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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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晚上下班，溫元跟焦謹嚴坐在一輛車裏，渾身上下寫滿了尷尬。
吃過晚飯他先回了房間，焦謹嚴看著他的背影沈思：溫元從下午開始就不對勁。
焦謹嚴沒了胃口，放下筷子上樓，走進臥室看到溫元在打地鋪。
焦謹嚴眉心跳了兩下：“所以我現在連在床上睡覺的資格都沒了？”
溫元眼神閃躲：“不是啊，我睡這裏，不讓你睡。”
焦謹嚴更不樂意，上前拉他起來：“我是混蛋嗎，讓你睡地上？”
溫元想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裏掙紮開，卻被焦謹嚴緊緊握住，他的聲音刻意放低緩，耐心又溫柔地問：“是我什麽地方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嗎？”
溫元內心尖叫：你看他，把自己姿態放的這麽低，是在勾引誰啊！我鐵打的溫元，可經得起考驗！
他用力推開焦謹嚴的手：“幹什麽幹什麽，別動手動腳！”
他語氣嚴肅，可泛紅的耳尖也不自然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焦謹嚴怔了兩秒，腦子飛快運轉，有了一些讓他萬分激動的猜測。
或許他可以借機試探一下。
眼睛微垂，再擡眼看向溫元時，他平靜開口，問：“你是不想跟我做伴侶公證，對嗎？”
溫元想都沒想，回答：“當然不想了，我才不要跟你結婚呢。”
焦謹嚴：“好，那我們就取消吧，我媽那邊我去解釋。”
他這麽幹脆，溫元卻楞了：啊？你，這麽好說服的嗎？
焦謹嚴繼續追擊：“唉，說起來也為難你了，喜歡你是我單方面的，借著保護你的名義占你便宜確實不好。”
溫元腦子快不夠轉了：這，這是什麽劇情發展？
焦謹嚴一副釋然：“你能給我生孩子我很感激，其他的我不該奢求，之前給你造成困擾，我現在鄭重地跟你說一聲抱歉，對不起。”
溫元：……
有些玄幻，溫元覺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好像出問題了。
他幾次張嘴才組織好語言，問：“你這是怎麽了？”
前兩天還喜歡來喜歡去的，現在就想開了？
焦謹嚴一副在公司公事公辦的態度，他說：“你放心，我依舊會按照約定保護你，你睡床，我睡地上，晚上有什麽需要喊我一聲，你去洗澡吧，這邊我來收拾。”
溫元楞楞地進了洗手間。
說不出哪裏別扭，反正就是讓他不舒服。
洗完澡出來，他躺在床上耍手機，等著焦謹嚴像往常一樣過來給他塗潤膚油。
視線在手機上，可一直用餘光觀察著焦謹嚴。
這人拿了衣服去洗澡，然後出來，關上燈躺在了地上：“晚安。”
溫元：？？？請問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他噌地坐起來，盡量讓語氣很客氣：“焦總，你忘了幫我潤膚油。”
黑暗中，焦謹嚴語氣平靜開口：“還是你自己來吧，不然我覺得我是在占你便宜。”
溫元：……
呵呵。
不塗就不塗！
他帶著氣躺下，把被子往腦袋上一蓋：睡覺！
愛喜歡不喜歡！
兩肋之間一陣陣發悶，整個人像是喘不來氣。
溫元捂肚子。
好像把胃病氣出來了。
過了不知多久，焦謹嚴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確定他睡熟了之後放輕了動作起來，掀開被子在溫元旁邊躺下，把人摟進懷裏才閉上了雙眼。
溫元做了一個夢。
夢裏面他看到焦謹嚴笑著走向自己，並對他說：“辛苦了，謝謝你幫我們生下這個孩子，按照約定，條件你隨便提。”
夢裏面的溫元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焦謹嚴還在自顧說著：“以後你去工廠找明成吧，我現在已經有了愛人，你留在公司我愛人會不高興的。”
溫元表情茫然：愛人？焦謹嚴怎麽這麽快就有新的愛人了？
焦謹嚴抱起旁邊小床上的嬰兒：“孩子我就抱走了，我的愛人很喜歡這個孩子。”
溫元眼睜睜看著焦謹嚴轉身就走，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自己。
他慌忙追上去，推開一道門，看到焦謹嚴跟一個男人一起抱著孩子，一家三口站在暖黃色光裏面，焦謹嚴親了親孩子，然後又親了親面前男人，無比溫馨的畫面，溫元卻覺得刺眼。
他跑過去，想看清那個男人的臉，在他靠近時，焦謹嚴一把把他推開，用他從來沒見過兇狠眼神看向著他：“你發什麽瘋，別嚇壞了我的孩子和愛人。”
溫元搖頭，扯著嗓子想說什麽，可依舊發不出來聲音，突然看到手上的戒指，他給焦謹嚴看，試圖挽回什麽。
可焦謹嚴對他的態度依舊冷硬：“哦，忘了這個戒指了，我知道你從來沒稀罕過，現在我已經跟別人結婚了，你把戒指還給我吧。”
溫元趕忙握緊了自己的手，用力搖頭。
焦謹嚴卻放過他，緊逼上前：“把戒指還給我。”
溫元被他推倒在地，肚子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
眼前這個人讓他遍體生寒。
這不是他熟悉的那個人。
焦謹嚴：“還給我！”
“還給我！”
“還……”
溫元猛地睜開眼。
盯著熟悉的天花板心有餘悸。
他捂著抽痛的小腹，好一會兒才從那股情緒裏面緩過去。
旁邊床鋪空蕩蕩，地鋪也收拾了。
焦謹嚴什麽時候起床的他都不知道。
那個莫名其妙的夢境壓得他心裏不舒服。
磨磨蹭蹭起來洗漱，下樓時焦謹嚴剛運動完，正在吃早餐，溫元在他對面坐下，特意往他無名指上看了一眼。
好家夥，已經空蕩蕩的了！
溫元生氣了，幽怨的眼神落在對方身上，擱在以前，焦謹嚴肯定發現他的小情緒，可今天焦謹嚴淡淡看了他一眼，說：“早。”
溫元：“……早。”
不哄我是吧？
不哄拉倒！我才不稀罕！
周姨給他端過來了早餐，溫元用手語跟她道謝。
這頓早飯非常安靜，溫元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
焦謹嚴往他盤子看了一眼，說：“吃飽了？那上班吧，我去換身衣服。”
說著他上了樓。
溫元盯著他的背影消失，撇嘴。
愛喜歡誰喜歡誰，不來招惹自己正好。
他摘下來了戒指，出門時隨手扔到了玄關的鑰匙盒裏。
哼，他今天不要跟焦謹嚴說話了，看誰冷得過誰！
坐上車，焦謹嚴很快發現了溫元空蕩蕩的手指。
他楞了，維持了一晚上的運籌帷幄瞬間崩塌。
焦謹嚴盡快讓自己語氣聽上去沒那麽急切：“你戒指呢？”
溫元沒好氣：“摘了啊，你不是也……”
然後他就看到不知什麽時候回到焦謹嚴無名指上的戒指。
焦謹嚴反應過來，趕忙解釋：“我是做運動戴戒指不方便。”
溫元眼睛轉了轉，一副不以為意：“哦，沒事，你不是要跟你爸媽解釋了嗎？戴不戴都沒關系吧。”
焦謹嚴：……
他從沒想到事情往這個方向發展。
難道他估算錯了，溫元真的對他沒意思？
他怔楞了好一會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他現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這下好了，玩大了。
到手的老婆沒了。
心梗。
到公司都沒心情工作了。
溫元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該吃吃該喝喝，午飯都沒去焦謹嚴辦公室，跟同事去了食堂吃飯。
焦謹嚴獨自面對豐盛的午飯，恨不得穿回昨晚，狠狠給自己兩巴掌。
到底誰給你的自信啊？
還試探呢，現在這個結果你滿意了？
齊同興進來時就看到他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
焦謹嚴調整好表情：“怎麽了？”
齊同興把平板遞給他：“剛剛收到了林恩的一段視頻，我想應該拿給您看。”
焦謹嚴點開了視頻，血腥的畫面讓他擰緊了眉心。
視頻裏面是個幼年觸手怪，被人生生斬斷了觸手，慘叫聲通過音響傳進焦謹嚴耳中，他用力把平板扣在桌子上。
齊同興說：“林恩說這個孩子跟您身體裏流著一模一樣的血液，是您的親弟弟，他要我們歸還林青，否則每天斬斷這個孩子一只觸手。”
焦謹嚴面如寒霜：“那你就回林恩，他每斬斷那孩子一只觸手，我就從林青身上拿一件東西相抵。”
齊同興點頭，接過平板，想到什麽問：“最近在公司和景園發現了不少獵犬的蹤跡，您身邊已經算不上安全，您看，是不是給溫元安排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焦謹嚴捏緊了拳頭。
林恩那瘋子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他確實該讓溫元去更安全的地方。
可私心裏，他不想跟溫元分開，尤其是現在，溫元說把他踹開就踹開的時候。
齊同興在他的沈默中得到了答案，他說：“好，我繼續增加您和溫元先生身邊的人手。”
他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可不到五分鐘，他再次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這次，他連門都忘了敲，語氣急切：“焦總，溫元跟人在食堂打起了來。”
焦謹嚴噌地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問：“怎麽回事？”
齊同興：“俞姐說跟溫元打架的是營銷部的新員工，至於打架的原因暫時不清楚。”
焦謹嚴快速按著電梯下行鍵，冷聲說：“肯定是對方的錯。”
溫元這麽好，連明成那臭脾氣都受得了，如果不是氣急了，怎麽可能動手跟人打架？
今天這電梯慢死了。
他恨不得化身動物形態一秒沖向食堂。
等他到達現場，裏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人，不少人拿著手機錄視頻。
焦謹嚴臉色黑沈撥開這些人。
溫元和那個新員工已經被分開了。
溫元用力要掙脫俞姐：“你們別攔著我！”
俞姐：“別打了，警察等會兒到了。”
溫元憤怒：“是他胡說，他胡說的！”
趁著俞姐不註意，他掙開，剛想再次上去，胳膊被人拉住。
溫元：“你……”
看到焦謹嚴凝重的表情，他假裝起來的氣勢瞬間就垮了。
焦謹嚴快速掃了他一眼，確定他身上沒有傷，表情好了一些。
害怕被責備，溫元顫抖著嘴唇，說：“是他先欺負我的。”
聲音太小，他以為焦謹嚴沒聽到，聲音哽咽著說：“是他先……”
然後他被焦謹嚴拉進了懷裏，輕輕撫著後背，他聽焦謹嚴的聲音從耳朵貼著的胸腔裏發出來：“別怕。”
他緊緊抓住了焦謹嚴身側的衣服，這一刻他眼淚再也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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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溫元跟焦謹嚴坐在一輛車裏，渾身上下寫滿了尷尬。
吃過晚飯他先回了房間，焦謹嚴看著他的背影沈思：溫元從下午開始就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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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謹嚴眉心跳了兩下：“所以我現在連在床上睡覺的資格都沒了？”
溫元眼神閃躲：“不是啊，我睡這裏，不讓你睡。”
焦謹嚴更不樂意，上前拉他起來：“我是混蛋嗎，讓你睡地上？”
溫元想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裏掙紮開，卻被焦謹嚴緊緊握住，他的聲音刻意放低緩，耐心又溫柔地問：“是我什麽地方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嗎？”
溫元內心尖叫：你看他，把自己姿態放的這麽低，是在勾引誰啊！我鐵打的溫元，可經得起考驗！
他用力推開焦謹嚴的手：“幹什麽幹什麽，別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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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謹嚴怔了兩秒，腦子飛快運轉，有了一些讓他萬分激動的猜測。
或許他可以借機試探一下。
眼睛微垂，再擡眼看向溫元時，他平靜開口，問：“你是不想跟我做伴侶公證，對嗎？”
溫元想都沒想，回答：“當然不想了，我才不要跟你結婚呢。”
焦謹嚴：“好，那我們就取消吧，我媽那邊我去解釋。”
他這麽幹脆，溫元卻楞了：啊？你，這麽好說服的嗎？
焦謹嚴繼續追擊：“唉，說起來也為難你了，喜歡你是我單方面的，借著保護你的名義占你便宜確實不好。”
溫元腦子快不夠轉了：這，這是什麽劇情發展？
焦謹嚴一副釋然：“你能給我生孩子我很感激，其他的我不該奢求，之前給你造成困擾，我現在鄭重地跟你說一聲抱歉，對不起。”
溫元：……
有些玄幻，溫元覺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好像出問題了。
他幾次張嘴才組織好語言，問：“你這是怎麽了？”
前兩天還喜歡來喜歡去的，現在就想開了？
焦謹嚴一副在公司公事公辦的態度，他說：“你放心，我依舊會按照約定保護你，你睡床，我睡地上，晚上有什麽需要喊我一聲，你去洗澡吧，這邊我來收拾。”
溫元楞楞地進了洗手間。
說不出哪裏別扭，反正就是讓他不舒服。
洗完澡出來，他躺在床上耍手機，等著焦謹嚴像往常一樣過來給他塗潤膚油。
視線在手機上，可一直用餘光觀察著焦謹嚴。
這人拿了衣服去洗澡，然後出來，關上燈躺在了地上：“晚安。”
溫元：？？？請問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他噌地坐起來，盡量讓語氣很客氣：“焦總，你忘了幫我潤膚油。”
黑暗中，焦謹嚴語氣平靜開口：“還是你自己來吧，不然我覺得我是在占你便宜。”
溫元：……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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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肋之間一陣陣發悶，整個人像是喘不來氣。
溫元捂肚子。
好像把胃病氣出來了。
過了不知多久，焦謹嚴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確定他睡熟了之後放輕了動作起來，掀開被子在溫元旁邊躺下，把人摟進懷裏才閉上了雙眼。
溫元做了一個夢。
夢裏面他看到焦謹嚴笑著走向自己，並對他說：“辛苦了，謝謝你幫我們生下這個孩子，按照約定，條件你隨便提。”
夢裏面的溫元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焦謹嚴還在自顧說著：“以後你去工廠找明成吧，我現在已經有了愛人，你留在公司我愛人會不高興的。”
溫元表情茫然：愛人？焦謹嚴怎麽這麽快就有新的愛人了？
焦謹嚴抱起旁邊小床上的嬰兒：“孩子我就抱走了，我的愛人很喜歡這個孩子。”
溫元眼睜睜看著焦謹嚴轉身就走，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自己。
他慌忙追上去，推開一道門，看到焦謹嚴跟一個男人一起抱著孩子，一家三口站在暖黃色光裏面，焦謹嚴親了親孩子，然後又親了親面前男人，無比溫馨的畫面，溫元卻覺得刺眼。
他跑過去，想看清那個男人的臉，在他靠近時，焦謹嚴一把把他推開，用他從來沒見過兇狠眼神看向著他：“你發什麽瘋，別嚇壞了我的孩子和愛人。”
溫元搖頭，扯著嗓子想說什麽，可依舊發不出來聲音，突然看到手上的戒指，他給焦謹嚴看，試圖挽回什麽。
可焦謹嚴對他的態度依舊冷硬：“哦，忘了這個戒指了，我知道你從來沒稀罕過，現在我已經跟別人結婚了，你把戒指還給我吧。”
溫元趕忙握緊了自己的手，用力搖頭。
焦謹嚴卻放過他，緊逼上前：“把戒指還給我。”
溫元被他推倒在地，肚子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
眼前這個人讓他遍體生寒。
這不是他熟悉的那個人。
焦謹嚴：“還給我！”
“還給我！”
“還……”
溫元猛地睜開眼。
盯著熟悉的天花板心有餘悸。
他捂著抽痛的小腹，好一會兒才從那股情緒裏面緩過去。
旁邊床鋪空蕩蕩，地鋪也收拾了。
焦謹嚴什麽時候起床的他都不知道。
那個莫名其妙的夢境壓得他心裏不舒服。
磨磨蹭蹭起來洗漱，下樓時焦謹嚴剛運動完，正在吃早餐，溫元在他對面坐下，特意往他無名指上看了一眼。
好家夥，已經空蕩蕩的了！
溫元生氣了，幽怨的眼神落在對方身上，擱在以前，焦謹嚴肯定發現他的小情緒，可今天焦謹嚴淡淡看了他一眼，說：“早。”
溫元：“……早。”
不哄我是吧？
不哄拉倒！我才不稀罕！
周姨給他端過來了早餐，溫元用手語跟她道謝。
這頓早飯非常安靜，溫元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
焦謹嚴往他盤子看了一眼，說：“吃飽了？那上班吧，我去換身衣服。”
說著他上了樓。
溫元盯著他的背影消失，撇嘴。
愛喜歡誰喜歡誰，不來招惹自己正好。
他摘下來了戒指，出門時隨手扔到了玄關的鑰匙盒裏。
哼，他今天不要跟焦謹嚴說話了，看誰冷得過誰！
坐上車，焦謹嚴很快發現了溫元空蕩蕩的手指。
他楞了，維持了一晚上的運籌帷幄瞬間崩塌。
焦謹嚴盡快讓自己語氣聽上去沒那麽急切：“你戒指呢？”
溫元沒好氣：“摘了啊，你不是也……”
然後他就看到不知什麽時候回到焦謹嚴無名指上的戒指。
焦謹嚴反應過來，趕忙解釋：“我是做運動戴戒指不方便。”
溫元眼睛轉了轉，一副不以為意：“哦，沒事，你不是要跟你爸媽解釋了嗎？戴不戴都沒關系吧。”
焦謹嚴：……
他從沒想到事情往這個方向發展。
難道他估算錯了，溫元真的對他沒意思？
他怔楞了好一會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他現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這下好了，玩大了。
到手的老婆沒了。
心梗。
到公司都沒心情工作了。
溫元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該吃吃該喝喝，午飯都沒去焦謹嚴辦公室，跟同事去了食堂吃飯。
焦謹嚴獨自面對豐盛的午飯，恨不得穿回昨晚，狠狠給自己兩巴掌。
到底誰給你的自信啊？
還試探呢，現在這個結果你滿意了？
齊同興進來時就看到他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
焦謹嚴調整好表情：“怎麽了？”
齊同興把平板遞給他：“剛剛收到了林恩的一段視頻，我想應該拿給您看。”
焦謹嚴點開了視頻，血腥的畫面讓他擰緊了眉心。
視頻裏面是個幼年觸手怪，被人生生斬斷了觸手，慘叫聲通過音響傳進焦謹嚴耳中，他用力把平板扣在桌子上。
齊同興說：“林恩說這個孩子跟您身體裏流著一模一樣的血液，是您的親弟弟，他要我們歸還林青，否則每天斬斷這個孩子一只觸手。”
焦謹嚴面如寒霜：“那你就回林恩，他每斬斷那孩子一只觸手，我就從林青身上拿一件東西相抵。”
齊同興點頭，接過平板，想到什麽問：“最近在公司和景園發現了不少獵犬的蹤跡，您身邊已經算不上安全，您看，是不是給溫元安排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焦謹嚴捏緊了拳頭。
林恩那瘋子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他確實該讓溫元去更安全的地方。
可私心裏，他不想跟溫元分開，尤其是現在，溫元說把他踹開就踹開的時候。
齊同興在他的沈默中得到了答案，他說：“好，我繼續增加您和溫元先生身邊的人手。”
他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可不到五分鐘，他再次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這次，他連門都忘了敲，語氣急切：“焦總，溫元跟人在食堂打起了來。”
焦謹嚴噌地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問：“怎麽回事？”
齊同興：“俞姐說跟溫元打架的是營銷部的新員工，至於打架的原因暫時不清楚。”
焦謹嚴快速按著電梯下行鍵，冷聲說：“肯定是對方的錯。”
溫元這麽好，連明成那臭脾氣都受得了，如果不是氣急了，怎麽可能動手跟人打架？
今天這電梯慢死了。
他恨不得化身動物形態一秒沖向食堂。
等他到達現場，裏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人，不少人拿著手機錄視頻。
焦謹嚴臉色黑沈撥開這些人。
溫元和那個新員工已經被分開了。
溫元用力要掙脫俞姐：“你們別攔著我！”
俞姐：“別打了，警察等會兒到了。”
溫元憤怒：“是他胡說，他胡說的！”
趁著俞姐不註意，他掙開，剛想再次上去，胳膊被人拉住。
溫元：“你……”
看到焦謹嚴凝重的表情，他假裝起來的氣勢瞬間就垮了。
焦謹嚴快速掃了他一眼，確定他身上沒有傷，表情好了一些。
害怕被責備，溫元顫抖著嘴唇，說：“是他先欺負我的。”
聲音太小，他以為焦謹嚴沒聽到，聲音哽咽著說：“是他先……”
然後他被焦謹嚴拉進了懷裏，輕輕撫著後背，他聽焦謹嚴的聲音從耳朵貼著的胸腔裏發出來：“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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