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確定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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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確定心意
吃過飯後，兩人到花園散步，見白夏興致仍是不高，盛衡便停了腳步。
等白夏轉頭看他，他才發問：“今日怎的總是心不在焉？”
白夏此時心情很是覆雜，因為他突然想清楚了為何自從那個清倌人出現，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揪起來一樣。
他喜歡上眼前這個男人了。
喜歡上盛衡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他只是打心底裏不敢承認罷了。
即便白夏自認為自己做事不拖沓，卻也無法在這一刻方面對眼前的人說出喜歡兩個字。
他怕拉開與盛衡的距離，他怕以後再難看見這個人，畢竟兩人的身份實在是差的有點大。
是以，面對盛衡的提問，他能說什麽呢？總不能說自己在吃醋吧。
他也知道，盛衡恐怕都不知道那少年的長相，自己這醋吃的也是毫無道理。
嘆息一聲，白夏搖頭，只說了句：“我不喜琴音。”
盛衡挑眉，知道白夏沒說實話，便沒再繼續問下去。
“晌午吃的不多，等會兒我讓小廚房做些點心來。”
“那我想要鹹甜口的。”
“好，依你。”
白夏的心情又好起來，把剛剛的事拋到腦後，看了會兒書又依靠在塌上準備小憩一會兒。
見他睡得踏實，盛衡輕手輕腳出門，召來汪雄：“有什麽事要與我說？”
“前幾日陪東家出去遇到個主仆鬧得很不愉快，東家讓我查他的身份，我查出他是被五皇子買走的清倌人，那清倌人如今是咱們府上的琴師。”
盛衡語氣冰冷：“清倌人？不是琴師？”
“是。”
“這件事與你們小東家說了？”
“是。”
看了眼白夏房間的方向，盛衡淡淡道：“老五現在也開始不老實了，把他送回去，之後那邊的禮一概不收。”
“是。”
原本還想引起王爺註意的少年怎麽也想不到，自己還沒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就被打包送到了五皇子府上。
白夏一覺起來，剛吃了塊美味的點心，就聽到坐在自己對面的人說：“我把那清倌人送走了。”
“咳咳咳，”白夏嗆了一口，盛衡怎麽與他說這個人？難道自己沒隱藏好心事？
盛衡遞給白夏一杯水：“早前還以為他是琴師，就留在府上了，如今知道不是，自然要送走。”
“嗯，那挺好的。”白夏不自覺的嘴角彎起，讓時刻觀察他神情的人也心情好起來。
而另一邊，淩勝看著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的少年，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
雖說年齡差不多，但按照輩分來說，盛衡算是自己的叔叔，自小對他也算是包容，他沒想到只因為一次的小手段，就被拒絕的這樣徹底。
以後再不能往王府送禮，在外人看來就是要疏遠他的意思，那他以後還能不能爭到那個位置？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
“來人，寫拜帖，我要見小皇叔，”他頓了頓，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吩咐道：“給他在後院安個住處。”
少年眼睛閃了閃，真心地謝過主位上的男人，而後暗暗攥緊了拳頭。
又過了幾日，白夏終於鼓搗出另一種做叫花雞，哦，不，富貴雞的方法，將它交給了盛衡。
盛衡進宮回來，就又給他帶來不少賞賜。
上次皇上已經給了他不少賞賜，沒想到今日還有，謝恩過後他當然照單全收。
已經在淩安城待了許久，白夏也該回了，他很平靜的與盛衡說了自己要離開的話，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因為他知道這分離就是他們兩人的常態。
如果有人問，他願意為了盛衡繼續參加科考，來到這淩安城搏出個一席之地，在此處過完這一生麽？他的回答是不願意，因為這樣他不快樂，想來盛衡也不會快樂。
“哪天走？我送你。”盛衡沈默一會兒，也好似沒什麽特別的反應。
“過兩日吧。”他想再與盛衡多待一會兒。
“嗯。”
兩日的時間過得很快，白夏早起吃過飯便準備與盛衡告別，可出了王府，看到眼前的陣仗，他便楞住了。
近千人浩浩蕩蕩的隊伍排列整齊，自己的馬車夾在中間顯得很不起眼，拉著皇上賞賜的車輛倒是顯眼得多，
“這是？”
“我要去北地邊境，與你同路。”
北地邊境？似乎與白家村的距離隔得並沒有那麽遠，他又高興起來，完全沒有了離別的情緒，還拉著盛衡一起上了馬車。
他們準備在郊外的莊子停留片刻，白夏想等等小狼。
“它去狼群的時間太短，或許才剛剛適應，你可以給它留個信物，我讓人等它。”
白夏想想也是這麽回事，便將自己經常逗著它玩的小球留了下來。
馬車再次行進之時，白夏隱約聽到狼叫聲，但轉頭又發現什麽都沒有，
知道他舍不得小狼，盛衡便道：“你我都不急著趕路，也可以等兩日。”
看了眼遠處連綿不絕的山峰，白夏搖頭：“走吧。”
白夏與盛衡就這麽離開淩安城，讓許多人措手不及的同時又松了口氣，當然，也有那不安分的總想覬覦不該覬覦的東西，搞些小動作。
此時正是秋高氣爽的時候，兩人一邊欣賞美景，一邊趕路倒是不那麽累。
盛衡烤肉的手藝越來越好，再加上白夏調制的調味料味道簡直一絕。
隨行的護衛每每聞到香味都是一副快要走不動路的樣子，看他們如此，白夏就多拌了些調料，讓大家一起搭配著烤肉吃。
意外來得猝不及防。
伴隨著驚呼聲和打鬥聲的響起，白夏便看到向著盛衡所在方向飛而來的箭矢，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便將身旁的人推開。
這個時候，他還有功夫想，若是有人問，他不願意為了心愛之人過上自己不喜歡的生活，那還能做什麽？他想自己現在能回答，他或許是可以為他所愛之人獻上生命吧。
最後白夏並沒有受重傷，只是手臂有輕微的擦傷，畢竟不管是盛衡還是他所帶來的護衛都是真正的高手。
盡管如此，盛衡還是動怒了。
親眼看著白夏的傷口包紮好，讓他好生休息會兒，盛衡便冷著臉下了馬車。
“有抓到活口麽？”
“回主子，沒有活口，除了幾個打鬥中死的，剩下的全都服毒了。”
“倒是死得好，”盛衡看著面前垂首的人，淡淡道：“我給你們時間揪出背後的人，這種事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是。”
回話的人當即跪下應聲，雖然受傷的人不是王爺，但他覺得此時的盛衡比自己受傷的時候還要可怕。
白夏再睜開眼，身下是柔軟的床鋪，他四下看了看，自己現在應該是在客棧。
感受了下擦傷的胳膊，並不那麽痛，既然已經上好藥了，他便沒再管它。
“醒了？我讓廚房熬些粥食過來？”
從外面回來，盛衡就見白夏已經坐起了身子，他趕緊上前。
“我直接下去吃吧，傷口不大，不是很疼。”
“那我陪你。”
看盛衡小心翼翼的模樣，白夏眨眨眼：“好，不過我真沒事。”
盛衡皺眉：“怎麽才算有事兒？你啊你，膽子真的大，下次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先註意自己的安全，別忘了，我是會功夫的。”
“我知道了，只是當時沒反應過來。”
他想保護盛衡，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動作。
聽了這話，盛衡的眸子深了深，他看向已經轉身正要開門的人，突然壓住門板。
白夏沒有回頭，只是感受到耳邊的呼吸耳朵就紅了。
等了一會兒，他才聽盛衡啞著嗓子說：“算我欠你條命，好不好？”
捏著木門邊沿的手頓了頓，白夏輕輕笑了一聲：“不好，我才不要你的命，”隨後就開了門。
兩人一前一後坐下，白夏便招呼鋪子夥計點了些吃食，好在傷的是左胳膊，不然吃飯恐怕都成問題。
因為白夏胳膊受傷，趕路的時間就延長了，等到平陽鎮的時候，正好是初冬。
盛衡與他告別先去北地了，白夏便只帶著汪雄，以及跟著的幾輛馬車回到了白家村。
這次他就比較低調了，白家村沒人知道他又得到了皇上的賞賜，他也不準備說，悶聲發大財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白小野就在家門口等白夏，見他來了就問東問西，最後把話題又扯到小狼身上去了。
“哥，小狼哪裏去了？”
“我叫它去山上適應一段時間，”頓了頓，白夏又道：“它有可能不會回來。”
白小野摸著小雞崽的透，楞了楞，隨後便道：“嗯，這樣也好。”
他一直覺得小狼危險不願意靠近他，但它真的走了，白小野又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對了，哥，咱們鋪子烤冷面賣得特別好，堪稱火爆。”
“喔？真的？”
白小野猛點頭：“對啊，現在每天都有人排隊買烤冷面，外面還有不少人想向我們買那個胡蔥。”
“那我明日去鋪子裏看看，今天早點休息，累了。”白夏實在有些累了，連說話聲音都變小了。
“好。”白小野知道哥哥趕路辛苦，便不再多說，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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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後，兩人到花園散步，見白夏興致仍是不高，盛衡便停了腳步。
等白夏轉頭看他，他才發問：“今日怎的總是心不在焉？”
白夏此時心情很是覆雜，因為他突然想清楚了為何自從那個清倌人出現，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揪起來一樣。
他喜歡上眼前這個男人了。
喜歡上盛衡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他只是打心底裏不敢承認罷了。
即便白夏自認為自己做事不拖沓，卻也無法在這一刻方面對眼前的人說出喜歡兩個字。
他怕拉開與盛衡的距離，他怕以後再難看見這個人，畢竟兩人的身份實在是差的有點大。
是以，面對盛衡的提問，他能說什麽呢？總不能說自己在吃醋吧。
他也知道，盛衡恐怕都不知道那少年的長相，自己這醋吃的也是毫無道理。
嘆息一聲，白夏搖頭，只說了句：“我不喜琴音。”
盛衡挑眉，知道白夏沒說實話，便沒再繼續問下去。
“晌午吃的不多，等會兒我讓小廚房做些點心來。”
“那我想要鹹甜口的。”
“好，依你。”
白夏的心情又好起來，把剛剛的事拋到腦後，看了會兒書又依靠在塌上準備小憩一會兒。
見他睡得踏實，盛衡輕手輕腳出門，召來汪雄：“有什麽事要與我說？”
“前幾日陪東家出去遇到個主仆鬧得很不愉快，東家讓我查他的身份，我查出他是被五皇子買走的清倌人，那清倌人如今是咱們府上的琴師。”
盛衡語氣冰冷：“清倌人？不是琴師？”
“是。”
“這件事與你們小東家說了？”
“是。”
看了眼白夏房間的方向，盛衡淡淡道：“老五現在也開始不老實了，把他送回去，之後那邊的禮一概不收。”
“是。”
原本還想引起王爺註意的少年怎麽也想不到，自己還沒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就被打包送到了五皇子府上。
白夏一覺起來，剛吃了塊美味的點心，就聽到坐在自己對面的人說：“我把那清倌人送走了。”
“咳咳咳，”白夏嗆了一口，盛衡怎麽與他說這個人？難道自己沒隱藏好心事？
盛衡遞給白夏一杯水：“早前還以為他是琴師，就留在府上了，如今知道不是，自然要送走。”
“嗯，那挺好的。”白夏不自覺的嘴角彎起，讓時刻觀察他神情的人也心情好起來。
而另一邊，淩勝看著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的少年，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
雖說年齡差不多，但按照輩分來說，盛衡算是自己的叔叔，自小對他也算是包容，他沒想到只因為一次的小手段，就被拒絕的這樣徹底。
以後再不能往王府送禮，在外人看來就是要疏遠他的意思，那他以後還能不能爭到那個位置？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
“來人，寫拜帖，我要見小皇叔，”他頓了頓，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吩咐道：“給他在後院安個住處。”
少年眼睛閃了閃，真心地謝過主位上的男人，而後暗暗攥緊了拳頭。
又過了幾日，白夏終於鼓搗出另一種做叫花雞，哦，不，富貴雞的方法，將它交給了盛衡。
盛衡進宮回來，就又給他帶來不少賞賜。
上次皇上已經給了他不少賞賜，沒想到今日還有，謝恩過後他當然照單全收。
已經在淩安城待了許久，白夏也該回了，他很平靜的與盛衡說了自己要離開的話，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因為他知道這分離就是他們兩人的常態。
如果有人問，他願意為了盛衡繼續參加科考，來到這淩安城搏出個一席之地，在此處過完這一生麽？他的回答是不願意，因為這樣他不快樂，想來盛衡也不會快樂。
“哪天走？我送你。”盛衡沈默一會兒，也好似沒什麽特別的反應。
“過兩日吧。”他想再與盛衡多待一會兒。
“嗯。”
兩日的時間過得很快，白夏早起吃過飯便準備與盛衡告別，可出了王府，看到眼前的陣仗，他便楞住了。
近千人浩浩蕩蕩的隊伍排列整齊，自己的馬車夾在中間顯得很不起眼，拉著皇上賞賜的車輛倒是顯眼得多，
“這是？”
“我要去北地邊境，與你同路。”
北地邊境？似乎與白家村的距離隔得並沒有那麽遠，他又高興起來，完全沒有了離別的情緒，還拉著盛衡一起上了馬車。
他們準備在郊外的莊子停留片刻，白夏想等等小狼。
“它去狼群的時間太短，或許才剛剛適應，你可以給它留個信物，我讓人等它。”
白夏想想也是這麽回事，便將自己經常逗著它玩的小球留了下來。
馬車再次行進之時，白夏隱約聽到狼叫聲，但轉頭又發現什麽都沒有，
知道他舍不得小狼，盛衡便道：“你我都不急著趕路，也可以等兩日。”
看了眼遠處連綿不絕的山峰，白夏搖頭：“走吧。”
白夏與盛衡就這麽離開淩安城，讓許多人措手不及的同時又松了口氣，當然，也有那不安分的總想覬覦不該覬覦的東西，搞些小動作。
此時正是秋高氣爽的時候，兩人一邊欣賞美景，一邊趕路倒是不那麽累。
盛衡烤肉的手藝越來越好，再加上白夏調制的調味料味道簡直一絕。
隨行的護衛每每聞到香味都是一副快要走不動路的樣子，看他們如此，白夏就多拌了些調料，讓大家一起搭配著烤肉吃。
意外來得猝不及防。
伴隨著驚呼聲和打鬥聲的響起，白夏便看到向著盛衡所在方向飛而來的箭矢，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便將身旁的人推開。
這個時候，他還有功夫想，若是有人問，他不願意為了心愛之人過上自己不喜歡的生活，那還能做什麽？他想自己現在能回答，他或許是可以為他所愛之人獻上生命吧。
最後白夏並沒有受重傷，只是手臂有輕微的擦傷，畢竟不管是盛衡還是他所帶來的護衛都是真正的高手。
盡管如此，盛衡還是動怒了。
親眼看著白夏的傷口包紮好，讓他好生休息會兒，盛衡便冷著臉下了馬車。
“有抓到活口麽？”
“回主子，沒有活口，除了幾個打鬥中死的，剩下的全都服毒了。”
“倒是死得好，”盛衡看著面前垂首的人，淡淡道：“我給你們時間揪出背後的人，這種事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是。”
回話的人當即跪下應聲，雖然受傷的人不是王爺，但他覺得此時的盛衡比自己受傷的時候還要可怕。
白夏再睜開眼，身下是柔軟的床鋪，他四下看了看，自己現在應該是在客棧。
感受了下擦傷的胳膊，並不那麽痛，既然已經上好藥了，他便沒再管它。
“醒了？我讓廚房熬些粥食過來？”
從外面回來，盛衡就見白夏已經坐起了身子，他趕緊上前。
“我直接下去吃吧，傷口不大，不是很疼。”
“那我陪你。”
看盛衡小心翼翼的模樣，白夏眨眨眼：“好，不過我真沒事。”
盛衡皺眉：“怎麽才算有事兒？你啊你，膽子真的大，下次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先註意自己的安全，別忘了，我是會功夫的。”
“我知道了，只是當時沒反應過來。”
他想保護盛衡，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動作。
聽了這話，盛衡的眸子深了深，他看向已經轉身正要開門的人，突然壓住門板。
白夏沒有回頭，只是感受到耳邊的呼吸耳朵就紅了。
等了一會兒，他才聽盛衡啞著嗓子說：“算我欠你條命，好不好？”
捏著木門邊沿的手頓了頓，白夏輕輕笑了一聲：“不好，我才不要你的命，”隨後就開了門。
兩人一前一後坐下，白夏便招呼鋪子夥計點了些吃食，好在傷的是左胳膊，不然吃飯恐怕都成問題。
因為白夏胳膊受傷，趕路的時間就延長了，等到平陽鎮的時候，正好是初冬。
盛衡與他告別先去北地了，白夏便只帶著汪雄，以及跟著的幾輛馬車回到了白家村。
這次他就比較低調了，白家村沒人知道他又得到了皇上的賞賜，他也不準備說，悶聲發大財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白小野就在家門口等白夏，見他來了就問東問西，最後把話題又扯到小狼身上去了。
“哥，小狼哪裏去了？”
“我叫它去山上適應一段時間，”頓了頓，白夏又道：“它有可能不會回來。”
白小野摸著小雞崽的透，楞了楞，隨後便道：“嗯，這樣也好。”
他一直覺得小狼危險不願意靠近他，但它真的走了，白小野又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對了，哥，咱們鋪子烤冷面賣得特別好，堪稱火爆。”
“喔？真的？”
白小野猛點頭：“對啊，現在每天都有人排隊買烤冷面，外面還有不少人想向我們買那個胡蔥。”
“那我明日去鋪子裏看看，今天早點休息，累了。”白夏實在有些累了，連說話聲音都變小了。
“好。”白小野知道哥哥趕路辛苦，便不再多說，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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