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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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有安全感
“披件氅衣，帶你出去消消食。”盛衡先一步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
“好，等我一下。”
回房間把掛著的青色氅衣披在肩上，白夏想了想又提上一壺放在空間的葡萄酒，他想不管去哪裏消食，總該是有歇息的時候。
盛衡見他手裏拎著的東西，勾唇笑笑：“走吧。”
和白小野說了句要晚些回，白夏就跟著盛衡走了，小狼也想跟著，被盛衡的眼神制止了，就只好又趴了下來。
盛衡提著燈籠，白夏提著酒壺，兩人就這樣從家裏一直走到作坊門口，又一路穿過整片樹林。
周圍靜寂無聲，白夏本該是怕的，但有身邊的人在，他便莫名的有些心安。
“要上山？”白夏側頭看向盛衡。
“嗯，去麽？”
“要去。”
白夏覺得自己是真的陷進去了。
要擱在往常他或許會嫌夜太黑暗，又害怕夜裏的深山太過危險，一定不會選擇踏足這般險地，而今只要盛衡一句話，自己竟果斷的選擇前進了。
或許是和盛衡在一起太有安全感，便總是有勇氣的。
山路有些難走，跟著前面的人，倒並不覺得累，直到走到半山腰，也沒遇見什麽危險。
見白夏狀態不錯，盛衡挑眉：“去山頂？”
對於他的提議，白夏想點頭，可再往上的路可是越來越難走的。
盛衡將手裏的燈籠放在原地，而後接過白夏手中提著的瓷瓶，環住他的腰身，靠近他耳邊說道：“抓緊我。”
話落他便擁著白夏一躍而起，向著山頂處靠近。
等到了山頂，穩住身形，白夏便楞住了。
擡起頭，點點星光宛若銀河灑落下來，與自己是那樣的近，美輪美奐，讓人移不開眼。
他從沒有見過如此美景，一時間有些怔楞住，都沒發現此時自己與盛衡的姿態實在過於親密。
“那邊有個亭子，去避避風，坐一坐？”
直到盛衡出聲，白夏才驚覺兩人還緊緊貼著彼此。
他輕咳一聲，退了退身子：“恩。”
兩人在亭子中的長椅上相鄰而坐，盛衡將盛著葡萄酒的瓷瓶瓶塞打開，又從掛袋一側翻出兩個杯子。
各倒入一些酒，又將瓷杯遞給白夏，調笑道：“喝葡萄酒該是不會醉了吧？”
白夏接過杯子，抿了一口：“又不多喝，怎麽會？”
聽他這樣說，盛衡突然想著改天兩人該敞開了喝次酒才行。
他們就這樣坐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小口喝著酒，直到瓷瓶空了才準備離去。
見白夏的臉已經紅撲撲的，盛衡挑眉：“這就不行了？”
“怎麽可能？”男人可不能說不行，白夏擺擺手：“我還能再喝。”
“好好，我知道了，很晚了，該回去休息了。”盛衡輕笑一聲再次將白夏攬入懷中。
見盛衡來了，白小野就自覺去小房間睡，兩人回到家時，他都已經睡熟了。
小雞崽在自己的新窩裏打盹，小狼則在窗臺底下趴著，看到兩人回家，只是擡起眼皮看了一眼後又閉上。
輕手輕腳洗漱一番，就也準備歇了。
白夏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誰想到才躺下沒多久他便覺得腦袋昏昏沈沈的了。
再次醒來，他還是抱著盛衡，見這人似乎還沒醒，立刻移開了身子，可自己剛剛動作，竟又被撈了回去。
他只聽到灼熱的呼吸貼在自己耳邊：“時候還早，再睡會兒。”
這一睡又睡到了天光大亮，白小野已經吃了早食去學堂，小狼也去了山上，盛衡顯然已經練完劍，在他的書桌旁看書。
聽到動靜，盛衡擡起頭來：“醒了？鍋裏熬了粥。”
“恩，你吃過了？”
“還沒，一起吃。”
“那我再拌個小菜，前幾日王大娘還給了些家裏腌制的鹹菜也可以嘗嘗。”
“好。”
盛衡樂得看白夏忙前忙後，可一早的好心情總是有人想破壞。
急促地敲門聲響起，白夏放下手中的活計開了門。
打開門，迎面站著的是看上去已經顯出老態的裏正，後面還有幾個村裏德高望重的老人。
“裏正叔？幾位這是？”
“白家小子，聽說你養的那狼回來了？”白莊漢說著眼睛就往白夏家的院子裏看。
看到之前見過的男人走過來，又移開視線。
“是，”聽白莊漢這麽問，白夏就知道了他們的來意：“小狼不會在白家村待多久，我會給它在山上另尋住處。”
從一開始，白夏就沒想過讓小狼留在白家村，且不說村中人接不接受，他家院子不大，根本不適合它自由活動。
白莊漢沒想到白夏態度這麽好，他像是被噎了一下，想了想又皺眉道：“你這盡快是幾日？咱們村的人每天可都要擔驚受怕，而且就算是去山上它要回來誰也攔不住。”
“你想怎麽辦？”白夏的聲音冷下來。
“當然是送遠著點兒。”白莊漢沒敢看站在白夏身邊男人的表情，他知道這人許是個厲害人物，但那又怎樣？他們村的事兒可都是他說了算。
白夏深深地看了眼白莊漢：“我保證它明日之後不會出現在白家村。”
至於其他的事，這些人可就管不著了。
“莊漢你也別較真了，明日白家小子把小狼送走就成了，”
白莊漢旁邊的老者說完話又轉頭看向白夏：“咱們也是有那狼在村裏人會不安，你別多想。”
對於村裏的老人，白夏還是尊重的，他點點頭，而後示意沒什麽事他就關門了。
眼看著大門關閉，白莊漢臉色不是一般的差，他嘟囔道：“這白家小子太過目中無人。”
剛剛的老者瞥了他一眼：“白家小子如今是秀才，又為村裏做了那麽多，還想如何？倒是你，別總是計較些有的沒的。”
其他幾人也均是點頭，白莊漢攥了攥拳頭，悶著頭在後面走，並未再出聲。
關了院門，白夏嘆口氣：“等明日就先別讓小狼回來了。”
盛衡點頭：“在山上倒是更適合它生活。”
兩人沒把白莊漢到來的事情放在心上，吃過飯後，白夏就帶著盛衡去到作坊裏。
如今酒坊還在搭建當中，他們到的時候，村裏的漢子們正在幹活，見白夏來了就都打招呼。
“白秀才，你那狼呢？”說話的男人有些好奇地看了看白夏和盛衡後面。
“是啊，聽說狼也通人性，咱們昨日都沒瞧見。”
白夏挑眉：“上山了，你們不怕？”
“這，倒還好吧，上次見它才那麽大點兒。”
“現在它可算是成年狼了。”
“那可更要見見，難得有機會見到狼啊。”
村裏確實有幾個膽子大的，但其他村民可不這麽想，趕緊將人拉住：“快來幹活了，別耽誤小白秀才的事兒。”
白夏無奈笑笑，拉著盛衡到了作坊，作坊裏頭的人也剛剛上工。
在晾曬場上擡眼就能看到林子後頭的山像是近在眼前。
這是他們兩個昨日登過的山。
白家村三面環山，距離白夏作坊近的山山高路陡，村中人並不常去。
“想買下這座山？”
身旁人看出來他心中所想，白夏並不意外，畢竟他與盛衡說過自己對未來的計劃。
“是有這個想法，買山的話我還是要去牙行交易嗎？”
盛衡搖頭：“要先尋訪了山主，這處山似乎是龍泉寺所有。”
“嗯？”白夏有些不可置信道：“他們的山？這距離會不會太遠了些？”
盛衡正要說什麽，就聽到有狼嚎聲響起，中間還夾雜著不少人的吵鬧聲。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往聲音的來源處而去。
到了另一處山腳下，白夏就見不少村民都圍著小狼和汪雄，想要上去又不敢的模樣。
“怎麽了？”
看到白夏和盛衡過來，汪雄松了口氣，他可感覺到小狼被激的像是要發狠的樣子了。
“他們說不讓小狼進村。”
“白秀才，不是咱們不知好歹，實在是你這狼太過可怕，昨日它進了村子，不少人可都擔驚受怕一整夜。”
“我知道，”白夏點頭：“昨日確實驚擾大家了，我也已經同裏正叔說了，明日就讓小狼去山上，至於今天，我肯定把它看好了，你們放心吧。”
“那最好不過了，咱們不想成天擔驚受怕。”
“是啊，是啊，白家小子你這膽子可真大。”
白夏的話眾人還是信的，他們沒再說什麽，不過怕也是真怕，又閑聊了幾句話便趕緊轉身離開了。
繞著小路回到家，白夏看向小狼道：“今天就現在院子裏玩，明日帶你上山。”
“嗷嗚。”
小狼一副被拋棄的樣子，白夏摸了摸它的頭：“我不是要與你分開，你在這裏自己也拘著不少，去山上尋個地方住著，我經常去看你就是。”
“嗷嗚，嗷嗚。”小狼又高興起來，去旁邊逗小雞崽玩兒去了。
盛衡側頭看向白夏：“我替你去趟龍泉寺？”
白夏想了想：“過兩日我與你一起去吧。”
他掰著指頭數了數：“再回來也要過年了，對了，你說那座山是龍泉寺所有，其他兩座山呢？”
“其他兩座不清楚，龍泉寺外面的產業就只有這座山。”
盛衡如此說，白夏更覺得奇怪，但不管如何，他也沒再糾結，反正這山他是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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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我一下。”
回房間把掛著的青色氅衣披在肩上，白夏想了想又提上一壺放在空間的葡萄酒，他想不管去哪裏消食，總該是有歇息的時候。
盛衡見他手裏拎著的東西，勾唇笑笑：“走吧。”
和白小野說了句要晚些回，白夏就跟著盛衡走了，小狼也想跟著，被盛衡的眼神制止了，就只好又趴了下來。
盛衡提著燈籠，白夏提著酒壺，兩人就這樣從家裏一直走到作坊門口，又一路穿過整片樹林。
周圍靜寂無聲，白夏本該是怕的，但有身邊的人在，他便莫名的有些心安。
“要上山？”白夏側頭看向盛衡。
“嗯，去麽？”
“要去。”
白夏覺得自己是真的陷進去了。
要擱在往常他或許會嫌夜太黑暗，又害怕夜裏的深山太過危險，一定不會選擇踏足這般險地，而今只要盛衡一句話，自己竟果斷的選擇前進了。
或許是和盛衡在一起太有安全感，便總是有勇氣的。
山路有些難走，跟著前面的人，倒並不覺得累，直到走到半山腰，也沒遇見什麽危險。
見白夏狀態不錯，盛衡挑眉：“去山頂？”
對於他的提議，白夏想點頭，可再往上的路可是越來越難走的。
盛衡將手裏的燈籠放在原地，而後接過白夏手中提著的瓷瓶，環住他的腰身，靠近他耳邊說道：“抓緊我。”
話落他便擁著白夏一躍而起，向著山頂處靠近。
等到了山頂，穩住身形，白夏便楞住了。
擡起頭，點點星光宛若銀河灑落下來，與自己是那樣的近，美輪美奐，讓人移不開眼。
他從沒有見過如此美景，一時間有些怔楞住，都沒發現此時自己與盛衡的姿態實在過於親密。
“那邊有個亭子，去避避風，坐一坐？”
直到盛衡出聲，白夏才驚覺兩人還緊緊貼著彼此。
他輕咳一聲，退了退身子：“恩。”
兩人在亭子中的長椅上相鄰而坐，盛衡將盛著葡萄酒的瓷瓶瓶塞打開，又從掛袋一側翻出兩個杯子。
各倒入一些酒，又將瓷杯遞給白夏，調笑道：“喝葡萄酒該是不會醉了吧？”
白夏接過杯子，抿了一口：“又不多喝，怎麽會？”
聽他這樣說，盛衡突然想著改天兩人該敞開了喝次酒才行。
他們就這樣坐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小口喝著酒，直到瓷瓶空了才準備離去。
見白夏的臉已經紅撲撲的，盛衡挑眉：“這就不行了？”
“怎麽可能？”男人可不能說不行，白夏擺擺手：“我還能再喝。”
“好好，我知道了，很晚了，該回去休息了。”盛衡輕笑一聲再次將白夏攬入懷中。
見盛衡來了，白小野就自覺去小房間睡，兩人回到家時，他都已經睡熟了。
小雞崽在自己的新窩裏打盹，小狼則在窗臺底下趴著，看到兩人回家，只是擡起眼皮看了一眼後又閉上。
輕手輕腳洗漱一番，就也準備歇了。
白夏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誰想到才躺下沒多久他便覺得腦袋昏昏沈沈的了。
再次醒來，他還是抱著盛衡，見這人似乎還沒醒，立刻移開了身子，可自己剛剛動作，竟又被撈了回去。
他只聽到灼熱的呼吸貼在自己耳邊：“時候還早，再睡會兒。”
這一睡又睡到了天光大亮，白小野已經吃了早食去學堂，小狼也去了山上，盛衡顯然已經練完劍，在他的書桌旁看書。
聽到動靜，盛衡擡起頭來：“醒了？鍋裏熬了粥。”
“恩，你吃過了？”
“還沒，一起吃。”
“那我再拌個小菜，前幾日王大娘還給了些家裏腌制的鹹菜也可以嘗嘗。”
“好。”
盛衡樂得看白夏忙前忙後，可一早的好心情總是有人想破壞。
急促地敲門聲響起，白夏放下手中的活計開了門。
打開門，迎面站著的是看上去已經顯出老態的裏正，後面還有幾個村裏德高望重的老人。
“裏正叔？幾位這是？”
“白家小子，聽說你養的那狼回來了？”白莊漢說著眼睛就往白夏家的院子裏看。
看到之前見過的男人走過來，又移開視線。
“是，”聽白莊漢這麽問，白夏就知道了他們的來意：“小狼不會在白家村待多久，我會給它在山上另尋住處。”
從一開始，白夏就沒想過讓小狼留在白家村，且不說村中人接不接受，他家院子不大，根本不適合它自由活動。
白莊漢沒想到白夏態度這麽好，他像是被噎了一下，想了想又皺眉道：“你這盡快是幾日？咱們村的人每天可都要擔驚受怕，而且就算是去山上它要回來誰也攔不住。”
“你想怎麽辦？”白夏的聲音冷下來。
“當然是送遠著點兒。”白莊漢沒敢看站在白夏身邊男人的表情，他知道這人許是個厲害人物，但那又怎樣？他們村的事兒可都是他說了算。
白夏深深地看了眼白莊漢：“我保證它明日之後不會出現在白家村。”
至於其他的事，這些人可就管不著了。
“莊漢你也別較真了，明日白家小子把小狼送走就成了，”
白莊漢旁邊的老者說完話又轉頭看向白夏：“咱們也是有那狼在村裏人會不安，你別多想。”
對於村裏的老人，白夏還是尊重的，他點點頭，而後示意沒什麽事他就關門了。
眼看著大門關閉，白莊漢臉色不是一般的差，他嘟囔道：“這白家小子太過目中無人。”
剛剛的老者瞥了他一眼：“白家小子如今是秀才，又為村裏做了那麽多，還想如何？倒是你，別總是計較些有的沒的。”
其他幾人也均是點頭，白莊漢攥了攥拳頭，悶著頭在後面走，並未再出聲。
關了院門，白夏嘆口氣：“等明日就先別讓小狼回來了。”
盛衡點頭：“在山上倒是更適合它生活。”
兩人沒把白莊漢到來的事情放在心上，吃過飯後，白夏就帶著盛衡去到作坊裏。
如今酒坊還在搭建當中，他們到的時候，村裏的漢子們正在幹活，見白夏來了就都打招呼。
“白秀才，你那狼呢？”說話的男人有些好奇地看了看白夏和盛衡後面。
“是啊，聽說狼也通人性，咱們昨日都沒瞧見。”
白夏挑眉：“上山了，你們不怕？”
“這，倒還好吧，上次見它才那麽大點兒。”
“現在它可算是成年狼了。”
“那可更要見見，難得有機會見到狼啊。”
村裏確實有幾個膽子大的，但其他村民可不這麽想，趕緊將人拉住：“快來幹活了，別耽誤小白秀才的事兒。”
白夏無奈笑笑，拉著盛衡到了作坊，作坊裏頭的人也剛剛上工。
在晾曬場上擡眼就能看到林子後頭的山像是近在眼前。
這是他們兩個昨日登過的山。
白家村三面環山，距離白夏作坊近的山山高路陡，村中人並不常去。
“想買下這座山？”
身旁人看出來他心中所想，白夏並不意外，畢竟他與盛衡說過自己對未來的計劃。
“是有這個想法，買山的話我還是要去牙行交易嗎？”
盛衡搖頭：“要先尋訪了山主，這處山似乎是龍泉寺所有。”
“嗯？”白夏有些不可置信道：“他們的山？這距離會不會太遠了些？”
盛衡正要說什麽，就聽到有狼嚎聲響起，中間還夾雜著不少人的吵鬧聲。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往聲音的來源處而去。
到了另一處山腳下，白夏就見不少村民都圍著小狼和汪雄，想要上去又不敢的模樣。
“怎麽了？”
看到白夏和盛衡過來，汪雄松了口氣，他可感覺到小狼被激的像是要發狠的樣子了。
“他們說不讓小狼進村。”
“白秀才，不是咱們不知好歹，實在是你這狼太過可怕，昨日它進了村子，不少人可都擔驚受怕一整夜。”
“我知道，”白夏點頭：“昨日確實驚擾大家了，我也已經同裏正叔說了，明日就讓小狼去山上，至於今天，我肯定把它看好了，你們放心吧。”
“那最好不過了，咱們不想成天擔驚受怕。”
“是啊，是啊，白家小子你這膽子可真大。”
白夏的話眾人還是信的，他們沒再說什麽，不過怕也是真怕，又閑聊了幾句話便趕緊轉身離開了。
繞著小路回到家，白夏看向小狼道：“今天就現在院子裏玩，明日帶你上山。”
“嗷嗚。”
小狼一副被拋棄的樣子，白夏摸了摸它的頭：“我不是要與你分開，你在這裏自己也拘著不少，去山上尋個地方住著，我經常去看你就是。”
“嗷嗚，嗷嗚。”小狼又高興起來，去旁邊逗小雞崽玩兒去了。
盛衡側頭看向白夏：“我替你去趟龍泉寺？”
白夏想了想：“過兩日我與你一起去吧。”
他掰著指頭數了數：“再回來也要過年了，對了，你說那座山是龍泉寺所有，其他兩座山呢？”
“其他兩座不清楚，龍泉寺外面的產業就只有這座山。”
盛衡如此說，白夏更覺得奇怪，但不管如何，他也沒再糾結，反正這山他是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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