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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今晚視頻play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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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今晚視頻play好不好……

和阿延……接吻?

江之遇扶在門沿的手微微一僵, 雋秀面龐上的表情也怔楞住。

斜斜的雨絲飄落,凝在黑色的傘面,順著傘骨滾落幾滴雨珠。

江之遇花了有十幾秒的時間才似是回過神, 確認這話確實是從眼前這個清冷寡欲的男人口中問出來的。

他的臉一瞬間飛上一抹紅暈, 耳根也迅速爬上羞赧的熱意。

“你、你為什麽問這個。”

霍嶺生視線晦澀地盯著他染上緋色的雋美臉龐, 過了片刻, 覆又移下。

在眼前微腫的唇瓣上定了定, 探過去玉雕般指骨修長的手。

“腫了。”

這道清冷的聲音開口道, 聲音冷然,面上沒什麽表情,指腹卻細細摩挲。

江之遇大腦嗡了一下, 感受到陌生手指觸碰到自己唇上的觸感,身體先於大腦一步退開, 避開霍少爺的觸碰。

同時用手背去擦自己的嘴唇:“有、有嗎?”

霍嶺生面色一瞬很沈晦, 盯著他擦拭的動作,剛才的退避也讓自己看起來像洪水猛獸一樣。

只是碰一下都不行了嗎?

分明之前還握著自己的手幫自己糾正動作。

霍嶺生心湖晦暗起伏, 眸色也一時幽幽冷冷。

卻沒回剛才的疑問, 只清冷嗓音聽不出異樣問:“你和阿延在一起了?”

江之遇腦袋又是嗡的一聲, 沒懂霍少爺為什麽接連要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盡管已經隱約感受到什麽,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不自然地點點頭,算是承認。

他和昭昭小叔現在的關系,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昭昭小叔說兩個人現在是談戀愛的階段,雖然後來沒再追著要自己和他確認關系, 也沒逼著問自己有沒有接受他, 可江之遇心裏其實已經默認了兩人的關系。

每天的耳鬢廝磨,幾乎天天待在一起,同床共枕, 接吻已經變成了像吃飯喝水這樣生活中習以為常的事情。

江之遇有時候恍然覺得,這座小院就是他們的一個家,他已經習慣了家裏被這個人填滿。

他好像不知不覺被他入侵,從身到心處處都留有他的痕跡。

而且如果這樣能讓霍少爺打消某種念頭,那就最好了,他其實是希望他們都搞錯了。

怎麽看,霍少爺都不是這種有世俗情欲,且會喜歡他的人。

霍嶺生將他面部細微的表情變化收入眼中,還有這記默認的點頭。

過了許久,忽而笑了聲:“還真在一起了,比我預想中迅速,不過倒也符合阿延一貫的行事作風。”

江之遇還是第一次見霍少爺笑,很奇怪的感覺。

他和昭昭小叔都是那種吝於言語和笑意的人,昭昭小叔在江之遇看來一直給人的壓迫感很強,又冷又拽的。

霍少爺沒有這種感覺,可是有時候一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分明清清冷冷,平靜的湖面一樣,沒有絲毫波動的痕跡。

可無端給人一種很深的拖拽感,像是有一個巨大的漩渦隱藏在平靜的湖底,一不小心就會被吸溺進去,窒塞住呼吸。

如今他笑起來也是這種感覺,有笑意,卻不達眼底,還是很清冷的感覺。

讓人感到十分躊躇不安和不自在。

江之遇躊躇了會兒,沒和他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你是有什麽事找我嗎?”

對方卻好似不是這個想法,收斂起眼中的笑意道:“你不是一開始不願意和阿延有牽扯嗎?為什麽又和他在一起了,是因為肚子裏的孩子嗎?”

江之遇怔了怔,半晌垂下眼睫:“不是……”

“那是你喜歡他?”霍嶺生聲音沒有起伏地又問了聲。

江之遇再一次被問住。

喜歡嗎?

他也說不清楚對昭昭小叔現在是不是那種喜歡,就知道最近總是因為對方的一些小舉動心臟莫名跳動了下。

有時候是陪自己一起打理小院時,忽然沖自己揚唇笑了笑。

其實昭昭小叔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很恣意惹眼。

和祁少爺那種青春迸發的張揚少年感不同,昭昭小叔是一種意氣風發的感覺,仿佛什麽都在他掌控之下的驕矜和從容。

有時候是和自己一起給家裏的小動物們餵食時,莫名其妙親自己一口。

很短暫的觸碰,是和那種欲望很深的濕纏深吻不一樣的感覺。

每次一問,他總說:“就是看你和它們一樣可愛,情不自禁。”

江之遇的臉就迅速爆紅。

還有……他這次回北城有大宗生意要談,有可能還要去一趟國外。

才離去半日,江之遇就覺得自己心裏已經產生了一種空落的情緒,總也忍不住透過工具室的窗戶去看外面的天空。

他這時還不知道這就是思念。

明明對方臨走前,江之遇還放話說再也不想見到這個男人。

可是不管怎樣,應該算是喜歡吧。

因為在此之前,除了收養他的老爺爺,教他手藝的師父,還有在這個世界給他陪伴和慰藉的養子昭昭。

江之遇心裏再沒牽掛過一個人。

江之遇怔神地點點頭:“我想我是喜歡他的。”

霍嶺生聽了這句話,不可否認現在心裏充滿了不可克制的陰暗和嫉妒。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發小行動這麽迅速,只用了這麽短的時間就把這個男人俘獲。

那天四人爆發了一場小小的爭執,其實在他們從小到大的這些年裏,算是沖突最大的一次。

他們從來沒有因為什麽發生過矛盾,阿延也從來沒對兄弟們動過手。

霍嶺生之所以沒有還手,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確實心存齷齪的心思。

只是他沒有黎清敘那樣撬墻角撬得坦然,也不像祁焰那樣隨心所欲,憑心而為。

更不像阿延這樣,狗急了直接發瘋,順勢去爭奪自己想要的,及時把握住時機。

他總是藏在深處陰暗窺探,像見不得陽光的蛇蟲鼠蟻,用道貌岸然的正義去包裝自己一顆醜陋扭曲的心。

給自己找各種理由。

甚至直到這一刻,霍嶺生都認為,只是接了吻,在一起了,意外地有了個孩子。

他們還可以分手,還沒有結婚。

要不直接搶奪吧。

他母親不就是被那個男人強行娶回家的嗎?雖然後來一地破碎,家裏臟汙不堪。

可總歸也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刻。

霍嶺生快速地撚動手中的串珠,閉了閉眼,極力壓制內心的邪逆之思。

過了許久,他平緩語氣問:“如果當初是我早一步來這裏,或是一開始,我先提出幫你建設家鄉,你會不會也會像看阿延那樣看我一眼?”

江之遇怔了怔,沒太明白霍少爺這話是什麽意思,也沒想過他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然而不等自己糾結怎麽回答,又見對方收了長柄傘,邁上臺階,屋檐下靠近自己一步。

江之遇見對方走近的身影,男人身形頎長,走近時帶來一陣沾了雨水的味道和與他周身氣質一樣的清冷氣息。

江之遇不自覺退後一步,終於確信霍少爺竟然真的對自己有這種心思。

雖然昭昭小叔之前告訴過自己,他身上有莫名吸引他們這類人的氣息,可江之遇還是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門框,身子退向門後,快要只剩一顆腦袋了,問霍少爺:“你找我只是為了要說這些嗎?”

“如果是的話,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知道是哪裏讓你產生了誤解,但你的假設不成立。”

“不過我很感激你為溪源鄉做的事情,我想我們這裏的村民也會感激你,也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真正屬意的心上人。”

“這意思是我一點機會都沒有是嗎?”霍嶺生再次走近一步,逼近的氣息冷冽清寒。

江之遇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小聲道:“我只是覺得我一個鄉下人,不值得你們在我身上花費心思。”

“其實我們更有共同話題對吧?”霍嶺生望著他快要縮到門扉後的腦袋,只一雙清透漂亮的眼睛警惕地註視著自己。

“那只木鳥,還有你喜歡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陪你做。”

“甚至阿延能給你的,我也都能給你。”

“對不起。”江之遇聽他說了這樣一句,歉聲道,“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我要去做木工了,也請霍少爺回去吧。”

江之遇說完,關上木門。

霍嶺生怔然地立在屋檐下,望著關在眼前緊閉的門扉。

細雨飄飄,他握著的長柄傘滴淌的水珠很快弄濕了腳下的石階。

他沒想到自己會被拒之門外,連來這裏的目的也沒說出口。

可就算說出口又怎樣,不過是為他真正的意圖找借口罷了。

霍嶺生只是想不明白,他也曾和他長時間共處一室,有過單獨的時光。

甚至鳳凰花樹下的木鳥,在霍嶺生看來一直是他們之間隱秘的一段回憶。

他也在做著和阿延同樣的事情,為他打造一個適合他生存的家園。

為什麽走向卻截然不同。

分明上學的時候,他和阿延總能爭個一二。

霍嶺生長時間註視著緊閉的門扉,聽屋檐雨聲滴答。

過了許久,撐開傘,重新走進雨中。

回到下榻酒店,他略有些煩躁地扯掉領帶,他其實並不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

套房沙發上的身影讓他移過去視線,清冷面色驟然陰暗。

“你為什麽會來我這裏?”

霍成峰抽著雪茄,吞雲吐霧,上了一點年紀卻更顯儒雅風流的臉隱在飄渺的煙霧中,卻沒打算起身。

“如果我不來,還不知道公司那麽大一筆錢被你投在了這樣山角旮旯的地方,聽說還是義務的,怎麽,和你母親在山上修行真要普度眾生了?”

霍嶺生蹙了蹙眉:“我做什麽不用你管,這也是我們當初約定好的。”

霍成峰笑:“我是不打算幹涉你,事實上,帶動鄉村發展,對我們與政府的關系搭建和提升公司形象有很大的助力。”

“我只是不願意你把時間和精力花費在一個對你沒有反饋的男人身上,還是個懷了孕的男人。”

霍嶺生眉峰擰得更緊:“這和你無關。”

霍成峰終於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眉宇間和自己最是相似,也是他最滿意和喜歡的長子面前。

“這不能不和我無關,你知道,我一直對你寄予厚望,如今你肯回來接手家業,我再高興不過。”

“可是如果你一門心思在一個男人身上,所做的事情也只是為了討美人歡心,我勸你放棄,我霍成峰從來沒做過這樣窩囊的事情。”

“也對,你有喜歡的直接就搶了。”霍嶺生冷嗤,“搶不到的想方設法折斷他們所有的羽翅,最後不得不屈從於你,我母親不就是這樣。”

“我們的事情很覆雜,不是簡單幾句話就能說清。”霍成峰一瞬沈下臉。

霍嶺生就笑:“我的事情也不是你三言兩語能幹涉的。”

霍成峰被煙絲嗆了聲,咳咳幾聲後,語氣不容置喙:“總之如果你非要和這個男人糾纏不清,我沒意見,但他肚子裏的孩子必須打掉,之後你和他另外生一個也好,養養當金絲雀也好,我不允許他帶著別人的種進我們霍家的門。”

霍嶺生:“那你滾吧,順便祈禱自己能活到你期望的那一天。還有,你別動他。”

霍成峰拎起西裝外套:“還是要取決於你怎麽做。”

外面的雨不知不覺下得綿密了些,洇在玻璃窗上,很快蜿蜒起橙潤的水痕。

柔和的光圈朦朧,像是在那個男人工具室裏悠悠亮起的橙潤竹燈。

霍嶺生等套房的門關上,屋內煙氣讓他深深厭惡,叫來助理幫他換了間房。

等換好房間,他站在窗前,遙望遠方。

雖然隔了很遠的距離,什麽都看不到,卻總感覺有一簇這樣的燈在眼前亮著似的。

霍嶺生望了窗外許久,又去看桌上鋪開的生態園區規劃圖,還有存在手機裏的那只木鳥。

假設不成立嗎?

然而好似當初他的第一想法確實也是帶他走,編織一個舒適優渥的鳥籠,沒有想過他離開自己適應的棲息地會是什麽樣的狀態。

他好像確實晚了一步。

這邊的雨一直連綿不停。

同處一片南地烏蒙的天空,江之遇也沒想到雨勢會越來越大。

稠密的雨聲打著窗外的樹枝,江之遇給家裏的小動物們一一餵完食,就去給自己也做了晚飯。

真奇怪,明明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直在下雨,天空陰沈沈的,天氣轉涼,他竟覺得屋子裏有些冷清。

還好有這些小動物們陪他,他還可以和鸚鵡說說話。

吃完飯,江之遇又做了會兒木工活。

八點鐘左右的時候,他準備洗漱去床上睡覺了。

手機鈴聲響起,打開一看,是昭昭小叔發過來的視頻通話。

江之遇點開,耳朵立刻收進觥籌交錯、杯盞清脆碰撞的聲音,一聽就是在宴席上。

隨後一張俊逸帥氣的面孔出現在鏡頭裏。

“老婆,我好想你。”

“你在亂喊什麽啊!”江之遇被他的稱呼驚呆住了。

不是說彼此之間稱呼名字的嗎?

而且他們現在還只是談戀愛的階段,算是情侶的關系,還沒有結婚。

謝津延推開一杯遞過來的香檳和婉拒試圖搭訕的一位女士。

“不這樣叫的話,就一直有人過來找我。你怎麽樣啊,吃飯了沒有,那些益生菌、補鐵劑什麽的都按時吃了嗎?”

“我看家裏今天一直在下雨,你沒事少往院子裏去,小心地面滑。”

江之遇聽他那邊觥籌交錯的聲音好似拉遠了些,疑似到了個安靜的區域。

喧囂聲遠,屋外雨聲淅瀝,屋子裏還是只有他一個人,剛才那種冷清的感覺卻好像消失了。

江之遇告訴他:“我都吃了,你真無語,早上才走你就這樣。”

謝津延輕笑了聲,狹長冷厲的漆黑眼眸在頭頂華麗璀璨燈光的映照下,閃動著柔和的光輝。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路過這一角看過去一眼,絕對不敢相信這就是那位年紀輕輕就站穩商圈名利場中心,卻冷漠疏離,周身氣場凜冽,讓人不知如何攀扯的謝氏掌權人。

謝津延道:“別說早上才走,就是走一分鐘我都很想你,這個宴會太無聊了,可我現在又不好離開。”

江之遇剛才好像聽到他們那邊有外國話交談的聲音,問道:“你是去了國外嗎?”

謝津延嗯聲:“有個交流會,大概九點鐘結束,明天還有一筆生意要談,所以我不能立刻回家了。”

“那你就忙正事啊,哪有你這樣的不待在公司,天天往鄉下跑。”

江之遇咕噥,想說正好他今晚可以睡個安生覺。

就聽眼前男人低斂嗓音道:“今晚我們玩視頻play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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