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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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溫元腦袋昏昏沈沈。
他緩緩睜開雙眼，又是好長一段時間的恍惚。
他揉著酸脹得厲害的眼皮，緩緩坐起身來，緊接著便感受到了睡褲濕濡的異樣，臉上瞬間湧起一陣尷尬。
瘋了瘋了。
怎麽又做這種夢？
他狼狽換下臟衣服，匆匆去洗了個澡，這才磨磨蹭蹭地下了樓。
他在客廳裏四處張望，並未瞧見焦謹嚴的身影，以為人已經離開了。
可當他走到外面走廊時，卻看到焦謹嚴正悠然地躺在竹椅上，望向大門外在發呆。
不得不說，焦謹嚴的外貌條件堪稱得天獨厚。
他那兩條大長腿優雅地交疊著，雙臂自然且松弛地搭放在扶手上，襯衫最上面的兩個扣子隨意地敞開著，露出脖子上鋒利流暢的線條，一路向下延伸，與清晰分明的鎖骨完美銜接。
垂墜感極佳的襯衫，恰到好處地貼合著他的肌膚，隨著他每一次呼吸起伏，蓬勃有力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襯衫下擺紮進束緊的褲腰裏，勾勒出一截窄而緊實的腰身，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矜貴與優雅。
溫元的目光觸及到這一幕，莫名有些不自在，忙移開視線，幾秒鐘後，才故作鎮定地走過去，禮貌打招呼：“焦總早。”
焦謹嚴回過神來，視線仿若不經意間從他身上緩緩掃過，而後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嗯。”
溫元接著問：“假期馬上就要結束了，不知焦總後續還有什麽安排？”
實際上，他自己兩個小時後便要搭乘飛往A市的飛機，此刻只想著趕緊送走這位“大佛”。
焦謹嚴語氣淡淡：“回 A市。”
溫元微笑著說：“那祝焦總一路順風。”
焦謹嚴眼皮都未曾擡一下：“你跟我一起。”
溫元險些沒維持住表情：“這……好像不太方便吧？”
焦謹嚴朝著他的方向掀起眼皮。
在這樣近距離的對視下，溫元這才發現，他的眼珠顏色極淡，在光線的映照下，竟隱隱透著一抹藍色。
明明對方眼神平靜如水，可他卻感受到了裏面暗藏的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多謝焦總。”
待他回過神來，焦謹嚴已然進了屋內。
看著眼前仍在輕輕搖晃的竹椅，溫元用力眨了眨眼，滿心疑惑。
剛剛那一刻，他的意識仿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操控了一般。
“難道最近精神真出問題？”他撓頭懷疑人生。
恰在此時，齊特助熱情地招呼他去吃早飯，他道謝後略帶矜持地坐到了餐桌前，沒再想剛剛的問題。
早飯過後，他上樓取下行李，焦謹嚴的司機接過去，放進了後備箱。
五分鐘後，焦謹嚴從屋內走了出來，擰眉看了一眼淅淅瀝瀝的雨幕。
溫元正好在旁邊，撐開傘舉到他面前：“焦總，小心腳下。”
焦謹嚴看了他一眼，動作非常自然地伸手接過傘，撐在兩人頭頂：“走吧。”
溫元哪裏敢勞煩公司大老板為自己撐傘：“還是我來吧……”
焦謹嚴不著痕跡地躲開他伸過來的手，而後極為自然地攬住了他的肩膀。
溫元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帶著走進了雨幕之中。
正在車旁打電話的齊特助不經意間回頭看到這一幕，不禁微微一楞，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趕忙上前打開車門。
就在溫元準備去坐副駕駛位時，齊特助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推，不著痕跡地將他推到了後座。
車門合上，車子啟動駛出了這座彌漫在雨霧之中的漁村。
一路上，溫元好幾次悄悄看向副駕駛位的齊特助。
原來焦總的得力心腹竟然也不想跟焦總坐一塊兒啊。
他又看了一眼身旁閉目養神的焦謹嚴，不禁猜測，齊特助平日裏肯定沒少被這位資本家“奴役”。
車子抵達機場後，一行人登上了焦謹嚴的私人飛機，一路直達 A市。
落地之後，依舊有司機早早等候。
溫元再次被齊特助“禮貌”地“請”上了車，一路順暢地到達他家樓下。
從司機手中接過行李箱，溫元微微彎腰靠近車窗，禮貌地跟焦謹嚴告別：“多謝焦總，您慢走。”
焦謹嚴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而後吩咐道：“齊同興，送他回家。”
坐在副駕駛的齊特助微微一頓，多年的工作經驗讓他瞬間領會了上司的意圖，立刻應道：“是。”
他迅速下車，從溫元手中接過行李箱：“溫先生，前面帶路吧。”
溫元受寵若驚，幾番推辭未能成功。
在齊特助的堅持下，他只能尷尬走在前面。
十分鐘後，齊特助返回車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有條不紊地匯報工作：“溫先生家住十二樓，獨居，生活環境幹凈整潔，目前觀察下來，沒有吸煙、酗酒等不良嗜好，具體情況還需進一步深入調查。”
焦謹嚴手指漫不經心地輕輕摩擦著平板的邊緣，臉上神情平靜，讓人根本猜不透他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良久，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不用了，回公司。”
-
回到家中，溫元立馬換上舒適的居家服，又將家裏裏裏外外仔仔細細地打掃了一遍。
忙完這一切，他躺在沙發上，腦海中又浮現出焦謹嚴那些奇怪的舉動。
因為明成的緣故，他並非第一次接觸焦謹嚴。
其實也不怪明成總說焦謹嚴“裝”，在所有員工的印象裏，這位高高在上的總裁，什麽時候正眼瞧過別人？
溫元入職JY這麽多年都沒跟焦謹嚴說過話。
可偏偏回了一趟老家，之前對焦謹嚴的印象完全顛覆了。
“嘖，真是奇了怪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對方這般舉動究竟是何用意，索性不再去想。
假期的最後一天用來收心。
晚上睡覺前，他認真設置好鬧鐘，將明天要做的工作仔仔細細地規劃了一番，這才心滿意足地蓋上被子，美美入睡。
可這一晚，他又做夢了。
不同於之前兩晚那些旖旎的夢境，這次，他感覺自己仿佛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旋渦之中，腦袋眩暈，身體像是要被生生撕裂一般疼痛難忍，似乎有一股奇怪的東西正吞噬著他身體的能量。
強烈的求生意識讓他在夢境中拼命掙紮，他竭盡全力控制著自己的意識，與那無形的東西對抗。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的意志太過強烈，那股緊緊包裹著他的“東西”突然發出一聲類似慘叫的聲音，緊接著，束縛他身上的力量消失，周遭所有一切也變得柔和起來。
夢境中，溫元拿到了身體操控權，他感受到身體變得輕盈，像是被什麽滋養著，精神也舒適愜意。
這一覺，他睡得無比安穩。
第二天早上，他沒用鬧鐘叫就自然醒來。
簡單在家解決了早餐前往公司。
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天，行政部門異常忙碌。
作為行政總監的助理，溫元一大早就忙得不可開交，接連與五個部門打交道。
樓上樓下不停地跑，同樣忙碌的另一個助理鄭仁累得腰都快挺不直。
他回頭看著依舊容光煥發的溫元，不禁羨慕：“你這是吃了什麽大補藥啊？怎麽上班還越上越精神了？”
小臉紅撲撲的，嘴唇水潤得就像塗了口紅一般。
溫元也覺得自己今天精神格外好：“可能是剛剛喝了咖啡的原因吧。”
鄭仁眼神裏滿是幽怨：“騙人，我跟你一起喝的。”
就在這時，電梯門緩緩打開，鄭仁沈浸在與溫元的交談中，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他親昵地勾著溫元的肩膀，打趣：“說，是不是談戀愛了？”
溫元擡頭，錯愕地與轎廂裏的兩人對上了視線。
裏面正是焦謹嚴和齊同興。
他輕撞了鄭仁一下，恭敬說道：“焦總，齊特助，早。”
鄭仁也迅速站直身體，跟著打招呼：“焦總，齊特助早。”
焦謹嚴神色平靜，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後往旁邊讓了讓。
溫元走進電梯按了樓層按鈕。
誰都沒說話，一時間轎廂裏像是被按了靜音鍵。
身邊就站著公司大老板，氣氛難免讓人覺得壓抑。
溫元緊緊盯著不斷跳躍的數字，祈禱著電梯快點到達。
突然，焦謹嚴突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談戀愛了？”
如果不是這聲音近在咫尺，溫元都懷疑焦謹嚴是在問別人。他臉上的客套假笑差點維持不住，勉強回應：“焦總說笑了，我現在以工作為重，暫時還不考慮感情方面的問題。”
焦謹嚴不置可否，點頭表示讚同：“加油，你在公司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溫元：“……謝謝。”
電梯一到，他便如獲大赦，大步邁了出去。
“你什麽時候跟焦總這麽熟了？”鄭仁好奇湊到他工位前，神神秘秘說，“咱們明總跟那位向來不對付，你可得小心著點。”
溫元無奈：“你想多了，我跟焦總只是同事間正常打招呼而已。”
鄭仁不信：“誰家同事打招呼湊耳朵邊上？”
溫元聳肩：“那你去問焦總，為什麽要湊到員工耳邊打招呼。”
鄭仁哼哼兩聲：“人家焦總又沒跟我打招呼……”
此時此刻已經上午十點，他的上司明成姍姍來遲，人一出現，鄭仁趕忙坐回了自己工位。
溫元打趣看了鄭仁一眼，起身去茶水間的微波爐裏取了早餐，送進了明成辦公室。
等他出來，鄭仁拉住他：“明總心情怎麽樣？我現在進去匯報工作會不會挨罵？”
溫元想了想，說：“還是等會兒吧，他起床氣還沒消。”
鄭仁看了一眼時間，確定距離上班打卡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表情逐漸扭曲：“又是想跟富二代拼了的一天啊！”
溫元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工位處理自己的工作。
一整天幾乎都在工位上，處理不完的工作，接不完的電話。
可今天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絲毫感覺不到疲憊。
他以為真是那咖啡起作用了，可這個狀態一直持續了半個月。
隨之而來的是完全相反的狀態，嗜睡疲憊……
作為一個海邊長大的人，他竟然突然無法接受魚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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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元腦袋昏昏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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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著酸脹得厲害的眼皮，緩緩坐起身來，緊接著便感受到了睡褲濕濡的異樣，臉上瞬間湧起一陣尷尬。
瘋了瘋了。
怎麽又做這種夢？
他狼狽換下臟衣服，匆匆去洗了個澡，這才磨磨蹭蹭地下了樓。
他在客廳裏四處張望，並未瞧見焦謹嚴的身影，以為人已經離開了。
可當他走到外面走廊時，卻看到焦謹嚴正悠然地躺在竹椅上，望向大門外在發呆。
不得不說，焦謹嚴的外貌條件堪稱得天獨厚。
他那兩條大長腿優雅地交疊著，雙臂自然且松弛地搭放在扶手上，襯衫最上面的兩個扣子隨意地敞開著，露出脖子上鋒利流暢的線條，一路向下延伸，與清晰分明的鎖骨完美銜接。
垂墜感極佳的襯衫，恰到好處地貼合著他的肌膚，隨著他每一次呼吸起伏，蓬勃有力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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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元的目光觸及到這一幕，莫名有些不自在，忙移開視線，幾秒鐘後，才故作鎮定地走過去，禮貌打招呼：“焦總早。”
焦謹嚴回過神來，視線仿若不經意間從他身上緩緩掃過，而後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嗯。”
溫元接著問：“假期馬上就要結束了，不知焦總後續還有什麽安排？”
實際上，他自己兩個小時後便要搭乘飛往A市的飛機，此刻只想著趕緊送走這位“大佛”。
焦謹嚴語氣淡淡：“回 A市。”
溫元微笑著說：“那祝焦總一路順風。”
焦謹嚴眼皮都未曾擡一下：“你跟我一起。”
溫元險些沒維持住表情：“這……好像不太方便吧？”
焦謹嚴朝著他的方向掀起眼皮。
在這樣近距離的對視下，溫元這才發現，他的眼珠顏色極淡，在光線的映照下，竟隱隱透著一抹藍色。
明明對方眼神平靜如水，可他卻感受到了裏面暗藏的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多謝焦總。”
待他回過神來，焦謹嚴已然進了屋內。
看著眼前仍在輕輕搖晃的竹椅，溫元用力眨了眨眼，滿心疑惑。
剛剛那一刻，他的意識仿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操控了一般。
“難道最近精神真出問題？”他撓頭懷疑人生。
恰在此時，齊特助熱情地招呼他去吃早飯，他道謝後略帶矜持地坐到了餐桌前，沒再想剛剛的問題。
早飯過後，他上樓取下行李，焦謹嚴的司機接過去，放進了後備箱。
五分鐘後，焦謹嚴從屋內走了出來，擰眉看了一眼淅淅瀝瀝的雨幕。
溫元正好在旁邊，撐開傘舉到他面前：“焦總，小心腳下。”
焦謹嚴看了他一眼，動作非常自然地伸手接過傘，撐在兩人頭頂：“走吧。”
溫元哪裏敢勞煩公司大老板為自己撐傘：“還是我來吧……”
焦謹嚴不著痕跡地躲開他伸過來的手，而後極為自然地攬住了他的肩膀。
溫元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帶著走進了雨幕之中。
正在車旁打電話的齊特助不經意間回頭看到這一幕，不禁微微一楞，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趕忙上前打開車門。
就在溫元準備去坐副駕駛位時，齊特助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推，不著痕跡地將他推到了後座。
車門合上，車子啟動駛出了這座彌漫在雨霧之中的漁村。
一路上，溫元好幾次悄悄看向副駕駛位的齊特助。
原來焦總的得力心腹竟然也不想跟焦總坐一塊兒啊。
他又看了一眼身旁閉目養神的焦謹嚴，不禁猜測，齊特助平日裏肯定沒少被這位資本家“奴役”。
車子抵達機場後，一行人登上了焦謹嚴的私人飛機，一路直達 A市。
落地之後，依舊有司機早早等候。
溫元再次被齊特助“禮貌”地“請”上了車，一路順暢地到達他家樓下。
從司機手中接過行李箱，溫元微微彎腰靠近車窗，禮貌地跟焦謹嚴告別：“多謝焦總，您慢走。”
焦謹嚴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而後吩咐道：“齊同興，送他回家。”
坐在副駕駛的齊特助微微一頓，多年的工作經驗讓他瞬間領會了上司的意圖，立刻應道：“是。”
他迅速下車，從溫元手中接過行李箱：“溫先生，前面帶路吧。”
溫元受寵若驚，幾番推辭未能成功。
在齊特助的堅持下，他只能尷尬走在前面。
十分鐘後，齊特助返回車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有條不紊地匯報工作：“溫先生家住十二樓，獨居，生活環境幹凈整潔，目前觀察下來，沒有吸煙、酗酒等不良嗜好，具體情況還需進一步深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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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不用了，回公司。”
-
回到家中，溫元立馬換上舒適的居家服，又將家裏裏裏外外仔仔細細地打掃了一遍。
忙完這一切，他躺在沙發上，腦海中又浮現出焦謹嚴那些奇怪的舉動。
因為明成的緣故，他並非第一次接觸焦謹嚴。
其實也不怪明成總說焦謹嚴“裝”，在所有員工的印象裏，這位高高在上的總裁，什麽時候正眼瞧過別人？
溫元入職JY這麽多年都沒跟焦謹嚴說過話。
可偏偏回了一趟老家，之前對焦謹嚴的印象完全顛覆了。
“嘖，真是奇了怪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對方這般舉動究竟是何用意，索性不再去想。
假期的最後一天用來收心。
晚上睡覺前，他認真設置好鬧鐘，將明天要做的工作仔仔細細地規劃了一番，這才心滿意足地蓋上被子，美美入睡。
可這一晚，他又做夢了。
不同於之前兩晚那些旖旎的夢境，這次，他感覺自己仿佛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旋渦之中，腦袋眩暈，身體像是要被生生撕裂一般疼痛難忍，似乎有一股奇怪的東西正吞噬著他身體的能量。
強烈的求生意識讓他在夢境中拼命掙紮，他竭盡全力控制著自己的意識，與那無形的東西對抗。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的意志太過強烈，那股緊緊包裹著他的“東西”突然發出一聲類似慘叫的聲音，緊接著，束縛他身上的力量消失，周遭所有一切也變得柔和起來。
夢境中，溫元拿到了身體操控權，他感受到身體變得輕盈，像是被什麽滋養著，精神也舒適愜意。
這一覺，他睡得無比安穩。
第二天早上，他沒用鬧鐘叫就自然醒來。
簡單在家解決了早餐前往公司。
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天，行政部門異常忙碌。
作為行政總監的助理，溫元一大早就忙得不可開交，接連與五個部門打交道。
樓上樓下不停地跑，同樣忙碌的另一個助理鄭仁累得腰都快挺不直。
他回頭看著依舊容光煥發的溫元，不禁羨慕：“你這是吃了什麽大補藥啊？怎麽上班還越上越精神了？”
小臉紅撲撲的，嘴唇水潤得就像塗了口紅一般。
溫元也覺得自己今天精神格外好：“可能是剛剛喝了咖啡的原因吧。”
鄭仁眼神裏滿是幽怨：“騙人，我跟你一起喝的。”
就在這時，電梯門緩緩打開，鄭仁沈浸在與溫元的交談中，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他親昵地勾著溫元的肩膀，打趣：“說，是不是談戀愛了？”
溫元擡頭，錯愕地與轎廂裏的兩人對上了視線。
裏面正是焦謹嚴和齊同興。
他輕撞了鄭仁一下，恭敬說道：“焦總，齊特助，早。”
鄭仁也迅速站直身體，跟著打招呼：“焦總，齊特助早。”
焦謹嚴神色平靜，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後往旁邊讓了讓。
溫元走進電梯按了樓層按鈕。
誰都沒說話，一時間轎廂裏像是被按了靜音鍵。
身邊就站著公司大老板，氣氛難免讓人覺得壓抑。
溫元緊緊盯著不斷跳躍的數字，祈禱著電梯快點到達。
突然，焦謹嚴突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談戀愛了？”
如果不是這聲音近在咫尺，溫元都懷疑焦謹嚴是在問別人。他臉上的客套假笑差點維持不住，勉強回應：“焦總說笑了，我現在以工作為重，暫時還不考慮感情方面的問題。”
焦謹嚴不置可否，點頭表示讚同：“加油，你在公司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溫元：“……謝謝。”
電梯一到，他便如獲大赦，大步邁了出去。
“你什麽時候跟焦總這麽熟了？”鄭仁好奇湊到他工位前，神神秘秘說，“咱們明總跟那位向來不對付，你可得小心著點。”
溫元無奈：“你想多了，我跟焦總只是同事間正常打招呼而已。”
鄭仁不信：“誰家同事打招呼湊耳朵邊上？”
溫元聳肩：“那你去問焦總，為什麽要湊到員工耳邊打招呼。”
鄭仁哼哼兩聲：“人家焦總又沒跟我打招呼……”
此時此刻已經上午十點，他的上司明成姍姍來遲，人一出現，鄭仁趕忙坐回了自己工位。
溫元打趣看了鄭仁一眼，起身去茶水間的微波爐裏取了早餐，送進了明成辦公室。
等他出來，鄭仁拉住他：“明總心情怎麽樣？我現在進去匯報工作會不會挨罵？”
溫元想了想，說：“還是等會兒吧，他起床氣還沒消。”
鄭仁看了一眼時間，確定距離上班打卡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表情逐漸扭曲：“又是想跟富二代拼了的一天啊！”
溫元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工位處理自己的工作。
一整天幾乎都在工位上，處理不完的工作，接不完的電話。
可今天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絲毫感覺不到疲憊。
他以為真是那咖啡起作用了，可這個狀態一直持續了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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