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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大人身上哪處小王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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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大人身上哪處小王沒見……

“不麻煩, ”蕭承野說罷,便收拾好了自己的衣物準備出門,臨走前他催了蕭澶一句:“阿澶快些回府, 明日還有夫子的課要上。”

蕭澶乖巧地點了點頭:“阿澶知道了, 爹爹放心。”

蕭承野點了點頭便真的離開了, 謝少淮和蕭澶說一會兒話,青松就過來喊人了:“殿下, 咱們該走了。”

“走吧阿澶,父親送你出去, ”謝少淮說罷,拉著蕭澶的手將他送出了大營。

差不多一個多時辰後,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謝少淮心裏想著蕭承野的事情, 便去了衛嵐的營帳處。

他在衛嵐營帳外等通傳, 少頃守衛軍便喊他進去。結果還沒掀開簾子衛嵐就從裏面出來了, 謝少淮向男人作揖:“大將軍。”

“這幾日大人跟著阿野出巡消瘦許多,”衛嵐看了眼青年,隨後掀開了簾子:“大人請進, 本將剛好在吃完, 大人一起吃一些吧。”

衛嵐說罷,就讓人準備了碗筷, 謝少淮也不好拒絕, 便入席了:“多謝將軍了。”

衛嵐是個直性子,並未在謝少淮面前故弄玄虛,他端著飯碗, 毫不客氣道:“大人不必言謝,今年軍餉比往年還多了數倍,將士們能吃飽飯多虧有你, 你在長安的事情本將都聽說了,大人所受之辱,都是為了我們邊境的將士、大周的百姓啊。”

衛嵐說的事情,是兩年前新政在大周全境推行的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常有百姓被煽動鬧事,謝少淮的轎子走到哪裏都會被唾棄驅趕,更有甚者想要他性命,不過當時影叁影肆都在他身邊。

“都是下官的分內之事罷了,”謝少淮說罷,守衛軍將他的飯菜送了過來,一葷一素加一些簡單的粳米,雖然不比長安的夥食,但在這裏已經是極好的標準了。

謝少淮本來是有事情想問衛嵐,但是見男人在吃飯,他也不好這時候開口,便同他一起用膳。

衛嵐飯快吃完了,才想起來青年來找他還沒說做什麽。

“哦,本將方才忘了問,大人來找本將可是有事?”

“不是什麽大事,”謝少淮吃的差不多了,擦了擦唇,將自己和蕭承野出巡之後遇到的事情說了一下,主要是那匈奴俘虜說的衛太妃的事情。

“這個……”衛嵐一聽是自己的家事,眉心倏地便蹙了起來:“不滿大人,這件事確實只有我和阿野知道詳情。”

謝少淮聞言,眸子一沈,“下官就知道,問大將軍一定不會出錯。”

其實在出巡途中,謝少淮已經向蕭承野的副將詢問過一些,但是男人說的不太可靠,有太多邏輯遠不上的。他自己對這件事的了解也只停留在三年前從舅舅口中得知一二。

不過衛太妃的事情,就好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幾乎每個人說的都不太一樣。

衛嵐是衛太妃的家人,又常年和匈奴人打交道,知道的自然最清楚。

“不過,大人問這些做什麽?”衛嵐:“本將並非不想直接和青年說,只是往事已去,就算知道了原貌,也不過徒增煩惱罷了,或者,大人刻意直接問阿野。”

“若是王爺願意告訴下官,下官便不走將軍這一趟了,”謝少淮垂了垂眸,從衛嵐的口氣中不難聽出來,這件事怕沒那麽光彩,衛嵐說的沒錯,這件事已經是往事了,他就算知道又能如何?

蕭承野說他不了解他。

“本將知道大人的為人,這件事本應該本本將帶到棺材裏去的,但是大人既然想知道,本將就告訴你,”衛嵐說著,眸子似乎瞬間變得渾濁了,他揮手示意副將取了濁酒一壺,這才慢慢向謝少淮說起——

……

蕭承野取水回來之後,沒有在營帳裏找到謝少淮,他讓人把水燒上,自己飯都顧不上吃,又跑到謝少淮的營帳去,結果又撲了個空。

這時候謝少淮剛好從衛嵐的營帳出來,回到自己的營帳的時候,見蕭承野黑著臉從裏頭出來。

兩人打了個照面,面面相覷。

謝少淮見蕭承野臉色不太對,剛想問他:“王爺……”

手腕被一股猛力拉走,謝少淮身子被蕭承野箍在懷裏,男人咬著牙惡狠狠問他:“你去哪裏了?”

蕭承野的胸膛硬的像石頭雙臂緊緊桎梏著他,好像是怕他丟了一樣。

謝少淮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解釋道:“下官方才去了大將軍營裏……蕭承野你先松開我,我要喘不上氣了。”

謝少淮直接喊了蕭承野的名字。

蕭承野慢慢松開了懷裏的青年,見人眉心蹙著,便有些內疚地往後退了一步:“本王……”

蕭承野覺得自己太擔心謝少淮偷走有些太卑微了,他籲了口氣,故作冷淡道:“水已經燒好了,一會兒送你營帳。”

“多謝,”謝少淮思緒現在一團亂麻,並沒有觀察到蕭承野有些不對勁,“明日下官就要和陛下回長安了,殿下明天若是沒事,可以送送阿澶,他畢竟跟在你身邊長大的,要走肯定是不舍得的。”

謝少淮說罷,擡眸看了蕭承野一眼,然後主動抱住了男人。

蕭承野被抱了個措不及防,青年的雙臂緊緊環繞著他,甚至能感受到他微熱的體溫,“……”

這時候謝少淮主動開口:“方才下官去了大將軍營帳,是問關於衛太妃和殿下的事情,殿下原先說下官不了解你,確實不錯,之前種種,向王爺道歉。”

謝少淮真心說道:“王爺幼年過的很辛苦。”

蕭承野:“……你都知道了?”

蕭承野擡了一半的手又倏地垂下,猶豫少頃他還是主動推開了謝少淮,“本王不需要人可憐。”

他想要的是謝少淮能接納他的感情。

不是可憐。但是很顯然,謝少淮不喜歡他。

說罷,蕭承野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謝少淮站在原地,看著男人漸行漸遠的背景。

不知為何心裏倏然覺得有些酸澀……

謝少淮回到營帳沒多久,營帳外就傳來的守衛軍給蕭承野問好的聲音,他起身出門,甫一開門蕭承野就提著木桶走了進來。

隨後,有有兩個守衛軍擡了一個浴桶進來:“將軍,這個放哪裏?”

謝少淮的營帳不大,能擺放的地方不多,蕭承野指了指床側的位置,守衛軍就把浴桶放下了。

等人走了,蕭承野把提著的熱水倒了進去,謝少淮走過去,看著浴桶,問:“這裏怎麽還有浴桶?其實下官擦拭一下就好……”

蕭承野把水倒了,然後送口袋裏取了一包藥材撒了進去:“這是藥浴桶,有時候出巡回來太缺水了軍醫便會開方子藥浴。”

謝少淮:“原來如此。”

蕭承野把目光放在謝少淮的腰間,掃了一眼道:“本王再去弄些水。”

蕭承野弄得很快,來來回回不過三四趟浴桶就滿了,謝少淮給男人倒了謝,便準備沐浴,結果蕭承野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坐在了他的床上,從口袋裏又取出了幾瓶藥油。

謝少淮:“殿下要不要先回去一下,等下官洗好了……”

蕭承野聞言,挑眉看了眼身前的謝少淮,隨後便嗤笑一聲,垂下眸子,道:“大人身上那處小王沒見過、摸過?”

謝少淮:“……”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沈下,不大的營帳內僅有一盞油燈亮著。謝少淮一襲素衣站在油燈下,明明暗暗的火光映照在他消瘦的臉頰,那雙琉璃色的眸子幾乎要與燭火揉成一團。

蕭承野說罷,見謝少淮似乎有些生氣,他便洩氣了,將床幔拉上,“大人這樣可放心了?”

謝少淮:“……”

蕭承野不肯走,謝少淮自然也不能將人強行趕出去。不過蕭承野將床幔拉上,他的位置確實看不到。謝少淮已經有很久沒洗澡了,想了想還是解開了自己的衣襟,進了浴桶。

竹床上,蕭承野把弄那幾瓶藥油,無趣便擡手用食指掀了掀床幔。

——謝少淮是背對著他的。

謝少淮很瘦,現在幾乎要比生蕭澶前還要瘦上許多,白膩的肌膚甫一入水便被燙的糜紅,他手裏拿著幹凈的浴布在肩頭、脖頸擦拭著,水珠被他撩在皮肉上亮晶晶地,像極了曾經他們交-歡之時出的一身薄汗。

蕭承野滾了滾喉,下腹燃起一股無名火。

想操-他。

帶著淡淡草藥香味的藥浴似乎有些清心凝神的作用,謝少淮擦了一會兒身子,便有些累了,靠著浴桶合上了眼睛。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謝少淮總覺得背後有一雙眼睛看著自己,他蹙了蹙眉微微側過去眸子,便看見身後的床幔倏地被合上了。

蕭承野在偷看他。

他猜到了。

謝少淮沒做出反應,也不知道怎麽回應蕭承野,他說的對,自己身上早就被他一寸寸摸過了,看一眼而已,何必戳破,弄得他們都尷尬。

等……等西北的戰事平定吧。謝少淮想,若蕭承野到時候非要強求與他覆婚,那便覆婚吧,就當是為了……阿澶。

對,就當為了阿澶。

謝少淮想著,這時候在床上的蕭承野似乎等久了,不爽快地喊了他一句:“藥浴不要泡太久。”

說罷,謝少淮便聽見床幔被扯開的聲音。他轉身,見蕭承野拿了幹凈浴布朝著他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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