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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伸出來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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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伸出來舌頭。”……

謝少淮抱了蕭澶一路到了梁王府, 懷裏的蕭澶才動了動身子,咕咕噥噥喊人:“爹爹……”

劉管事將馬車挺穩,主動上前將謝少淮懷裏的蕭澶抱走:“大人, 小殿下他愛害羞還是老奴抱殿下下來吧。”

謝少淮點了點頭。

劉管事抱著蕭澶進了王府, 還沒走幾步路他懷裏的蕭澶便醒了。

劉管事將人放了下來, 關心道:“殿下,還困嗎?”

蕭澶動了動鼻頭, 聞不到那股子淡淡的墨香了,有些失落道:“好多了。”

他經常在回家的馬車上睡著, 只是今日和府尹大人一起,他已經在極力控制了, 沒想到還是睡著了。

真的好丟人呀。

說罷, 蕭澶擡眸剛好看到了進門的謝少淮和青松, 有些害羞地說道:“大人見笑了, 我……不小心睡著了。”

這時候青松一瘸一拐地進了門,看著跟小大人似得小團子,樂呵呵道:“殿下和我家公子小時候真像。”

謝少淮:“無事。”

說者無心, 聽見青松這句話的蕭澶卻記在了心上, 他握了握肉乎乎的小手,自言自語道:“是嗎?”

他很喜歡府尹大人。

這個青松小哥說他像府尹大人, 不會是在恭維他叭~

現在已經過了正午, 蕭澶馬上要上下午的課了,想來夫子也快過來了,但是他不想讓大人走, 爹爹和他說過大人此來琢州其實主要是為了放松一下,徙陵的工作並不繁重,那他是不是可以問問大人, 願不願意在王府多休息一會兒?

蕭澶這麽想,也這麽做了,他擡手朝著青年鞠了一個躬:“大人,阿澶下午要上夫子的課,上完課後便有很多時間,若是大人得空,可以在王府多待一會兒嗎?”

蕭澶:“阿澶還想聽大人說很多長安的事情。”

謝少淮近日本就沒什麽事情要做,他點頭:“那就勞煩殿下了。”

“那老奴這就去備茶,”劉管事一聽青年願意留下來,別提多高興了,說罷就領路:“大人,這邊請。”

這時候梁王府的門房剛好帶著夫子過來,“殿下,咱們去上課吧。”

蕭澶向謝少淮拜別,之後便跟著夫子進了內院。

謝少淮目送蕭澶離開,然後跟著劉管事往中庭走。

青松方才又說他家公子和殿下像,說錯了話心裏正愧疚的不行。

邊走,青松垂下腦袋,小聲向他家公子道歉:“公子,方才青松說錯話了。”

卻不想前面走著的青年聞言,淡淡應了句:“無妨,身份始終是瞞不住的,徙陵的第一批名單已經送回長安了,這時候暴不暴露已經不打緊了。”

青松有些意外:“是嗎?”

“嗯。”

謝少淮說罷,眸子沈了沈。

他此來的隱藏身份本是為了徙陵的工作好做一些,可身份暴露徙陵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做。只是不知道若是蕭澶知道他就是他的父親……是否會介意。

是否會怨恨他,相見不相認。

但是他現如今,竟隱隱有些期待能與蕭澶早日相認。

青松並不知道他家公子的想法,只覺得有些奇怪,公子前一段時間還說最好不要暴露身份呢。

謝少淮本以為劉管事會帶他去正堂,沒想到跟著劉管事穿了兩進院落,最終在王府東側的廂房停下,廂房外應該是新修葺的圍墻,上面掛著清心居三字的牌匾,看起來像是經常住人的地方。

這裏應該不是待客的地方,倒像是蕭承野……或者蕭澶住的地方。

“大人,到了。”劉管事停下腳,見青年臉色有些詫異,連忙解釋了一句:“大人這是殿下住的院子,一會兒殿下下了夫子的課,會回來看書——老奴從殿下小的時候伺候過來的,能看出來殿下是喜歡大人的,想來大人在這裏休息也能多了解了解殿下。”

果然是蕭澶的住所,劉管事這是想讓他多了解一下。

謝少淮點了點頭:“也好。”

青松:“殿下這麽小就自己住呀?我家公子小時候也喜歡自己睡,殿下和公子真的好像呀!”

謝少淮:“……”

“誰說不是呢,”劉管事:“殿下的性子有八分和大人像,剩下兩分就像王爺了,愛害羞著呢。”

劉管事:“說起王爺,今日王爺說晚上回來吃飯,大人要不留下一起用晚膳吧?”

劉管事說罷,目光落在了謝少淮身上。

青年的臉上時常是沒有一點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惡,這倒是讓人有點頭疼。他擡眼看著青年顫了顫睫,淺色的眸子微微往下一沈,劉管事心道不妙,結果青年隨後淡淡笑了一下。

謝少淮:“那就勞煩劉管事了。”

劉管事:“!”沒想到竟然成了!

劉管事:“不麻煩不麻煩,那大人先進去休息一下,老奴這就去備茶。”

……

申時左右,蕭澶下了課,聽劉管事說府尹大人正在他的小院子裏休息後,他別了夫子獨自往院子裏走去。

還未進門,蕭澶便聽見了院子裏說話的聲音。蕭澶站住了腳,在門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

伺候在小世子身邊的丫頭紅枝難得見小殿下有這麽局促的樣子,便蹲下來幫他一起整理:“殿下,您這身儒袍頗有氣質呢,不必再調整了。”

蕭澶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眨巴眨巴圓溜溜的眼睛看了侍女一眼:“府尹大人是長安來的,據說在太學當過夫子呢,小王還是要註重一下儀態。”

他有些心虛地咕噥了句:“早上……已經失了儀態。”

簡直太丟攆辣。

弄好後,蕭澶抿了抿嘴巴,提起衣擺哼哧哼哧在原地走了一圈,讓紅枝看了一圈,確定儀態沒有問題之後,才點頭示意紅枝去敲門。

謝少淮一整個下午都在蕭澶的院子裏待著,看了蕭澶一些做過的功課和看過的書。結果發現蕭澶房間裏的書大多是他看過的,也是在長安先梁王府他讓蕭承野置辦的那些。

大多太晦澀,小孩兒不合適。

閑來無事,謝少淮讓劉管事另準備了竹簡,他將蕭澶看不懂的書籍單做了批註。

書寫了一半,門外出來的窸窸窣窣的響聲,隨後便有侍女的聲音傳來:“大人,我家殿下到了!”

昏昏欲睡的青松立馬精神了:“小殿下來了!”

謝少淮示意青松去迎人,他自己也起身,到了清心居門前,蕭澶和侍女便推門進來了。

蕭澶甫一進門,便看見一襲青衣的大人就水靈靈地站在他面前,即便早上剛和共處了一路,但眼下瞧見了心裏還是砰砰跳個不停。

他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

其實謝少淮今日只簡單穿了件粗布衣灰青色的料子實在談不上稱人。

青年身子頎長清瘦腰身處又過分伶仃,瘦的有些過分,勝在那張臉著實精致睫濃稠卷翹,眉不畫而黑,發烏如墨,膚色白的似綢緞,尤其是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是讓人看了一眼就挪不開的。

謝少淮見蕭澶唇不自覺地擡了擡:“下官方才見殿下看了幾本古籍,恰好略知一二便謄錄了些自己的見解,不知是否有錯處,殿下可來看看?”

蕭澶楞了楞,連收了目光,小聲道:“那,那就麻煩大人辣!”

蕭澶隨謝少淮一起落座,院子裏的石凳子有些高,素日他都是搬著自己的小板凳出來,但是這會兒讓紅枝姐姐去拿,倒耽誤了大人的時間。

蕭澶示意紅枝離開,自己往凳子上爬,突然身子一輕。

謝少淮俯身將蕭澶抱了起來,穩穩放在凳子上:“冒犯殿下了。”

蕭澶小臉蛋子刷地紅了:“。”

謝少淮甫一靠近,蕭澶便聞到了那淡淡的墨香,好像是他回來的時候在轎子上聞到的,但是這味道又很淡,若是不靠近根本就聞不到。

他回家的路上,大人是不是抱著他了?

蕭澶挪了挪屁股坐好,又覺得自己坐不上凳子有些丟攆,便挺了挺小胸脯:“阿澶再長大一歲,自己就能坐凳子了。”

謝少淮:“嗯。”

三歲的小兒說話做事規行矩步,唯有在生理不占優勢的時候才見幾分他這個年紀的可愛,謝少淮看著他騰空的小腳丫,唇角微擡,將竹簡遞過去:“下官倒是覺得,殿下小小一只很是可愛。”

蕭澶聞言,倏地擡眸看著青年,難以置信的問他:“大人真的覺得阿澶可愛嗎?”

時常有人誇他有禮數,倒是很少有人說他可愛。

這個詞他很喜歡,就像爹爹有時叫他寶寶一樣喜歡!

蕭澶臉蛋一熱,垂眸絞著小手,咕噥道:“謝謝大人誇獎,大人也甚是好看,阿澶從未見過像大人這麽好看的人。”

謝少淮:“殿下先看看下官寫的批註——”

蕭澶點了點頭:“好。”

蕭澶喜歡看書,但是爹爹給他找的書大多都很難看明白,有時候他請教夫子,夫子都不一定能解釋明白。

但是看完了府尹大人做的解釋,他似乎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想法。

蕭澶覺得自己與府尹大人相見恨晚,只是與他說些課業上的事情,時間就悄然流逝了。

這時候劉管事已經將晚膳準備好了,甫一來了院子喊人用膳,門房就從外頭過來:“劉叔,王爺回來了。”

清心居內,謝少淮只顧得回答蕭澶的問題,不知不覺之間蕭澶已經被他環在了懷裏。他坐著稚兒站著,眸子看向他指節拂過的地方:“大人說的阿澶全聽明白辣!”

蕭澶說著轉身看身後的青年,不知何時他竟然被大人抱了,也不算抱,是環著。蕭澶回眸正好看見大人湊近的臉,連睫毛一根一根的都瞧的十分清晰。

蕭澶抿了抿小嘴巴,小聲咕噥了一句:“大人這麽環著阿澶,就像是阿澶的爹爹一樣。”

蕭澶:“爹爹也經常這麽和阿澶一起看書。”

謝少淮心緒有些亂,他知道蕭澶說的是蕭承野,“王爺很愛殿下。”

蕭澶搖了搖頭,“不是的,爹爹其實更喜歡父親一些。”

“但是父親好像不喜歡爹爹了。”

“大人的事情自有他們自己處理,”謝少淮:“殿下不用想這麽多,即便殿下的父親和爹爹不再是夫妻,也依舊是殿下的父親和爹爹。”

蕭承野走到清心居門前的時候,恰好聽見青年說這麽一句。

劉管事也侯在男人身後,男人聽見的話他自然也聽到了:“王爺,要不還是老奴去喚大人和殿下吧。”

蕭承野鴉羽微垂,淡淡道:“不必。”

謝少淮方才說完話,門前便傳來的蕭承野的聲音,他起身倏然一只溫熱的小手緊緊抓住了他的指腹。

蕭澶擡眸看了看青年,小聲對他道:“大人,阿澶十分喜歡您,您能當阿澶的幹爹嗎?”

說罷,蕭澶還快速加了一句,“若大人同意,阿澶一會兒吃完飯就和爹爹說。”

謝少淮:“……”

蕭澶擡眸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他,眸子裏寫滿了期待,蕭澶的五官還是和蕭承野像的眉宇之間帶著幾分獨屬的自信,好似篤定他不會拒絕似得。

“阿澶,不能對大人提出這麽無禮的要求。”

謝少淮來不及回話,院子的門從外頭被打開,蕭承野穿著一身玄色常服站在門前,身上未帶兵器,頭發也束著帶著冠,顯然不是從軍營回來的。

謝少淮順著聲音看向蕭承野,男人說罷便俯身朝蕭澶伸手,隨後握著謝少淮的小手松開,哼哧哼哧朝著男人跑了過去,一頭紮進他的懷裏:“爹爹!”

蕭承野把蕭澶抱了起來,隨後目光落在謝少淮身上,少頃他收了目光,淡淡道:“大人,一起去用膳吧。”

謝少淮本來準備告辭,但看到蕭澶眼巴巴地朝著他看過來,便點了點頭:“多謝王爺。”

……

席上,劉管事將今日在糕點鋪子裏遇到的事情和蕭承野簡單說了一下。

其實雁山侯家的小世子經常和他家殿下起爭執,雁山侯和大將軍走的近且小殿下一般都不搭理對方從未受過委屈,王爺也未對其表示過什麽,只吩咐他保護好小殿下。

今日青松打了人,周家不和他們殿下計較,但是青松只是琢州府尹身邊一個小廝,他想著這件事周家不會這麽輕易放過。

蕭承野聞言,眸子一沈,放下了碗筷,看了一眼身邊的蕭澶,耐心問他:“阿澶可受委屈了?”

蕭澶搖了搖頭,“和往常一樣,阿澶並未搭理他。”

劉管事方才只說了周小世子找麻煩,並未說完,不過他既然找王爺說了這件事,男人就懂他是擔心青松的意思。

得知蕭澶沒事,蕭承野才將目光放在劉管事身上。

男人一貫是不愛笑的,薄唇抿著,潭水似得眸子一擡,壓制力讓人不寒而栗,嚇得劉管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好像覺得王爺不想幫這個忙。

謝少淮聽的出來劉管事說起這件事是為了青松好,見蕭承野明顯不快謝少淮微微蹙了蹙眉心,替劉管事說了一句:“是下官的小廝冒失,動手打了周小世子。”

劉管事趕緊加上一句:“青松也是為了小殿下出頭,只是想著周小世子的性子急躁這件事怕是不能就這麽過去。”

蕭澶吃飽飯了,他從凳子上下去,哼哧哼哧跑到哆嗦的青松面前,將青松護在身後:“爹爹,青松哥哥是為了保護阿澶才動手的。”

蕭承野:“……”

蕭承野:“本王知道了。”

蕭承野應下了這件事,說罷,朝蕭澶伸出手,蕭澶又哼哧哼哧跑到蕭承野跟前,小聲問他:“爹爹,你會保護府尹大人和青松哥哥的吧?”

蕭承野順著蕭澶的話,把目光放在坐在他對面的謝少淮身上,青年眉宇微微蹙著,臉上倒看不出來擔心。

蕭承野沈沈道:“雁山侯是大將軍的部下。”

“下官給王爺添麻煩了。”謝少淮起身,拱手給蕭承野行了禮。

青年站在庭下一身素衣如月,即便是卑躬屈膝的處境,身上那股子傲氣也不減分毫,或者說他這哪裏是有求於人的樣子?

不過就算他不管這件事,他謝六郎自己也能處理好,怎麽今日還順著他示弱了。

“大人言重了,舉手之勞。”

蕭承野拍了拍蕭澶的肩:“爹爹帶你去練劍怎麽樣?”

蕭澶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一旁的謝少淮,期待道:“大人,阿澶也會劍法,大人想看嗎?”

此時酉時已過,天色全沈了下來,這個時辰謝少淮也該回府衙了。

蕭承野這時候看著謝少淮,對蕭澶說了一句,“大人怎麽能一直陪著你呢?天色不早了……”

謝少淮看了眼蕭澶,“不打緊的。”

蕭承野暗勾了勾唇角。

……

謝少淮在梁王府從午時待到了亥時,在清心居前的空地前看父子二人練了將近兩個時辰的劍,直到蕭澶困的擡不起腦袋了,謝少淮才打算起身拜別:“時間不早了,小殿下既然困了,那下官也該告退了。”

蕭澶被蕭承野抱在懷裏,腦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眼睛半張半合著:“阿澶也沒有很困……”說罷,就完全合上了眼睛。

謝少淮:“……”

蕭承野喊了劉管事把蕭澶抱走,突然對要走的謝少淮說了一句:“雁山侯也在這次徙陵的名單上?”

謝少淮的步子一頓,又轉過身來。

這會兒刮起了風半邊烏雲攏著,堪堪露了半邊月牙。

謝少淮與蕭承野獨處在八角涼亭下。

從前在長安梁王府,謝少淮就喜歡在後院的涼亭裏歇息,那處院子不比這裏大倒清凈雅致,偶時刮過一陣小風,實在舒心,偏蕭承野不許他舒服鬧著托著他、或壓著他靠著美人靠上吻、吮吸又或者咬他。

謝少淮眸子一顫,將飄走的思緒拉了回來,應了蕭承野一聲:“侯爺封地本就不在琢州,回去也好。”

蕭承野斜靠著美人靠上,指腹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目光也不在謝少淮的方向,不知在看什麽:“本王說了,侯爺是舅舅的舊部下,今日雁山侯府的人去了將軍府,讓舅舅上了本折子說徙陵的事情——今日你的小廝又動手打了周小世子,老侯爺的獨子三年前死在了漠南,就這麽一個孫子。”

蕭承野說著,掀了掀眼皮,朝著謝少淮看了一眼:“你還是不要與他們硬碰硬。”

謝少淮:“王爺知道下官從不怕這個。”

三年前土地新政推行,他在長安不知得罪過多少人,不說雁山侯就是周崇他親爹,太後的親兄長他也沒怕過。

“不過還是多謝王爺提醒,”謝少淮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來對付沒必要的人,他道:“改日下官備上厚禮,親自去向侯爺請罪。”

“哦?”蕭承野有些意外,他放下腳,朝著謝少淮看去,突然道:“大人什麽時候也學會與人為善了?”

謝少淮:“……”

謝少淮:“下官此來琢州不是浪費時間消遣的,能少惹的麻煩還是少惹。”

蕭承野抽了抽嘴角,目光匯聚在謝少淮臉上,“也罷,那本王明日便陪大人走一趟,有本王在,老侯爺要賣大人個面子。”

“多謝,”謝少淮朝蕭承野作揖:“時間不早了……”

“阿澶今天很開心。”蕭承野打斷謝少淮的話,起身朝著他走過去,“今晚別走了去偏房住下吧,明日一早本王就隨你去雁山侯府。”

蕭承野不過剛動了步子,青年就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也變得鋒利起來,“不必了……”

謝少淮見過蕭承野太多沒規矩的樣子,男人一動他就生理性的後怕,怕他做出什麽不合規矩的事兒。

謝少淮往後退了兩步,“明日一早下官再……”

幾乎是剎那間,謝少淮根本來不及反應蕭承野要做什麽,就被男人環住了腰身穩穩桎梏在他懷中方寸之間。蕭承野抵著他的額,謝少淮立刻側過臉去,生怕蕭承野要強吻過來,沈沈問他:“王爺你究竟要做什麽?”

蕭承野的手卻只在他的腰上摸了兩下,“阿淮,你瘦了好多。”

蕭承野邊說,溫熱的手心不斷在他後腰處不輕不重地揣摩著,“原先沒這麽細。”

謝少淮忍無可忍:“……放開。”

謝少淮見蕭承野沒親他的打算這才轉過來臉,動手去推蕭承野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卻不想恰好中了男人的圈套,就在他將頭扭過來的瞬間,蕭承野便松了他的腰,單手扣著他的後腦勺,一手捏住他的下頜,迫使他張開嘴後便吻上了上來。

“伸出來。”

“舌頭。”

謝少淮的口腔被占的滿滿的,濕濡的舌尖快速在他口腔掃過,重重糾纏著他的舌尖:“唔……”

蕭承野這次親了個過癮,吻完抵著青年的額,將他緊箍在懷裏:“阿淮還是這麽甜。”

“你……”謝少淮抿了抿濕濡刺痛的唇瓣,大口喘著氣,想推開蕭承野又用不上力氣:“王爺你還想和下官糾纏不清嗎?還是說王爺還記恨下官,想用這種辦法羞辱……”

謝少淮話音未落,只聽見上方的男人突然嗤笑了聲。

蕭承野擡手撫過謝少淮鬢角一絲碎發,隨後舔了舔他的耳垂、仔細吮吸後又在他頸間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阿淮還真是一點都沒了解過本王。”

你從未了解過本王。

謝少淮這是第二次聽見蕭承野說這句話……

“罷了,不急,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蕭承野說罷,手心捂在了謝少淮頸間,在被他咬紅的頸肉上揉搓了一番,“去本王的偏殿休息,明天一早我帶你去雁山侯府。”

“……”謝少淮攏了攏自己的衣襟,咬著唇,擡眸看著蕭承野質問道:“你究竟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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