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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蕭承野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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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蕭承野你混蛋。”……

雁山侯和衛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坐著, 小廝下去傳話,少頃一個冬瓜大小的團子哼哧哼哧走了進來。

蕭澶擡起衣擺,甫一進了正堂便看見了多日沒見到的舅父, 笑咯咯地跑過去給男人行了禮:“阿澶見過大將軍。”

衛嵐眸子一亮, 起身架著蕭澶的咯吱窩將他抱了起來, “你小子怎麽也過來了?你爹今天沒讓父子給你上課?”

蕭澶被舅爺的胡茬紮的小臉刺撓,他哄著小臉勸解衛嵐:“舅爺爺阿澶已經三歲了, 這麽抱著不成體統呀!”

衛嵐稀罕蕭澶,蹭了蹭他的小臉蛋, “什麽提桶不提桶的,想沒想舅父?”

蕭澶給了男人一個大大的擁抱:“想!”

雁山侯瞧見小世子心裏是又怕又敬, 怎麽都是小孩子, 他家的耀武就只知道吃玩兒, 小世子不過三歲就知禮節懂規矩, 同時他又怕,昨日帶著耀武的小廝說了,是耀武先找小世子的麻煩, 才引起這麽一場鬧劇的。

雁山侯瞧著抱著小團子樂呵的衛嵐, 問候了一句:“世子殿下好久沒見,又長高了一些。”

“多謝侯爺關心, ”蕭澶勾著衛嵐的脖子, 朝著男人笑了笑:“今日阿澶過來是向小球兄長道歉的,昨日阿澶的好朋友和小球兄長鬧了點小沖突,今日特意帶著爹爹和府尹大人一起過來道歉。”

蕭澶:“侯爺可以原諒阿澶嘛!”

“小兔崽子誰叫你說這些話的?”衛嵐把懷裏的小東西放在地上, 點了點他的小鼻頭,認真道:“你小球兄長不是被琢州府尹身邊的小廝欺負了嗎?和你有什麽關系?”

眼瞧著蕭澶要把昨天的實情說出來,雁山侯也兜不住了, 他連上前掀開袍子跪了下去:“大將軍有所不知……”

“昨天的事情本王已經了解清楚了,”蕭承野踏進殿內,朝著衛嵐看了一眼,拱手給男人行了禮:“舅舅。”

“是府尹的小廝動手打了小世子,”蕭承野將地上的雁山侯扶了起來:“不過這件事起因確實因為阿澶,小孩子鬧矛盾,那小廝不認得小世子,便一時沖動,本王已經帶了府尹過來向侯爺和小世子賠罪。”

雁山侯剛起來,聽蕭承野這麽說,又想跪了。這是誰?這可是梁親王爺,他怎麽能讓堂堂親王尊稱他侯爺:“王爺嚴重了,既然府尹大人和王爺認識,那這件事就算了,府尹呢?為何不進來?”

蕭承野走到衛嵐身邊,拍拍蕭澶示意他:“大人在外頭候著呢,你去將大人請進來。”

蕭澶點了點頭:“好!”

蕭澶擡著衣擺哼哧哼哧又跑出去,蕭承野這才在衛嵐身邊落座,俯身對男人小聲說道:“舅舅,琢州府尹是阿澶的親爹爹,我怕阿澶一時接受不了,並未和他交代。”

衛嵐:“……”

衛嵐已經懶得管蕭承野的私事了,三年前也怪他讓蕭承野去了長安,蕭承野招惹了一個男人生了個孩子,原因在他。兩人最後雖然還是和離了,但蕭承野是他養大的,心裏有沒有那個男妻他還不清楚嗎?怪不得這幾日這狗崽子要是往家裏跑,感情是有了姘頭。

“既然事情了了,那本將軍就不在這兒逗留了,”衛嵐狠剜了蕭承野一眼,隨後拿起自己的頭盔走到雁山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照顧好耀武,讓他去長安,好生做個文官,別走他爹的後路。”

雁山侯:“是,將軍慢走。”

雁山侯和蕭承野一起送衛嵐出了正堂,恰好蕭澶牽著謝少淮的手進來。

謝少淮沒見過衛嵐,但也同樣見過長樂宮畫師給男人畫的畫像,六尺高的男子並不常見,且衛嵐還身著一身玄緋相間的輕甲。

謝少淮在男人前一人遠的地方停下,擡手規規矩矩地向男人行禮:“下官琢州府尹,見過大將軍。”

衛嵐垂眸看了謝少淮一眼,又看了眼他身下的蕭澶,確實有幾分相似。

衛嵐現在沒心思管蕭承野的事情,也記不清蕭承野在長安招惹的這個男妻叫什麽名字,不過能和男人茍且生孩子的,怕不是什麽好家庭養出來的好兒郎。

衛嵐輕哼了一聲,大步別過謝少淮,抱著自己的頭盔朝雁山侯府候著的騎兵道:“回營。”

謝少淮:“……”

見男人走遠,謝少淮才站直身子,蕭澶這時候卻抓住了他的手搖了搖:“大人,舅父他就是這樣的性子,尤其對長的好看的男人不禮貌,因為舅父不喜歡阿澶的父親。”

“大人勿要放在心上呀。”

謝少淮心間一暖,點了點頭:“嗯。”

謝少淮牽著蕭澶進了正堂,甫一進去,蕭承野正坐在太師椅前和雁山侯說些什麽,兩人見他進門,遂不再竊竊私語。

雁山侯擡眸見了面前的青年,先是楞了一楞,旋即起身:“這就是阿崇啊?多年未見,你竟出落的這般……”

雁山侯一時竟找不到詞語形容面前一身素衣的青年。

雁山侯:“你不像你爹,你爹長得醜,你好看多了。”

“侯爺擡愛,”謝少淮拱手作揖,將帶來的墨和絲絮紙奉上:“昨日下官管教不嚴,讓小廝沖撞了小世子,特來向侯爺和小世子賠罪。”

“小孩子過家家,哪裏用得上大人來賠罪,”雁山侯有些熱情地過分,拉著謝少淮就要落座:“大人既來了今天中午就在這裏用膳,老夫這就讓人去準備。”

雁山侯盛情難卻,謝少淮還有些意外,落座之後他擡眸看了眼上座的蕭承野。

蕭承野慵懶地看著椅背上,朝謝少淮扔去一個眼神,好像再說:“本王辦事是不是很得力。”

……

從雁山侯府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時,回去的時候蕭承野架著馬車,謝少淮和蕭澶在轎子裏坐著,走到一半蕭澶就迷迷糊糊睡著了,下了車劉管事把睡著的蕭澶抱下了馬車。

謝少淮跟著蕭承野進去吃了杯茶,彼時正直午後,春日讓人覺得困乏,謝少淮吃完茶準備先回府衙,“晚上下官再過來。”

蕭承野倒茶的動作一僵,隨後微微回眸看了眼謝少淮:“著什麽急?”

正堂就只有謝少淮和蕭承野二人,且房門也緊閉著,不是謝少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蕭承野實在是太難以掌控。

“王爺與下官說好了的。”謝少淮說罷站起身來,“你不會不守承諾吧?”

蕭承野聞言嗤笑了聲,將手裏的清茶飲下一半,鴉羽微垂看著幹凈的瓷器和清澈的茶湯。

謝少淮說罷,蕭承野便轉過身來看著他,那目光像是火舌焚燒他的衣物後緊緊貼著他的肌膚一寸寸舔過……謝少淮不喜歡這樣的視線看著自己。

蕭承野大步流星朝著青年走去,謝少淮隨即步步後退,直至退無可退,後腰抵在正堂的書案上,“蕭承野你混蛋。”

蕭承野強勢擠開青年的雙膝,單手托著謝少淮的腰身仔細揣摩,另一只手將他喝了一半的茶水抵在謝少淮唇邊:“喝了。”

謝少淮偏過頭去,唇瓣擦過杯沿。

淡淡的茶香在他鼻腔飄過,微甜的茶水沾了少許在唇瓣,香味順著齒縫往口腔裏鉆。

蕭承野:“喝了,或者本王餵你喝。”

謝少淮緊蹙著眉心,琥珀色的眸子泛起波瀾,倏然朝著蕭承野瞪去:“我不喝。”

蕭承野說自己從未了解過他,確實如此,謝少淮看著面前這個強勢霸道的混蛋,哪裏能和當年那個處處都順著他的少年相比。

謝少淮以為自己會激怒蕭承野,沒想到他說罷男人只是輕聲嗤笑的聲,隨後將那一半茶水飲下,貼著他的唇要強行過渡給他。帶著茶水的濕濡舌尖像是靈活的蛇信子勾著他的舌尖將那半杯茶推送他的口腔又反而吮吸過去,反反覆覆直至一口茶湯被他二人分食殆盡。

謝少淮嗆了一下,攥著自己被弄濕的衣襟扶著書案咳嗽,“蕭承野你混蛋……咳……”

謝少淮被折磨的雙眸微紅,素日裏冷靜自持的臉此刻蕩漾著透亮的緋紅,濃稠的長睫噙著淚珠或者是茶水,殷紅的唇瓣被蕭承野吻地亮晶晶的。

蕭承野擡手拂過謝少淮的唇,遂而向下,掰開他的手指,指腹掀開青年的衣襟找到昨日被他咬過的後頸,在那處淡淡的吻痕上不輕不重地摁了摁:“阿淮想和本王說什麽?”

謝少淮打掉男人的手:“為什麽要糾纏不清?”

糾纏?

蕭承野轉身放下茶杯淡淡回應道:“本王為什麽這麽做不是很明顯嗎?”

謝少淮:“……”

“還請王爺直說。”

“本王說想要阿淮,”蕭承野轉身,正色看著謝少淮,隔空點了點謝少淮心口的位置:“要阿淮的心、也要阿淮的身體。”

“原先阿淮並不了解本王,在長安時候,本王還小可以恭維或者阿淮也可以理解虛與委蛇,總之那不是真正的本王,”蕭承野說罷,上前強勢地握住了謝少淮的手腕,將青年拉在他的懷裏,重重在那過分殷紅的唇瓣上咬下:“本王不喜歡弄那些虛的。”

謝少淮木了,他擡眸看著蕭承野那充滿欲望的眼神,後背不禁泛起一層冷汗,“王爺怕不是想睡下官?”

蕭承野絲毫不吝嗇地承認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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