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暫時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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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暫時分開
隔日，就有一個身著布衣的男人來鋪子找白夏，他身形微胖，看上去大概三十歲左右，長得頗為喜慶，讓人一見便覺得親切。
“東家，小的叫董發財，爺讓我到您這兒來幫忙，有什麽事兒您盡管吩咐。”
白夏連忙擺手：“董大哥，您可別自稱小的，咱們正常相處就好。”
董發財樂呵呵地說：“成，您放心，我一定把鋪子裏的賬目做好。”
對於盛衡找的人，白夏確實是放心的，帶著人了解下鋪子的賬目，就介紹他與張雲、王立認識。
董發財為人親和，不一會兒就與兩人打好了關系。
他的到來讓白夏輕松許多，如今他只要配置鋪子裏麻辣燙串和酸辣粉的底料，按照比例調制煎餅果子與黃豆玉米餅的面糊，再就是看顧好村子的作坊，定期查帳等，不用一定要整日都守在鋪子裏。
轉眼就到了去西園雅集的日子。
尹盧帶著白夏出現在學堂門口的時候，吸引了已經等在馬車前幾人的視線。
平陽鎮雖說上學堂的學子不少，但能一直堅持讀書直至到達能考科舉程度的人並不多，有機會去得上西園雅集的更是沒幾個。
是以，當看到早就不來學堂的白夏時，幾人都皺了皺眉頭。
他們雖然心有疑問，但也並沒想在這種情況下表達不滿，便拱拱手以示問候。
尹盧帶著白夏見過另外兩位夫子，說了會兒話，一個面目清秀的男子便上前來，先是向著尹盧行禮，而後才看向白夏：“白夏兄，許久未見。”
白夏在腦海裏想過了一遍，想起這人的名字，同樣拱手道：“章兄，許久未見。”
尹盧摸著胡須笑道：“你們幾個一起坐吧。”
他說完話，便與兩位先生上了前面的馬車。
馬車已經拐了個彎，白夏看向窗外，似乎看到了兩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剛剛我沒看錯吧？是白夏上了馬車？”
牛文宣剛從書院門口出來，看到去西園雅集的馬車就要離開，有些遺憾自己沒能有機會前去，轉眼就看到白夏上了馬車。
站在他身旁的人面色也十分不好，隱含怒氣道：“你沒看錯，尹老怎麽想的？為何要帶著白夏去雅集？憑什麽？”
“他不好好開鋪子，這是又要參加科考了？即便如此也不該越過咱們！”牛文宣攥緊拳頭，眉頭緊皺。
“那有啥法子，人家已經走了，唉！”
白夏不知道之前見過的兩人在議論自己，如今他正坐在馬車上與幾個昔日同窗閑聊。
與他一起乘坐馬車的共有四人，白夏從前與他們都是點頭之交，如今又算是重新認識一番。
原本幾人對白夏的出現還有些排斥，但見他言談間自信大方，舉止得體，與以往大不相同，也不像受到打擊後一蹶不振的樣子，便緩和了態度。
西園的庭院綠意盎然，花香四溢，鳥鳴聲歡快悠揚，坐在此處品茶賦詩，偶爾會讓白夏生出些不太真實的感覺。
與幾個學子交流時，白夏並未避諱他如今正在開小吃鋪的事情。
自己雖不覺得這有什麽，但他知道如今很多讀書人確實看不起商賈。
原都做好了被奚落的準備，卻不料大家神情並未有絲毫變化，反倒嘆他如此還能兼顧讀書，著實不易。
白夏此時才驚覺，真正的文人雅士，謙遜有禮，最是懂得尊重他人。
本以為自己來到此地會多少有些不自在，現在看來他只是太過狹隘了。
切磋學問、交流思想，白夏豁然開朗，他深刻意識到自己以後再學習，不該只是為應付科舉考試。
回程路上，尹盧含著笑問他：“收獲如何？”
他答道：“受益匪淺。”
另一邊，盛衡將白小野接回了院子。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盛衡放低聲音道：“今天你哥哥要晚些回來，我讓人送了飯菜過來，一起吃飯。”
白小野乖乖地點頭：“謝謝衡哥哥。”
他現在已經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孩童，自是清楚眼前人的王爺身份，很是拘謹。
嚴格說起來，他也沒見過盛衡幾次，只知道這個人好似比烏大哥和雲大哥更與哥哥親近。
“無事。”
盛衡本就不是多言的性子，見白小野如此，沒再繼續說話。
白夏在尹盧家用了飯，又研讀了一會兒今日的詩作，才回鋪子。
時候有些晚了，想來小野已經睡下，他輕手輕腳推開後院的小門，便見涼亭處掛著的燈籠亮著。
盛衡罕見的沒穿黑衣，銀白色的衣擺隨著晚風輕輕拂動，顯得他眉眼柔和，整個人的壓迫感都少了許多。
白夏趕緊上前，有些不好意思道：“與先生討論忘了時間，回晚了。”
“看來今天收獲不錯，”盛衡見眼前人眸子中的亮光，壓下了本要說的話：“小野睡下了，你也早點休息，我回了。”
兩人擦身而過時，距離有些近，被風吹起的衣角纏在一起，白夏輕聲道：“路上小心，你也早些休息。”
一夜無夢，第二日一早白夏送小野去了學堂後再回來，見盛衡如初見時穿著一身黑色錦袍，身邊站著的劉賀還牽著兩匹高頭大馬。
他心頭突然跳了跳，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怎麽不進去？”白夏此時是笑著的，但他覺得自己肯定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今日要回淩安城，”盛衡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白夏：“昨天本想與你說，但瞧你太過高興，怕壞了你的心情。”
他留在這裏其實是上次略賣人組織有個重要人物逃了，為避免百姓恐慌只來秘密追捕，並未叫府衙聲張，如今人抓到，他也該回了。
“是哦，你都來這邊挺久的了，”白夏撓撓頭，而後想起什麽道：“你等等我啊。”
他匆忙跑向後院，可進了屋子卻發現自己的東西實在是少得可憐，想送給那人些物件都沒什麽好送的。
白夏想了想，又去了趟空間。
上次在空間種植櫻桃，他發現不澆泉水的土地確實比澆過泉水的長勢慢上許多，但卻也不是外面的生長環境能比的。
如今幾棵櫻桃樹的櫻桃都已經成熟，紅彤彤的果實掛在樹上，像是一串串小的瑪瑙球。
這個季節已經可以吃上櫻桃，送給盛衡吃應該不會太突兀，他不再多思，快速摘下一些放入圓扁的食盒中，而後就匆忙出了空間。
“我沒什麽東西能送你，最近得了些櫻桃，路上吃吧。”白夏將盒子遞給盛衡。
盛衡接過後往白夏的手中塞了一張字條：“好，我走了。”
直到盛衡的身影消失不見，白夏才又回到鋪子裏，他在涼亭坐了一會兒，想起盛衡剛剛給他的字條，便輕輕將其展開。
【再見時，想吃你釀的酒。】
看見這行字，白夏唇角便不自覺的勾起來，上次吃飯時自己喝了口酒便又覺得太烈，說要釀制些請他喝，沒想到這人倒是記得清楚。
這句話倒是提醒自己，可以抽空用空間的葡萄釀制些酒，盛衡是會功夫的，沾染上那泉水，應該更有益處吧。
此後接連一段時間，白夏的鋪子都很是太平，白夏還以為那個林定會找茬，卻不料烏星洲神色覆雜的看著他說林家人從鎮上搬走了，就連回村時那張媒婆都繞著自己走。
事出反常，聯想起上次幾人的談話，白夏便知道應該是盛衡做了什麽，他無奈笑笑，這人真是，明明已經走了，還總是讓人想起他。
鋪子裏有了董發財，白夏便將更多的心思放在讀書上，待在尹盧那裏的時間也長了些，真正成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了。
他想著還是放松放松，等白小野再放旬假，就帶著他去爬山。
自從爹娘出了事兒，白夏兄弟倆就沒再去過山上。
他也知道深山危險，就只是去村子後面的山，並不敢往遠走。
人們都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白家村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如此。
山裏的資源太豐富了，有經驗的打獵人想打到獵物都是往深處走，沒什麽力氣的村民便在外面設置陷阱，又或者幹脆采摘些野菜野果。
總之，去一趟山上，總能有所收獲。
清早起來，白夏和白小野背上都背了背簍。
“走，看誰先跑到山腳下。”白夏話落就順著小道跑出去。
白小野緊隨其後：“哥哥，你耍賴皮！”
路過的村民見了臉上都帶著笑意，誰人不喜歡朝氣蓬勃的少年郎呢？
到達山腳下的時候兩人都氣喘籲籲的，白小野哼了一聲：“這次不算，回程的時候再來。”
“行。”
白夏笑笑，回程的時候兩人可都該沒力氣了。
樹木郁郁蔥蔥，野花盛開，站在半山腰上看著村子裏的矮屋，白夏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舒適和安寧。
來到大淩王朝許久，他還是第一次清晰認識到這裏的景色竟然這般美。
看來這一次的人生真的可以稱得上是老天的饋贈。
兩人不著急采摘什麽，背簍還空著，白夏在前面走著，發現前方似乎有隱隱的紅色，他還以為是花，上前一看竟然是野草莓。
“小野快來，摘草莓！”
“草莓？啥草莓啊？”白小野疑惑上前，而後趕緊拉開白夏：“這是蛇果，不能吃，是蛇吃的果子！”
“啊？”聽到白小野這麽說白夏一時楞住。
他遠遠看了一眼，這應該就是野草莓沒錯啊。
“小野，你沒見誰吃過這個果子嗎？”
“沒，這個不能吃，”白小野頭搖的像是撥浪鼓：“哥哥，我們趕緊走吧。”
白夏想了想，拿出布巾套在手上：“如果我沒看錯，它應該是沒毒的，咱們先摘些回去瞧瞧。”
白小野緊張的說：“那哥哥你現在可不能吃啊。”
“好好，我不吃。”
白夏也是這時候才想起，如今確實還沒有草莓的出現，他看著布巾上深紅色的果子眼睛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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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連忙擺手：“董大哥，您可別自稱小的，咱們正常相處就好。”
董發財樂呵呵地說：“成，您放心，我一定把鋪子裏的賬目做好。”
對於盛衡找的人，白夏確實是放心的，帶著人了解下鋪子的賬目，就介紹他與張雲、王立認識。
董發財為人親和，不一會兒就與兩人打好了關系。
他的到來讓白夏輕松許多，如今他只要配置鋪子裏麻辣燙串和酸辣粉的底料，按照比例調制煎餅果子與黃豆玉米餅的面糊，再就是看顧好村子的作坊，定期查帳等，不用一定要整日都守在鋪子裏。
轉眼就到了去西園雅集的日子。
尹盧帶著白夏出現在學堂門口的時候，吸引了已經等在馬車前幾人的視線。
平陽鎮雖說上學堂的學子不少，但能一直堅持讀書直至到達能考科舉程度的人並不多，有機會去得上西園雅集的更是沒幾個。
是以，當看到早就不來學堂的白夏時，幾人都皺了皺眉頭。
他們雖然心有疑問，但也並沒想在這種情況下表達不滿，便拱拱手以示問候。
尹盧帶著白夏見過另外兩位夫子，說了會兒話，一個面目清秀的男子便上前來，先是向著尹盧行禮，而後才看向白夏：“白夏兄，許久未見。”
白夏在腦海裏想過了一遍，想起這人的名字，同樣拱手道：“章兄，許久未見。”
尹盧摸著胡須笑道：“你們幾個一起坐吧。”
他說完話，便與兩位先生上了前面的馬車。
馬車已經拐了個彎，白夏看向窗外，似乎看到了兩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剛剛我沒看錯吧？是白夏上了馬車？”
牛文宣剛從書院門口出來，看到去西園雅集的馬車就要離開，有些遺憾自己沒能有機會前去，轉眼就看到白夏上了馬車。
站在他身旁的人面色也十分不好，隱含怒氣道：“你沒看錯，尹老怎麽想的？為何要帶著白夏去雅集？憑什麽？”
“他不好好開鋪子，這是又要參加科考了？即便如此也不該越過咱們！”牛文宣攥緊拳頭，眉頭緊皺。
“那有啥法子，人家已經走了，唉！”
白夏不知道之前見過的兩人在議論自己，如今他正坐在馬車上與幾個昔日同窗閑聊。
與他一起乘坐馬車的共有四人，白夏從前與他們都是點頭之交，如今又算是重新認識一番。
原本幾人對白夏的出現還有些排斥，但見他言談間自信大方，舉止得體，與以往大不相同，也不像受到打擊後一蹶不振的樣子，便緩和了態度。
西園的庭院綠意盎然，花香四溢，鳥鳴聲歡快悠揚，坐在此處品茶賦詩，偶爾會讓白夏生出些不太真實的感覺。
與幾個學子交流時，白夏並未避諱他如今正在開小吃鋪的事情。
自己雖不覺得這有什麽，但他知道如今很多讀書人確實看不起商賈。
原都做好了被奚落的準備，卻不料大家神情並未有絲毫變化，反倒嘆他如此還能兼顧讀書，著實不易。
白夏此時才驚覺，真正的文人雅士，謙遜有禮，最是懂得尊重他人。
本以為自己來到此地會多少有些不自在，現在看來他只是太過狹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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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尹盧含著笑問他：“收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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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盛衡將白小野接回了院子。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盛衡放低聲音道：“今天你哥哥要晚些回來，我讓人送了飯菜過來，一起吃飯。”
白小野乖乖地點頭：“謝謝衡哥哥。”
他現在已經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孩童，自是清楚眼前人的王爺身份，很是拘謹。
嚴格說起來，他也沒見過盛衡幾次，只知道這個人好似比烏大哥和雲大哥更與哥哥親近。
“無事。”
盛衡本就不是多言的性子，見白小野如此，沒再繼續說話。
白夏在尹盧家用了飯，又研讀了一會兒今日的詩作，才回鋪子。
時候有些晚了，想來小野已經睡下，他輕手輕腳推開後院的小門，便見涼亭處掛著的燈籠亮著。
盛衡罕見的沒穿黑衣，銀白色的衣擺隨著晚風輕輕拂動，顯得他眉眼柔和，整個人的壓迫感都少了許多。
白夏趕緊上前，有些不好意思道：“與先生討論忘了時間，回晚了。”
“看來今天收獲不錯，”盛衡見眼前人眸子中的亮光，壓下了本要說的話：“小野睡下了，你也早點休息，我回了。”
兩人擦身而過時，距離有些近，被風吹起的衣角纏在一起，白夏輕聲道：“路上小心，你也早些休息。”
一夜無夢，第二日一早白夏送小野去了學堂後再回來，見盛衡如初見時穿著一身黑色錦袍，身邊站著的劉賀還牽著兩匹高頭大馬。
他心頭突然跳了跳，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怎麽不進去？”白夏此時是笑著的，但他覺得自己肯定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今日要回淩安城，”盛衡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白夏：“昨天本想與你說，但瞧你太過高興，怕壞了你的心情。”
他留在這裏其實是上次略賣人組織有個重要人物逃了，為避免百姓恐慌只來秘密追捕，並未叫府衙聲張，如今人抓到，他也該回了。
“是哦，你都來這邊挺久的了，”白夏撓撓頭，而後想起什麽道：“你等等我啊。”
他匆忙跑向後院，可進了屋子卻發現自己的東西實在是少得可憐，想送給那人些物件都沒什麽好送的。
白夏想了想，又去了趟空間。
上次在空間種植櫻桃，他發現不澆泉水的土地確實比澆過泉水的長勢慢上許多，但卻也不是外面的生長環境能比的。
如今幾棵櫻桃樹的櫻桃都已經成熟，紅彤彤的果實掛在樹上，像是一串串小的瑪瑙球。
這個季節已經可以吃上櫻桃，送給盛衡吃應該不會太突兀，他不再多思，快速摘下一些放入圓扁的食盒中，而後就匆忙出了空間。
“我沒什麽東西能送你，最近得了些櫻桃，路上吃吧。”白夏將盒子遞給盛衡。
盛衡接過後往白夏的手中塞了一張字條：“好，我走了。”
直到盛衡的身影消失不見，白夏才又回到鋪子裏，他在涼亭坐了一會兒，想起盛衡剛剛給他的字條，便輕輕將其展開。
【再見時，想吃你釀的酒。】
看見這行字，白夏唇角便不自覺的勾起來，上次吃飯時自己喝了口酒便又覺得太烈，說要釀制些請他喝，沒想到這人倒是記得清楚。
這句話倒是提醒自己，可以抽空用空間的葡萄釀制些酒，盛衡是會功夫的，沾染上那泉水，應該更有益處吧。
此後接連一段時間，白夏的鋪子都很是太平，白夏還以為那個林定會找茬，卻不料烏星洲神色覆雜的看著他說林家人從鎮上搬走了，就連回村時那張媒婆都繞著自己走。
事出反常，聯想起上次幾人的談話，白夏便知道應該是盛衡做了什麽，他無奈笑笑，這人真是，明明已經走了，還總是讓人想起他。
鋪子裏有了董發財，白夏便將更多的心思放在讀書上，待在尹盧那裏的時間也長了些，真正成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了。
他想著還是放松放松，等白小野再放旬假，就帶著他去爬山。
自從爹娘出了事兒，白夏兄弟倆就沒再去過山上。
他也知道深山危險，就只是去村子後面的山，並不敢往遠走。
人們都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白家村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如此。
山裏的資源太豐富了，有經驗的打獵人想打到獵物都是往深處走，沒什麽力氣的村民便在外面設置陷阱，又或者幹脆采摘些野菜野果。
總之，去一趟山上，總能有所收獲。
清早起來，白夏和白小野背上都背了背簍。
“走，看誰先跑到山腳下。”白夏話落就順著小道跑出去。
白小野緊隨其後：“哥哥，你耍賴皮！”
路過的村民見了臉上都帶著笑意，誰人不喜歡朝氣蓬勃的少年郎呢？
到達山腳下的時候兩人都氣喘籲籲的，白小野哼了一聲：“這次不算，回程的時候再來。”
“行。”
白夏笑笑，回程的時候兩人可都該沒力氣了。
樹木郁郁蔥蔥，野花盛開，站在半山腰上看著村子裏的矮屋，白夏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舒適和安寧。
來到大淩王朝許久，他還是第一次清晰認識到這裏的景色竟然這般美。
看來這一次的人生真的可以稱得上是老天的饋贈。
兩人不著急采摘什麽，背簍還空著，白夏在前面走著，發現前方似乎有隱隱的紅色，他還以為是花，上前一看竟然是野草莓。
“小野快來，摘草莓！”
“草莓？啥草莓啊？”白小野疑惑上前，而後趕緊拉開白夏：“這是蛇果，不能吃，是蛇吃的果子！”
“啊？”聽到白小野這麽說白夏一時楞住。
他遠遠看了一眼，這應該就是野草莓沒錯啊。
“小野，你沒見誰吃過這個果子嗎？”
“沒，這個不能吃，”白小野頭搖的像是撥浪鼓：“哥哥，我們趕緊走吧。”
白夏想了想，拿出布巾套在手上：“如果我沒看錯，它應該是沒毒的，咱們先摘些回去瞧瞧。”
白小野緊張的說：“那哥哥你現在可不能吃啊。”
“好好，我不吃。”
白夏也是這時候才想起，如今確實還沒有草莓的出現，他看著布巾上深紅色的果子眼睛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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