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同塌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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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同塌而眠
幹涼皮是白夏特意為盛衡準備的，主要就是考慮路途遙遠，畢竟涼皮即便是放在冰鑒中，也禁不住太長時間的存放。
白夏自己動手做好涼皮，晾曬好後才連並配方一起給盛衡寄了過去。
晾曬過後的涼皮需要用溫水泡開了才能拌料食用，簡單便捷，味道也與新鮮的差不了多少。
盛衡親眼看著涼皮泡開，拌好料，只用了片刻的時間。
拿起筷子嘗一口，爽脆可口，有清涼愉悅之感，讓人胃口大開。
他突然想到什麽，瞇起雙眼：“拿紙筆來。”
寫下幾行字，把紙張裝進綠色的竹筒中，盛衡吩咐站在自己眼前的人：“你速速去平陽鎮。”
“是，王爺。”
白夏這幾日傷了手，鋪子裏的幾人都不讓他幹活了，白小野也直呼心疼，事事都搶著幹。
他無法，便開始整日整日地看書。
收到盛衡信的時候，白夏正就在邊吃果脯邊看書。
“這麽快就回信了？”白夏嘟囔著，趕緊把折好的紙張打開。
盛衡信上內容不長，一是說如果他同意，也讓皇帝嘗嘗涼皮，讓白夏的小吃鋪打響招牌。
二則是想將幹涼皮充作軍隊的生活物資。
即便如今大淩已經不再內憂外患，但皇上在對待軍隊的任何方面上仍不曾有任何松懈，輜重便是其中最緊要的部分之一。
軍用糧食最好是能保存時間長的，鍋盔餅早就存在，後來又有了幹面條，如今幹涼皮的出現也可以給士兵稍微改善下夥食。
白夏倒是才想到這一點，他沒什麽不能答應的，當即就給盛衡回了信。
他其實有些開心，來到這裏，能做點錦上添花的事情也是好的。
摸了摸紙張上的最後一行字，白夏眉眼彎彎，他也很期待兩人再次相見。
將信件寫好交給董發財，白夏便轉身回了前堂。
坐在櫃臺前看帳目，就聽到食客的談論聲響起。
“聽說了麽，牛家那牛文俊在瀟湘茶肆的雅會上可出了大醜。”
“嘖嘖，如今恐怕是沒人不知道他當時的醜態，晴兒掌櫃可是說了以後牛家人別想再去她的茶肆。”
“牛家也是丟人丟大發了，連家裏小廝見了人都低著頭走。”
白夏挑眉，想來這就是牛文俊想要的效果了，只是沒想到如今丟人的成了他自己。
這人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可他也不是吃虧的性子，日子還長著，且等著瞧吧。
“少爺，老爺讓您去學堂。”
“去學堂？爹瘋了？他還覺得我不夠丟人嗎？”牛文俊狠狠地踹了桌子腿一腳，痛得他直跳腳，又隨手拿起個茶壺往地上砸。
小廝並未答話，任憑牛文俊發洩。
“牛文俊，你給我消停點，明日就給我去學堂！”牛虎怒氣沖沖地來到院子，看到牛文俊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
“爹！我還怎麽去學堂？都是那個白夏，我絕對不能讓他好過！”
牛虎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牛文俊：“蠢貨，害人不成反倒害了自己，你就只能受著！我問你，還想不想科考？”
“我當然想，可是，”
“沒有可是，你若是考取了功名，想幹什麽都行，這段時間消停點兒，一切都等科考過後再說，要再惹事兒，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牛文俊皺眉道：“我可忍不了那麽久，爹，現在丟的可是牛家的臉面！”
“你也知道丟人！”牛虎深深嘆口氣：“你好好科考，咱們家沒落了，以後都得靠你撐起來，爹答應你，你若是能先考上秀才，想怎麽報覆白夏都成。”
最終牛文俊還是去了書院，可幾乎所有人都躲著他走，就連平常與自己走的近的幾個人都與他保持距離。
他沒辦法解釋，這件事若是鬧大了，罪魁禍首還是自己。
“牛，牛兄，你你找我。”前幾日被強吻的男子看見牛文俊來，趕緊捂住了胸口，與他拉開了距離。
“你躲個屁，我還沒嫌你惡心呢，別人不知道咋回事你還不知道？藥可是你買的，給我過來。”
“什麽，什麽事兒啊？”
“當然是對付白夏的事兒，你覺得我會善罷甘休？”
“這，”
“怎麽？怕了？那天丟人的可不止我一個，你想就這麽算了？”
牛文俊打從一開始就沒想聽他爹的，要是不讓白夏付出代價，他便始終無法靜下心來學習，更別提參加科考了。
自從開始售賣涼皮和串串，白夏小吃鋪的生意比從前更好些，這兩日尤其如此，不少人還都是生面孔。
又送走一波客人，吳大便來到鋪子點了些冷串，要了份煎餅果子。
點好吃食他並沒有落座，而是靠著櫃臺看向白夏道：“前兩日縣裏有個食肆也改賣了串串和煎餅果子。”
見白夏並不意外，吳大又說：“我辦差時路過那裏吃過，味道一般，卻也不難吃。”
“那食肆的東家是兩兄弟？”
“對，看來他們來過，”吳大笑笑：“那邊生意倒算得上是紅火，只是你猜怎麽著？”
“怎麽？”
“從前就有縣裏來人在你店裏吃過小食，極力勸說食客們到這兒來。”
白夏恍然大悟：“我說怎麽這兩日見的都是生人，看來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他心情不錯：“吳大哥，您去坐吧，今日多送您份小食。”
“哈哈，那敢情好，我倒是沾光了。”
平陽鎮距離縣上並不遠，喜好吃美食的自然很是願意走這一遭。
這些人本來沖著串串和煎餅果子來到白夏的鋪子，如今則被涼皮俘獲。
“小掌櫃，你這涼皮能放多久啊？我想帶回縣裏。”
“是啊，咱們也不能每日都來，想帶回去吃。”
白夏想了想道：“涼皮最好當日就吃掉，後面我們還會出售些幹涼皮，需要浸泡過後才能吃，吃起來味道也不錯，保存時間也更久。”
“成，那我之後再來買。”
幹涼皮只是把新鮮涼皮加工晾曬一下即可，並不覆雜，白夏便想著順帶一起售賣，小作坊如今新添了人，短時間內應該可以應付得來。
回到村子和王水琴說過這事兒，白夏才又回到家中。
手上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但都是因為喝了泉水的緣故，為避免他人不必要的猜忌，白夏在外仍是裹著層薄薄的紗布。
“哥哥，你去坐著看書，我來拌面。”白小野把要動手切菜的白夏推到石凳上坐著。
“我真的快好了，而且我傷到的是左手。”
“快好了也是沒好，等哥哥好了再給我做好吃的。”
“好吧，那先謝謝小野了，小野真能幹。”白夏笑著看向自家弟弟，怎麽看怎麽滿意，真是沒有人比他更貼心。
“嘿嘿。”白小野也高興，呲牙笑了。
鄉下的娃早當家，白小野一早就會生火做飯了，如今又跟著哥哥學了些，拌出來的面雖然不算美味，卻也稱得上是好吃。
白夏成功把自己吃撐了，在外散了會兒步，見弟弟都睡下了，他便又去另一個房間準備看會兒書再休息。
剛剛走進屋，他便覺得有些不對勁，還沒來得及後退一步，便被人拉住了胳膊。
“誰？”他聲音不大，卻隱含怒意，沒想到竟有人闖到自己家中。
“是我。”
熟悉的聲音響起，白夏微微瞪大眼睛：“子衡？”
“嗯，抱歉，嚇到你了。”
胳膊上的溫度消失，白夏連忙將油燈燃起。
微弱的燈光亮了，他便看到一身勁裝的男人，盛衡像是急急趕過來的，發絲都有些淩亂。
鬼使神差的，白夏擡手觸碰了下眼前人的發絲，為他理好，又極其自然地垂下手：“怎麽來了？沒收到回信？”
“收到了，也見了皇上，他也喜好涼皮的口感，”盛衡說著將白夏的左手擡起，擰了擰眉毛：“聽說你受傷了？”
白夏楞了楞，這人不是因為聽說自己受傷了才這麽著急趕來吧？
心像是又被人攥緊了一般，白夏輕聲道：“什麽傷啊，就是被瓷碟劃了一下，都快好了。”
見他確實是沒事了的樣子，盛衡便拿出一瓶藥膏：“仔細擦著些，這藥膏管用。”
“嗯。”
室內安靜了一會兒，白夏才問：“你一個人麽？晚上在哪裏落腳？還是從前的院子？”
“嗯，一個人。”其他的盛衡並未回答。
“那你今晚在我這兒過夜吧，只是，床有些小，恐怕要擠一擠。”
“無礙，你這裏已經很好，我從前也在軍營待過，也曾風餐露宿。”
白夏這個房間的木床他和小野兩個躺著沒問題，可現下換成了盛衡，兩人幾乎是貼著彼此的身子躺在上面。
聽著身邊人的呼吸聲，白夏實在是睡不著：“能給我講講你在軍營時的經歷麽？”
話說出口，白夏又有些後悔，在軍營的生活該是保密的吧，可是他又想多了解下身邊的這個人。
誰知盛衡卻並無猶豫：“好。”
除去不能說的，總有幾樣趣事能與人分享。
在盛衡柔緩的聲音中，白夏腦海中似乎能勾勒出這人從前意氣風發的模樣，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白夏是在盛衡懷裏醒來的，睜開眼時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還用頭蹭了蹭身邊的人。
擡頭對上盛衡含笑的眸子，呃，又尷尬了。
“還睡一會兒麽？”盛衡的聲音帶有一絲啞意。
白夏輕咳一聲趕緊起身：“不睡了，起床了，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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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涼皮是白夏特意為盛衡準備的，主要就是考慮路途遙遠，畢竟涼皮即便是放在冰鑒中，也禁不住太長時間的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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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曬過後的涼皮需要用溫水泡開了才能拌料食用，簡單便捷，味道也與新鮮的差不了多少。
盛衡親眼看著涼皮泡開，拌好料，只用了片刻的時間。
拿起筷子嘗一口，爽脆可口，有清涼愉悅之感，讓人胃口大開。
他突然想到什麽，瞇起雙眼：“拿紙筆來。”
寫下幾行字，把紙張裝進綠色的竹筒中，盛衡吩咐站在自己眼前的人：“你速速去平陽鎮。”
“是，王爺。”
白夏這幾日傷了手，鋪子裏的幾人都不讓他幹活了，白小野也直呼心疼，事事都搶著幹。
他無法，便開始整日整日地看書。
收到盛衡信的時候，白夏正就在邊吃果脯邊看書。
“這麽快就回信了？”白夏嘟囔著，趕緊把折好的紙張打開。
盛衡信上內容不長，一是說如果他同意，也讓皇帝嘗嘗涼皮，讓白夏的小吃鋪打響招牌。
二則是想將幹涼皮充作軍隊的生活物資。
即便如今大淩已經不再內憂外患，但皇上在對待軍隊的任何方面上仍不曾有任何松懈，輜重便是其中最緊要的部分之一。
軍用糧食最好是能保存時間長的，鍋盔餅早就存在，後來又有了幹面條，如今幹涼皮的出現也可以給士兵稍微改善下夥食。
白夏倒是才想到這一點，他沒什麽不能答應的，當即就給盛衡回了信。
他其實有些開心，來到這裏，能做點錦上添花的事情也是好的。
摸了摸紙張上的最後一行字，白夏眉眼彎彎，他也很期待兩人再次相見。
將信件寫好交給董發財，白夏便轉身回了前堂。
坐在櫃臺前看帳目，就聽到食客的談論聲響起。
“聽說了麽，牛家那牛文俊在瀟湘茶肆的雅會上可出了大醜。”
“嘖嘖，如今恐怕是沒人不知道他當時的醜態，晴兒掌櫃可是說了以後牛家人別想再去她的茶肆。”
“牛家也是丟人丟大發了，連家裏小廝見了人都低著頭走。”
白夏挑眉，想來這就是牛文俊想要的效果了，只是沒想到如今丟人的成了他自己。
這人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可他也不是吃虧的性子，日子還長著，且等著瞧吧。
“少爺，老爺讓您去學堂。”
“去學堂？爹瘋了？他還覺得我不夠丟人嗎？”牛文俊狠狠地踹了桌子腿一腳，痛得他直跳腳，又隨手拿起個茶壺往地上砸。
小廝並未答話，任憑牛文俊發洩。
“牛文俊，你給我消停點，明日就給我去學堂！”牛虎怒氣沖沖地來到院子，看到牛文俊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
“爹！我還怎麽去學堂？都是那個白夏，我絕對不能讓他好過！”
牛虎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牛文俊：“蠢貨，害人不成反倒害了自己，你就只能受著！我問你，還想不想科考？”
“我當然想，可是，”
“沒有可是，你若是考取了功名，想幹什麽都行，這段時間消停點兒，一切都等科考過後再說，要再惹事兒，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牛文俊皺眉道：“我可忍不了那麽久，爹，現在丟的可是牛家的臉面！”
“你也知道丟人！”牛虎深深嘆口氣：“你好好科考，咱們家沒落了，以後都得靠你撐起來，爹答應你，你若是能先考上秀才，想怎麽報覆白夏都成。”
最終牛文俊還是去了書院，可幾乎所有人都躲著他走，就連平常與自己走的近的幾個人都與他保持距離。
他沒辦法解釋，這件事若是鬧大了，罪魁禍首還是自己。
“牛，牛兄，你你找我。”前幾日被強吻的男子看見牛文俊來，趕緊捂住了胸口，與他拉開了距離。
“你躲個屁，我還沒嫌你惡心呢，別人不知道咋回事你還不知道？藥可是你買的，給我過來。”
“什麽，什麽事兒啊？”
“當然是對付白夏的事兒，你覺得我會善罷甘休？”
“這，”
“怎麽？怕了？那天丟人的可不止我一個，你想就這麽算了？”
牛文俊打從一開始就沒想聽他爹的，要是不讓白夏付出代價，他便始終無法靜下心來學習，更別提參加科考了。
自從開始售賣涼皮和串串，白夏小吃鋪的生意比從前更好些，這兩日尤其如此，不少人還都是生面孔。
又送走一波客人，吳大便來到鋪子點了些冷串，要了份煎餅果子。
點好吃食他並沒有落座，而是靠著櫃臺看向白夏道：“前兩日縣裏有個食肆也改賣了串串和煎餅果子。”
見白夏並不意外，吳大又說：“我辦差時路過那裏吃過，味道一般，卻也不難吃。”
“那食肆的東家是兩兄弟？”
“對，看來他們來過，”吳大笑笑：“那邊生意倒算得上是紅火，只是你猜怎麽著？”
“怎麽？”
“從前就有縣裏來人在你店裏吃過小食，極力勸說食客們到這兒來。”
白夏恍然大悟：“我說怎麽這兩日見的都是生人，看來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他心情不錯：“吳大哥，您去坐吧，今日多送您份小食。”
“哈哈，那敢情好，我倒是沾光了。”
平陽鎮距離縣上並不遠，喜好吃美食的自然很是願意走這一遭。
這些人本來沖著串串和煎餅果子來到白夏的鋪子，如今則被涼皮俘獲。
“小掌櫃，你這涼皮能放多久啊？我想帶回縣裏。”
“是啊，咱們也不能每日都來，想帶回去吃。”
白夏想了想道：“涼皮最好當日就吃掉，後面我們還會出售些幹涼皮，需要浸泡過後才能吃，吃起來味道也不錯，保存時間也更久。”
“成，那我之後再來買。”
幹涼皮只是把新鮮涼皮加工晾曬一下即可，並不覆雜，白夏便想著順帶一起售賣，小作坊如今新添了人，短時間內應該可以應付得來。
回到村子和王水琴說過這事兒，白夏才又回到家中。
手上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但都是因為喝了泉水的緣故，為避免他人不必要的猜忌，白夏在外仍是裹著層薄薄的紗布。
“哥哥，你去坐著看書，我來拌面。”白小野把要動手切菜的白夏推到石凳上坐著。
“我真的快好了，而且我傷到的是左手。”
“快好了也是沒好，等哥哥好了再給我做好吃的。”
“好吧，那先謝謝小野了，小野真能幹。”白夏笑著看向自家弟弟，怎麽看怎麽滿意，真是沒有人比他更貼心。
“嘿嘿。”白小野也高興，呲牙笑了。
鄉下的娃早當家，白小野一早就會生火做飯了，如今又跟著哥哥學了些，拌出來的面雖然不算美味，卻也稱得上是好吃。
白夏成功把自己吃撐了，在外散了會兒步，見弟弟都睡下了，他便又去另一個房間準備看會兒書再休息。
剛剛走進屋，他便覺得有些不對勁，還沒來得及後退一步，便被人拉住了胳膊。
“誰？”他聲音不大，卻隱含怒意，沒想到竟有人闖到自己家中。
“是我。”
熟悉的聲音響起，白夏微微瞪大眼睛：“子衡？”
“嗯，抱歉，嚇到你了。”
胳膊上的溫度消失，白夏連忙將油燈燃起。
微弱的燈光亮了，他便看到一身勁裝的男人，盛衡像是急急趕過來的，發絲都有些淩亂。
鬼使神差的，白夏擡手觸碰了下眼前人的發絲，為他理好，又極其自然地垂下手：“怎麽來了？沒收到回信？”
“收到了，也見了皇上，他也喜好涼皮的口感，”盛衡說著將白夏的左手擡起，擰了擰眉毛：“聽說你受傷了？”
白夏楞了楞，這人不是因為聽說自己受傷了才這麽著急趕來吧？
心像是又被人攥緊了一般，白夏輕聲道：“什麽傷啊，就是被瓷碟劃了一下，都快好了。”
見他確實是沒事了的樣子，盛衡便拿出一瓶藥膏：“仔細擦著些，這藥膏管用。”
“嗯。”
室內安靜了一會兒，白夏才問：“你一個人麽？晚上在哪裏落腳？還是從前的院子？”
“嗯，一個人。”其他的盛衡並未回答。
“那你今晚在我這兒過夜吧，只是，床有些小，恐怕要擠一擠。”
“無礙，你這裏已經很好，我從前也在軍營待過，也曾風餐露宿。”
白夏這個房間的木床他和小野兩個躺著沒問題，可現下換成了盛衡，兩人幾乎是貼著彼此的身子躺在上面。
聽著身邊人的呼吸聲，白夏實在是睡不著：“能給我講講你在軍營時的經歷麽？”
話說出口，白夏又有些後悔，在軍營的生活該是保密的吧，可是他又想多了解下身邊的這個人。
誰知盛衡卻並無猶豫：“好。”
除去不能說的，總有幾樣趣事能與人分享。
在盛衡柔緩的聲音中，白夏腦海中似乎能勾勒出這人從前意氣風發的模樣，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白夏是在盛衡懷裏醒來的，睜開眼時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還用頭蹭了蹭身邊的人。
擡頭對上盛衡含笑的眸子，呃，又尷尬了。
“還睡一會兒麽？”盛衡的聲音帶有一絲啞意。
白夏輕咳一聲趕緊起身：“不睡了，起床了，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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