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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別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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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別舔了

謝少淮換了夜行服跟著蕭承野出了門, 這不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原先出巡的時候,為了對付地方豪紳士族, 他多次以非常規手段, 但這樣進宮去, 卻是謝少淮生平第一次。

謝少淮也不敢信,自己竟然有一日會潛入皇宮打探自己需要的消息, 此乃要殺頭的大罪,現在天子大刀闊斧的貶斥謝家, 若他被發現,恐怕不禁自己要沒命, 父母兄長也要被他連累。

天色漸沈, 謝少淮躲在梁王府進宮的轎攆裏跟著男人進了宮, 過了午門, 蕭承野下車去,謝少淮乘機從轎攆裏出來。

皇宮守衛森嚴,僅憑謝少淮哪一點三角貓功夫不可能躲過守衛, 他甫一落地, 不遠處的樹梢上便落下一抹黑影,還不等謝少淮反應, 那男人以迅雷之勢將自己帶上了宮墻邊上的樹梢上。

男子穩穩抓著謝少淮的手腕, 小聲對他道:“謝公子,勿動,待殿下離開, 屬下就帶您去慈寧宮。”

“多謝,”謝少淮點頭,觀察了一下自己身邊的男子, 約和蕭承野差不多的身高,只是身形略消瘦些,男子與他一樣穿著夜行服,但頭包裹的更為嚴實,僅有一雙烏瞳漏著。

謝少淮剛剛說罷,只見午門前,夜巡的守衛軍跟著蕭承野一起回到馬車前,隨後幾個人掀開了轎子檢查,完事了蕭承野獨自架著車往他們約定的地方前去。

蕭承野告訴謝少淮的是,他此來長安,乃是周氏一手策劃。入冬前建寧帝已經病危,但建寧帝膝下無子,按照大周朝的禮法,蕭承野是最合適的接班人。

但蕭承野和周氏無親無故,且他背後是手握軍權的衛家,周氏自然不可能推舉蕭承野。

於是他們做了一樁交易,周氏許了蕭承野一件事,讓蕭承野過來做衛家的質子,若天子度過冬日,那蕭承野便可平安回去涿州,若不然,他們便要推舉新君登基,等朝局穩固,蕭承野才能回去。

謝少淮大約知道蕭承野和周氏的關系,但蕭承野所說的話並不能全信,畢竟蕭承野可是日後會謀反之人,又有什麽事情能讓他將皇位拱手讓出呢?

也不排除蕭承野在撒謊,蕭承野或許是想要皇位的,但周家不肯。

不管蕭承野的計劃如何,謝少淮知道,建寧帝不會死,因為他的夢裏所言,這個世界的主角就是天子和他的舅舅,待日後平定國內的戰火,兩人的故事才逐漸走向收尾——不過沒有人知道天子不會死。

建寧帝不會死,周氏的計劃也好,蕭承野的計劃也好都只能落空。

蕭承野方才對他說,今夜周氏來找他,大概是已經覺得為建寧帝找接班人了。

他們暫不知此人是誰。

這件事謝少淮本不用耽誤自己的時間,畢竟話本裏,建寧帝一定會度過此劫,他只要留心找蕭承野謀反的實證就好。

但是謝少淮卻不記得建寧帝是如何化解危機的,若是自己能和蕭承野一起將周氏的計劃打亂,說不定建寧帝清醒之後,能看清周氏的嘴臉,謝家也可喘口氣來。

“公子,身子放松,”正在謝少淮思忖的時候,身邊的男子提醒他:“咱們要速速跟上。”

“勞煩,”謝少淮點了點頭,隨即那男人緊緊握住他的手腕,一股猛力襲來,謝少淮氣息沈下,隨著那男子從宮墻躍到高聳的屋脊上,隨後飛躍著朝著慈寧宮的方向去。

蕭承野將馬車停在了慈寧宮外,很快宮裏的嬤嬤過來接應,蕭承野隨著嬤嬤進了慈寧宮,在殿外侯了一炷香的時間,宮殿內的小太監出來,“梁王殿下,娘娘請您進去。”

蕭承野來之前,快馬出了一趟城,將破玄帶了回來。

破玄是他的親衛,武功並不在他之下,他既然決定幫助阿淮,那就不應該保留自己的任何事,他自己都不知道,周氏打算怎麽為天子續後,但不管是何辦法,一定是不合禮法的。

“多謝,”蕭承野眼尾餘光落在慈寧宮外的房脊上,隨後大步流星進了宮殿。

與此同時,謝少淮和那黑衣男人在主殿側的廂房等候多時,待巡查的守衛軍過去一波,才朝著主殿的房脊上躍去。

破玄得了殿下的命令,帶這位漂亮公子過來聽周老太婆的悄悄話,但是慈寧宮的護衛太多了,找了好久機會才勉強找到一個能聽見聲音的地方。

破玄將那公子方才,單膝跪下取了幾片瓦,隨後殿內的聲音便更清晰了些。

“娘娘的意思是,陛下幾個月前出巡曾寵幸過一個宮外女子?”男人的聲音很模糊,但尚可能聽懂他的話:“若那女子懷的是女孩怎麽辦?”

慈寧宮內。

年過五旬的夫人正坐在交椅上,她頭點珠翠,面著濃妝,身上的服侍鞋襪無一不精致名貴。女子面前垂著一道珠簾,她對面的正殿上,僅有一個小太監候著,蕭承野坐在一側,認真聽她講話。

周氏自認為梁王是個聰明孩子,眼下他的皇兒已是沈屙難醫,宮裏的嬪妃自進宮以來,沒有一個被寵幸過,又何談一個名正言順的太子?前幾日太醫署的人說了,陛下的身子越發羸弱,每日只能靠著藥吊命,雖尚有一口氣在能說話,可再拖點時間就和死人也差不多了。

事已至此,她不得不為周家做打算,眼下皇兒聽話能把謝家的一些小兵小卒處理了,可謝忠畢竟是先帝欽點的太尉是托孤之臣,想動謝忠,談何容易?更何況還有一個傅家在。

她等不到皇兒親自幫她處理謝忠,只能扶持一個傀儡上去,再找機會把謝家斬草除根,以穩固周家的勢力。

周氏捏了捏眉心,看著殿下的少年,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一句:“承野,你母妃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獻出了生命,若沒有他,便沒有我大周這十幾年休養生息的機會,如今,先帝留下的托孤之臣逐漸故去,僅有一個謝忠,怕已後無人能制裁,哀家不能眼睜睜看著陛下歸天以後,你母妃和先帝的心血毀於一旦。”

“你放心,皇兒留下來的一定會是個皇子,”周氏危襟正坐,雙手扶著扶手,探著身子看著蕭承野:“等新帝登基,除去謝家,哀家便送你回琢州給你母親報仇,如何?”

“多謝太後娘娘體恤,”周氏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蕭承野也沒必要再裝傻,他起身給周氏行了大禮,叩首在地,“臣願為娘娘效犬馬之勞。”

“有你這句話哀家就放心了,”周氏籲了口氣,穩穩坐在椅子上,淡淡道:“傅家那位舉薦謝氏六郎做你的師保,乃司馬昭之心,你私自聯系起義軍的事情,若被他們發現了,皇兒必定和你離心。”

周氏:“你暫且看著謝家的動作,哀家已經差人去尋皇兒寵幸的女子,待事成之後,你便殺了謝家六郎,屆時就算謝忠想做什麽,他也無力回天。”

蕭承野聞言的眸子不禁一縮,但隨即他向女子叩首,答應下來。

周氏看著地上跪著的少年,又淡淡說了一句:“當年你母親被孫昭儀下藥,哀家用了祖傳的靈藥才救下她,若是她還活著,見你生的這麽像先帝一定很欣慰。”

蕭承野重重將頭叩在地上:“娘娘救母之恩,承野沒齒難忘。”

夜風蕭瑟,凍得人四肢百骸都是冰涼的。謝少淮跪在房脊的琉璃瓦上,麻木的雙肢支撐著身子。

不久後,殿內的話語聲漸漸平靜下,謝少淮身側的破玄見時間差不多了,便打算帶人離開:“公子,殿下該讓您知道的,都讓您知道了,咱們得回去了。”

謝少淮點了點頭,隨後跟著身邊的黑衣男人離開,回到了午門外的樹上。皇城外是一片濃密的槐樹林,此刻還是冬天,樹梢上光禿禿的,偶爾有幾個蝙蝠從頭頂略過。

謝少淮武功不好,這一一來一回花了近兩個時辰,他有些吃不消,從樹上下來,便靠著一顆枯樹休息。

破玄的身份特殊,不宜留在長安城內,更不宜留在皇宮外,但是殿下交代他,眼前的這位公子十分矜貴,要他時時刻刻守著。

等著他家殿下從宮裏出來還不知到什麽時候,破玄見青年沈默不語,便小聲朝他搭話:“小公子,你和我家殿下是什麽關系?”

謝少淮方才聽了周太後和蕭承野的對話,腦子裏如漿糊一樣亂,聽見身邊的男人與他搭話,這才反應過來,“沒什麽……關系。”

“奇怪,”破玄:“殿下做事一向謹慎,你若不是我們王府的人,殿下為何要冒這麽大的風險帶你聽老太婆的腌臢事兒?”

謝少淮:“……”

謝少淮大概能猜到,他身邊的男子應該是蕭承野從琢州帶過來的心腹,這人武功雖好,說話卻簡單粗暴,可見不是什麽有心機之輩。

周氏和蕭承野的關系比他想象的要覆雜的多,謝少淮不便自己判斷,便收了收思緒,看向身邊的男子,隨便道:“梁王殿下不是一向坦率嗎?”

謝少淮又道:“我們是摯友。”

破玄:“。”

摯友?那我算什麽?牛馬嗎?

破玄聞言懵了懵,想不起殿下來長安後交了什麽朋友,好像有老太婆的幾個外甥?但是殿下已經說和他們絕交了,自然也不可能是謝家的人,老太婆早讓殿下搞謝家的人了。

破玄實在想不出,只好疑問道:“您難道就是殿下口中那個中了生子秘藥的‘我有一個朋友’?”

謝少淮:“……”

謝少淮僵硬地點了點頭,“是。”

謝少淮:“不過,殿下為我找解藥之事,他說沒告訴別人的,你怎麽知道?”

破玄:“這還不簡單,因為是屬下回家幫殿下找的藥!”

破玄撓了撓頭,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太多嘴了!他們不能私自回去!若是被老太婆知道殿下聯系將軍,那不久完了!?

“原來如此,”謝少淮眸子沈了沈,“那多謝兄臺了。”

破玄:“。”

破玄懊惱至極,還想補救補救,卻不想這時候,不遠處傳來馬兒的啼叫聲,緊接著一抹身影朝著他們這邊過來。

謝少淮聽到動靜,站起身來,不久便看到蕭承野帶著面罩過來。

夜色朦朧,微弱的光線透過稀疏的枯樹枝,一束束似紗般的光散落下來。少年的眸子裏映著縷縷微弱月光,眸子沈沈,一言不發地朝著他走過來,到了跟前,少年垂下腦袋,小聲咕噥:“阿淮,小王沒有秘密瞞著你了。”

謝少淮:“……”

蕭承野是帶著目的接近謝少淮的,誠然,他是不情願的,但這也改變不了什麽。

少年會內疚也正常。

謝少淮扶上少年的肩,安慰他道:“殿下,既然已全盤脫出,阿淮還有什麽好埋怨的,眼下還是先解決事情的好。”

“嗯,”蕭承野有些欣喜,他來長安之後,周氏確實讓他多地方謝少淮,他卻沒想到青年這麽大度,或者這麽……喜愛他。

蕭承野:“那先回去,今夜小王剛從宮裏回去,阿淮不便來王府,明日再說。”

蕭承野說罷,這才想起身邊破玄,周太後已經明擺著對謝家動手了,他怕謝少淮不安全,思忖少頃,便對破玄道:“你不必回城外了,跟著阿淮回府去,務必保證他的安全。”

破玄:“。”

他好像看出來這兩個人是什麽關系了。

謝少淮有些難以置信的偷偷看了一眼男人。蕭承野竟然能把自己留在長安的把柄留在自己身邊?這豈不是要助他早日拿到證據?

破玄抱拳:“是!”

破玄說罷,準備跟著面前這位“阿淮”公子回去,順便好好八卦八卦他家殿下的事兒!

結果他還沒走一步呢,只見兩人湊到一塊,突然咬住了對方的嘴巴!!!

謝少淮吻完,貼著蕭承野的臉頰道:“殿下,謝謝你。”

謝少淮簡單和蕭承野說了幾句情話,便準備離開。他們腳下的地方還是皇宮的巡邏範圍,不宜久留。破玄輕功極好,蕭承野簡單和他交代了謝少淮府上的位置,他便獨自離去。

謝少淮先上了蕭承野的馬車,待馬車駛到城中再下車會自己府上。

蕭承野甫一來長安的那幾個月,周氏幾乎每天都要宣他進宮,次次回去也都由宮裏的人送回來,說是沒日沒夜的監視他也不為過。

蕭承野初嘗人事,實在很想和謝少淮多單獨相處,但安全起見,他還是克制住了。

謝少淮下車前被少年按在轎子裏舔了個遍,衣襟濕噠噠的,黏在脖子裏實在難受,他蹙眉系好面罩,推開身前的少年:“殿下,事情緊急,不得耽誤時間,回去早些休息,改日到了王府——”

說著,謝少淮貼著少年的耳垂道:“我們可以再做。”

蕭承野:“。”

蕭承野像是被主人釣的團團轉的小狗,只要謝少淮口頭上給了些甜頭,他就恨不得圍著青年不停搖尾巴。

蕭承野點了點頭,黝黑的轎子內,並看不清青年的臉龐,但他卻有些忍不住,就這麽隔著面罩,含住了青年的唇瓣,直到把面罩弄濕,他才滿意的吻了吻青年的眼皮,羞澀道:“阿淮說的好,不準反悔。”

謝少淮:“……”

不僅是脖子裏濕噠噠的,臉上也濕了。

謝少淮:“嗯。”

謝少淮起身,掀開轎簾,對身後的少年說了一句“走了”最後紮進黑夜中。

-

梁王府到謝少淮府上的距離步行不近,此時已經深夜,轎子在街上一定會引起打更人的註意,他只能步行回去,結果走到一半,原本先回去的男人在半路的小巷子裏等著他。

看清了人,謝少淮才拱手向人行了禮:“兄臺,今後多麻煩了。”

破玄等了好幾炷香的時間了,見人過來,打了個哈欠,搖搖頭:“王妃客氣了,咱們回家吧,王妃的府邸在哪裏?”

謝少淮:“……”

謝少淮指了指不遠處的方向,“這裏走,約還有半個時辰的腳程。”

說罷,謝少淮又道:“兄臺,在下姓謝,名少淮,兄臺喚我少淮便是。”

謝少淮說罷,這下輪到破玄懵了,他一時覺得自己好像是聽錯了,面前的小公子竟然說他姓謝!!!

這難道就是那老妖婆嘴裏的謝六?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謝六是殿下的師父來著?他家殿下真是…牛啊!就這麽和自己的師父……吃嘴巴了!

破玄心裏雖然爆炸,但是將軍之前交代過了,說話不可太聒噪,所以他以禮相待,也給青年鞠了一躬:“敢問,兄臺可是謝家六……”

謝少淮點頭:“是。”

破玄:“!!!”

謝少淮在亥時三刻回到了自己家中,如此充實了一天,讓他洗漱完上了塌還不能平靜下來,滿腦子都是今晚蕭承野和周氏的對話……不知什麽時辰了,他攏了攏身上的被褥,睡了過去。

只是這個夢並不安生,夢裏他又想起在這張床上,自己和蕭承野發生的那些事情,斷斷續續持續了好久。

翌日,辰時不到,謝少淮便起身洗漱,準備在去梁王府前先去趟家裏,找父親說一下周氏的事情。

他們本計劃找蕭承野的把柄,以此保全謝家,眼下他暫時找不到蕭承野的把柄,卻意外發現的周氏的詭計,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若是能和蕭承野聯手絆倒周家,那謝家暫時可保,最少也可拖些時間。

謝少淮邊洗漱,突然聽見門外青松的聲音:“公子,您快出來吧,青松方才好像聽到了東邊廂房有動靜!”

謝少淮:“……”

昨夜謝少淮將哪位自稱“小破”的護衛安排在了廂房休息。

此人是蕭承野的心腹,定不是隨意就能策反之人,他武功還極好,也不是輕易就能降服之輩,既然蕭承野將人留給他用,人又是個管不住嘴的,倒不如先留在身邊,慢慢找他說話的漏洞。

謝少淮推開門,見青松慌裏慌張,便安撫道:“無礙,是我帶回來的朋友,你先去備些茶點,晚些隨我去母親哪裏一趟。”

青松這才放心下來,“好。”

用完早膳,謝少淮與往常一樣,乘著自己的馬車先回了謝家老宅,準備吃完午膳,再借著去梁王府上授課的打算,找蕭承野再細說周氏欲立新君的事情。

用完午膳,謝少淮出了謝家的門,青松架著馬車朝著梁王府府方向去。

到了王府,謝少淮自正門進去,迎接他的人卻不是蕭承野,而是王府的劉管事。劉管事一早就聽殿下的話在此候著謝師保,見青年進門,便走邊交代:“公子,我家殿下一早進了宮,說您來了便先去書房吃盞茶,他忙完便回來。”

蕭承野昨夜才被周氏喊過去,今日一早就進了宮,看來周氏對蕭承野確實看重。

“勞煩管事。”謝少淮點了點頭,隨後跟著劉管事進了蕭承野的書房。待門合上,謝少淮孤身在殿內轉了一遭。蕭承野心思遠比他想的要細膩的多,謝少淮並未亂動東西,只是大致看了一下可能藏匿信箋的地方,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謝少淮便只能候著等蕭承野,這個月他的藥吃的少,但畢竟只和蕭承野做了一次,幾日過去了,效果早就減弱——看了會兒書,身子便覺得疲憊,不知何時謝少淮靠在小塌上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臉上覺得濕漉漉的。

謝少淮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微微張開眸子,入眼便是蕭承野毛茸茸的腦袋,男人雙手撐在他身子兩側,唇瓣在他胸口游離,衣襟被蹭開,找著什麽舔。

謝少淮推了推少年的額,忍著酥麻,淡淡喚了人一句:“殿下,什麽時辰了?”

“都快到亥時了。”蕭承野咬了咬青年的脖頸,舌尖在上頭掃了一圈兒,最後舔了舔唇,青年身上那股甜味兒在舌根化開,“阿淮怎麽在這裏睡了?”

謝少淮:“……”

謝少淮拿了帕子塞到少年口中,“別舔了。”

蕭承野回味似的抿唇,但不敢再妄動了,“不舔。”

“……”謝少淮攏了攏自己的衣服,起身看著身前的少年,撫著他的臉,問:“殿下,今日去宮裏幹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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