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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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回到A市，齊同興已經在高鐵站等著，送溫元回景園。至於焦謹嚴，要去父母家。
一路上溫元坐在後排玩手機，齊同興安靜開車。
兩人誰都沒說話，直到到了景園，齊同興突然開口：“溫先生，我為之前冒昧的發言向你道歉，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溫元看了他一眼，現在的他已經接受生下孩子了，哪裏還會記仇齊同興之前說過什麽話啊，他現在只是心情有些微妙。
他說：“不用，我選擇生下孩子又不是為了你。”
齊同興說：“是這樣沒錯，但還是要謝謝你。”
他把溫元送上樓，對待溫元的態度堪比是對待焦謹嚴，語氣恭敬：“我就在這邊，您有什麽需要隨時可以叫我。”
溫元：“你不用突然對我這麽客氣，還是以前那樣吧。”
齊同興：“好。”
溫元上了樓，之後除了吃飯一直都沒出房間。
他睡得早，連焦謹嚴晚上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只是在睡夢中感覺有人靠近，而且還有溫暖的力量湧入他的身體，化解他一天的疲憊。
他不受控制地往溫暖的方向靠近，猶覺得不滿足，手腳並用往前抱住，臉往那個方向貼。
焦謹嚴等他徹底睡熟了，把他的雙臂從自己腰上摘下來。
他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然後放輕了動作離開。
-
溫元發現自己現在嚴重嗜睡，明明白天已經睡了不少時間，晚上這一覺竟然還能睡到第二天上午。
起來還有一種恍惚感。
今天周六，焦謹嚴在家，他下樓就看到看到對方在客廳沙發上看書，那個價值不菲的音響還放著舒緩的音樂。
看到他下來，焦謹嚴合上書說：“餓了嗎？早餐馬上就好。”
說著他進了廚房。
溫元走到沙發前坐下，只是一眼就看到了茶幾上那本書，他的臉色當即一僵。
《孕婦營養調理大全》幾個字映入眼簾，讓他心裏的那股微妙情緒又湧了上來。
他收回視線假裝沒看到，玩了一會兒手機，焦謹嚴從廚房端了早餐放到餐桌上：“吃飯吧。”
溫元走過去，看到一盤小籠包、一個煎海魚、幾只蝦，還有一杯溫度正好的牛奶。
這不會也是那本書上的食譜吧。
他問：“周姨呢？”
焦謹嚴說：“去超市了，中午想吃什麽，可以讓她買食材回來。”
溫元搖頭，埋頭吃飯。
焦謹嚴就坐在他對面，他的眼神讓溫元倍感煎熬。
他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就聽焦謹嚴說：“要不要出去逛逛？”
溫元果斷拒絕：“不了。”
焦謹嚴問：“你不是周六喜歡跟朋友出去玩嗎？”
溫元面無表情：“哈哈，焦總對我挺了解的啊。”
焦謹嚴：“我沒讓人調查你，是看了你的朋友圈。”
溫元：......
忘了把朋友圈屏蔽他了。
他說：“焦總也說了，我是跟朋友出去玩，跟您一起出去多沒意思啊。”
焦謹嚴盯著他沈默了兩秒，突然說：“你不用對我這麽客氣，或許我們也可以熟起來。”
“焦總為什麽在意跟我熟不熟呢，我們本來也不是那種親近關系。”溫元往嘴裏塞了一個包子，起身離開餐桌，“我上去了，沒事別打擾我休息。”
他上了樓，不到十秒鐘樓梯傳來一陣腳步聲。
焦謹嚴看過去，就見溫元站在臺階上，用質問的口氣問：“你把明成調去S市的工廠了？”
剛剛查看公司群消息，發現大家都在說這事，他瞬間想到了昨天在醫院時，焦謹嚴對董事長的那通電話。
焦謹嚴沒有否認：“沒錯。”
溫元兩三步走下樓梯：“他在公司都學不會獨當一面，你把他調去S市他能學會什麽？”
焦謹嚴：“能學的東西很多，當初我也是從工廠做起，他沒什麽不可以。”
溫元下意識說：“你們能一樣嗎？”
一個是用了三年就拿到國外名校本碩連讀畢業證的人，到哪個環境都能讓他學習、成長。
而另一個是叛逆期持續到現在都沒結束的中二，到了外地還不徹底放飛？
焦謹嚴：“哪裏不一樣？是在你心裏的分量不一樣吧。”
他輕飄飄話落，視線一直盯著溫元。
後者因為他的話一楞：哪兒跟哪兒啊。
就聽焦謹嚴說：“我聽元阿姨說，你讀大學的時候經歷外婆去世和高考失利雙重打擊，到了大學又跟當時的導員關系處理的不好，是明成幫你出頭，你是因為這個，才對明成這麽大的寬容度嗎？”
溫元震驚元女士把這些都告訴了焦謹嚴。
因為當時的回憶太不美好，他拒絕讓別人探究那段往事，所以再次開口難免夾槍帶棒：“關你什麽事，對別人的隱私別這麽強的探知欲！”
他轉身上樓，回到房間給明成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聽，接電話的卻不是明成，而是陌生的聲音，不知道是明成哪個狐朋狗友。
“餵？溫元嗎？過來玩兒啊！”
背景音是炸裂的音樂，接電話的這個人說話含糊。這才上午，這群人就已經喝多了。
他問：“你們在哪兒？”
對方報了一個地址，掛斷電話之後溫元就換衣服。
他下樓沒看到焦謹嚴，直接就出了門。
到達明成所在的酒吧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
在包廂裏找到明成，他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旁邊幾個人橫七豎八，角落裏還有一男一女滾在一起。
溫元被酒氣熏得胃裏一陣翻滾，在門口緩了一會兒才走進去。
他像以前做過無數次一樣，走到明成旁邊，先找到他的手機，然後再把人扶起來。
晃了晃明成的肩膀：“醒醒，回家了。”
明成眼睛掀開一條縫，看到是他臉色驟然變得難看。
他甩開溫元的手：“滾，誰他媽讓你來的。”
溫元被他推得一個趔趄，旁茶幾上的的酒杯被他碰到地上，瞬間炸開無數個小碎片。
溫元擰眉：“我是來問你去S市的事……”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開口明成瞬間就炸了。
他猛地起身，把溫元一把推倒，怒罵：“都跟焦謹嚴搞到了一起，還他媽來裝什麽好人，滾，我說了別讓我看到你！”
溫元覺得掌心一陣刺痛，低頭一看，一塊玻璃碎碴子紮進了他的掌心。
他倒吸一口涼氣。
明成沒想到這個轉折，神情瞬間緊繃，說話都很僵硬：“你，誰讓你來的，你就是活該，馬上滾去看醫生！”
溫元爬起來，隨手扯了兩張紙巾擦掉血跡：“我沒事，先送你回家。”
明成氣得瞪眼：“你他媽有病！走，先帶你去看醫生。”
他扯著溫元就往外走。
剛拉開包間的門，突然一道黑影飛快閃過來，他們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溫元就被抓著甩到了對面墻上，瞬間眼冒金星，短暫的失去意識。
明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他被撞到，差點跪摔在地。
他按著抽痛的肩膀爬起來，看向溫元時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
只見一個長著牛角的男人把溫元抵在墻上，正貪婪地舔舐著溫元手心的血跡。
“你他媽在幹什麽！”明成暴怒一聲，沖上去要把人扯開，卻被對方反手揮到地上，一時間胸口像是被砸了好幾拳一樣悶痛。
溫元意識回籠，被幾乎杵在他臉上的牛角嚇得又差點昏厥。
他掙紮，奈何這個異人力大無窮，仿佛把他鑲嵌在墻上似的，他覺得全身骨頭都在疼。
包廂的門被推開，剛剛那幾個醉醺醺的公子哥聽到動靜出來，看到眼前的場景都嚇得不輕。
這個牛頭怪在吸食溫元的血，眼見溫元胳膊的已經變成了不正常的白色。
他們有喊報警的，有過來想把這個異人拉開的，有被揮到地上痛呼罵人的，還有往這邊跑來的淩亂腳步聲。
場面亂成了一團。
溫元腦袋一陣陣發昏，這種感覺很不好受，他感覺原本屬於自己的能量被吸走。
可下一刻，他腹部一陣滾燙，無窮的力量從那裏迸發而出，他只覺得身體血液快速流動，而那個在吸食他傷口的異人，像是在慢動作一樣，被他震飛了出去。
牛頭異人彈到對面墻上，然後慢慢滑倒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溫元撐著墻，眼前一陣陣發白。
下一刻，明成沖過來拉住他的胳膊重回包廂。
在門關上的一瞬間，溫元看到一個蛇尾的異人撲向門，距離門縫只有不到五公分。
明成把包廂門反鎖，用力抵住門，背後撞擊門的動靜讓他心口發顫。
他看著一臉懵的溫元，怒罵：“你到底怎麽回事？！”
溫元看著正在慢慢愈合的掌心傷口，暗自懊惱。怎麽把這事忘了！
明成也看到了，他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不輕：“你是異人？”
溫元搖頭：“不是。”
可剛剛發生的那一幕顯然讓他的解釋顯得無力。
他慌亂摸手機，找到焦謹嚴的聯系方式，因為緊張，他顫抖的手指點了好幾次才把電話撥打出去。
明成看著他，眼神覆雜，欲言又止。
外面砸門的動靜消失了，門裏門外一時間也安靜得略顯詭異。
明成側耳聽了一下，剛想拉開一條縫去看，一道很輕的聲音從門外和溫元手中的手機話筒同時響起。
“溫元開門，是我。”
門內的兩人自然聽出來這是焦謹嚴的聲音。
明成露出幾分嫌惡，但還是很明顯地松了一口氣，把門拉開了。
他掃了一眼走廊，異人已經不見，倒是跟他喝酒的幾個哥們昏倒在地。
他質問：“剛剛怎麽回事？”
焦謹嚴無視他，很自然走到手腳發軟的溫元面前，他牽住了溫元顫抖的手，視線落在他慘白的臉上。
溫元下意識想把手抽出來，對方卻往他體內送進了一股溫暖的力量。
焦謹嚴：“沒事吧？”
溫元覺得身體瞬間輕松了很多，他強裝淡定：“沒事。”
明成把他們的動作盡收眼底，臉上的嫌惡越發明顯。
真惡心，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感情好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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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溫元坐在後排玩手機，齊同興安靜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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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元看了他一眼，現在的他已經接受生下孩子了，哪裏還會記仇齊同興之前說過什麽話啊，他現在只是心情有些微妙。
他說：“不用，我選擇生下孩子又不是為了你。”
齊同興說：“是這樣沒錯，但還是要謝謝你。”
他把溫元送上樓，對待溫元的態度堪比是對待焦謹嚴，語氣恭敬：“我就在這邊，您有什麽需要隨時可以叫我。”
溫元：“你不用突然對我這麽客氣，還是以前那樣吧。”
齊同興：“好。”
溫元上了樓，之後除了吃飯一直都沒出房間。
他睡得早，連焦謹嚴晚上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只是在睡夢中感覺有人靠近，而且還有溫暖的力量湧入他的身體，化解他一天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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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謹嚴等他徹底睡熟了，把他的雙臂從自己腰上摘下來。
他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然後放輕了動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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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元發現自己現在嚴重嗜睡，明明白天已經睡了不少時間，晚上這一覺竟然還能睡到第二天上午。
起來還有一種恍惚感。
今天周六，焦謹嚴在家，他下樓就看到看到對方在客廳沙發上看書，那個價值不菲的音響還放著舒緩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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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元走過去，看到一盤小籠包、一個煎海魚、幾只蝦，還有一杯溫度正好的牛奶。
這不會也是那本書上的食譜吧。
他問：“周姨呢？”
焦謹嚴說：“去超市了，中午想吃什麽，可以讓她買食材回來。”
溫元搖頭，埋頭吃飯。
焦謹嚴就坐在他對面，他的眼神讓溫元倍感煎熬。
他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就聽焦謹嚴說：“要不要出去逛逛？”
溫元果斷拒絕：“不了。”
焦謹嚴問：“你不是周六喜歡跟朋友出去玩嗎？”
溫元面無表情：“哈哈，焦總對我挺了解的啊。”
焦謹嚴：“我沒讓人調查你，是看了你的朋友圈。”
溫元：......
忘了把朋友圈屏蔽他了。
他說：“焦總也說了，我是跟朋友出去玩，跟您一起出去多沒意思啊。”
焦謹嚴盯著他沈默了兩秒，突然說：“你不用對我這麽客氣，或許我們也可以熟起來。”
“焦總為什麽在意跟我熟不熟呢，我們本來也不是那種親近關系。”溫元往嘴裏塞了一個包子，起身離開餐桌，“我上去了，沒事別打擾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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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謹嚴：“能學的東西很多，當初我也是從工廠做起，他沒什麽不可以。”
溫元下意識說：“你們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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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個是叛逆期持續到現在都沒結束的中二，到了外地還不徹底放飛？
焦謹嚴：“哪裏不一樣？是在你心裏的分量不一樣吧。”
他輕飄飄話落，視線一直盯著溫元。
後者因為他的話一楞：哪兒跟哪兒啊。
就聽焦謹嚴說：“我聽元阿姨說，你讀大學的時候經歷外婆去世和高考失利雙重打擊，到了大學又跟當時的導員關系處理的不好，是明成幫你出頭，你是因為這個，才對明成這麽大的寬容度嗎？”
溫元震驚元女士把這些都告訴了焦謹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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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溫元嗎？過來玩兒啊！”
背景音是炸裂的音樂，接電話的這個人說話含糊。這才上午，這群人就已經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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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報了一個地址，掛斷電話之後溫元就換衣服。
他下樓沒看到焦謹嚴，直接就出了門。
到達明成所在的酒吧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
在包廂裏找到明成，他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旁邊幾個人橫七豎八，角落裏還有一男一女滾在一起。
溫元被酒氣熏得胃裏一陣翻滾，在門口緩了一會兒才走進去。
他像以前做過無數次一樣，走到明成旁邊，先找到他的手機，然後再把人扶起來。
晃了晃明成的肩膀：“醒醒，回家了。”
明成眼睛掀開一條縫，看到是他臉色驟然變得難看。
他甩開溫元的手：“滾，誰他媽讓你來的。”
溫元被他推得一個趔趄，旁茶幾上的的酒杯被他碰到地上，瞬間炸開無數個小碎片。
溫元擰眉：“我是來問你去S市的事……”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開口明成瞬間就炸了。
他猛地起身，把溫元一把推倒，怒罵：“都跟焦謹嚴搞到了一起，還他媽來裝什麽好人，滾，我說了別讓我看到你！”
溫元覺得掌心一陣刺痛，低頭一看，一塊玻璃碎碴子紮進了他的掌心。
他倒吸一口涼氣。
明成沒想到這個轉折，神情瞬間緊繃，說話都很僵硬：“你，誰讓你來的，你就是活該，馬上滾去看醫生！”
溫元爬起來，隨手扯了兩張紙巾擦掉血跡：“我沒事，先送你回家。”
明成氣得瞪眼：“你他媽有病！走，先帶你去看醫生。”
他扯著溫元就往外走。
剛拉開包間的門，突然一道黑影飛快閃過來，他們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溫元就被抓著甩到了對面墻上，瞬間眼冒金星，短暫的失去意識。
明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他被撞到，差點跪摔在地。
他按著抽痛的肩膀爬起來，看向溫元時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
只見一個長著牛角的男人把溫元抵在墻上，正貪婪地舔舐著溫元手心的血跡。
“你他媽在幹什麽！”明成暴怒一聲，沖上去要把人扯開，卻被對方反手揮到地上，一時間胸口像是被砸了好幾拳一樣悶痛。
溫元意識回籠，被幾乎杵在他臉上的牛角嚇得又差點昏厥。
他掙紮，奈何這個異人力大無窮，仿佛把他鑲嵌在墻上似的，他覺得全身骨頭都在疼。
包廂的門被推開，剛剛那幾個醉醺醺的公子哥聽到動靜出來，看到眼前的場景都嚇得不輕。
這個牛頭怪在吸食溫元的血，眼見溫元胳膊的已經變成了不正常的白色。
他們有喊報警的，有過來想把這個異人拉開的，有被揮到地上痛呼罵人的，還有往這邊跑來的淩亂腳步聲。
場面亂成了一團。
溫元腦袋一陣陣發昏，這種感覺很不好受，他感覺原本屬於自己的能量被吸走。
可下一刻，他腹部一陣滾燙，無窮的力量從那裏迸發而出，他只覺得身體血液快速流動，而那個在吸食他傷口的異人，像是在慢動作一樣，被他震飛了出去。
牛頭異人彈到對面墻上，然後慢慢滑倒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溫元撐著墻，眼前一陣陣發白。
下一刻，明成沖過來拉住他的胳膊重回包廂。
在門關上的一瞬間，溫元看到一個蛇尾的異人撲向門，距離門縫只有不到五公分。
明成把包廂門反鎖，用力抵住門，背後撞擊門的動靜讓他心口發顫。
他看著一臉懵的溫元，怒罵：“你到底怎麽回事？！”
溫元看著正在慢慢愈合的掌心傷口，暗自懊惱。怎麽把這事忘了！
明成也看到了，他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不輕：“你是異人？”
溫元搖頭：“不是。”
可剛剛發生的那一幕顯然讓他的解釋顯得無力。
他慌亂摸手機，找到焦謹嚴的聯系方式，因為緊張，他顫抖的手指點了好幾次才把電話撥打出去。
明成看著他，眼神覆雜，欲言又止。
外面砸門的動靜消失了，門裏門外一時間也安靜得略顯詭異。
明成側耳聽了一下，剛想拉開一條縫去看，一道很輕的聲音從門外和溫元手中的手機話筒同時響起。
“溫元開門，是我。”
門內的兩人自然聽出來這是焦謹嚴的聲音。
明成露出幾分嫌惡，但還是很明顯地松了一口氣，把門拉開了。
他掃了一眼走廊，異人已經不見，倒是跟他喝酒的幾個哥們昏倒在地。
他質問：“剛剛怎麽回事？”
焦謹嚴無視他，很自然走到手腳發軟的溫元面前，他牽住了溫元顫抖的手，視線落在他慘白的臉上。
溫元下意識想把手抽出來，對方卻往他體內送進了一股溫暖的力量。
焦謹嚴：“沒事吧？”
溫元覺得身體瞬間輕松了很多，他強裝淡定：“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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