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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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有什麽誤會？
饒是曾經在談判桌上舌戰群儒的焦謹嚴，此刻也一時語塞，不知從何解釋。
溫元直直瞪著他，一副得不到合理解釋就誓不罷休的模樣。
焦謹嚴端起茶杯，故作鎮定地抿了口茶，心裏迅速盤算了好幾個說辭，可馬上又意識到，無論哪一個，都極有可能點燃溫元的怒火。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實話實說。
他從清明節海邊說起：“你還記得清明節我出海的事情嗎？”
溫元點頭。
畢竟正常人不會下雨天出海，還遭遇了事故。
說起來從那之後焦謹嚴對他的態度就變得格外奇怪。
焦謹嚴接著說：“那次出海我其實是為追查實驗室去的，很不幸，被他們發現了蹤跡。”
“他們有先進的追查異能的檢測儀，為了脫身我當時只能把力量放進了你的體內，只是沒想到它......”
溫元打斷：“等等，你為了安全把那什麽東西轉移到我體內，就沒想過我的死活？！”
焦謹嚴解釋道：“你是人類，即使體內有異人的能量，實驗室也追查不到你。”
溫元心裏憋屈，咬牙問：“所以你是什麽時候把能力放進我體內的，我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
那兩天，他甚至都沒有跟焦謹嚴有過身體接觸。
焦謹嚴借著喝茶移開了視線，表情有些不自然：“在你沒留意的時候。”
他快速思索著，如果溫元追問，他該怎樣解釋才不會讓溫元生氣，可溫元似乎對這個問題不在意，反而問：“如果我把這個孩子打掉，實驗室是不是就不會再來找我麻煩了？”
焦謹嚴試探問：“你就沒考慮過留下？”
溫元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你瘋了？我是男人，讓我生孩子，還不如殺了我！”
偌大的客廳裏陷入了沈默。
焦謹嚴幾番欲言又止才開口：“如果我懇求你把孩子生下來，無論你提什麽樣的要求我都答應，這樣你會答應嗎？”
溫元態度堅決：“不生。”
焦謹嚴實在想不出說服對方的理由。
或許他可以威脅溫元，可他已經害得溫元卷入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裏，實在不能一錯再錯。
猶豫掙紮片刻，他像是下了決定，一直緊握著杯子的手緩緩松開：“好，既然你不願意生，那我讓人幫你安排最好的手術。”
溫元：“不用了，婦產科方面我認識更權威的醫生，我媽。”
焦謹嚴倒是從溫元的資料上看到過，溫元的母親是一位非常優秀的醫護人員。
焦謹嚴又問：“你想什麽時候做手術？胚胎一個月之後做手術，風險會增大。”
溫元倒是沒隱瞞自己的計劃：“這周六上午。”
焦謹嚴沒想到他已經做好了安排，頓了片刻才說：“好，我陪你過去。”
溫元下意識拒絕，還沒張嘴，焦謹嚴說：“實驗室的人盯上了你，他們那邊比我更想得到原始之力，以防萬一，手術成功之前你最好都待在我身邊。”
溫元腦海裏瞬間浮現那兩個異人猙獰的樣子，後背爬上了一層冷汗。
他現在這個處境都是焦謹嚴害的，焦謹嚴理應負責。
“行，不過，”頓了一下，溫元突然說：“這件事情你必須要保密。”
焦謹嚴應下：“那是當然。”
事情定下來，溫元心裏的石頭也落了地，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後起身：“那我們回公司吧。”
再晚回去，怕沒辦法跟同事解釋。
焦謹嚴勸：“你現在這個情況可以在家休息...”
溫元卻堅持：“我沒事，公司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上班積極性比他這個老板都高，焦謹嚴只能帶他回了公司。避免被人猜測，他們還分開上樓。
距離上班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鄭仁看到他從外面進來自然詢問一番，溫元用肚子不舒服去看醫生的借口敷衍過去了。
下午下班，溫元提前收到齊同興的信息，去了停車場。
在JY科技所有員工都認識的總裁座駕裏，焦謹嚴已經坐在裏面。
溫元謹慎觀察了一圈周圍，確定沒有人看到，才拉開車門，坐到了焦謹嚴旁邊。
“焦總。”溫元打了一聲招呼。
焦謹嚴輕輕點頭，視線仍專註在電腦屏幕上。
溫元見狀，自動降低存在感，戴上耳機聽音樂。
JY工業園距離焦謹嚴入住的景園有四十分鐘的車程，溫元今天受到驚嚇，精神本就疲憊，此時聽著舒緩的音樂，意識逐漸模糊。
可這一覺睡得也不安穩，一團莫名的情緒在胸口聚集，那濃烈的傷心難過之感，仿佛不屬於他，卻又讓他感同身受，莫名跟著難過起來。
突然，肚子一陣抽痛，溫元猛地驚醒，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要捂肚子，卻感覺手上一重。
低頭看去，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自己的手被焦謹嚴握住了。
焦謹嚴握著他的手沒有松開，源源不斷地傳輸著溫柔的力量，見他驚醒，關切問：“怎麽了？”
溫元扯了扯手，焦謹嚴這才松開：“看你睡得不安穩，正給你輸送力量安撫，做噩夢了？”
溫元搖頭，什麽也沒解釋。
自從知道肚子裏有一個東西，溫元就非常抗拒觸碰到肚子。
此刻，肚子裏那股拉扯感還未消失，他僵硬著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肚子，又仿佛燙手一樣，迅速縮了回去。
難道是肚子裏這個小家夥感受到自己不歡迎它，所以傷心了？
小東西，你有什麽好難過的，該難過是我才是吧。
之後的路程裏，溫元情緒一直很低落。
焦謹嚴看了他兩眼，把要收尾的工作放到旁邊，試圖找話題讓溫元開心一些：“我把從小照顧我的保姆請到景園了，之後她來照顧我們的飲食。”
溫元語氣淡淡：“哦，謝謝。”
焦謹嚴接著說：“她做的飯菜很好吃，你想吃什麽都可以跟她說。”
溫元興致缺缺：“嗯。”
焦謹嚴又說：“最近工作還順利嗎？我之前說的話依舊作數，要是覺得行政部門累，隨時可以過來總裁辦。”
溫元終於擡頭看向他：“焦總，前面好像到了。”
焦謹嚴哪能聽不出來他這是不想跟他交談的意思，也就識趣地閉上了嘴。
到達景園，焦謹嚴要接一個工作電話，把家裏密碼告訴溫元讓他先上樓。
溫元打開門，一陣飯香撲鼻而來，讓本來就不舒服的溫元胃裏一陣翻騰。
他扶著玄關緩了一會兒才壓下去那股惡心的感覺。
走過玄關，溫元站在鞋櫃面前換鞋，廚房走出來一個女士。
女士穿著圍裙，身材高挑，長了一張和藹可親的圓臉，又不失優雅氣質。
她擦著手走上前，不著痕跡打量了溫元一番：“你就是溫元吧，歡迎歡迎。”
溫元笑著打招呼：“阿姨您好，飯菜好香啊，您做了些什麽？”
來人家家裏做客，即使胃裏不舒服，他也知道該客氣幾句。
女士笑著挽起耳邊的碎發：“沒什麽，小嚴說給你補補身子，我就做了幾道滋補的，出鍋還有一會兒，先坐吧。”
溫元點頭，不知為什麽他感覺這位阿姨看他的眼神格外熱情。
在女士的註視下，他不禁拘謹起來。
女士在他對面坐下：“聽小嚴說，你是小成的助理？”
溫元點頭：“是的。”
女士又說：“明成這孩子愛胡鬧，跟他共事挺辛苦的吧。”
溫元客氣：“還行，明總給的福利不錯，我付出的也能得到正回饋。”
女士突然帶了幾分調侃問：“那小嚴呢，他從小就愛較真，身邊不少人受不了他的脾氣，有時我都不想搭理他，你跟他在一起壓力肯定不小吧。”
溫元隱隱覺得這個問話有些不對勁，不過還是如實回答：“焦總確實有點專橫強勢，不過在工作上，還是很認真負責的。”
女士輕嘆：“唉，這孩子跟他爸一樣，就是一個工作迷，以後你多擔待，如果實在受不了就跟我說，我教訓他。”
溫元覺得這談話走向更怪異了：“哈哈，我跟焦總接觸機會不多。”
女士擺手：“哎呀，以後機會就多了呀，你是A市人嗎？”
溫元回答：“我老家S市的。”
女士說：“S市好呀，今年我打算抽時間去S市小住呢，你家裏都有什麽人？”
溫元覺得話題發展好像出了問題：“我爸媽就我一個孩子，目前家裏也沒什麽親戚了。”
女士問：“你爸媽做什麽的？”
這查戶口一樣的方式，以及女士看他的眼神，溫元終於意識到了奇怪的地方是什麽。
這阿姨怕不是誤會他跟焦謹嚴的關系了吧。
溫元臉上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阿姨，我跟焦總不是那種關系。”
女士明顯楞了一下：“啊？不是嗎？我們家小嚴還是第一次帶人回來呢。”
我們家小嚴？
溫元張剛想問對方的身份，門口傳來動靜。
焦謹嚴掛斷電話，看著沙發上的人微怔：“媽？你怎麽過來了？”
溫元趕忙站起身：“對不起阿姨，上門拜訪沒有帶禮物，實在冒昧。”
女士笑著拉他坐下：“沒事沒事，是我冒昧打擾了你們才是。”
溫元趕忙解釋：“不是...阿姨，我跟焦總不是...”
肩膀上突然搭上來一只手，還被不著痕跡捏了一下。
焦謹嚴說：“媽你嚇到他了，以後來之前還是打聲招呼吧。”
女士笑著應：“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小情侶需要獨立空間。”
溫元：“......”
他無語看向焦謹嚴。
不是，大哥你搞哪出？這樣造謠我跟你的關系合適嗎？
焦謹嚴又捏了一下他的肩膀：“吃飯吧，我肚子餓了。”
女士連忙應和：“好好好，你們先去洗手，飯菜馬上就好。”
焦謹嚴應了一聲，攬著溫元上了樓。
站在二樓臺階上，確定廚房看不到他們，溫元躲開焦謹嚴的手，壓低聲音埋怨：“焦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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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曾經在談判桌上舌戰群儒的焦謹嚴，此刻也一時語塞，不知從何解釋。
溫元直直瞪著他，一副得不到合理解釋就誓不罷休的模樣。
焦謹嚴端起茶杯，故作鎮定地抿了口茶，心裏迅速盤算了好幾個說辭，可馬上又意識到，無論哪一個，都極有可能點燃溫元的怒火。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實話實說。
他從清明節海邊說起：“你還記得清明節我出海的事情嗎？”
溫元點頭。
畢竟正常人不會下雨天出海，還遭遇了事故。
說起來從那之後焦謹嚴對他的態度就變得格外奇怪。
焦謹嚴接著說：“那次出海我其實是為追查實驗室去的，很不幸，被他們發現了蹤跡。”
“他們有先進的追查異能的檢測儀，為了脫身我當時只能把力量放進了你的體內，只是沒想到它......”
溫元打斷：“等等，你為了安全把那什麽東西轉移到我體內，就沒想過我的死活？！”
焦謹嚴解釋道：“你是人類，即使體內有異人的能量，實驗室也追查不到你。”
溫元心裏憋屈，咬牙問：“所以你是什麽時候把能力放進我體內的，我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
那兩天，他甚至都沒有跟焦謹嚴有過身體接觸。
焦謹嚴借著喝茶移開了視線，表情有些不自然：“在你沒留意的時候。”
他快速思索著，如果溫元追問，他該怎樣解釋才不會讓溫元生氣，可溫元似乎對這個問題不在意，反而問：“如果我把這個孩子打掉，實驗室是不是就不會再來找我麻煩了？”
焦謹嚴試探問：“你就沒考慮過留下？”
溫元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你瘋了？我是男人，讓我生孩子，還不如殺了我！”
偌大的客廳裏陷入了沈默。
焦謹嚴幾番欲言又止才開口：“如果我懇求你把孩子生下來，無論你提什麽樣的要求我都答應，這樣你會答應嗎？”
溫元態度堅決：“不生。”
焦謹嚴實在想不出說服對方的理由。
或許他可以威脅溫元，可他已經害得溫元卷入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裏，實在不能一錯再錯。
猶豫掙紮片刻，他像是下了決定，一直緊握著杯子的手緩緩松開：“好，既然你不願意生，那我讓人幫你安排最好的手術。”
溫元：“不用了，婦產科方面我認識更權威的醫生，我媽。”
焦謹嚴倒是從溫元的資料上看到過，溫元的母親是一位非常優秀的醫護人員。
焦謹嚴又問：“你想什麽時候做手術？胚胎一個月之後做手術，風險會增大。”
溫元倒是沒隱瞞自己的計劃：“這周六上午。”
焦謹嚴沒想到他已經做好了安排，頓了片刻才說：“好，我陪你過去。”
溫元下意識拒絕，還沒張嘴，焦謹嚴說：“實驗室的人盯上了你，他們那邊比我更想得到原始之力，以防萬一，手術成功之前你最好都待在我身邊。”
溫元腦海裏瞬間浮現那兩個異人猙獰的樣子，後背爬上了一層冷汗。
他現在這個處境都是焦謹嚴害的，焦謹嚴理應負責。
“行，不過，”頓了一下，溫元突然說：“這件事情你必須要保密。”
焦謹嚴應下：“那是當然。”
事情定下來，溫元心裏的石頭也落了地，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後起身：“那我們回公司吧。”
再晚回去，怕沒辦法跟同事解釋。
焦謹嚴勸：“你現在這個情況可以在家休息...”
溫元卻堅持：“我沒事，公司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上班積極性比他這個老板都高，焦謹嚴只能帶他回了公司。避免被人猜測，他們還分開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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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溫元提前收到齊同興的信息，去了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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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元謹慎觀察了一圈周圍，確定沒有人看到，才拉開車門，坐到了焦謹嚴旁邊。
“焦總。”溫元打了一聲招呼。
焦謹嚴輕輕點頭，視線仍專註在電腦屏幕上。
溫元見狀，自動降低存在感，戴上耳機聽音樂。
JY工業園距離焦謹嚴入住的景園有四十分鐘的車程，溫元今天受到驚嚇，精神本就疲憊，此時聽著舒緩的音樂，意識逐漸模糊。
可這一覺睡得也不安穩，一團莫名的情緒在胸口聚集，那濃烈的傷心難過之感，仿佛不屬於他，卻又讓他感同身受，莫名跟著難過起來。
突然，肚子一陣抽痛，溫元猛地驚醒，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要捂肚子，卻感覺手上一重。
低頭看去，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自己的手被焦謹嚴握住了。
焦謹嚴握著他的手沒有松開，源源不斷地傳輸著溫柔的力量，見他驚醒，關切問：“怎麽了？”
溫元扯了扯手，焦謹嚴這才松開：“看你睡得不安穩，正給你輸送力量安撫，做噩夢了？”
溫元搖頭，什麽也沒解釋。
自從知道肚子裏有一個東西，溫元就非常抗拒觸碰到肚子。
此刻，肚子裏那股拉扯感還未消失，他僵硬著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肚子，又仿佛燙手一樣，迅速縮了回去。
難道是肚子裏這個小家夥感受到自己不歡迎它，所以傷心了？
小東西，你有什麽好難過的，該難過是我才是吧。
之後的路程裏，溫元情緒一直很低落。
焦謹嚴看了他兩眼，把要收尾的工作放到旁邊，試圖找話題讓溫元開心一些：“我把從小照顧我的保姆請到景園了，之後她來照顧我們的飲食。”
溫元語氣淡淡：“哦，謝謝。”
焦謹嚴接著說：“她做的飯菜很好吃，你想吃什麽都可以跟她說。”
溫元興致缺缺：“嗯。”
焦謹嚴又說：“最近工作還順利嗎？我之前說的話依舊作數，要是覺得行政部門累，隨時可以過來總裁辦。”
溫元終於擡頭看向他：“焦總，前面好像到了。”
焦謹嚴哪能聽不出來他這是不想跟他交談的意思，也就識趣地閉上了嘴。
到達景園，焦謹嚴要接一個工作電話，把家裏密碼告訴溫元讓他先上樓。
溫元打開門，一陣飯香撲鼻而來，讓本來就不舒服的溫元胃裏一陣翻騰。
他扶著玄關緩了一會兒才壓下去那股惡心的感覺。
走過玄關，溫元站在鞋櫃面前換鞋，廚房走出來一個女士。
女士穿著圍裙，身材高挑，長了一張和藹可親的圓臉，又不失優雅氣質。
她擦著手走上前，不著痕跡打量了溫元一番：“你就是溫元吧，歡迎歡迎。”
溫元笑著打招呼：“阿姨您好，飯菜好香啊，您做了些什麽？”
來人家家裏做客，即使胃裏不舒服，他也知道該客氣幾句。
女士笑著挽起耳邊的碎發：“沒什麽，小嚴說給你補補身子，我就做了幾道滋補的，出鍋還有一會兒，先坐吧。”
溫元點頭，不知為什麽他感覺這位阿姨看他的眼神格外熱情。
在女士的註視下，他不禁拘謹起來。
女士在他對面坐下：“聽小嚴說，你是小成的助理？”
溫元點頭：“是的。”
女士又說：“明成這孩子愛胡鬧，跟他共事挺辛苦的吧。”
溫元客氣：“還行，明總給的福利不錯，我付出的也能得到正回饋。”
女士突然帶了幾分調侃問：“那小嚴呢，他從小就愛較真，身邊不少人受不了他的脾氣，有時我都不想搭理他，你跟他在一起壓力肯定不小吧。”
溫元隱隱覺得這個問話有些不對勁，不過還是如實回答：“焦總確實有點專橫強勢，不過在工作上，還是很認真負責的。”
女士輕嘆：“唉，這孩子跟他爸一樣，就是一個工作迷，以後你多擔待，如果實在受不了就跟我說，我教訓他。”
溫元覺得這談話走向更怪異了：“哈哈，我跟焦總接觸機會不多。”
女士擺手：“哎呀，以後機會就多了呀，你是A市人嗎？”
溫元回答：“我老家S市的。”
女士說：“S市好呀，今年我打算抽時間去S市小住呢，你家裏都有什麽人？”
溫元覺得話題發展好像出了問題：“我爸媽就我一個孩子，目前家裏也沒什麽親戚了。”
女士問：“你爸媽做什麽的？”
這查戶口一樣的方式，以及女士看他的眼神，溫元終於意識到了奇怪的地方是什麽。
這阿姨怕不是誤會他跟焦謹嚴的關系了吧。
溫元臉上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阿姨，我跟焦總不是那種關系。”
女士明顯楞了一下：“啊？不是嗎？我們家小嚴還是第一次帶人回來呢。”
我們家小嚴？
溫元張剛想問對方的身份，門口傳來動靜。
焦謹嚴掛斷電話，看著沙發上的人微怔：“媽？你怎麽過來了？”
溫元趕忙站起身：“對不起阿姨，上門拜訪沒有帶禮物，實在冒昧。”
女士笑著拉他坐下：“沒事沒事，是我冒昧打擾了你們才是。”
溫元趕忙解釋：“不是...阿姨，我跟焦總不是...”
肩膀上突然搭上來一只手，還被不著痕跡捏了一下。
焦謹嚴說：“媽你嚇到他了，以後來之前還是打聲招呼吧。”
女士笑著應：“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小情侶需要獨立空間。”
溫元：“......”
他無語看向焦謹嚴。
不是，大哥你搞哪出？這樣造謠我跟你的關系合適嗎？
焦謹嚴又捏了一下他的肩膀：“吃飯吧，我肚子餓了。”
女士連忙應和：“好好好，你們先去洗手，飯菜馬上就好。”
焦謹嚴應了一聲，攬著溫元上了樓。
站在二樓臺階上，確定廚房看不到他們，溫元躲開焦謹嚴的手，壓低聲音埋怨：“焦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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