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我會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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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我會等你
近年來，平陽鎮周圍陸續有孩童走失，因著是極少個例，並沒有引起過多重視。
如今柳枝被抓，被公開審問，眾人才知道那些孩童都是被她騙了。
柳枝長得好看柔弱，最是容易讓人失了戒心，以前那些孩童如此，李樹也是這樣。
從小跟著略賣人組織做事，她早已經忘了自己當年也曾無助害怕過，只知道聽令行事。
知道自己已經辯無可辯，她盯著白夏終於露出惡意的神情，在其耳邊道：“早前就有人料到你是個禍害，沒想到真是如此。”
“什麽意思？”白夏皺眉，他是不經意間又惹到誰了？
可柳枝卻搖頭，並未再說下去：“這次我認栽了。”
柳枝沒有能等到判罰，在牢裏面自縊而亡，而李樹則因為殺人未遂被拘役了。
事後，白夏與盛衡提起這件事，盛衡想了想言說這群人或許不只是略賣人那麽簡單，要再好好查探一番。
“你要走了嗎？”
白夏知道盛衡從來不是閑散王爺，即便是遠在白家村他也有許多淩安城的事物要處理。
如今這人因為柳枝的事情表明了身份，想來也不會在此地停留多久了。
“是，明早啟程，”盛衡看著白夏，輕聲道：“我們淩安城再見。”
淩安城再見，那就是科考之後了。
深吸口氣，白夏故作輕松道：“成，我還盼著皇上的珍饈美味呢。”
又有暗影匆匆而來尋盛衡，盛衡還想再說什麽，白夏趕緊擺擺手讓人去忙正事。
他不想閑下來東想西想，便去東邊那片田地上看看作坊建的如何。
村東邊的幾十畝空地再過個林子就是深山，所以一直沒人將地買在這裏，順著村中過來的小道逐漸成了土路。
與以往不同的是，從前沒什麽人經過的地方，已有成片的糧食長了起來，還有不少即將成熟的葡萄。
往裏側走，那大片的土地正開始準備種植作物，再遠一點的地方，就是作坊。
此時，作坊已經豎起了高高的圍墻，墻上也種滿了刺草。
走到圍墻裏面，能看到剛剛搭建好的工作間。
見村裏人忙得汗流浹背，白夏便招呼李水琴送來些涼皮。
村民為白夏做工，白夏就從來沒有虧待過他們，偶爾就會請大家吃些小吃，每日還都有解暑的綠豆湯喝，這會兒眾人聽說有涼皮吃便更有幹勁兒了。
“王叔，等作坊的事兒忙完了，這條路也幫著修一下吧？”
“成，你這作坊再開起來，肯定要過車，到時我讓人一並幫你修了。”
“我想在路邊上也種幾棵樹，到時畫個圖給你。”
“行，怎麽著都行。”
白夏在作坊多待了一會兒便忘記了時間，還是盛衡來找自己，他才發現天色已經很晚了。
兩人一路走回家中，誰都未說話，進了門，白夏就準備徑直去廚房。
身邊的人馬上就要離開，今天就多做些好吃的吧。
盛衡想給白夏打下手，白夏卻拒絕了，而且看他的眼神也有些閃躲。
瞇了瞇眼睛，用指尖擡起白夏的下巴，盛衡垂眸問道：“怎了？許久都未理我？氣我突然離開？”
白夏有些懊惱地對上盛衡的視線，只是這一眼，盛衡便楞住。
“你離開是早晚的事兒，我沒什麽可氣的，就只是有些舍不得，”
把盛衡推到院子大樹下的石凳下坐著，白夏說：“今天你就等著吃飯吧。”
幾道家常菜、幾杯果汁，都合盛衡的口味。
杯身相撞，離別在即，不知為何，兩人的心都有些亂。
第二日一早，盛衡又是一身黑色勁裝站在門口與白夏道別。
白夏依舊遞給他個食盒：“路上小心。”
接過食盒，指尖相碰，盛衡擡手摸了摸白夏的頭：“我在淩安城等你。”
許是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日子也越發忙碌，盛衡離開的時間，白夏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難熬。
確實，人生本就有悲歡離合，離別才是好友間的常態。
這日，白夏又抽空到空間裏去了一趟。兩塊紅色的土地看上去與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看到紅色土地上長勢大好的西紅柿，白夏有些猶豫，這，真的是能吃的嗎？或者說吃了會不會有什麽奇效？
他倒不懷疑這東西有毒，只是土壤都是紅色了，總該有些作用吧。
摘下一個西紅柿，仔細看了幾遍白夏都不覺得它與普通的柿子有什麽區別。
還是先拿小雞崽試試吧。
帶著西紅柿出了空間，白夏就把註意力放到一只小雞崽的身上。
這只是白小野前幾天撿來的雞崽，它看上去有些蔫蔫的，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
白夏把一塊西紅柿切碎，裝進碟子裏，隨後放到地上。
讓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所有的雞崽全都奔著這個碟子來了。
“嗯？你們都喜歡？”
他想了想又切了一點兒放到另外的碟子中。
而後白夏就看到了雞崽搶食。
等到西紅柿碎被吃個精光，白夏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它們的變化。
其他雞崽暫時沒有什麽反應的時候，白夏眼尖的看到那只瘸腿的小雞崽竟然健步如飛地跑了起來。
白夏仔細確認一遍，確定完全沒搞錯後又托起小雞崽，小雞崽像是頗為討好的對他眨眨眼。
而其他小雞崽除了精神些，倒是與以往沒什麽不一樣。
這是可以療傷的意思？白夏想了想把剩下的西紅柿又放回空間。
他也是才發現不久，將食物存放到空間中拿出來的時候還會保持原有的狀態。
稍晚些時候，白小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確認自己撿的小雞崽怎麽樣了，放下布包就跑到院子裏。
“哥哥，哥哥，小雞崽不見了。”白小野慌慌張張地出聲。
白夏指了指，在院子裏跑的最歡的小雞：“在那裏。”
“怎麽可能？”白小野不敢置信地指著已經跳到母雞頭上的小雞：“它怎麽可能是？等等，”
他撿來的那只雞頭上有一點褐色，這只崽子頭上也有？
“它這腿怎麽好的？”
“咳，或許就是有奇跡發生吧。”
白小野雖然狐疑卻沒再多想，他高興地托著小雞崽，走到哪裏帶到哪裏，白夏見此暗暗地松了口氣。
終於等到葡萄成熟的時候，白夏將所有的葡萄都摘了，準備釀酒。
他沒想過曬葡萄幹，大淩王朝做果脯的技藝十分成熟，反倒是並沒有人釀制葡萄酒。
這也主要是因為人們大都比較喜歡烈酒，不過一般喝烈酒的都是習武之人，又或者是幹體力活的漢子，許多文人大都“不勝酒力”。
白夏想葡萄酒必然會受到一部分人的歡迎。
葡萄成串的摘下，選好容器，白夏便開始制作葡萄酒。
因著也是第一次制作葡萄酒，白夏全程都是自己釀制，並沒有讓小作坊的人參與，他的想法是，如果葡萄酒足夠受歡迎，就另外開個作坊釀制。
葡萄酒的制作過程非常順利，只是需要時間二次陳釀。
白夏掰著指頭算了算，科考就在明年的八月，到時這第一批葡萄酒若是能成，就可以讓盛衡也嘗上一嘗了。
這段時間，白夏小吃鋪陸陸續續上來不少吃食，生意也是一日比一日紅火，他沒再選擇增加食物，而是準備將鋪子重新修葺一下。
現在的鋪子只有一層，白夏想要再加蓋一層。
他找了幾個鎮上的人幫忙，又和大家商量一番，決定在鋪子加蓋的期間，自家吃食再次以擺攤的形式售賣，地點就是在他們家鋪子前面。
於是，整條街因為白夏的攤子再次熱鬧起來。
牛文俊遠遠看著白夏攤子門口排著的長隊，臉色鐵青，他搞不懂大家不去笑話這麽個有辱斯文的玩意兒，反倒還來對自己指指點點。
上次雅會那事兒雖然已經過去許久，但不少人見了他還是會露出異樣的神情，
“在他身邊那人走了？”
“是，那位怎麽可能一直待在這兒。”
“哼，真沒想到竟然讓他巴上了個大人物，你說，若是他不幹凈了，那人會不會要了他的命？”
自從想要找機會報覆白夏開始，牛文俊就開始關註著他。
知道這人身邊一直跟著個男人，起初並沒在意，卻沒想道柳枝那事兒一出，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也被大家知道。
那些個有心的看到白夏和那位相識言語間都是羨慕，但牛文俊卻從沒羨慕貴過。
他知道白夏喜歡男人，與那王爺在一起私下裏可不一定做什麽事兒呢。
現在那人走了，白夏沒人護著，牛文俊覺得正是自己動手的好時候。
這次必須要好好計劃一番，要讓白夏永無翻身之日。
他想了想看著身邊的人說道：“你去給我找幾個人。”
“這，不好吧？要是老爺知道了？”
見身邊人瑟瑟發抖的樣子，牛文俊踹了他一腳：“你是跟著我，就要聽我的，至於我爹那裏，即便我做了什麽他也不能怎麽樣。”
“是。”
沒在原地停留，牛文俊吩咐完話就離開了，白夏總感覺有誰盯著自己，他順著一個方向看過去，並沒有發現什麽，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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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平陽鎮周圍陸續有孩童走失，因著是極少個例，並沒有引起過多重視。
如今柳枝被抓，被公開審問，眾人才知道那些孩童都是被她騙了。
柳枝長得好看柔弱，最是容易讓人失了戒心，以前那些孩童如此，李樹也是這樣。
從小跟著略賣人組織做事，她早已經忘了自己當年也曾無助害怕過，只知道聽令行事。
知道自己已經辯無可辯，她盯著白夏終於露出惡意的神情，在其耳邊道：“早前就有人料到你是個禍害，沒想到真是如此。”
“什麽意思？”白夏皺眉，他是不經意間又惹到誰了？
可柳枝卻搖頭，並未再說下去：“這次我認栽了。”
柳枝沒有能等到判罰，在牢裏面自縊而亡，而李樹則因為殺人未遂被拘役了。
事後，白夏與盛衡提起這件事，盛衡想了想言說這群人或許不只是略賣人那麽簡單，要再好好查探一番。
“你要走了嗎？”
白夏知道盛衡從來不是閑散王爺，即便是遠在白家村他也有許多淩安城的事物要處理。
如今這人因為柳枝的事情表明了身份，想來也不會在此地停留多久了。
“是，明早啟程，”盛衡看著白夏，輕聲道：“我們淩安城再見。”
淩安城再見，那就是科考之後了。
深吸口氣，白夏故作輕松道：“成，我還盼著皇上的珍饈美味呢。”
又有暗影匆匆而來尋盛衡，盛衡還想再說什麽，白夏趕緊擺擺手讓人去忙正事。
他不想閑下來東想西想，便去東邊那片田地上看看作坊建的如何。
村東邊的幾十畝空地再過個林子就是深山，所以一直沒人將地買在這裏，順著村中過來的小道逐漸成了土路。
與以往不同的是，從前沒什麽人經過的地方，已有成片的糧食長了起來，還有不少即將成熟的葡萄。
往裏側走，那大片的土地正開始準備種植作物，再遠一點的地方，就是作坊。
此時，作坊已經豎起了高高的圍墻，墻上也種滿了刺草。
走到圍墻裏面，能看到剛剛搭建好的工作間。
見村裏人忙得汗流浹背，白夏便招呼李水琴送來些涼皮。
村民為白夏做工，白夏就從來沒有虧待過他們，偶爾就會請大家吃些小吃，每日還都有解暑的綠豆湯喝，這會兒眾人聽說有涼皮吃便更有幹勁兒了。
“王叔，等作坊的事兒忙完了，這條路也幫著修一下吧？”
“成，你這作坊再開起來，肯定要過車，到時我讓人一並幫你修了。”
“我想在路邊上也種幾棵樹，到時畫個圖給你。”
“行，怎麽著都行。”
白夏在作坊多待了一會兒便忘記了時間，還是盛衡來找自己，他才發現天色已經很晚了。
兩人一路走回家中，誰都未說話，進了門，白夏就準備徑直去廚房。
身邊的人馬上就要離開，今天就多做些好吃的吧。
盛衡想給白夏打下手，白夏卻拒絕了，而且看他的眼神也有些閃躲。
瞇了瞇眼睛，用指尖擡起白夏的下巴，盛衡垂眸問道：“怎了？許久都未理我？氣我突然離開？”
白夏有些懊惱地對上盛衡的視線，只是這一眼，盛衡便楞住。
“你離開是早晚的事兒，我沒什麽可氣的，就只是有些舍不得，”
把盛衡推到院子大樹下的石凳下坐著，白夏說：“今天你就等著吃飯吧。”
幾道家常菜、幾杯果汁，都合盛衡的口味。
杯身相撞，離別在即，不知為何，兩人的心都有些亂。
第二日一早，盛衡又是一身黑色勁裝站在門口與白夏道別。
白夏依舊遞給他個食盒：“路上小心。”
接過食盒，指尖相碰，盛衡擡手摸了摸白夏的頭：“我在淩安城等你。”
許是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日子也越發忙碌，盛衡離開的時間，白夏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難熬。
確實，人生本就有悲歡離合，離別才是好友間的常態。
這日，白夏又抽空到空間裏去了一趟。兩塊紅色的土地看上去與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看到紅色土地上長勢大好的西紅柿，白夏有些猶豫，這，真的是能吃的嗎？或者說吃了會不會有什麽奇效？
他倒不懷疑這東西有毒，只是土壤都是紅色了，總該有些作用吧。
摘下一個西紅柿，仔細看了幾遍白夏都不覺得它與普通的柿子有什麽區別。
還是先拿小雞崽試試吧。
帶著西紅柿出了空間，白夏就把註意力放到一只小雞崽的身上。
這只是白小野前幾天撿來的雞崽，它看上去有些蔫蔫的，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
白夏把一塊西紅柿切碎，裝進碟子裏，隨後放到地上。
讓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所有的雞崽全都奔著這個碟子來了。
“嗯？你們都喜歡？”
他想了想又切了一點兒放到另外的碟子中。
而後白夏就看到了雞崽搶食。
等到西紅柿碎被吃個精光，白夏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它們的變化。
其他雞崽暫時沒有什麽反應的時候，白夏眼尖的看到那只瘸腿的小雞崽竟然健步如飛地跑了起來。
白夏仔細確認一遍，確定完全沒搞錯後又托起小雞崽，小雞崽像是頗為討好的對他眨眨眼。
而其他小雞崽除了精神些，倒是與以往沒什麽不一樣。
這是可以療傷的意思？白夏想了想把剩下的西紅柿又放回空間。
他也是才發現不久，將食物存放到空間中拿出來的時候還會保持原有的狀態。
稍晚些時候，白小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確認自己撿的小雞崽怎麽樣了，放下布包就跑到院子裏。
“哥哥，哥哥，小雞崽不見了。”白小野慌慌張張地出聲。
白夏指了指，在院子裏跑的最歡的小雞：“在那裏。”
“怎麽可能？”白小野不敢置信地指著已經跳到母雞頭上的小雞：“它怎麽可能是？等等，”
他撿來的那只雞頭上有一點褐色，這只崽子頭上也有？
“它這腿怎麽好的？”
“咳，或許就是有奇跡發生吧。”
白小野雖然狐疑卻沒再多想，他高興地托著小雞崽，走到哪裏帶到哪裏，白夏見此暗暗地松了口氣。
終於等到葡萄成熟的時候，白夏將所有的葡萄都摘了，準備釀酒。
他沒想過曬葡萄幹，大淩王朝做果脯的技藝十分成熟，反倒是並沒有人釀制葡萄酒。
這也主要是因為人們大都比較喜歡烈酒，不過一般喝烈酒的都是習武之人，又或者是幹體力活的漢子，許多文人大都“不勝酒力”。
白夏想葡萄酒必然會受到一部分人的歡迎。
葡萄成串的摘下，選好容器，白夏便開始制作葡萄酒。
因著也是第一次制作葡萄酒，白夏全程都是自己釀制，並沒有讓小作坊的人參與，他的想法是，如果葡萄酒足夠受歡迎，就另外開個作坊釀制。
葡萄酒的制作過程非常順利，只是需要時間二次陳釀。
白夏掰著指頭算了算，科考就在明年的八月，到時這第一批葡萄酒若是能成，就可以讓盛衡也嘗上一嘗了。
這段時間，白夏小吃鋪陸陸續續上來不少吃食，生意也是一日比一日紅火，他沒再選擇增加食物，而是準備將鋪子重新修葺一下。
現在的鋪子只有一層，白夏想要再加蓋一層。
他找了幾個鎮上的人幫忙，又和大家商量一番，決定在鋪子加蓋的期間，自家吃食再次以擺攤的形式售賣，地點就是在他們家鋪子前面。
於是，整條街因為白夏的攤子再次熱鬧起來。
牛文俊遠遠看著白夏攤子門口排著的長隊，臉色鐵青，他搞不懂大家不去笑話這麽個有辱斯文的玩意兒，反倒還來對自己指指點點。
上次雅會那事兒雖然已經過去許久，但不少人見了他還是會露出異樣的神情，
“在他身邊那人走了？”
“是，那位怎麽可能一直待在這兒。”
“哼，真沒想到竟然讓他巴上了個大人物，你說，若是他不幹凈了，那人會不會要了他的命？”
自從想要找機會報覆白夏開始，牛文俊就開始關註著他。
知道這人身邊一直跟著個男人，起初並沒在意，卻沒想道柳枝那事兒一出，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也被大家知道。
那些個有心的看到白夏和那位相識言語間都是羨慕，但牛文俊卻從沒羨慕貴過。
他知道白夏喜歡男人，與那王爺在一起私下裏可不一定做什麽事兒呢。
現在那人走了，白夏沒人護著，牛文俊覺得正是自己動手的好時候。
這次必須要好好計劃一番，要讓白夏永無翻身之日。
他想了想看著身邊的人說道：“你去給我找幾個人。”
“這，不好吧？要是老爺知道了？”
見身邊人瑟瑟發抖的樣子，牛文俊踹了他一腳：“你是跟著我，就要聽我的，至於我爹那裏，即便我做了什麽他也不能怎麽樣。”
“是。”
沒在原地停留，牛文俊吩咐完話就離開了，白夏總感覺有誰盯著自己，他順著一個方向看過去，並沒有發現什麽，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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