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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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焦謹嚴大大方方把手機拿給溫元看。

焦謹嚴的朋友圈好友基本上都是以前的同學和工作夥伴,好像跟焦謹嚴都不是很熟,評論都客客氣氣地發“祝賀祝賀【抱拳】”之類的,所以一條“呵”夾雜在這其中顯得格外突兀。

溫元才發現明成換了頭像,是一張大海的照片。

溫元沒繼續看,焦謹嚴回覆了兩條消息之後把手機放到了旁邊,靠在沙發上,跟溫元肩膀挨著肩膀,視線膠著在溫元的側臉上。

溫元被他看得別扭,撓了撓臉頰,問:“怎麽了?”

焦謹嚴:“想親你。”

溫元微微瞪大了雙眼,耳朵發燙,“你別這樣,怪不習慣的。”

雖然這樣說著,可他眼神都釘在了焦謹嚴嘴唇上。

焦謹嚴的嘴唇生得真好看,不厚不薄恰到好處,嘴唇繃直時顯得嚴肅,笑起來時嘴角往上揚,看上去真的很想讓人親一口。

溫元沒忍住美色的誘惑,不爭氣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他倉促移開視線,焦謹嚴笑著捏著的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回來,湊過來含住了他的嘴唇。

溫元按著他的胸口,害怕自己的太投入讓口水流出來影響他在焦謹嚴心中的形象,所以緊張得他直咽口水。

這個柔軟的觸感讓他渾身像是過電,酥酥麻麻,心口更像是關了一頭小鹿,咚咚地撞擊他的心臟。

心臟要爆炸了啊!

在上膛被舌尖輕掃而過,溫元沒控制住顫抖著呼吸輕哼出聲,生怕被周姨發現,他小心翼翼往廚房那邊瞥。

焦謹嚴發現了他的分心,輕輕按壓了一下他的後脖頸,離開了他的嘴唇。

溫元還仰著脖子,因為他後退往前湊了上去,一副沒親夠的模樣。

焦謹嚴笑著推開他,低聲說:“小色鬼。”

溫元:???

他臉頰更燙了,不悅地推開緊焦謹嚴,說:“明明是你先親我的。”

焦謹嚴調侃說:“也不知道是誰,一臉沒親夠的樣子。”

溫元本來就不好意思,被他這麽一說,羞紅臉頰,轉身把腦袋埋進了抱枕裏。

焦謹嚴傾身壓過去,胳膊撐在溫元身旁,嘴湊到他的耳邊,輕聲問:“不好意思了?”

溫元氣:“你別跟我說話!”

焦謹嚴親了他的耳朵,說:“其實我也不好意思。”

溫元脖子都紅了,他側過腦袋,從抱枕裏面露出半張臉,用一只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焦謹嚴,哼聲:“你還不好意思?說這句話之前先把抵著我腰上的東西拿開。”

焦謹嚴故意湊到他耳邊,問:“什麽東西,我怎麽不知道?”

溫元反手抓住,焦謹嚴悶哼一聲。

溫元發出惡劣的笑聲,問:“現在知道是什麽東西了嗎?”

溫元看到他眼神變得非常幽深。

……(此為省略)

溫元不爭氣的臉紅,下意識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他這個不經心的動作,讓焦謹嚴心神一蕩,理智崩斷。

溫元聽焦謹嚴壓低聲音問:“要上樓嗎?”

溫元聽著廚房傳來做飯的動靜,有幾分遲疑:“馬上要吃飯了。”

焦謹嚴說:“周姨不會催我們的,而且,別說你不想。”

溫元弓起身子,往上擡了擡退,一咬牙說:“走,上樓。”

氣氛難得,還不如痛痛快快來一次。

他剛想推開焦謹嚴起身,焦謹嚴突然以面對面姿勢把他抱起來。

溫元驚呼一聲,慌忙捂住嘴之後意識到周姨聽不到。

他拍打焦謹嚴的肩膀:“你幹嘛,我自己走。”

焦謹嚴:“不放。”

他腳步加快,抱著一百多斤的人,竟然輕輕松松上了二樓。

臥室房門打開,關上,溫元被焦謹嚴抵在房門上,嘴被用力堵上。

溫元身體發軟,掙紮著想要下地,焦謹嚴卻抱著他不放,在這樣的姿勢,他的睡褲被扔在了地上。

溫元沈溺在焦謹嚴技法高超的吻中,直到某處被按壓放松,他身體僵硬,抓著焦謹嚴的頭發分開了這個吻。

溫元:“你,你幹嘛?”

焦謹嚴:“你說呢?”

剛剛接受自己是同性戀,就來這麽刺激的?溫元一時間還真接受不了。

溫元:“我沒有準備……”

焦謹嚴:“什麽準備?”

溫元紅著臉,吭吭哧哧說:“那些東西都沒有……”

焦謹嚴把臉埋在他的脖頸間,發出一陣輕笑,說:“我覺得你用不著。”

溫元生氣。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溫元:“你一個做老公的,連這些東西都舍不得給用嗎?”

焦謹嚴咬住了他的嘴唇,安撫說:“寶貝,你真的不需要,你的水很多。”

溫元:???

是他以為的那個意思嗎?

溫元:“你瘋了?我是男人,哪兒來的……”

焦謹嚴:“你有,在海邊那晚上我就發現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以為你是同性戀嗎?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男人……”

溫元捂住了他的嘴。

瘋了瘋了。

……(不可描述)

放縱、沈溺、無法自拔。

溫元雙手雙腳都在發抖,直到小腹一陣痙攣,一件被他拋到腦後的事情突然讓他清醒。

他拍打著焦謹嚴的肩膀,急切說:“孩子,孩子啊!”

焦謹嚴動作一頓,親了親他滿是汗的後頸,說:“沒事,它還沒那麽脆弱。”

溫元著急:“你在說什麽瘋話?萬一有什麽三長兩短……”

焦謹嚴揉著他又酸又軟的後腰,說:“放心,它比我臉皮厚,別說只是三次,就是三十次它都不會離開你的。”

溫元摸向肚子,還真沒覺得不舒服。

他說:“午睡前肚子有點墜痛的,現在好像沒感覺了。”

焦謹嚴動作頓了一下:“痛?嚴重嗎?怎麽沒跟我說?”

他開始往溫元體內輸送力量。

溫元舒服得哼哼唧唧享受著,直到受不了身上的黏膩,推開焦謹嚴的手:“行了,好像完全標記之後我身體更輕盈了,不用給我輸送力量了,我先去洗澡。”

別的情侶用很久才度過的尷尬期,到了溫元這裏睡過也就過去了,他衣服都沒套一件就下床去了洗手間。

看似淡定得像是一個老手,其實進了洗手間捂著嘴紅著臉無聲尖叫,突然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腿心滑下,臉色變得覆雜。

懊惱錘墻。

他是不是太縱容焦謹嚴了?

別別扭扭洗了個澡,想著出去之後要給焦謹嚴臉色看。

可走出洗手間,看到光著上半身鋪床的人,他又做不出難看的臉色了。

看看,這個男人多帥啊,寬肩窄腰,肌肉分明又不誇張,那方面也能滿足他。

哎呀,縱容就縱容吧,反正自己也很享受。

下樓時溫元在心裏編著這麽晚下來的借口,誰知道下來根本沒看到周姨,人好像已經休息了。

溫元和焦謹嚴吃了晚飯上了樓。

溫元躺在床上追劇,焦謹嚴在旁邊處理工作,兩人互不幹擾。

看了一會兒,溫元手機振動,他拿起來看到是鄭仁的消息。

鄭仁:好你小子,之前還同情你去總裁辦受苦受難,原來你小子是去享福的?

鄭仁:交代,你跟焦總什麽時候好上的?

溫元:你怎麽知道了?

鄭仁:全公司都知道了!虧我把你當朋友,這種事情你也瞞著我。

溫元:沒要瞞著你,我跟焦總的關系有點覆雜。

鄭仁:明總知道這事嗎?

溫元:知道。

鄭仁:唉,早知道有你這層關系,當初就讓你幫我說說情不來工廠這邊啊,我現在是真體會到你以前多不容易了?

溫元:怎麽了?

鄭仁:明總唄,跟他老婆三天兩頭吵架,還讓我在中間傳話,昨天又吵了,今天一早趙小姐回了A市,明總讓我想辦法把人哄回來。

鄭仁:我無語了,又不是我老婆,我怎麽哄?

溫元對著手機輕笑,肩膀上突然靠過來一個腦袋,焦謹嚴問:“跟誰聊天?”

溫元把手機扣上,推開他的腦袋:“幹嘛啊你,別看我手機。”

焦謹嚴:“是鄭仁嗎?你們關系還真好呢。”

溫元挑眉,怎麽聽出來了幾分陰陽怪氣?

他說:“是啊,我不僅跟鄭仁關系好,跟明成關系也好,跟公司很多人關系都好。”

焦謹嚴快速湊過來在他臉頰上咬了一口,說:“我才沒吃醋,你是我老婆,他們又好不過我們。”

溫元捂著臉,無語道:“你別喊我那個,我是男人。”

焦謹嚴:“那喊老公呢?老公,別看手機了,看我,跟我說說話吧。”

溫元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他推焦謹嚴沒推開,反倒被焦謹嚴捏到了癢癢肉。

溫元:“哈哈,你這個狐貍精從焦謹嚴身體裏出去!焦謹嚴才沒這麽騷。”

兩人在床上鬧了一會兒。

今天做了太多事情,溫元給鄭仁回了幾條信息,放下手機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腦袋懵懵的,沒覺得跟平時有什麽不同,直到下樓後被焦謹嚴捧著臉親了一下,整個人清醒了。

昨天他在公司裏打了人,後來跟焦謹嚴表明了心意,然後他們還……

怪不得屁股痛痛的呢。

他表情呆呆,頭發還有一縷沒弄好,焦謹嚴看得心裏軟軟的。

他把溫元翹起來的頭發往下壓了壓,問:“今天要去公司嗎?”

溫元回神:“去吧。”

不然焦謹嚴就要跟他在家裏,辦公不方便。

吃過早飯兩人出了門,齊同興在停車場等著,看到他們兩人過來下車打開車門。

人還沒走近,齊同興就察覺到了溫元跟往常的不一樣。

他打量的目光太過明顯,溫元不想發現都難,問:“齊特助怎麽了?”

齊同興剛想開口,接收到來自焦謹嚴的眼神,話鋒一轉說:“沒,看您今天氣色好。”

溫元摸了摸臉,哈哈笑著說:“是嗎?”

他尷尬坐進了車。

媽誒,難道談戀愛真的能滋補不成?

齊同興坐進了副駕駛,不著痕跡看了一眼後座的兩人。

剛剛他聞到溫元身上氣味不對勁,以為溫元身體不舒服,後來對上焦總的眼神恍然大悟。

溫元身上的味道不正是來自於焦總嗎?這是異人對伴侶的標記行為。

怪不得看這兩人氣色都比往常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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