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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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沒有得到答案，林院士急切問：“穆靈呢？！”
溫元說：“還在實驗室，焦謹嚴在想辦法帶她出來。”
林院士：“什麽意思，為什麽還沒出來。”
溫元：“您要不先上來……”
林院士哪裏肯，他恨不得現在就沖進海底去把人帶上來。
林院士淌著水上了岸，往人多的地方狂奔過去。
溫元要下去，被明成攔住：“你幹什麽去？”
溫元：“我不放心，我去看看。”
明成說：“你去看有什麽用，焦謹嚴那個人命硬的很，算命的說他能活到九十歲，你就別擔心了。”
溫元心裏一直不安，他還是堅持要下去。
明成扶著他下了游艇。
他們剛踩到沙灘上，那邊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溫元加快了往那邊走的腳步。
是林院士昏倒了。
從警方口中得知，林院士在兩個小時之前才被解救出來，林恩把他困在了他家的洗手間，警方趕到時林院士還在昏迷中。
這會兒有軍方的人潛入水下匯報了海底實驗室的情況，說穆靈的情況不好，林院士一聽非要親自下去，可因為身體太虛弱，拉扯間暈了過去。
這會兒警方把從基地救出來的人往外運輸，游艇一艘接著一艘，焦家的游艇被借出去了，溫元找了一個石頭坐著，時不時摸一摸肚子。
馬女士先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問：“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溫元搖頭：“我沒事……”
馬女士：“臉都白了，還說沒事，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溫元咬緊嘴唇。
其實他覺得自己能堅持住的，他一直在安撫著孩子，可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了。
本來隱約的陣痛，這會兒疼痛的頻率加劇，而且疼痛也無法忽略。
馬女士：“我帶你回去看醫生。”
溫元搖頭。
他不想走，他害怕走了就錯過了什麽。
馬女士：“溫元這次你必須聽我的，這邊有你爸盯著，你跟我回岸，你也不想孩子出事吧？”
溫元當然不想。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突然之間感覺身下一片濕熱。
溫元瞬間六神無主，捂緊了肚子，他顫抖著聲音：“媽，我肚子……”
馬女士看到他的牛仔褲慢慢從大腿變成了深色，也嚇壞了。
馬女士：“老焦，老焦！快讓人準備船啊！”
馬女士趕忙喊焦董，場面又是一陣慌亂。
溫元疼得快要失去意識，更不能行動，是明成把他抱上了船。
那邊林院士剛清醒過來也被塞到了船上，他掙紮著要下去，被明成一把按住。
明成：“你下去能幫什麽忙？這裏有人需要醫生！”
林院士被吼得清醒了，被推著去看溫元的情況。
林院士：“他孕育方式特殊，胎兒月份大本來就有腸道破裂的風險，加上剛剛經受了刺激，讓他身體承受不住了。”
馬女士著急問：“怎麽辦？”
林院士：“快點送去醫院手術止血，提前終止妊娠。”
疼得被冷汗浸濕的溫元聽到“終止妊娠”四個字心都涼了，他抓住林院士的手，艱難開口：“那孩子……”
林院士：“28周屬於早產，孩子不一定存活，你做好心理準備。”
溫元這會兒害怕了。
他不想孩子出事，更不想焦謹嚴出事。
疼痛湮滅了他的意識，他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他昏睡過去，馬女士他們慌成了一團。
林院士眉眼間的神色也凝重起來，他測量著溫元血壓，說：“聯系醫院那邊，讓他們準備好血。”
濃重的血腥味在船艙裏蔓延。
船很快到達岸邊，直升機已經準備就緒，溫元被擡上去就立馬輸血，直接把人送到了S市醫院頂樓。
溫元被推進了搶救室。
那些濃重的血色在馬女士腦海裏面反反覆覆閃過，她心裏不安，給元女士打過去了電話。
他們安排了飛機，讓元女士以最快的速度過來。
一個小時後元女士出現在手術室外面的走廊，她作為一名從醫人員，這個時候忘了醫院不能這樣奔跑，她心裏只有她的兒子。
她差點摔倒，被溫傑及時扶住。
元女士問：“怎麽樣？”
馬女士搖頭。
手術室外面一片寂靜，幾個人都仿佛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元女士等不及了，她剛想申請進手術室，手術室的門打開，護士推著嬰兒培育箱出來。
護士：“溫元家屬嗎？孩子是男孩，1.22kg，現在需要送去監護室，誰過來簽字？”
元女士匆匆看了一眼孩子，巴掌大小，什麽模樣也看不出來，她匆匆看了兩眼，問：“病人怎麽樣？”
護士說：“已經成功止血，不過失血過多，還在觀察。”
護士再次問：“新生兒這邊情況也不樂觀，你們誰過來簽字？”
溫傑抹了一把臉站出來：“我來。”
溫傑跟著護士走了。
元女士雙腿發軟靠著墻站住，馬女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心裏同時掛念著溫元和焦謹嚴，更加疲憊。
此時小島上，這裏只剩了警方。
下去探查的人員已經上來，他們面色沈重，把焦謹嚴的意思轉達給他們。
“他堅持要把人上來，我們也把實驗室的資料拿到手，沒阻止他。”
“實驗室在這個島嶼底下，如果塌陷不知道會不會讓小島跟著淹沒，我們需要先轉移。”
焦董在一旁等待著，等警方的人員安排他們撤離他才意識到情況不對。
焦董：“我兒子呢？”
警方：“他還在下面，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先撤退。”
焦董不得不先跟著警方上了船。
幾乎是他們剛離開，突然從海底湧上來巨大的沖力。
咕——
像是熱鍋起水泡，海面劇烈翻騰，小一點的游艇差點被掀翻，焦董緊緊抓著欄桿也摔倒在地上。
等他被齊同興扶起來時，看到他們剛剛站的地方像是被削掉了一樣，變成了一個懸崖峭壁。
海面慢慢恢覆了寧靜，時間一分分流逝，船上的人都在盯著海面。
他們沒看到人上來。
壓強那麽高的海底，即使是異人，而且還帶著一個行動不便的異人，想要存活下來恐怕也……
大家心裏清楚，可也沒當面戳一個老父親的心窩子。
焦董一下子仿佛老了十歲，他強撐著對齊同興說：“聯系打撈隊，越多越好。”
齊同興：“是。”
-
溫元反反覆覆做一個夢。
夢裏面漆黑一片，只有他跟焦謹嚴是發著光的。
他追著焦謹嚴跑，每次把人拉住時，都被焦謹嚴甩開，然後用非常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
溫元不懂他為什麽對自己這樣的態度，只能繼續追上他的腳步。
他開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人像是行走在水裏面，身體不受控制，這樣他很快被焦謹嚴甩下。
他不想讓人從他眼底消失，只能加快腳步。
他好累啊，好想閉上眼睡覺。
焦謹嚴為什麽不回頭看看他？
溫元心口酸脹。
最後一次做這個夢，溫元體力耗盡，摔在地上，焦謹嚴依舊沒為他停下來，他只是冷漠回頭。
他的聲音像是在水裏面傳播，模糊傳來：“這裏不是活人待的地方，你回去吧。”
說完他轉身繼續往前走，溫元只能看著那道背影離他越來越遠。
然後溫元就被推醒了。
“溫元？快醒醒，哭什麽呢？”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老媽的臉，一時間委屈的情緒更是控制不住，眼淚掉得更厲害。
元女士給他擦眼淚，笑著問：“做什麽噩夢了？怎麽哭這麽兇？”
溫元睜著眼睛安靜流眼淚，悲傷的情緒把他淹沒，他停不下來。
元女士就就這樣站在旁邊陪著他，直到他再也沒有眼淚可以流。
她輕聲安撫著，說：“現在已經沒事了，大家都很安全，我已經給你爸和親家發了消息，他們馬上就過來。”
溫元沒說話，呆呆望著天花板，整個人籠罩在悲傷中。
元女士：“不想看看你的孩子？”
溫元眼皮動了動，問：“活著呢？”
元女士責備：“說的這是什麽話，只是心肺功能沒發育好，還需要在監護室觀察。”
說著元女士打開了手機，把孩子的視頻給溫元看，說：“這是出生那天拍的。”
跟剛出生的小猴子一樣，全身通紅，身上裝著儀器和管子，那麽脆弱。
溫元眼睛濕潤了，眼淚又毫無征兆掉下來。
元女士：“怎麽又哭了？”
溫元抽泣：“我睡了多長時間了？”
元女士：“五天，孩子現在長了一點，等你恢覆之後就能過去抱抱他。”
溫元咬了咬嘴唇。
這麽長時間了啊。
元女士看他一點高興模樣都沒有，忍不住擔心問：“怎麽了？有什麽事情跟媽媽說。”
溫元鼻子發酸，沒說話，只是搖頭掉眼淚。
他這模樣讓元女士心裏難受，也跟著紅了眼眶。
元女士：“你這孩子，到底怎麽了？”
溫元哽咽：“焦謹嚴，是不是……”
那兩個字他沒勇氣說出口。
元女士卻聽懂了。
她楞了一下，破涕為笑：“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怎麽了，原來是為這事，別哭了，小嚴好著呢。”
溫元不信，還是一直掉眼淚：“你別安慰我了，我知道的，我都知道，我沒事，我會挺過去的。”
元女士表情逐漸變得無語，他當著溫元的面拿起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元女士：“餵，是我，對，人醒了，你現在過來一趟，有個傻子以為你死了，哭得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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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得到答案，林院士急切問：“穆靈呢？！”
溫元說：“還在實驗室，焦謹嚴在想辦法帶她出來。”
林院士：“什麽意思，為什麽還沒出來。”
溫元：“您要不先上來……”
林院士哪裏肯，他恨不得現在就沖進海底去把人帶上來。
林院士淌著水上了岸，往人多的地方狂奔過去。
溫元要下去，被明成攔住：“你幹什麽去？”
溫元：“我不放心，我去看看。”
明成說：“你去看有什麽用，焦謹嚴那個人命硬的很，算命的說他能活到九十歲，你就別擔心了。”
溫元心裏一直不安，他還是堅持要下去。
明成扶著他下了游艇。
他們剛踩到沙灘上，那邊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溫元加快了往那邊走的腳步。
是林院士昏倒了。
從警方口中得知，林院士在兩個小時之前才被解救出來，林恩把他困在了他家的洗手間，警方趕到時林院士還在昏迷中。
這會兒有軍方的人潛入水下匯報了海底實驗室的情況，說穆靈的情況不好，林院士一聽非要親自下去，可因為身體太虛弱，拉扯間暈了過去。
這會兒警方把從基地救出來的人往外運輸，游艇一艘接著一艘，焦家的游艇被借出去了，溫元找了一個石頭坐著，時不時摸一摸肚子。
馬女士先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問：“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溫元搖頭：“我沒事……”
馬女士：“臉都白了，還說沒事，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溫元咬緊嘴唇。
其實他覺得自己能堅持住的，他一直在安撫著孩子，可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了。
本來隱約的陣痛，這會兒疼痛的頻率加劇，而且疼痛也無法忽略。
馬女士：“我帶你回去看醫生。”
溫元搖頭。
他不想走，他害怕走了就錯過了什麽。
馬女士：“溫元這次你必須聽我的，這邊有你爸盯著，你跟我回岸，你也不想孩子出事吧？”
溫元當然不想。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突然之間感覺身下一片濕熱。
溫元瞬間六神無主，捂緊了肚子，他顫抖著聲音：“媽，我肚子……”
馬女士看到他的牛仔褲慢慢從大腿變成了深色，也嚇壞了。
馬女士：“老焦，老焦！快讓人準備船啊！”
馬女士趕忙喊焦董，場面又是一陣慌亂。
溫元疼得快要失去意識，更不能行動，是明成把他抱上了船。
那邊林院士剛清醒過來也被塞到了船上，他掙紮著要下去，被明成一把按住。
明成：“你下去能幫什麽忙？這裏有人需要醫生！”
林院士被吼得清醒了，被推著去看溫元的情況。
林院士：“他孕育方式特殊，胎兒月份大本來就有腸道破裂的風險，加上剛剛經受了刺激，讓他身體承受不住了。”
馬女士著急問：“怎麽辦？”
林院士：“快點送去醫院手術止血，提前終止妊娠。”
疼得被冷汗浸濕的溫元聽到“終止妊娠”四個字心都涼了，他抓住林院士的手，艱難開口：“那孩子……”
林院士：“28周屬於早產，孩子不一定存活，你做好心理準備。”
溫元這會兒害怕了。
他不想孩子出事，更不想焦謹嚴出事。
疼痛湮滅了他的意識，他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他昏睡過去，馬女士他們慌成了一團。
林院士眉眼間的神色也凝重起來，他測量著溫元血壓，說：“聯系醫院那邊，讓他們準備好血。”
濃重的血腥味在船艙裏蔓延。
船很快到達岸邊，直升機已經準備就緒，溫元被擡上去就立馬輸血，直接把人送到了S市醫院頂樓。
溫元被推進了搶救室。
那些濃重的血色在馬女士腦海裏面反反覆覆閃過，她心裏不安，給元女士打過去了電話。
他們安排了飛機，讓元女士以最快的速度過來。
一個小時後元女士出現在手術室外面的走廊，她作為一名從醫人員，這個時候忘了醫院不能這樣奔跑，她心裏只有她的兒子。
她差點摔倒，被溫傑及時扶住。
元女士問：“怎麽樣？”
馬女士搖頭。
手術室外面一片寂靜，幾個人都仿佛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元女士等不及了，她剛想申請進手術室，手術室的門打開，護士推著嬰兒培育箱出來。
護士：“溫元家屬嗎？孩子是男孩，1.22kg，現在需要送去監護室，誰過來簽字？”
元女士匆匆看了一眼孩子，巴掌大小，什麽模樣也看不出來，她匆匆看了兩眼，問：“病人怎麽樣？”
護士說：“已經成功止血，不過失血過多，還在觀察。”
護士再次問：“新生兒這邊情況也不樂觀，你們誰過來簽字？”
溫傑抹了一把臉站出來：“我來。”
溫傑跟著護士走了。
元女士雙腿發軟靠著墻站住，馬女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心裏同時掛念著溫元和焦謹嚴，更加疲憊。
此時小島上，這裏只剩了警方。
下去探查的人員已經上來，他們面色沈重，把焦謹嚴的意思轉達給他們。
“他堅持要把人上來，我們也把實驗室的資料拿到手，沒阻止他。”
“實驗室在這個島嶼底下，如果塌陷不知道會不會讓小島跟著淹沒，我們需要先轉移。”
焦董在一旁等待著，等警方的人員安排他們撤離他才意識到情況不對。
焦董：“我兒子呢？”
警方：“他還在下面，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先撤退。”
焦董不得不先跟著警方上了船。
幾乎是他們剛離開，突然從海底湧上來巨大的沖力。
咕——
像是熱鍋起水泡，海面劇烈翻騰，小一點的游艇差點被掀翻，焦董緊緊抓著欄桿也摔倒在地上。
等他被齊同興扶起來時，看到他們剛剛站的地方像是被削掉了一樣，變成了一個懸崖峭壁。
海面慢慢恢覆了寧靜，時間一分分流逝，船上的人都在盯著海面。
他們沒看到人上來。
壓強那麽高的海底，即使是異人，而且還帶著一個行動不便的異人，想要存活下來恐怕也……
大家心裏清楚，可也沒當面戳一個老父親的心窩子。
焦董一下子仿佛老了十歲，他強撐著對齊同興說：“聯系打撈隊，越多越好。”
齊同興：“是。”
-
溫元反反覆覆做一個夢。
夢裏面漆黑一片，只有他跟焦謹嚴是發著光的。
他追著焦謹嚴跑，每次把人拉住時，都被焦謹嚴甩開，然後用非常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
溫元不懂他為什麽對自己這樣的態度，只能繼續追上他的腳步。
他開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人像是行走在水裏面，身體不受控制，這樣他很快被焦謹嚴甩下。
他不想讓人從他眼底消失，只能加快腳步。
他好累啊，好想閉上眼睡覺。
焦謹嚴為什麽不回頭看看他？
溫元心口酸脹。
最後一次做這個夢，溫元體力耗盡，摔在地上，焦謹嚴依舊沒為他停下來，他只是冷漠回頭。
他的聲音像是在水裏面傳播，模糊傳來：“這裏不是活人待的地方，你回去吧。”
說完他轉身繼續往前走，溫元只能看著那道背影離他越來越遠。
然後溫元就被推醒了。
“溫元？快醒醒，哭什麽呢？”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老媽的臉，一時間委屈的情緒更是控制不住，眼淚掉得更厲害。
元女士給他擦眼淚，笑著問：“做什麽噩夢了？怎麽哭這麽兇？”
溫元睜著眼睛安靜流眼淚，悲傷的情緒把他淹沒，他停不下來。
元女士就就這樣站在旁邊陪著他，直到他再也沒有眼淚可以流。
她輕聲安撫著，說：“現在已經沒事了，大家都很安全，我已經給你爸和親家發了消息，他們馬上就過來。”
溫元沒說話，呆呆望著天花板，整個人籠罩在悲傷中。
元女士：“不想看看你的孩子？”
溫元眼皮動了動，問：“活著呢？”
元女士責備：“說的這是什麽話，只是心肺功能沒發育好，還需要在監護室觀察。”
說著元女士打開了手機，把孩子的視頻給溫元看，說：“這是出生那天拍的。”
跟剛出生的小猴子一樣，全身通紅，身上裝著儀器和管子，那麽脆弱。
溫元眼睛濕潤了，眼淚又毫無征兆掉下來。
元女士：“怎麽又哭了？”
溫元抽泣：“我睡了多長時間了？”
元女士：“五天，孩子現在長了一點，等你恢覆之後就能過去抱抱他。”
溫元咬了咬嘴唇。
這麽長時間了啊。
元女士看他一點高興模樣都沒有，忍不住擔心問：“怎麽了？有什麽事情跟媽媽說。”
溫元鼻子發酸，沒說話，只是搖頭掉眼淚。
他這模樣讓元女士心裏難受，也跟著紅了眼眶。
元女士：“你這孩子，到底怎麽了？”
溫元哽咽：“焦謹嚴，是不是……”
那兩個字他沒勇氣說出口。
元女士卻聽懂了。
她楞了一下，破涕為笑：“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怎麽了，原來是為這事，別哭了，小嚴好著呢。”
溫元不信，還是一直掉眼淚：“你別安慰我了，我知道的，我都知道，我沒事，我會挺過去的。”
元女士表情逐漸變得無語，他當著溫元的面拿起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元女士：“餵，是我，對，人醒了，你現在過來一趟，有個傻子以為你死了，哭得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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