DNA動了起來，略顯一遲疑，吐出一句從小就刻在心底的話：“變成……人民當家做主的樣子？”
*
蟲族仿佛一夜之間銷聲匿跡。
新聞裏，關於蟲族的報導越來越少。
再也沒聽到有哪個星系鬧蟲災，哪個星球又被蟲族築巢。
沒人知道究竟是為什麽。
只有一些捕風捉影般的流言傳出——
這一切似乎是和一個叫做“大哈茲”的星系聯邦裏的一個星系有關……和一個曾經出身貧民星系，卻通過自己的靈能天賦改變整個星系命運的偉大星域長有關。
無論如何，少了蟲族確實是件好事。
其他太空種族得以繁衍生息，發展文明——或者相互征伐，相互毀滅。
一切與蟲族，都再無瓜葛。
因為宇宙之外，虛無之中，出現了一位新的主宰。
主宰統禦著蟲群。
如果主宰產生了將宇宙毀滅的想法，那麽蟲群便會肆無忌憚擴散；相反，如果主宰愛護著宇宙，那麽蟲族就會偏安一隅，循規蹈矩，甚至長眠。
*
藍色的花。
藍白色的花。
美輪美奐的花。
你只凝望一朵花的時候，你知道，成片的花海鋪排向遠方，秾麗燦爛。
風吹過，浪起濤香。
一些若隱若現的光影，穿梭在花海中，如同覓食的蝴蝶。
“嘿，我說……那個半蟲星域長的話可信嗎？”
“咱們可不能白來一趟。”
“是呀媽媽，光塵沒那麽快再生，不是嗎……那星域長看上去就像是只沒開化的魯莽蟲子，哪裏懂什麽光塵。”
“還讓咱們在虛無裏多說說喬盧星系的新聞？神經病吧！”
“都閉嘴。”
煙嗓女聲叫停了其他光影的喋喋不休。
她頓了頓，似乎也自我懷疑道：“再往前找找吧。”
突然，花海停了下來，風停了下來。
搖曳的藍白色的浪平了，如此安靜。
有人大叫了一聲：“快看！是光塵！真的有光塵！”
“媽媽，是真的！那丫頭說的是真的！”
“太棒了媽媽！咱們這趟沒白來！”
煙嗓女聲似乎長長松了口氣，下令道：“你，讀信。”
另有一個光影開口：“呃……好的媽媽……咳咳……”
隨後，這道光影字正腔圓地，以標準的大哈茲通用語，朗讀了一封信件內容：
【
致新的主宰，摯愛的另一個我。
見字如面。
我找到方式給你帶話了。
因為樂團去一趟虛無不容易，所以這封信內容會有點長，希望他們能幫我帶到吧。
首先，請放心，喬盧一切都好。
人民安居樂業，星球欣欣向榮……好吧，其實也有點麻煩事，比如那個怯漢的二皇子，紀環宇，找上我了。
他想和我結盟，一同對抗他那個有病的老爹，就是怯漢的皇帝紀客民。二皇子他想篡位來著。
（話說這件事是不是得保密啊？）
】
“媽媽，括號裏的也要讀嗎？”
“光塵變多了……都讀，全都讀。”
“好的媽媽……咳咳……”
【
不管了啦，反正我信得過這群人。
哦，順帶介紹一下，這群人叫“光塵樂團”，他們是宇宙中一群有著特殊體質的人……也不全是人……總之他們能夠在宇宙和虛無間自由進出，只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
“哎？媽媽，這封信裏在說我們哎？”
“繼續念。念完走人了。你們幾個，手腳麻利點，趕緊把光塵收集起來！”
“好的。”
【
……以後，我會拜托他們，經常帶消息來。
你的話呢，也可以找個辦法，給我回個話。這樣你在虛無裏就不無聊啦，不會動不動就想毀滅世界，我懷疑之前那個男模天天想毀滅世界就是給它無聊的。當然，更重要的是，你順帶還能幫幫我治理治理喬盧星系……說實話，你這活真不好幹，要不是有小南她們幫忙，我真的是兩眼一抹黑。（哭哭）
哦，對了，你說我該不該答應跟二皇子合作？
這樣的話，還能順便解決掉怯漢皇帝這個威脅，不然總是要提防著他什麽時候舉兵來攻打……
】
……
主宰靜靜坐在花海上空，猶如目不可及的精靈，無法觸碰的幻影。
她聽著花海中的光影讀信聲和捕捉光塵時嘈雜的腳步聲，不時露出會心的微笑。
*
帝國行星高空軌道。
巨大的鬥牛級運載航母打開了機坪口。
一艘一艘狼牙戰機如同下鍋的餃子，向著星球一躍而下。
駕駛艙散發著紅光，仿佛是戰機的眼睛；厚實的黑灰色機體冷酷無情；兩側的能量引擎噴出圓形的尾焰，推著戰機鉆進大氣。
戰機微微搖晃，星球大氣中的水汽在駕駛艙的外表上凝結成倒流的水珠。
雷達跳出地表的等高線地形圖，預示著目標並不普通。
機艙內，身穿肽日科技作戰裝甲的士兵，端著槍靜靜坐著，身體放松，隨機體搖晃。
很快，雷達圖一閃，仿佛被幹擾般，跳出帝國都城的鳥瞰畫面。
畫面中，城市埋在一片猩紅的霧氣中，摩天大樓只露出最高的一截。
閃爍的畫面中，還有睜開的眼球，跳動的心臟，流淌的脂肪，蠕行的大腦。
“嘀——”
機艙的降落指示燈亮起。
狼牙戰機終於落地。
艙門落下，訓練有素的人類士兵蜂擁沖了出去。
帝國都城早已破敗不堪，被毒氣腐化的屍體只剩下森森白骨，以及生前佩戴的各種設備。
士兵們在城市街道間警戒穿行，搜尋著殘留的敵人。
“噠噠噠噠噠！！！”
自動機炮嗡嗡轉動，槍口對準出現的目標，上千發子彈傾瀉而出。
後臺的存彈量蹭蹭往下降，很快跳出彈量耗盡的提示。
機炮槍口冒著濃煙，熱氣中看起來仿佛扭曲融化。
士兵們以為威脅已除，稍稍放松警惕。
自動機炮的後方，那被建築物和猩紅毒物掩藏的角落裏，倏地冒出怪物的黑影！
“——嘶！！！！”
“註意！它們來了！它們……啊！！！”
“後面後面！”
“這是需要清理的最後一個星系了吧？！！”
“該死的歸零計劃……這些該死的怪物……我都多久沒回喬盧了！”
“戰士們！星域長說了，殺光它們，我們就能回家了！”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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