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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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為什麽要叫焦謹嚴裝貨?

問明成這個問題,這就要從小時候說起了。

六歲那年,在知道舅舅和舅媽要收養一個小哥哥時,他不是沒期待過。

他滿懷熱情拿著自己最喜歡的玩具跟小焦謹嚴示好,卻被對方冷漠無視。

家中獨子,出生就被驕縱著的小明成第一次碰到不給他面子的小孩,小小的自尊受到了傷害,從此跟小焦謹嚴結下了梁子。

明成忘了他跟焦謹嚴第一次打架是什麽時候,或許是因為他們爭搶一塊積木,或許是因為他們看中了同一個小汽車,更或是看中了同一個冰淇淋,剛認識幾年,他們見面都會打架,打架的理由也千奇百怪。

每次打架哭得非常慘的那個必然是自己。

起初他以為是自己年齡小,相較於焦謹嚴太弱了,所以他努力幹飯,強沒強不知道,反正小學時期他把自己吃成了小胖墩。

後來他才知道,並不是他揍焦謹嚴揍得不疼,而是焦謹嚴會裝。

每次都跟鬥勝的公雞似的趾高氣昂,可等到了沒人的角落偷偷掉眼淚。

焦謹嚴不僅在這種事情上裝,其他事情上更讓人無語。

別人問他覆習怎麽樣,他輕飄飄說沒覆習,結果拿個全校第一。也只有家裏人知道,這人會因為比別人少考一分,晚上會報覆性學習到十二點。

等到了中學,大家性意識開始懵懂,暗戳戳的關註著身邊的異性,還會給同學評出來校花校草,焦謹嚴這人表面不在意,其實背地裏偷偷查看自己的校草投票排名。

就是裝。

如果要吐槽,明成能說個三天三夜。

從某方面講,他其實對焦謹嚴挺了解的。

就比如此時,他跟溫元說著話,焦謹嚴看似不在意,其實已經恨不得馬上把他驅趕了。

明成偏偏不想他如意,就站在旁邊跟溫元說話。

明成:“看你康覆了,打算什麽時候回公司?”

溫元:“這幾天吧,你呢,在S市那邊怎麽樣?”

明成:“挺好的,不過確實需要人手,如果你願意,我……”

焦謹嚴:“他不願意,溫元放不下兒子。”

明成嗤笑,“是你想用孩子絆住溫元吧,之前還說我阻礙溫元前進,你現在又有什麽區別?”

焦謹嚴:“區別是溫元愛我。”

明成:……

他甩了一個白眼,對溫元說:“以後孩子別讓他帶,不然孩子會跟他一樣,是個幼稚自大的裝貨。”

焦謹嚴:“那你以後也別親近你孩子,不然孩子隨你花心,不求上進。”

明成臉唰地冷下來。

戰火一觸即發,溫元趕忙打斷他們,“少說兩句,今天我高興,你們給我個面子。”

焦謹嚴看向他,眼神幽怨,“是他找麻煩。”

溫元趕忙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對明成說:“等你回A市請你吃飯,今天人多,我先去招待別人了。”

明成點頭,溫元拉著焦謹嚴去了長輩那邊。

他壓低聲音,“非要跟明成鬥嘴嗎?”

焦謹嚴忍不住委屈:“他先撩架,你來說我。”

溫元:“那我去說他,你覺得合適嗎?”

焦謹嚴:“……他要是不找罵我也不會跟他計較。”

溫元:“真不理解你們,都好好說話,別這麽口是心非好不好。”

他們走到了長輩那桌,溫元接過來寶寶抱進懷裏。

今天這小家夥倒是給他面子,乖乖在他懷裏不哭不鬧,還伸著小手抓他的胸針玩,然後打了一個哈欠,眼睛開始睜不開了。

他這軟乎乎的小模樣讓溫元喜歡的不得了,親了好幾下他的小臉蛋。

本來還算乖的寶寶,因為他這樣親近嘴巴一撇,馬上要哭了的樣子。

保姆見狀趕忙把孩子接了過去,“我哄寶寶去睡,你們忙。”

溫元捏了捏寶寶的小手,讓保姆把孩子抱上了樓。

幾位長輩一起吃過了晚飯,八點多就各自坐上車離開了。

剩下的年輕人繼續接下來的派對。

溫元本是喜歡熱鬧的,再加上鄭仁和維克,想冷場都不可能。

鄭仁以前在的酒吧兼職,控場非常厲害,他甚至還會打碟。

氣氛烘托到了這裏,溫元拿過話筒唱了好幾首歌。

自然也少不了維克,兩人你一首我一首,甚至還對唱了一首情歌。

焦謹嚴和萬行在喝酒,視線一直沒離開過溫元。

這場“驚喜”持續到了晚上十一點,總裁辦的同事因為明天還要上班第一批先走了,明成和趙瑜隨之也離開。

到了最後就剩下霸著麥克風的溫元和維克,以及已經喝多了的鄭仁。

溫元也喝了不少酒,送維克和萬行離開時他腦袋都暈暈的。

他對兩人揮手,依依不舍,“維克,改天我們一起 KTV唱歌啊!”

維克隔著車窗對溫元做了一個OK的手勢,被萬行拉回了胳膊。

目送他們的車子離開,溫元靠著焦謹嚴的肩膀打了一個酒嗝。

焦謹嚴敲了一下他的額頭,“別約人家了,你沒看萬總臉色都變了。”

溫元:“啊?我只是單純跟維克唱歌啊,那我要不要跟萬總解釋?”

焦謹嚴:“不用,人家夫妻兩個會回家自己處理,你現在該負責安慰我。”

溫元哼哼道:“怎麽,你也吃醋了?不應該啊,焦總這麽大度,這麽開明,這麽英俊瀟灑的人,怎麽可能會因為這一點事情就吃醋呢,是不是啊。”

焦謹嚴臉上露出無奈笑容,“別拍馬屁,我心眼比針尖小。”

溫元晃著他的胳膊,“老公~別這麽說自己,你最大方了。”

他非湊到焦謹嚴耳旁,把焦謹嚴哄得半邊身子都麻了。

他反手摟住溫元的腰,用力把人貼近自己,“不是說今晚單獨謝我?”

溫元裝傻,“什麽時候說的?誰說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焦謹嚴“嘶”了一聲,摟著他的腰把他扛起來就往屋裏面走。

溫元嚇得拍打他的後背,“我錯了,快放我下來!”

焦謹嚴不僅不放,還往他後腰下拍了一下。

這一下 力道不算輕也不算重,溫元瞬間安靜了。

他被焦謹嚴扛著上了樓。

二樓主臥,他被焦謹嚴扔到床上,隨後壓了過去。

溫元喝了酒,臉頰紅撲撲的,焦謹嚴咬著他臉上的軟肉磨牙。

溫元被他折磨得難受,推開他的臉,“要做就快點!”

焦謹嚴輕哼一聲,整個人壓了上來。

-

溫元睡得很沈,早上被手機鈴聲吵醒。

不是他的鈴聲,他閉著眼睛去拍旁邊,拍了個空。

焦謹嚴已經起床了,不知道去做什麽,沒拿手機。

溫元拿起焦謹嚴的手機,看到是齊同興打來的他就接聽了。

齊同興:“焦總。”

溫元:“齊特助,焦總不在,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可以幫忙轉達。”

齊同興:“那麻煩溫先生跟焦總說,路深和高潔找到了。”

溫元本來在床上躺著,聽到這個瞬間坐起來,“人在哪兒?”

齊同興:“在S市找到的,我們的人正帶他回來。”

溫元:“好,我馬上跟焦總說。”

溫元掛斷了電話,翻身下床跑出房間。

昨晚他跟焦謹嚴就住在了這邊,他對這座建築非常陌生,順著樓梯下了樓,看到工人正在搬運昨天舉辦婚禮派對的東西。

溫元找了一圈在廚房找到了周姨,打著手勢問焦謹嚴在哪兒,周姨指了指外面。

溫元跑出去,在院子裏的一棵蘋果樹下找到了焦謹嚴。

焦謹嚴:“怎麽沒穿件衣服就出來?”

溫元穿著睡衣,在初秋的早上確實有點冷。

他顧不及這些,把齊同興的電話內容說給焦謹嚴。

說完後溫元打了兩個噴嚏。

焦謹嚴:“好,我知道了,我們先回房間。”

他們上樓回了房間。

溫元接過了寶寶。

小家夥嘴巴一撇馬上要哭的樣子,焦謹嚴威脅的摸了摸他的小臉,說:“哭一兩次就得了,分不清大小王了?這是咱家老大,讓他不高興了沒你奶吃。”

溫元:“他能聽得懂嗎?”

他話音未落,果然看到小家夥收起那副快哭的表情,再看向溫元時,臉上帶了幾分類似討好的笑容。

溫元:!!!

“他才兩個月,為什麽能聽懂!這不科學!”

焦謹嚴:“他是原始之力孕育而成,本身就不科學,別人的話他可能聽不懂,不過原始之力認可我們,他能聽懂我們的話。”

溫元驚奇,“寶寶,我是爸爸,這個也是爸爸。”

說完之後溫元楞了。

孩子都出生了,他才覺得他們這個家庭的稱呼好像有點重覆。

溫元:“我們要不要給孩子決定一個稱呼,比如喊我爸爸,喊你爸。”

焦謹嚴:“我覺得他可能更想喊你媽。”

溫元:“別鬧,我是男人。”

焦謹嚴:“男媽媽也是媽。”

溫元:“那你怎麽不當媽?”

焦謹嚴:“可以啊,我來當媽,你來當爸。”

他答應的這麽爽快,讓溫元都不相信,“真的?這可是你說的。”

焦謹嚴:“嗯,真的。”

他們在這裏說這些沒用,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他喊誰媽不是他們決定的。焦謹嚴這樣想。

-

新家都是重新裝修過的,溫元跑上跑下光是熟悉這個家的構造都用了一個小時。

一上午他跟焦謹嚴帶著寶寶,寶寶也非常給面子的沒再哭。

中午,三輛車子開進了別墅。

在二樓嬰兒房陪寶寶睡覺的溫元聽到引擎聲瞬間驚醒。

他跑到窗前,看著齊同興和十幾名異人保鏢下車,把路深和高潔從中間那輛車上帶下來。

這段時間也不知兩人經歷了什麽,臉色非常憔悴,或許是感受到了二樓的視線,路深擡頭看過來。

溫元對上路深的視線,嘴唇動了動,轉身走出嬰兒房。

快步下了樓梯,看到齊同興把兩人送進了一樓起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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